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二世军婚-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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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祥江领了两人的所托之言,一路不停歇地往陶家岙赶,就怕耽误了一分,浑然忘了自家爹娘也在家里殷切期盼。幸好同村人去找了祥江爹娘,转述了今天的所见所闻,在听到谢落梅用自己的钱替谢祥江买了布料时眉开眼笑,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未来媳妇品性不错。
不管谢祥江爹娘如何评价谢落梅,谢祥江都赶到陶谢两家说明来意,两家人一阵手忙脚乱,慌乱地询问陶籽雪的境况,谢祥江把邵母的话重复了一遍。
“这丫头越来越胆大了,这怀孕了,还……”陶父絮絮叨叨地数落。
“籽雪第一次做娘,哪里知道,我们还是赶紧去医院吧……”谢江花截住了陶父的话头。
“这事要怪怪我,是我这婆婆没做好,连儿媳妇怀孕都没发现,得亏没事,不然我可怎么向敖国交待……”谢母自责道。
“好了,赶紧去医院看看,敖业和落梅哪会照顾孕妇……”谢父推推谢母。
就这样,两家老人在谢祥江的陪伴下,往医院走去。
当两家老人赶到医院时,韩医生正热切地有一搭没一搭地向陶籽雪咨询医学上的问题,而陶籽雪把心里知道的以及有印象地都如实答复,把韩医生听得意犹未尽。
谢落梅和谢敖业完全被排除在外,默默地吃饭。
一阵腹痛后,陶籽雪又恢复正常,碍于医生吩咐,不得不卧床休养,抬头就见气势汹汹开道的陶父,“爹,娘,你们来了,吃过饭了吗,让敖业去给你们打点饭……”
“籽雪,身体没事吧——”谢母推开沉默定在门口的陶父,走进病房。
“爹娘,让你们担心了,没事,是孕初正常现象,我不过是反应比一般孕妇大……”陶籽雪不好意思地说,待冷静后,她仔细回想了当年替朋友查资料时看到的内容,并找到了肚子痛的原因,没有见红就不是先兆流产,仅仅是子宫增大,子宫圆韧带被牵引而引起的。
“不是说被打了吗?”陶父木着脸,冷声问道。
“就是被尺子碰了下,没——”
陶籽雪还没说完,就被陶父打断,“陶籽雪,你现在是不是有理走遍天下,逮着一点小事就据理力争啊,以前敖国在你身边就算了,现在怀着孩子还不安分……你是不是存心想让我们时刻为你担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随军因为怀孕估计要无限期拖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啊
☆、通知
从全盘接收原身的记忆重生以来,陶籽雪第一次直面陶父的怒火,顿时呆愣地盯着门口微微颤抖的陶父,可以从他愤怒的双眸中看出慢慢的关怀,让她想到了前世的父亲,受孕期影响,眼泪脆弱地不由自主往下掉。
陶籽雪一哭,把围观的亲属打得措手不及。
“陶大勇,你胡说什么,这事籽雪可没错,是供销社的人太势利了,你要训就去训别人。”谢江花把陶大勇使劲往外拉,免得影响陶籽雪情绪。
在见到陶籽雪眼红的一刻,陶父就后悔自己的声色俱厉,想上前又踌躇。
幸好,陶籽雪的一声爹,解决了陶父的尴尬,“爹,我不是故意的……”
“爹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是爹不该对你大声说话,你别哭,哭得爹心都乱了……”陶父赶紧上前劝慰。
“爹,我不哭,你也别哭——”陶籽雪一手擦自己,一手擦陶父,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关键时。
缓解了父女间关心则乱的气氛,谢父终于有了开口的机会,把几个老人的心意脱口而出,“籽雪啊,是不是把这喜事跟敖国说一声,顺便把随军往后延?”
陶籽雪挂着眼泪定在当场,她说自己有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原来是通知谢敖国喜讯。
扫了眼等待她回复的家人,陶籽雪点点头,决定暂时以孩子为首要任务。
在病房内感觉格格不入的韩医生总算给自己找到了存在感,在通讯设备不发达的今天,电话可不是家家必备品,何况是拨打军区电话。韩医生主动揽下这个重任,然后找邵伟接洽,让邵伟安排通话。
在等待通话的间隙,陶籽雪睡了一觉,本以为睡醒后可以联系上许久未见的谢敖国,告知他即将做爸爸的喜悦,哪知对方出任务未归,联系不上。
从邵伟口中得知消息时,陶籽雪掩不住地失落,委屈地把自己藏在被子下平复心情,深刻地明白军嫂所需承担的寂寞。
两家人叹气之余,不禁找其它事情来冲淡陶籽雪的失落,聊聊家里几个孩子儿时的趣事,尤其是少年老成的谢敖国,他从小懂事聪明,家里大人忙碌,小小的他就一手抱着谢敖业,一手拉着谢爱仙,将家务事处理得井井有条,还记得他第一次做饭,把饭熬成了粥,满满一锅杂粮粥……直到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虚报年龄从军,他才卸下了长兄如父的职责。
聆听着长辈们的记忆,陶籽雪猜想谢敖国知道自己身份转变的那一刻会是什么表情?他以后会是个严父还是慈父……
天色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中渐暗,两家人留下谢母照顾陶籽雪后启程回家。
晚饭依旧是韩医生从家里带来,把谢母弄得措手不及,“韩医生,这怎么好意思?”
