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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此生我爱-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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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题就在这里。”王局同意余恩泽的推测,“陈宝财还在坐牢,我曾拿着陈默然的照片问过他,我问他,陈默然是不是他的儿子,他当时望着照片迟疑了一下,随后又摇摇头,说不认识。
  虽然陈宝财这个老狐狸嘴巴闭得紧,什么也不说,我们也到当关部门对陈默然的背景进行过核实,目前并没有找出怀疑陈默然身份有问题的证据,但是陈宝财当时看着陈默然的照片时,他那种迟疑的眼神,说明他一定和陈默然有着某种不可磨灭的关系。”
  “立夏,立夏她会不会有危险?”余恩泽突然想起立夏,立夏的安危令他担心不已,“陈默然同陈宝财的关系如此可疑,他接近立夏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分明是想对立夏图谋不轨!”
  “恩泽,你先别急,这些都只不过是你我的推测,”王局劝余恩泽保持冷静,“没凭没据的话,一切都不能下定论。如果想要证明我们的推测没有问题,除非能拔下陈默然几根带毛根的头发,将他的头发和陈宝财的头发进行d比对,从而得出鉴定结果。”
  “头发?”余恩泽转身望向窗外,目光晦暗不明,“要怎样才能拔下陈默然的头发?”
  王局走到余恩泽的身旁,轻轻叹了口气,“陈默然这个人在国内的行踪飘忽不定,做事又不留痕迹,要想成功拿到他的头发,怕不是易事。”
  “陈默然现在人在巴黎,他和立夏在一起。”余恩泽回过头面向王局,只见他神色坚定,“头发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会想办法拔下他的头发。”
  “好,那你要小心。”王局关切地嘱咐余恩泽。
  心底那抹痛再次猛烈地袭来,余恩泽明知询问此事可能还是会如往常一样无果,可他仍旧存有一丝幻想,他终是又开口问王局,“王局,我小姨那个案子,还没有线索吗?”
  “没有。”王局声音低沉,充满歉意,“恩泽,我很抱歉这个案子一直没结。”
  失落在所难免,一次又一次,余恩泽即将麻木,他诚恳地拜托王局,“王局,我小姨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去,你们务必要将凶手绳之以法!”
  “恩泽,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以赴。”王局向余恩泽保证。
  这时,余恩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欧阳打来的。
  奇怪,欧阳不是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受邀在城医科大学进行讲座么,这个点应该是他最忙碌的时刻,为何他还会打来电话?
  “喂,欧阳。”余恩泽有些纳闷地接起了电话。
  “恩泽,雨诗她,她在非洲出事了。”电话那边,欧阳的声音已经颤抖。
  顷刻间,余恩泽的心被激烈震慑到,他以为自己听错,难以置信,“欧阳,你说什么?雨诗她怎么会?”随即,他立刻担忧地问欧阳,“欧阳,你现在在哪里?”
  欧阳近乎哽咽,“我在你的别墅里。”
  “欧阳,你等我,我马上去找你!”余恩泽说完,匆匆向王局道了别,迅速赶回自己的别墅。
  余恩泽惊慌地冲进客厅,欧阳正坐在沙发上,沮丧地将头埋在两手间。
  “欧阳,怎么会这样?雨诗她?”余恩泽轻轻将手落在欧阳的肩头,看到欧阳难过,他的心不由被揪痛。
  自责,愧疚,悔恨一切恶劣消极的情绪全部泄露在欧阳的脸上,悲痛至极的他一拳捶在坚冷的大理石茶几上,“雨诗上次回来我就不该让她再回非洲去,我应该阻拦她的,如果我坚持阻拦她,她就不会再去非洲,更不会出事。
  我明知道雨诗对我的感情,她是为了逃避我才将自己放逐在非洲,如果不是因为我,她就不会去非洲。
  我应该阻拦她的,我为什么不阻拦她!都怪我,都怪我!是我害了雨诗!”
  “欧阳,”余恩泽钳住欧阳的肩膀,他心疼地望着他,凤眸真挚,“有什么事我和你一起面对,你别这样折磨你自己,告诉我,雨诗她到底怎么了?”
