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君霸爱-第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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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载挑挑眉,犹自搂着她的腰不放,今天褒若出人意料暴躁,从前就算是生气,也不会这样直接了解地斥人:“数月不见,你的脾气倒是凶长。”
“数月不见,阁下的脸皮倒还是那么厚。”
厚载眯了眯眼睛,笑着不说话,她生气的样子比从前更可爱了,不过当然还是别让她不快乐的好,车内静下来,厚载闻着车中飘着的淡淡的少女香,不禁舒了一口气,心里叹了口气,为什么绕了一大圈才明白什么叫“独此一支”?
褒若撇过脸看着窗外的行人,透过薄薄的纱,远远看见一个鸡蛋小摊前,一个老婆婆提着篮子给老伴送饭,老伴掀开篮子,拿出一个粗麦饽饽,他连着他斑白的衣肩,老太太还是不理他,老头无奈地摸和自己的头说了句什么话,老婆婆忍不住笑了起来,拿起饽饽塞进他手里,点点他的头,大约是说他油嘴滑舌之类的。
厚载也偏着头看着那对老夫妻,两人再不说话,只听见外面闹事喧闹和车的轱辘声,车夫因为主人没有吩咐,便把马车按原计划赶到璘瑜阁门口,菁儿叫了一声:“少爷,车到璘瑜阁了。”
褒若自己掀开帘子便要下车,厚载已经抢先下了车,伸了一只手候着她,褒若当作没看见,便要从车另一边下去,厚载笑了笑,突然伸手一拉,褒若身不由己,几乎是凌空飞进厚载坏里,又引得街上一片瞠目。
事到如今,褒若也就不气了,打也打不过,说了也没用,脸也丢光了,只是挣开他自己走进店里,厚载随后跟进来。
店内客人不多,王供奉正在鉴定一个牙雕的做工和年代,张让正在与一位客人谈一个水青笔洗,见到褒若与厚载进来,顿了一顿,只是点了点头,便对客人道:“这可是前三百年前的古物了,这样的一个易碎物传到如今实属不易,你看,釉色多滋润,蛋壳青的色彩,在如今可是少见的匀幼了,看这冰裂纹的走向,那是绝少的!最难得的是这么几百年下来,品相还这么完好,露出下面的款识也很清晰,是当时最有名的瓷窑‘宝定窑’生产,”他翻过笔洗,露出下面的款识道:“您看,‘宝定窑、裕德年’年代也很清楚……您一看便是行家,当然是看出来了,是小人多嘴了!”
那客人本有些茫然,听他这么一说,咳了一声道:“这么明显的事,当然谁都能看出来!”
“哟,这可不见得,不是对古玩有几分造诣的可不见得能分真假,也只有您这样的雅客才能把这底子摸得这么透,”张让半是佩服,半是一种自己“望尘莫及”羞愧表情摇摇头,又道:“这东西,就是当今皇上也喜欢,您知道我们掌柜的和宫里有路子吧?上次那个公公来,一眼就看上了这个笔洗要孝敬给娘娘,就是当今万岁爷的宠妃黄娘娘,不过那个公公只出了五百两,我们掌柜的嫌少了,就说这个价只够买一个粗石头,所以这宝贝这才保存到如今,我和你一见如故,这样,你要是真心想要……”
他看了一眼那客人,见那客人虽然热切,却不是非要不可的样子,又:“啊,您是不是真心想要呢?如果不想要,我可不勉强,我们掌柜的还想把它孝敬给太后娘娘呢,您知道太后如今最喜欢丹青之才,说笔洗要是不好啊,看着不顺眼,这画呢自然境界就差了,这个不是一般人能够体会到的,只有真正的雅人才能领悟到其中的微妙之处。”
那个客人重重点头,粗声道:“这个还要你说么?我向来绘画也是非要好笔洗不可,我家那个金制的笔洗,我嫌它洗起来不干净。这个多少,我要了!”
“一看您就是个行家!”张让遗憾地抚摸着笔洗,像是无比留恋:“真舍不得把它卖出去啊,这个东西,不是所有的人都懂得赏识,得要有品位的儒生才行,也只有您配得上啊,把它往桌上一摆,那就叫品位、那就叫高雅!”
那个客人接过笔洗,同样抚摸着,褒若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不解,不就是一个笔洗吗?从哪里赏识啊?
“果然是好东西,这个东西我要了,多少开个价吧?”那个客人全身上下金光闪闪,一枚硕大的嵌宝戒指在手上闪闪发亮,褒若注意到张让迅速把客人全身上下又打量了一遍:“这个价格,不是所有人都吃得消,虽然对得起这个物件,不过不懂行的人会以为太贵……”
“叫你说你就说,我像是出不起价的人吗?”
“宫里的公公开价五百,掌柜嫌低,说非八百不卖,不过,我和您谈得这么融洽,您看起来也是个雅人,”他痛苦地一咬牙:“得,七百两!那一百两算我交个朋友!”
“好小子,会做人!就这么多定了!”
