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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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鳌�
“哎呦!”陶子夏被谢刚的猛烈一推而摔跌出去。
看到这一幕的谢敖国不顾自身伤病,飞奔上前,而时刻关注自家大哥行动的谢爱钗尖叫出声。
回首瞅见惊心动魄一幕的徐雪谚心跳瞬间骤停,一方面害怕小孩子的安危,另一方面担心谢敖国的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你们赶紧去帮忙啊,谢敖国的伤还没有好,会出事的——”
谢敖业和陈大海下意识地飞扑上前,一人当垫背解救陶子夏,一人制止谢敖国。
“哎呦……”伴着两声呼痛,陶子夏免去了悴然落地的痛楚。
“陶子夏,你太重了!”谢敖业抱着胸膛,躺在地上哀怨道。
被谢刚突兀之举吓得惊魂未定的陶子夏漠然地跌坐在地,不哭也不闹,两眼无神地对着谢刚。
四周的抽气声还未落,紧接着不断地传出谴责声,纷纷指责谢刚的残暴,对小孩子都能下的去手……
☆、神一样的助攻
陶子夏的神来之笔,令陶父肝颤欲裂的同时,给徐雪谚抓住了推动舆论的方向标,虽然担心在家小霸王性子的陶子夏经不住磨难被吓出个好歹,但是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处理。
抓住压垮敌人的最后一个软肋,然后坚定地打压,这就是取胜的关键。
“谢副队长,子夏不过是个小孩子,他打人的力道能有多大,您知不知道您这一挥有可能使子夏受伤,如果后脑着地,会变成呆子。”徐雪谚冷漠地说道,“估计您也不知道,因为您习惯了,不是自家的孩子都是一根草,看谁不顺眼就武力镇压。难道就您家女儿是个宝,可以不用上工就白拿公分,别人家的孩子休息一会就是偷奸耍滑,你这二套标准定得是不是有失公允啊?”
“你个死丫头,胡说八道什么呢,小心我——”谢刚呲牙裂齿地举起拳头向徐雪谚冲去,他心里不清楚她在掀起舆论的讨伐,却懂得好话糊话之分。
徐雪谚嗤笑地盯着谢刚的火爆身影,泰山崩于前而不动,“怎么?我说错了吗,如果我说错了,你可以用事实反驳我,我洗耳恭听。”
谢刚的怒火因为自己的嘴拙而噌噌地向上蔓延,火红的双眸像个厉鬼般一身戾气。
眼见谢刚的情绪变得失控,谢敖国顺手把徐雪谚拉至身后,用自己宽阔的胸膛为她隔绝开一片安宁世界。
旁边看顾谢敖国的谢敖业和陈大海两人一左一右地护在两边,蓄势待发。
“谢副对长,您知不知道自己有狂躁症,这是一种心理疾病,建议您及早就医,免得祸及他人。”躲在谢敖国身后的徐雪谚不怕死地继续挑拨谢刚情绪的爆发。
谢敖国看出徐雪谚的意图,更加关注谢刚一家人的举动。
四周围观的百姓没有听说狂躁症,下意识地觉得不算好话,纷纷撤离暴力核心。
无处可逃的治保队长不解地问:“籽雪,什么是狂躁症?”
“谢副队长的表现就是狂躁症的典型发作迹象,自命不凡,易怒多动,失去理智后容易伤人,因此大家要小心,尤其是小孩子,本身就脆弱。”徐雪谚笑眯眯地与治保队长解释。
徐雪谚的几句话让村民左顾右盼地寻找自家孩子,以免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这时,一直隐身在人群中的谢江花心神一震,凝视坐在安全区域的失神的陶子夏,害怕地瑟瑟发抖,犹豫着是否该上前支援。
不提谢江花的踌躇不前,谢敖国已经一掌接住谢刚的一拳,硬生生地把谢刚定在原地,而谢陈两人一旁协助,拼尽全力抱住狂躁的谢刚,愤怒无法宣泄的谢刚嘶吼着扭动。
谢刚的不对劲让大家心里都贴上了狂躁症的标签,有些刚直的村民一起上前帮忙,有些村民则驱散原本看热闹的看客。
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谢刚,我的子夏怎么找你了,你要这么兽心病狂地害他……”谢江花哭喊着扑到陶子夏身上。
见到疼自己的娘,陶子夏的害怕终于得到了缓解,抽泣着躲到谢江花怀里。
谢江花的加入,把糟乱的局面搅得更加混乱,徐雪谚难于说出口的话被谢江花用最直接的谩骂揭露得一干二净,“谢刚,你不得好死,老天看你人凶命硬,所以让你没儿子送终,生一个死一个,剩下的女儿是个老姑娘命,说什么我女儿旺宅运想留几年,不就是想招个上门女婿吗,哼,你以为谁都想当你上门女婿啊,八字不硬的就怕被你克死,八字硬的怕被你压得永世不得翻身,我看你这辈子是没儿子命了。自己没有儿子就祸害别人的儿子,我咒你下辈子都生不出儿子,没人送终……”
作者有话要说: 以前答应收藏破百就当天三更的,雪谚在这里弱弱地问一句:我能欠一欠吗?
雪谚答应大家的三更一定送上,就是能不能在一星期内分期交付呢?
