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捕皇帝-第4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啊。”
“这个……”李寅心中颤动,一时纷乱无比。就在此时,一个值事太监慌张闯进来报道:“殿下,养心殿起火了。”
“什么?”李寅脸色当时煞白:“怎么回事?”
“奴才等人进不去,不知原因,只见后殿火光冲天,又听里面人声杂乱。”
严适起身急道:“殿下,代王生病呢,远水解不了近火,快派人闯进去救火吧。”
“这、”李寅犹豫不决,严适道:“殿下,您还犹豫么,若待通知代王传下令来,怕皇上早没命了,您会后悔,会悔愧终身的,殿下,你真要和代王一样等着落一个谋君篡位的恶名么。”
太子紧蹙眉头,来回踱步,终于停下来,吩咐道:“集合御林军,闯进养心殿救皇上,严适,快,随我一齐去。”
“是!”严适顿时心中一阵狂喜。
御林军统领吴扬早有准备,接到命令,立即带领一队御林军直奔养心殿。殿内火势旺盛,烟云笼罩,人生鼎沸,宫人的哭叫声连成一片。虽然如此,宫门仍然紧紧关闭。吴扬久叫不开,一声令下:“撞门!”
“统领,这没有代王千岁的命令啊。”
“还管什么代王,你们不知道里面的人是皇上么!”
御林军依令照行,宫门在他们的撞击下缓缓打开,门口却站着一队凶恶的人阻住去路,为首的人一声断喝:“站住!,你们干什么!”
吴扬道:“你们是宫里的护卫,为何置如此大火不顾,置皇上不管?”
“多管闲事,滚开!”
“我们是来救火的,你让开!”
“你们救火?有代王之令么?”
“没有。”
“没有代王之令,任何人不得进去,滚!”
吴扬大怒:“你是代王的走狗,我们却是皇上之臣,御林军的责任是守护禁宫,保护皇上,养心殿起火,皇上性命岌岌可危,我岂有不管之理!”
“哼!我不管什么御林军,王爷吩咐擅闯养心殿者,杀无赦!来呀,杀!”护卫闻令而上,吴扬也吩咐道:“冲进去,救皇上!”
御林军迎上,两支队伍杀在一处。这时,只听一声高呼:“太子殿下到。”
太子李寅怒气冲冲而至:“住手!你们在干什么,养心殿失火,父皇安危不知如何,你们还在打斗么,还不快救火找人!李启,你还愣什么!”
“殿下,这、代王没吩咐。”话音未落,脸上挨了狠狠一掌,他吃惊的看着太子,李寅喝道:“来呀,拉出去,杀!”
李启惊慌失色:“殿下,殿下,我是为代王做事的,殿下……”太子身边的人不由分说将他拉下。太子道:“吴扬,你率人速去救火,保住养心殿,严适,带人随我救皇上。”
“是。”
吴扬立即带人救火。李寅和严适直奔皇上寝宫,这里火势最大,二人冒火穿梭与每个宫室,却不见一个人影。正忧急如焚,忽听有人叫道:“殿下,在这,皇上在这!”
一处院墙的角落,林皇后怀抱昏厥的皇上,抖若筛糠。二人急奔过来,“皇上?”“父皇,父皇你怎样了?”
看着不省人事骨瘦如柴的皇上,严适心中阵阵绞痛。
皇上被重新安置在一座清幽的宫院,静静的躺在床上。唐灿为他查看完毕,李寅问道:“父皇到底什么病?”
“皇上的病症是由心情低落、忧郁愁闷引起的心律堵塞,已经病入膏肓。”
“那、那还能医么?”
“臣会尽力一试,但是是否能醒转,臣难以预料。”
“啊。”李寅看着皇上对唐灿道:“就请你尽力吧。”他坐在榻边,不无难过的道:“传旨,御林军从即日起,严守禁宫,没有我的传召,任何人不得私自觐见。”
“是。”严适知趣的道:“臣告退!”
严适叫着唐灿走出,将一件东西暗塞到他手中:“唐大夫,如果皇上还能醒转,你把这个给他看,对他的病情有好处。”
“这是什么?”
“你不用问,皇上看了就明白。”
唐灿疑惑的点头,把东西收好。严适看着他眼内充满着期望和渴求:“唐大夫,皇上的病情关系着大唐的命运,您一定要尽力救他,我只怕无缘再见皇上的面,皇上对我有知遇之恩,栽培之心,请你务必帮我叩谢,告诉他严适来世还会做他的臣子,为他尽忠。”
唐灿吃惊的道:“丞相,你怎么突出此言,发生什么事了,皇上摆脱禁锢,处境安全,您可以入宫觐见的?”
“皇上不醒,我见之无益,皇上醒来,恐怕一切都迟了。”
“丞相?”
“无用再问,记住我的话,保重。”
唐灿注视着他匆匆离去的身影,似乎预料到将要发生的一切。
代王得到消息,如同挨了当头一棍,从卧榻上坐起来骇道:“什么,太子他违抗我的命令,杀我的人,救出皇上?”