  第九十三章 :我真的不想错过你
  眼泪滑落,欧阳的心似在滴血,“刚才和雨诗一起在非洲工作的同事突然打来电话,他们说,前几天非洲那里发了一起暴乱,然后雨诗就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
  “雨诗她失踪了?至今下落不明?”余恩泽只觉脑袋里仿佛“轰”地一声,瞬间炸裂,空白一片,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
  虽然余恩泽同江雨诗的交情不及欧阳深厚,甚至是那种介于陌和熟稔之间,似疏离,又似亲密,若远若近的飘忽关系,但在余恩泽的骨子里,他是欣赏并重视江雨诗的,因她敢爱敢恨,因她潇洒不羁,亦因她执着坚持。
  最重要的,她是欧阳最在乎的人,在欧阳的眼中,她不是恋人,不是,也不是爱人,而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最亲密的家人。是以,余恩泽同样当她是他最特别的朋友和家人。
  当余恩泽听到江雨诗失踪,他难过、彷徨、惊恐、悲伤万般滋味积郁凝结,似一把剑,削心的痛。
  事情为何发得这般突然?实在是太意外,如晴空霹雳。
  余恩泽明白,此时此刻,欧阳其实比他更伤心,亦更痛苦,江雨诗于欧阳而言,同他命一样重要,他怎可忍心失去她?正因此,余恩泽牵挂江雨诗不假,他心疼多一些的却是欧阳。
  “欧阳,我知道你因为雨诗的失踪而感到难受,”压抑着内心的痛楚,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余恩泽将欧阳搂进怀中,他安慰他,“也许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待雨诗现在的状况,说不定,没有好消息就是好消息。雨诗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上天一定会保佑她平安无事。”
  “如果不是因为我总是拒绝她对我的感情,她又怎会奋不顾身地只身前往非洲。是我伤了她的心。”
  懊悔又自责的欧阳趴在余恩泽的怀里,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泪流满面,声音已经沙哑,“我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拒绝她,我的决绝让她对我感到绝望,可她又无法对我死心,所以她才选择用离开的方式惩罚我,也折磨她自己。我太残忍,都是我害了她!”
  “欧阳,你不要这个样子,”看到欧阳尽是惭愧和悔恨,余恩泽愈发于心不忍,他只好疼惜地抱紧了欧阳,“这不能怪你,都是意外造成的。
  雨诗从没有恨过你,她对你只有爱,她爱的是那个始终坚强又乐观的欧阳洛晨,如果她看到你现在这般痛彻心扉的模样,她该有多心痛。
  欧阳,听我的话,为了雨诗,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千万不能消极悲观。我们要相信,雨诗绝不会有事,她一定会被警方找到。”
  “对,为了雨诗,我定不能消极悲观!”余恩泽一番善意真诚的劝解似乎奏了效,欧阳猛地从余恩泽的怀中起身,他立刻做好了决定,“我要亲自去非洲把雨诗找回来!”
  余恩泽颇为震惊地望着一脸认真的欧阳,“欧阳,你想好了,真要去非洲寻找雨诗?”
  ***定不移,“我欠雨诗太多,我对不起她,就算让我走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要找到雨诗!”
  ………
  夜色深浓,失眠的立夏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安静地望着脚下光影缤纷的巴黎,目光却晦暗不明。
  为什么这几天没有见到余恩泽的身影?
  他回国了吗?
  也好,他终于想开了,决定不再纠缠她。
  他本就是自由的,可以选择更好的女人,他早该放弃她。
  立夏似是在自我安慰,而她却始终骗不了自己的心。
  为何还要想起余恩泽?
  他离开了你,这不正是你所期望的么?
  你为什么舍不得他?
  你为什么要失落?
  你为什么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挂念他?
  难过。
  真的是好难过。
  昏黄的光线里,透明的玻璃上倒映着立夏模糊的身影,单薄,纤瘦,孤寂,落寞。一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滑落,烫湿她冰凉的脸颊。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立夏匆忙拭去脸上的泪水,调整好情绪,迅速走到门前。
  “是余恩泽!”透过监控,立夏顿时一惊,她不禁轻声叫出口,脸上起一抹欣喜之色,但转瞬即逝。
  立夏开了门,神情淡漠地望向余恩泽,语气冰冷,“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其实,她多想关怀体贴地问候他,这些天,你都去了哪里?是不是因为公事把自己搅得焦头烂额?
  旅途的劳顿一定让你很辛苦,你一定没有好好吃饭,也没有正常休息。
  你看,这才几天,你好像又瘦了一圈。
  你总是对我说,健康是命的本钱,为何你却不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你可知,看到你消瘦的模样,我有多心疼?
  这些话,她差一点就说出口,最后理性还是战胜了冲动,她不会给他机会,所以,她改口了。
  “立夏,你打算让我站在门外说么?为什么不让我进屋?你当真讨厌我讨厌到了如此深恶痛绝的地步?”余恩泽见立夏态度冷硬,一直把他堵在门外,他甚是气。
  立夏面无表情,无动于衷,“你说的没错,我就是讨厌你,甚至是厌恶你,我就是不准你进我的房间!”
  “苏立夏,你可以说得再虚假一些么!”立夏痛恨自己的口是心非,暗自讽刺着自己,“口是心非向来是你的专常,你就喜欢拿起那把叫做假面的刀子狠狠割自己的心,十足的自虐狂,反正痛的是你自己。”
  余恩泽的心不由一痛,如针扎,“你是我的立夏,你的房间就是我的房间,你不让我进,我偏要进!”他气不过,干脆硬闯了进去。
  “余恩泽,你还要不要脸!”立夏没有拦住余恩泽,恼怒地冲他吼,“你这叫私闯民宅,我要报警!”
  “你别闹了,行不行!”余恩泽冲过去,一把夺下立夏手中的手机,“你就继续在我面前演戏好了,我奉陪到底!我说过,无论如何,我绝不会放弃你!”
  立夏冷冷地望着余恩泽,“总有一天,你一定会为你没有价值的坚持而后悔的!”
  余恩泽逼近一步,紧紧锁住立夏的双眸,“为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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