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庶女难嫁 >

第25章

庶女难嫁-第25章

小说: 庶女难嫁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祤扎紧伤口,浓眉紧锁,强忍疼痛。这一刀伤得太深,好在没碰断筋骨,若再深一分……
  想到这里,萧祤也有些后怕,他不怕自己的手毁了,只怕它毁得不是时候,无力相救佳人。
  玉萱见他额上疼得满是细汗,着实感激,急道:“咱们快回去吧,弄些伤药!”
  “不行;”萧祤眸光一动,这群人来历不明,现在决不能冒冒失失地回去,毁了玉萱的名声还是小,搞不好会搭上性命。
  今日皇后大宴,竟有人埋伏在此,意欲对侯门女眷行凶,当中的厉害,没人比萧祤更清楚了。
  不用说,这一定牵扯了齐王与湘王的夺嫡之争。
  只是他还不确定,这是哪一方出的手。无论是谁,若伤了他萧祤的妻子,即便是一直辅佐的湘王,也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想到这里,萧祤的神色冷了一下,玉萱瞧见这如尖刀的目光,竟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萧祤意识到自己吓到她了,神色忽地转柔,“脚还疼么?我扶你起来!”
  玉萱有些犹豫,两人这样,让别人看见实在不妥。可这会儿,讲不了什么男女大妨了。
  萧祤见她没拒绝,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的肩膀,怀中人的发丝轻轻扬起,带来一缕幽香,萧祤心中一动,顾不得疼痛,竟有些把持不住。
  他收敛了心神,让玉萱半靠在他身上。玉萱试着动了下腿,忽然痛呼一声;抽了一口凉气。
  适才那一崴,伤了筋骨,脚踝已肿起一大片,莫说走路,动也不能了。
  “你的脚踝伤了,要将瘀血揉通,来靠着我坐下。”萧祤搂住她,双手轻轻按住她受伤的脚踝。
  玉萱没有古人那么多妨碍,虽然觉得不妥,还是没有拒绝。萧祤的手停了一下,抬头道:“请恕在下唐突。”
  他那绝美的桃花眼含着笑,温柔而真诚,看得玉萱的心中慌了一瞬,没出息地别过了头。
  萧祤退下她的鞋袜,少女白如美玉的脚踝映在眼里,只上面淤肿了一块,有些醒目。他搓热双手,心疼地敷在伤处,慢慢揉着,仿佛那入骨的刀伤,都不及这一块瘀血让他难过。
  玉萱芳心一颤,不禁咬着嘴唇,这一幕却也萧祤捕捉到,他皱了皱眉,“怎么了 ,可痛了么?”
  玉萱摇摇头,突然道:“你……你为何对我这样好?”
  萧祤的手停了一下,深黑的瞳仁凝着一道波光,凝视着她,“萧祤心意,姑娘不知么?”
  玉萱只觉心中的某一根弦突然断了,她就是再不懂古人,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面前的男子,心仪于她。
  自从来到这里,玉萱早对婚姻大事灰了心,她才不想嫁了一个男人,相夫教子,还要对付他的三妻四妾,到不如一辈子老在家里的好。
  可是面前的男子,莫名牵动了她的心魂。
  玉萱想说什么,却堵在喉咙,愣愣地看着他,表情无比的纠结。
  萧祤见她这般,心中有些忐忑,莫非自己说的太直白,惹她不高兴了?只是自己已去侯府提亲,她已是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莫非侯爷和夫人还没告诉她么?
  这样也好,若她一早知道他们已定了亲,到没趣了。
  萧祤压下向她倾吐的冲动,安心为她揉散瘀血。他随军两年,最知道如何处理伤处,没一会儿,瘀血渐渐散开,筋肉处传来一阵温热,果然没有那么疼了。
  玉萱感到脚掌上的阵阵酥麻,羞涩地抽回,“我自己来吧。”她知道女子的脚是不能让人碰的,今日事出突然,可真是羞死人了。
  萧祤欣赏着她害羞的模样,含笑隔开她的手,“别动,让我来。”他的声音那样温柔,仿佛傍晚轻抚的弦乐。
  玉萱无力拒绝,任凭他帮自己穿好鞋袜。萧祤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扶着玉萱站起,“你试着走走,可还疼么?”
  玉萱低头,看到他手心还隐隐露出血痕,心中感激,低声道:“多谢。”
  萧祤听到这“多谢”二字,心中忽然痒痒的,难得她没拒绝自己,是不是该讨些好处?
  他心里自然对玉萱是爱极了的,喜欢那个文馆中锋芒外露的小姑娘,可除了他的才气,他亦爱她的在自己的面前的美丽和娇憨。
  夏日的阳光斜洒在她的脸上,仿佛白玉上卷起一道波光,那一点嫣红,又是冰雪上骤然绽出的一朵红梅,那样的美,那样的俏,真是艳绝了人寰。
  萧祤心潮涌动,忍不住靠前一步,望着她眼底自己的身影,柔声道:“你怎么谢我?”
  玉萱听到那急促而嘶哑的声音,心绝不妙,这个看似君子的王爷世子,难道跟许少卿一样,也是个色狼?
  “你做什么……”玉萱的声音软软的,并非她软弱,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心中的某一个地方动了。
  “你闭上眼睛。”萧祤含笑说道。
  玉萱心中有气,这是什么意思?一半气他得寸进尺,一半气自己因他而生的慌乱。
  “你放心,我不是想亲你。”萧祤说的一本正经,让人不得不信,“你想谢我,就听我的话。”
  这下玉萱可有些奇怪,不知他打得什么算盘,想了想,到底还是闭上了眼睛。
  很快她就知道自己被骗了,唇上忽然传来一抹不属于自己的温热,还带着一缕淡淡的茶香。
  萧祤本来只是试探地碰一下,双唇相接,只觉一股电流直窜全身,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冲动,紧紧按住玉萱的腰,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是他的妻,他爱她疼她,自然也是天经地义。
  萧祤的唇柔软温柔,覆盖在她唇齿之间,轻缠慢绕,玉萱脑袋一空,很快迷陷在美妙的触感中,几乎魂也丢了。
  这小子的技术也太好了,肯定练过的。
  这样想着,心中突然有些不悦,玉萱一把推开他,萧祤正吻得心荡神驰,哪肯放手,不自禁用了力。
  这一下玉萱更怒,狠狠一口,将萧祤的下唇咬出了鲜血。
  “嘶——”萧祤吃痛,这才清醒过来将她放开,见玉萱眼中似有怒色,不解道:“怎么了?”
  玉萱也不好说自己是因为他技术熟练而发火,只冷冰冰地盯着他。萧祤又一阵茫然,明明感觉她挺喜欢的,否则自己也不会这么造次。
  “你莫生气,是我唐突了。”萧祤低头凝望着她,带着一丝自责,生生压下心中火焰。
  这个小妖精,不知他血气方刚,实在是太折磨人了。