几个心腹围坐一旁,御史韦真道:“王爷,臣不明白,养心殿怎会突起大火,大火烧死王爷安排的太监宫女御医,但皇上和皇后却毫发无伤的避起来,皇上病势沉重,一直昏迷不醒,皇后一个弱质女流怎能将他救出寝宫呢?”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纵火,目的就是救皇上?”
“正是,现在皇上被太子安置静养并责令唐灿为他治病,由吴扬日夜守护,身边的人全换了,已经完全脱离王爷的掌控。”
“唐灿、吴扬两个人?”代王若有所思。
刑部尚书典运道:“王爷,臣也不明白,太子殿下一项优柔寡断,没有主意,对王爷您惟命是从,他怎会突然闯到养心殿杀李启救皇上,与您对抗呢?而且,王爷生病这段期间,他还擅自做不少对王爷不利的事,甚至削掉我们几个同僚的职,这不奇怪么?事关重大,王爷要三思啊。”
镇殿将军王选道:“直说吧,太子狩猎回来就和丞相严适来往过密,更视丞相为知交,对他言听计从,我早觉得他心怀不轨有问题,可是王爷对他偏偏是重用又信赖,王爷,我看这是您养虎为患。”
韦真道:“臣也这么看,严适是郭晰的女婿,张绩的学生,怎会和你一心一意呢,这个人心机过密,聪明绝顶。他是先利用你和太子除掉林国舅,现在反过来对付你了。想想看,他接连讨好太子和您,取得信任和重用,在宫内安插最关键的两个人,吴扬和唐灿,他们两个一个控制内宫,一个能为皇上治病,这正是对付你的关键。”
代王怔怔:“吴扬救太子有功,才被封御林统领,唐灿是治好孤王的病,孤王才推荐太医院的?”
“王爷,你怎么糊涂了,吴扬和唐灿都是严适的人,这正是他步步算到,用尽心机,而王爷您完全被他欺骗利用,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救皇上,扳倒王爷您,您到现在还不明白么,严适是一只及其狡猾的狐狸,从回京那一天咱们就落入他的圈套,被他算计,他是一步一赢啊。”
代王不禁想起林国舅的劝告,二目发直呆呆道:“严适、严适、你好……”突然一阵急咳,猛然张口,一口血喷出,“咣当”栽倒床上,昏死过去。
严适上朝归来便在书房足不出户,一晃几天过去。这日夜晚,烛光下写完几本折子,发现门外人影晃动,他放下笔道:“不要晃了,进来吧。”
郭芙开门走进。严适瞧瞧他没吱声,低头查阅折本。郭芙一点点走进,低声道:“相公,你很忙么?”
“有事么?”
郭芙支吾着:“相公,不要生气好么,半个月了,你还不原谅我?我跟你道歉,我不去军营了,行么?”
严适放下笔:“你知错了?”
郭芙用力点头:“我脾气不好,不该和你争吵,我应改好好跟你商量,更不该拿别人来压你,我保证以后不会,我不要做什么女英雄,我只要做你的妻子,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就好,相公,我们不冷战了好么?‘
严适拉过她的手道:“你这样说倒显得我心胸狭窄了。”
“相公,你不生气了?”郭芙喜道。
“怎么,你以为我一直在生气?我可没那功夫,这半个月我很忙。不过,你不理我,我真的难熬。”
“相公?”郭芙脸一红:“那今晚、不睡书房,回寝室好么?”
“好。”严适抱她坐在膝上,轻轻一捏她的脸:“等我处理完这些我就回去陪你。你不是要相夫教子么,我们要有个儿子才是。”
郭芙含羞低头道:“我也想啊,可是这么久没有,我也不知道。”严适一笑:“我没怪你,这事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急的是我夫人的英雄梦何时才能实现呢?”
郭芙微一惊:“相公?”
“可惜你刚刚说了,要留在府上孝敬公婆,相夫教子,不然我会让你去军营报效。”郭芙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喜不自胜,一双粉拳拍打着他的胸膛:“你讨厌,你讨厌,相公,这是真的么?”
严适握住她的手:“正如你说,你立功我做丈夫的同样光荣,你明天就去校场吧,凡事小心些,我永远支持你。”
“相公。”郭芙眸内含着喜乐的泪,脸贴伏在他前胸:“相公,你真好。”严适不由自主的抱紧她,目光却茫然,心中伤感:芙儿,明天一别,你我夫妻不知还有无机会见面,该面对的我都要自已去面对,不会连累你、连累我挚爱的家人、朋友。
次日,郭芙离开严府,带着自已的梦想和追求奔赴教军场。接着两日严适找合适的理由命严元和严容护送父母家人离开京城,几个忠心的护卫也在他有意驱逐下离开。伫立在绵绵春雨中,看着空荡荡的一座府邸,回味着几个月来的点点滴滴,严适的唇角露出浅浅的微笑,但转瞬又有些凄凉,他想到的不是代王会如何对付自已,而是皇上会不会醒转,如果皇上不醒,大唐真的要面临巨大的变故,那是他最不愿想到的结局。
血染王府
头上的雨忽然停了,头上多了一把伞。他蓦然转身,小菱儿不知何时悄悄出现在他的身后。
严适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