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香骨-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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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月结果药,道谢后就走近帐篷。雕陶莫皋却一直站在那里,久久都没有走。
“姐姐,这是刚才匈奴的二王子送来的擦伤药,我来给你擦药。”
“好”昭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也听到了雕陶莫皋回答时的迟疑,并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得让幻月给自己擦药。
“幻月,我来给你擦。”
“姐姐,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你怎么给自己擦,过来,不然你的伤就不容易好了。”
“是”
昭君给幻月擦完药后就让幻月下去休息,她一个人拿着药瓶坐在榻上,静静地看着这做工并不精美的药瓶。
今天,他们都失态了,因为只有在危险的时刻,才能表现出内心最深处的相思。
可是,世上安得两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第十八章 初至他乡困,缘引她人难
? “姐姐,再过一天我们就要到了,赵大人他们也要回去了。”
“嗯,以后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姐姐,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哪怕拼尽我的性命。”
“幻月,记住任何时候都不要想着放弃,在这里只有我们彼此依靠,我不希望你出任何事情。”昭君盯着幻月的眼睛,认真的向她说着自己心里的话。
“姐姐放心,我一定会一直陪着姐姐。”幻月知道昭君说的都是她心里面想着的,她很感动,她想只要自己活着就一定会陪在姐姐的身边。这一路走来,与昭君,她已经托付了自己所有的信任。她相信,只要昭君好好地,她就不会让自己受任何委屈。
“赵大人”
“二王子,您找我可是有事?”
“大队马上就要到王庭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赵勋只是送亲的使官,没有什么打算。”
“赵大人可愿意留在匈奴,相信父亲一定会很欣赏赵大人这样的人才。”
赵勋很惊讶,不知道为什么雕陶莫皋有这样的建议,而且是对着自己这个他一点也不熟悉且有些看不起的汉人说这些话。其实他并没有打算离开,表妹在这里还没有任何人能帮她,自己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虽然师父走之前让自己到了这里就回去,可是自己还是想先留下来,等到表妹过得好了,自己再安心地离开。
“如此,麻烦二王子了。”说着,赵勋退了出去,相信这匈奴的二王子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无论他有什么目的,多了他的帮助,一定可以在匈奴有一定的实力,这样也能更好地帮助表妹。
雕陶莫皋知道赵勋是谁,也知道他差一点就成为昭君的丈夫,知道他一定会对昭君好。王庭并不像它外面看着地那样光鲜亮丽,昭君初来乍到,需要的是真心辅佐的人。只要对昭君好,自己并不介意他接近昭君是怀有什么样的目的。
“表妹,送你到王庭后我们的人都要回去了。”
“表哥,我知道,你一路小心。”
赵勋欲言又止,想告诉昭君自己并不会离开,可是昭君肯定会反对。那就等一切都尘埃落定再告诉她,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好她。
“表妹不用担心。”
大队浩浩荡荡地接近匈奴王庭,这个在匈奴人眼中最为神圣地地方。可是这里并不像汉家的皇宫,精妙绝伦,屋舍迭起。这里有的就是黄色的沙漠中凸起的拍色帐篷,在一片黄色中显得尤为扎眼,可是也仅是扎眼而已,看过汉家的繁华长安,这里真的不能引起人更多的喜悦。
可是这里有一群骁勇善战的男儿,倒是为这并不繁华的地方添了许多的豪情。
“雕陶莫皋”
“父亲”雕陶莫皋看到先于自己回到王庭的父亲,也知道屠耆并没有捞到多少好处,心也放下来了。他转过身看自己的母亲,道:“母亲身体可好,儿子这段时间不在身边可有好好顾着自己的身体。”
大阏氏笑道:“你这孩子,自来就知道说我,你自己倒是瘦的让人心疼。”
“母亲”雕陶莫皋对母亲这避重就轻的回答无奈至极,自来母亲便是这种性格。
“二王子可真是孝顺的儿子,见了面就知道问你母亲身体好不好。”旁边颛渠阏氏酸酸地道,这大阏氏和她的儿子还真是时刻都不让然安生,总在单于面前表现的他们有多么的善良。
大阏氏并不理会颛渠阏氏的话,只对雕陶莫皋道:“你一路护送大汉的公主辛苦了,这次要好好休息。”颛渠阏氏看大阏氏并不理她,也怏怏的没处发作。
看到旁边昭君坐的华丽的马车,有有了发作的地方,道:“这大汉的公主还真是娇贵,我们单于亲自来迎接,却是丝毫不出马车,这架子真是大啊。”
赵勋在一旁听着,可真是初初来就被这呼韩邪单于的阏氏这样的挤兑。刚想回过去,就听到了马车里的话语。
“颛渠阏氏说的什么话,我与单于还未成亲,按我大汉风俗,是不能相见的。”声音甚是温和好听,犹如清泉拂过所有人的心。
可那颛渠阏氏不甘心地道:“既然入了我匈奴,大汉的那些俗礼也该去去了,不然还让人以为在大汉呢。”
马车中的声音又道:“大汉和匈奴各有自己的风俗,无论是大汉还是匈奴,遵循自有的风俗是对祖先的尊重,只有懂得感恩祖先的功,才能创造好的现在。不过,颛渠阏氏说的在理,既然入了我们匈奴,那就应该尊重我们匈奴的习俗。”
说着,那马车的帘子动了动,只见一穿着并不十分华贵但是全身透着华丽的女子在旁边一人的服侍下走出马车。她站在马车上,有点居高地望着站在周围的人。可是那神情中并没有倨傲,有的只是看见朋友时露出的微笑。那微笑在夕阳的照耀下,让所有人的心里都感到喜悦。
这就是那大汉皇帝为他们选定的大汉公主,本着连接匈奴和大汉之间的长治久安的目的,来到他们身边的大汉公主。
这大汉公主看到他们没有惊奇,没有轻视,没有恐惧,只有那样温暖的笑容。
雕陶莫皋也看到了这样的昭君,折服了所有人的昭君,这才是昭君应该有的,而不是那个在大汉皇宫的压抑下,失去本真的昭君。
“好了,请公主到准备好的帐篷休息,晚上再一起庆祝公主的到来。”
“是”
“谢单于”昭君不吭不卑地道,然后进了马车。马车前面已经有人过来,牵着马车向它应该去的地方行进。
“姐姐,你怎么知道那个出声难为人的人是呼韩邪单于的颛渠阏氏?”