  第二十八章

  玉萱尝试走了两步,脚踝处果然没有那么疼了。低头间,正瞧见几簇被鲜血染红的青草,心有余悸,皱眉道:“这些到底是什么人?”
  萧祤脸色一沉,却并没回答,他知道此事关乎夺嫡之争,实在不希望玉萱卷进来。
  玉萱是聪明人,看萧祤面色,便知此事干系重大,她没有追问,沉吟片刻,又道:“数日前我与七公主被人掳劫,今日之事,只怕是杀人灭口。”
  公主遭劫,表面上时过境迁,风平浪静,谁都明白,薛贵妃却绝不会善罢甘休。那么玉萱作为半个“知情人”,自然就有人将她视为眼中钉了。
  萧祤微微一惊,剑眉紧蹙,许少卿只告诉他曾有人对七公主下手,想不到竟然牵连到玉萱,他凝望着少女那略有风霜的小脸,不禁握紧了拳头,若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他还算什么男儿?
  无论是谁,若敢伤她分毫,他必将其碎尸万段。
  出来了半日,玉萱再不回去只怕会惹麻烦,忙理了理裙子,将头上的发髻绾好,一抬头,忽见萧祤的唇边带着一抹嫣红。
  她早上的时候涂了樱桃色的胭脂膏,适才那一吻,染在了萧祤唇上,玉萱被他占了便宜,这会儿想起来,有些羞恼,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指了指嘴唇。
  萧祤先是不解,随即感到唇边的一缕甜意,忍不住一笑,抬手擦了擦,在指尖留下一道红色。
  玉萱先走,萧祤跟在她身后,为了避嫌,在快到西湖边时,故意拉开了距离,两人各自回席位就坐。
  玉萱有些不放心地抹着嘴,只怕唇上还有花了的胭脂。众人只道她是被七公主叫去闲话,到也没有多问。
  许少卿的目光一直随着玉萱,自然知道她不见了,心中一直悬着,如今见她回来,正想寻个机会跟她说说话,忽见萧祤也久去归来,在他身旁坐下。
  许少卿见他行色匆忙,却又眉开眼笑,心中狐疑,“你去哪了?”
  萧祤摇头一笑,不想回答。许少卿眯了眯眼,盯着他的脸看,果然在他的唇边看到了一抹嫣红。
  一种女儿家最爱涂的鲜艳红色。
  许少卿心中恍然,这小子是去偷嘴了。可是他见玉娆一直规规矩矩地坐在椅子上看龙舟,他是和哪家的姑娘私会呢?
  想到这,许少卿心头一沉,刚刚只有玉萱不在,莫非是她?
  许少卿猛握了下酒杯,将白瓷捏出一条裂痕,萧祤浓眉一蹙,“你怎么了?”
  许少卿冷眼看他,见萧祤目光清澈,一脸坦然,不由心生自责,他深知萧祤为人,定不会做出这等事情。
  许少卿勾了勾嘴角,笑道:“你已是订了亲的人,怎么还这么胡来?”
  萧祤一本正经地板了下脸,“喝你的酒,少在这多管闲事。”
  宴席正欢,众人酒酣耳热,楼下的龙舟对忽然传来一阵欢呼,赛诗会已评出了魁首。
  赛诗会的魁首是当朝才子,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贵女们都抻长了脖子,向楼下望去,又见两个内相上来禀报,“皇后娘娘,今年赛诗会的魁首乃金陵人士,杨绍安。”
  周皇后含笑道:“金陵人杰地灵,果然人才辈出,带来我瞧瞧。”
  薛贵妃漫不经心地端起酒杯,“这满楼女眷,姐姐将一个男子带上来,岂不失礼?”
  周皇后不想她又跑出来唱反调,众目睽睽,实在让自己没脸,冷笑道:“虽有女眷,却也有王子皇孙,都是我朝栋梁,何必再拘礼数?”
  “不然。”薛贵妃放下酒杯,凝目看她,“琼楼玉宇中虽有男子,皆是皇亲贵戚,姐姐贸然将这位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