韩医生摆摆手,“是我叨扰孕妇比较惭愧啊——”说是这么说,韩医生仍见缝插针地从陶籽雪身上汲取有用的知识,然后从伙食上弥补自己的予以予求。
陶籽雪住院的第四天,谢父一大早就拉着牛车来接她出院,韩医生在医院门口不舍地挥手告别,与陶籽雪相处的三天里,他脑海中的知识面犹如海绵吸水般从轻浮变得沉甸,对这个小姑娘的喜爱上又多了份敬重。
如果陶籽雪知道韩医生心里的真实感想,估计她会受之有愧,毕竟她盗用了别人的研究成果。
不管陶籽雪会怎么想,她和韩医生的缘份暂时告一段落,她将回家安心养胎,然后等身体允许后,前往G市随军。
“幸好还没走……”邵伟在谢父赶动牛车的一刻匆忙赶到,“嫂子,队长回来了……”
回来?邵伟给予的惊喜淹没了陶籽雪的理智,她刹那间沉浸在即将迎接谢敖国回家的喜悦中。
可惜,邵伟硬生生地板正了自己的病句,“不对……是队长回军区了……你们可以联系上了……”
陶籽雪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作者有话要说: 把邵伟拉出去斩了,会不会说话啊!
☆、报喜讯
相对于不能见到本人的失落,陶籽雪心里清楚,电话联系已经是此刻奢侈的选择,听说谢敖国的电话会直接打到邵家,陶籽雪立即跟着邵伟再次来到了邵家,邵家人依旧热情地接待了她,并给了相对私密的空间。
陶籽雪安静地与谢父谢母坐在邵家客厅等电话,等待的时间显得漫长而纠结,每个人都在思考开口的第一句,尤其是陶籽雪,她无措地为怀孕组织合适的开场白。
嘀呤呤……刺耳的电话相声在此刻变得悦耳。
陶籽雪慌乱地举起话筒,就听到另一边低沉的男声,“雪儿——”
也许陶籽雪想了千言万语,但是在谢敖国磁性的呼喊声中,理智崩溃,“敖国……”
陶籽雪满怀深情的呼喊,让谢敖国坚硬的内心顿时柔软,“雪儿,家里都好吧,你呢?”
“敖国,对不起……”如果第一声的呼唤,是陶籽雪隐忍了自己所有的情绪,那么第二声就是决堤的征兆,随着一声对不起,眼泪情不自禁地落下,把入院时怕宝宝离开的恐惧和怀孕情绪无常的烦闷都宣泄而出,她自认为做好成为一名光荣的军嫂,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都无时无刻不在思念那个让自己狐假虎威的谢敖国。
“别哭,发生什么事?”谢敖国揪心地意识到自己在离家千里外的外省,恨不得飞回陶籽雪身边,替她擦掉脆弱的眼泪。
“我不是故意把宝宝置于危险之地的,我不知道,我——”陶籽雪还是紧急刹住了自己的哭诉,她不能让谢敖国担虑。
“宝宝怎么了?”谢敖国在记忆中搜寻这个陌生的人名,怕陶籽雪又善心大发地帮助她人,无意间把自己推向了险境。
“宝宝现在没事,我会保护他的。”陶籽雪揉揉自己未显怀的肚子,温柔地说。
“雪儿,有事找爹娘,你们解决不了的,找邵伟,知道吗?”谢敖国不放心的嘱咐,在他心里,陶籽雪都是要人呵护的主。
谢母在一帮着急,依照她对谢敖国的了解,陶籽雪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有等于无,他根本就意识不到自己将为人父。
盯着谢母的轻声提醒,陶籽雪奇怪地望着干着急的谢母,她不是把怀孕的事告诉谢敖国了吗,为什么婆婆还是一副故弄玄虚的样子。
“敖国,娘有事跟你说。”既然理解不了谢母,陶籽雪直接将话筒递给谢母。
谢母小心地结果电话,双手照着陶籽雪的样子,对着话筒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敖国哦,你要做爹了,籽雪这段时间出不了远门,这随军的事得缓缓。”
哦,原来她忘了提延迟随军的事。陶籽雪恍然大悟。
与陶籽雪的顿悟不同,谢母的一声爹把谢敖国震得喜出望外,虽然他无数处地凝望陶籽雪的肚子,希望那里有个延续他们血脉的孩子,可以在他离家的日子里有一丝慰藉,但是他务实地知道,作为一个常年在外奔波的军人,一个孩子是可遇而不可求。
“娘,你刚才说什么?”谢敖国惊喜地问道。
“籽雪怀孕了——”谢母一副意料之中的神情。
“娘,你把电话给雪儿——”谢敖国激动地说。
谢母依言把电话还给陶籽雪,而陶籽雪还沉浸在谢母开门见山的回答中,莫非谢敖国没有听出自己的言外之意。
“雪儿——”话筒中的安静,让谢敖国激昂的心灵恢复沉稳,一开始的对不起重新引入脑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陶籽雪汗颜,一般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