褒若眼看着那个巨大戒指一散,一张一千两银票便往桌上放,张让面不改色地收下问道:“三百两银子您是要现银呢,还是要银票?”
“当然是银票,一大堆的破铜烂铁奶奶感带在身上到处走吗?”牛人财大气粗的样子。
这边帐户马上开始找银票,然后小伙计便小心把笔洗一层层用厚绸布包好,放进一个锦盒中,交给那牛人的贴身随从。
菁儿在一旁看着,认真地记下每一个环节,褒若看了她一眼,见她很有些崇拜之色,心想,不要说你崇拜,我也很崇拜呢,砖头看看厚载,他倒是面上淡淡的,看不出有什么表情。
“菁儿,你留在这里好好向张大伙计学学做生意,我和明公子有话要说。”
吩咐完菁儿,对厚载拉长声音道:“请吧,明公子!”
两人走出璘瑜阁,厚载笑道:“没想到你店里来了这么一个任务,看来你这个掌柜慧眼识人啊。”
何止不少,简直是日进斗金。
“那是,女人也要靠自己,要是靠男人,总有一天被骗个精光,但是这个和你没关系,我要找个地方和你把话说清楚。孟大人,去梁国夫人府。”
一路来到梁国夫人府,进了客厅,留守的郑叔上来接待,问要喝什么?
褒若摇摇手道:“两杯白开水,我们说个话一会就走。”
郑叔一愣,小心翼翼地道:“有新来的雀舌……”
“不用,那是给客人喝的,今天只要白开水,就当我陪敌人一起堕落吧。”
郑叔不明白她说什么,见她意思如此
,便下去吩咐,褒若坐在椅上,厚载笑笑,也在她身边作下,褒若皱皱眉,要换个位置,厚载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作哪里,我就坐哪里,要是没地方坐,那就只好麻烦你坐我腿上了。“
褒若知他说得到做得到,哼了一声,知趣地坐在原地不动,下人把水端上来便下去了,厅里只有褒若和厚载两人,褒若看了眼厚载,他对她咧嘴笑了笑,她突然一阵发寒,有种被困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褒儿,你不是说有话要和我说清楚吗?”他微笑道。
去了从前宽衣缓带的掩饰,便是脱去了温和斯文的假外衣,这一刻他的锐气如出鞘的刀一样无处可藏,剑气逼人,褒若不由得往椅背上一缩,说不清怎么回事,背上的汗毛唰地站立起来,脑中警铃大作,面对这个人,她宁可面对一百个老奸巨滑的奸商、骗子、诈骗犯——乃至强奸犯,她不想在他面前示弱,绞尽脑汁想该怎么把话说清楚。
“对了,明夫人和你奶奶的好吗?”褒若欲笑不笑。
“褒儿,你不叫‘老太君’也罢,能不能把‘奶奶’后面那个‘的’字省去?”
厚载叹了一口气,真是小孩子气,便要伸手摸她的头发,褒若头一偏,一脸嫌恶,又来了,每次都把她当小孩哄着:“离我远一点,我现在可跟你非亲非故。”
“我们是夫妻。”厚载不容置疑地道,大手依旧抚上褒若的黑发,褒若避无可避,权当那头发是一团乱草,等他手一离开头,便一把抢过他手上的帽子,警告道:“下次不要随便摘我的帽子!”
厚载笑得分外开心:“不是随便摘,是认真摘!摘帽子算什么?将来我还要……”
眼睛在褒若上下滴溜溜地打量,似乎透过衣服的遮羞看进了她的胴体,褒若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不由抱住了双臂,厚载笑道:“不用担心,我今天刚到,还没来得及洗去一身风尘,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等等!”褒若突然想起来道:“你既然是刚到京,为什么知道我坐在那车里?”
厚载笑笑,不打算这么快告诉她李国也有他的万晴门,只道:“你不是有话要说吗?”
褒若冷哼道:“本来是要说的,你老是打断我的话,刚才说到你母亲和你奶奶,没来吗?”
“不错,是没来。”厚载喝了一口白开水,慢条斯理地道:“不错,白开水也挺好喝的。”
难怪这么快就来了,算来他来回不过用了四五个月,要是带上家眷,那没有一年是绝对到不了的,褒若没理他的讨好:“那你来干什么?我父王不是对你说过了,让你娘和你来商议?不过也好,就算来了我也不可能同意的,你明白的意思?”
厚载笑吟吟地托着下巴看着她嗔怒而显得分外明亮的眼睛,真好看啊,以前怎么会觉得别的女子漂亮呢:“明白,所以我一个人来了。”
“什么意思?我是绝对不会和你走的。”褒若坐直身子瞪大眼睛:“你也别想用非法手段把我掳走,我爹和我兄长不是吃干饭的!”
“放心,我这次来是为了公事。”厚载日夜兼程连着三天没睡,一点不觉得累,只是有些口渴,将水一饮而尽,叫道:“来人,再续一杯水。”
待下人端上新水,并把旧杯撤下,才又道:“我和李国大商户也有生意来往,这次是为了公事,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你不能阻止我来找你,不过我也不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