“我既然来了,就一定会把自己将要相处的人研究清楚,也可以保护我身边的人,至少不会给身边的人添乱。”
“姐姐真聪明”
昭君想这不是聪明,只是习惯了不相信不熟悉的人而已。也就只有陶大哥,在自己还没有了解的时候就已经毫无预警的爱上了。?
☆、第十九章 鸿门设宴险,巧计解难安
? 匈奴人讲究的是人与人之间的豪情,他们的宴会总是大家聚在一起,召显最大的豪迈爽直。初次参加这样的聚会,所有的汉人都不是特别能接受这样的宴会,没有汉人讲究的尊卑,也没有温柔若水的女子献舞,没有一点秩序可言。
赵勋看见这样的聚会,眉头皱的甚是难看。他看向坐在呼韩邪单于一侧的昭君,还是那样的安定自若,没有一点不适应。这时,昭君也看见了他的目光,举起桌前的酒,对他颔了颔首。看到昭君这样,赵勋也不好再表现出对这样的宴会的不耐。只是那面目还是绷得好像别人都欠他的东西一样。
“长公主,你们汉朝的宴会都是什么样的,可否说出来让我们也听听?”颛渠阏氏可真是一刻都不放过的想让自己出丑,她明知道自己在汉朝只是个民女,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高规格的宴会。
可是,她料错了一点,自己有一个权势过人的师父,虽然彼时他因不能透漏身份,没办法带自己参加那样的聚会,可能让自己知道的礼仪可是一点都没少教自己。是否师父已经料定,自己会遇到这样的境况。
那颛渠阏氏看昭君在那里发愣,以为昭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又道:“莫非大汉的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脸宴会也是不参加的。这可真是不如我们匈奴的女子,大汉的女子可这是见识浅薄啊。”说着,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带动的周围好几个女子也发出让人听着不舒服的笑声。
大阏氏在一旁看着,想要阻止,可是呼韩邪单于给她使了眼色,不让她插手此事。
“长公主殿下,大汉的陛下说,您弹胡琴可是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每每别人听了都是沉醉不知周围事。”却是雕陶莫皋出声,他不想看着昭君被颛渠阏氏欺负。
昭君也从回忆中回过神来,道:“二王子谬赞,这只是皇兄想夸赞昭君才说的话,倒是让您见笑了。”说着,她含笑看了看众人,脸上的色彩是各不相同,最后落在一直看着她的雕陶莫皋身上,小笑点了点头。
雕陶莫皋看到这里也就放心了,转过身去与旁边的人继续喝酒了。
那颛渠阏氏并不甘心,不想以为雕陶莫皋的突然插手而放过昭君,道:“那长公主可否为大家演奏一曲,也让我们听听那大汉皇帝都称赞的琴音。”她以为昭君作为汉朝女子,一定扭捏不肯,这样就会使想来喜欢直爽之人的单于不喜。
可是,昭君岂是那养在深闺不知事的一般女子。当年,她随师父游历时,也没少在大庭广众之下弹奏胡琴。记得师父对自己说,琴本身就是与人交流的工具,既然可以通过琴声就能觅得知音,又为何要把琴技私藏呢。
“正有此意,今天的宴会大家是为了庆祝昭君来到匈奴,昭君也想通过琴声表达自己对大家的感谢。”昭君爽快答应,让颛渠阏氏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昭君拿着琴做到了篝火前,气定神闲。
琴声旷远豁达,音传九霄;时而如清泉石上流,沁人心脾;时而如万马奔腾,高亢激昂;一曲终了,示尽人心中的万种情绪,直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