☆、前往医院
如果说徐雪谚的话是把谢刚逼到了死胡同,那么谢江花的诅咒则是压垮谢刚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狂躁的谢刚被内心的魔怔激得六亲不认,瞬间武力值暴涨,震得村民一时不察而放了手。
谢刚血红的双眼诡异地瞪着谢江花,两只手猛力向她箍去。
谢江花惊得使劲往后爬,“谢刚,你想做什么?”
“我要杀了你,死寡妇,敢说我没儿子,我要用你的命祭——”不待谢刚说完,谢敖国就一击手刀,敲晕了疯狂的谢刚。
谢刚的昏厥快速地冷却了现场的紧张气氛,被驱散的人群再一次聚拢,人们好奇地议论谢刚的吓人举动。
就在事件得到缓解时,本村的最大父母官姗姗来迟。
在你一句我一句的描述中,大队长大致摸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为了表示自己的公正公平,他决定将这个突发事件上报人民公社。
大队长不是不想瞒,而是压不下,既然最终结局都是对上的政绩受损,不如给自己赢点名声。
大队长先是安抚了大家的情绪,接着同治保队长交待了几句,便让治保队长去人民公社汇报情况,然后自己与谢陶两家商量进城看病的事,徐雪谚本身有意带陶父去医院检查,自然没有意义,可是谢刚的妻女委懦地不置可否。
最后大队长拍板,人命关天的大事容不得他人畏畏缩缩地心疼钱,没钱的先对里垫付,到时公分抵扣。
大队长一声令下,村里唯一一台拖拉机载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向城里开去。
谢刚一家人因为谢刚的昏迷而蜷缩在拖拉机一角,面目可憎地望着徐雪谚语与谢敖国聊天。
“你没事吧,胸口疼不疼?”徐雪谚紧张地询问谢敖国伤势。
谢敖国摇摇头,“没事,好得差不多了。”
“下次不准你乱逞英雄,自己的身体要自己当心,我可不是瓷娃娃,打不过我还躲不过。”
谢敖国宠溺地拉着徐雪谚的手,“我会小心,你也是,像今天这样的事,我希望下不为例。”谢敖国一想到谢刚发狂就心有余悸。
徐雪谚明白谢敖国的意思,并未不可反抗,而是不可咄咄逼人,尤其是敌强我弱的时候。
“那要看对方是不是有眼力见,我这人比较懒,一般不发火的。”徐雪谚傲娇地瞟了一眼外强中干地母女俩,“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反之,以前我不是都忍下来了,谁叫他们欺人太甚的。”联想到陶籽雪这些年背负的负面压力,徐雪谚就心疼地隐忍不了怒火。
“我挺大嫂!”身后传来的一声清脆呐喊,吓得没有准备的徐雪谚躲入谢敖国怀里。
谢敖国一边安抚受惊的徐雪谚,一边警告谢爱钗安分守己,其实他一开始就看见谢敖业抵不过谢爱钗的撒娇而帮忙带上车,基于谢爱钗的低调和眼前事物的紧凑,他没有上前阻止。
“大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吓你的……”谢爱钗迫于谢敖国的权威而低声道歉,心里疑惑陶籽雪的胆子,方才面对一众人都表现得落落大方,现在自己不过是出声支持就受了惊,不会是唬自己吧?
徐雪谚意识到失态,端正了坐姿,尴尬地笑道,“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这就叫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谢爱钗与徐雪谚说开后,就抢了谢敖国的话语权,兴致勃勃地发表自己的仰慕之情。
谢敖业悲催地注视着谢爱钗,辛酸自己的处境,想插上话,又怕谢敖国难看的脸色。
在一车人心有所思的情况下,拖拉机平安驶进了城区,这时,谢敖国让谢敖业下车去派出所报警,待会医院汇合。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算今天的份额,然后开始补收藏过百答应的三更的份额。
不确实今天会补几章,但是会努力码字哦!!!
下一章:大闹医院(我喜欢码安安静静的文字,可是注定暂时是没玩没了啦)
☆、警察到来
今天是大年三十,医院里留守的医务人员和病人不多,因此,陶谢两家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医生看诊室,办公室里,头发灰白的医生捧着本医学书,看的津津有味。
领路的护士不好意思地打断了老学究的自我时光,恭敬地低语,“韩医生,来了几个病人,您给看看。”
不舍地放下书本,韩医生抬起头,看到一簇人,猛地被惊了一跳,“你们都是病人?”
“医生,您好,不好意思打扰您时间,这位是我父亲,他说胸口疼,喘不过气……”徐雪谚有礼地介绍了病状,并让陶子冬帮忙脱了陶父的棉衣。
徐雪谚条理清晰的介绍,让韩医生不住地抬眸瞄了眼,“还有其他症状吗?”
“因为一开始有头晕呕吐的迹象,怀疑有脑震荡,身上应该有不同程度的多处挫伤,下手人力道比较重。”徐雪谚不卑不亢地继续阐述。
徐雪谚语句中用到的医学专用术语,让韩医生惊讶地仰视一旁站立的徐雪谚,“你是学医的?”
徐雪谚摇摇头,“没有,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所以看了一些书。”
好似找到了知音,韩医生竟然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