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看对眼-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也不出去,就想好好睡几天。”
“嗯。”
“你……”俩人同时开口,又同时继续:“你先……”
时伊笑了,“你这长假期什么时候结束?”
“二月底。”任礼元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时伊嗯了一声,低头喝茶。
“再来个甜点给你?”他看着她问。
时伊摇头,“不用了,我不爱吃甜的。”
“……嗯。”任礼元别开眼。
“你吃好了吗?”她有些想回家了。
“……嗯。”
任礼元上下瞧着她,伸手招来了服务员。
时伊只顾着低头收拾着东西,完全没注意到他的眼神。
“这个给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包中药。
“什么东西?”
“清肺的,这两天空气太差。”她晃了晃自己的紫色水杯,接着说:“最好熬药,不过泡水的效果也不错。”
任礼元接过药包,又看了看她。
“走吧,明天我五点就得起床。”她率先走出了位置。
出了饭店,一个二十岁左右小伙子笑眯眯的迎了上来,手里拿着个大型方盒。
“您要的火腿。”
“放车上吧。”任礼元淡淡地吩咐着。
“好嘞!”小伙儿说完抱着盒子朝车子走过去,利索地放进后备箱。
任礼元示意他离开之后,带着时伊坐进了车里。
“直接送你回家?”
“送我去取车吧,我明天要去趟密云。”
“去密云干嘛?”
“那儿有家石头家工厂。”
“还有哪儿需要石头?”他不记得那房子还有什么需要用石头的地方。
“前段时间定的电气石到了,他们家活儿做得细致。淋浴间和浴缸铺上这个好。只是清洁的时候要用御守盐,到时候我标注清楚,打扫阿姨应该会知道怎么弄。”
“嗯。我明天早上直接去接你。”
“……你要一块儿去?”
“嗯。”
时伊看了他两眼,见他没什么表情的开着车,看着路面,她也就扭回了头。
接着他直接把她送到了家门口,然后从后备箱搬出那一盒火腿。
“走啊。”任礼元瞧了瞧时伊准备接过火腿的手,说她。
“我自己搬就行了。”
“……这东西不轻。”
“……我知道。”
任礼元又开始上下扫她。时伊对他这种犀利的眼神早已经熟悉了。
“那你帮我搬到电梯里?”她提议。
任礼元嗯了一声,随后迈着长腿走进楼道。
电梯里,时伊看着那盒顶级Iberico火腿,心里有些发乱。直到进了家门,心里也不能完全平静。屋里亮着灯,陈英兰不像往常一样在客厅里看电视,听声音倒像是在卧室里打电话。
时伊放下东西,准备跟妈妈打声招呼,刚要推门,就听见里头说了句‘我女儿回来了,明天再聊。’
时伊手一时僵在那儿,有些疑惑,不过下一秒她还是推开了妈妈的房门。
“回来了?”陈英兰笑着问道。
“嗯。”
“你说在外头吃,我以为得回来的晚点儿呢。”
“我明天得早起。”
“嗯,那行。快洗洗睡吧。”
时伊点点头,走出妈妈的房间。
浴头里出来水很烫,她喜欢这样的水。最好烫到皮肤发红,油脂全无。每天只有洗澡的时候她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自由的呼吸时间。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去考虑。单纯的享受着被水包围的感觉。
只是这会儿热水的效果似乎很不成功,她脑子除了会想起今天跟任礼元相处的画面之外,还有妈妈刚才那不自在的神情,即使她极力的掩饰,做女儿的还是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很多事儿她不愿意去想,可脑子就是会不自觉的分析出几个可能的结论。有时候她特别希望自己是个迟钝的笨家伙。嘻嘻哈哈地乐,痛痛快快地哭。
任礼元这会儿也在想事儿。
换上运动服,登上跑步机,脚下机械性的跑动着,脑子里不经意的闪现出今天晚上见到时伊之后的画面。
本来坦坦荡荡的事儿,吃饭,装修,再正常不过了。怎么就开始透着些不自在了?
想了一会儿,他觉得都是周楠武的错。没听他瞎聊之前,一切都挺正常的。
跑完步,洗完澡,任礼元已经把这个小插曲放下了。打开电脑,回复邮件,虽然是假期,可到底还是不能那么彻底的抛开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留言,最近实在抽不出时间。我会尽力在4月份勤更新的,谢谢!
☆、第13章
任礼元很准时,时伊坐进他车里的时候眼睛还有些睁不开。
“这么困?”他扭头瞧了她一眼。
“嗯。你吃饭了吗?”她从包里拿出一盒小三明治,包上纸巾递给他。
任礼元接过去,看了看,然后一口放进嘴里。
时伊慢吞吞的吃着,边吃还边喝着咖啡。
“喝咖啡吗?”她嘴里这么问着,却不知道怎么让他喝。她只带了一杯出来。
任礼元摇头,随即开车上路。
时伊昨晚上睡得不好,一路上昏昏沉沉的,好几回都险些睡着。
任礼元中途看了她几次,发现她还真是自在。同时车开着开着他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他起个大早来干嘛?难道真是对电气石有极高的兴趣?这会儿不但甘当车夫,还特意的把车开的特别平稳。
任礼元忍不住扭头看她,这会儿她看上去像是真睡着了,眼睛眯着,眉头微皱。歪着个脑袋,呼吸均匀。
说实在的,她这副模样真的不怎么好看。眼皮浮肿,神情呆滞。可他就是忍不住会抽空看她几眼。好感?他觉得是有点儿。可要说是那种单纯的男女之间的吸引,他也很清楚不是。
任礼元这人一向没在男女问题上有过什么困惑,他习惯用男性思维思考。有感觉和没感觉,能做或是做不下去。再简单不过。
而且他也不是没见过时伊这种类型的女性。工作能力佳,会办事,品味好,长得也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偏偏这几次只要一见到她,他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她身上。
他说不清她身上有种什么特殊的气质。反正就是让他有点儿闹心。
她显然是个高手。虽然应对各种情形都自如的很。周楠武的喜欢,以及他昨天的轻微反常,她都能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会儿更是睡得自在。完全不顾淑女形象,以及一丁点男女间性别的尴尬。
不过她显然也有着很多好习惯,不打鼾,不流口水,更不会翻白眼。只是安安静静的歪着个脑袋,睡得香极了。
时伊补了个好觉。睁眼的时候,已经快到目的地了。
她扭动了下脑子,拿出水杯来喝了口水,揉揉眼,看看外面的情况,又看看任礼元。
“我睡着了。”她轻声说明。
任礼元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
时伊收回视线,拿出手机来开始联系工厂的负责人。
任礼元听着她条理清晰的跟人通着电话,刚才那个睡得找不着北的人完全不见了。她声音很好听,语调也挺温柔,没有有些女人那种习惯性的发嗲,也没有某些喜好利用女性优势来赢得对方好感的癖好。她只是简单扼要的说明问题,很细致也很专业。
她扣电话也挺干脆,说完再见就直接挂断。没有很多人都有的那种哼哼啊啊半天不挂断的习惯。
“前面右拐。”她坐直身子之后开始指挥路。
任礼元把车子开到工厂门口,俩人走进了这家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厂子。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他问她。这规模根本不像是周楠武会合作的工厂。
“我之前逛一家精品店,发现他们家用的是清一色的石头装饰,而且做工特别细致。当时就问了几句。”
任礼元点头,扭头看了她一眼。
时伊也正好瞧他,两人视线一碰,谁都没退缩,看了两秒之后又各自扭头。
工作中的时伊很纯粹,任礼元站在一边儿看着,忽然有些羡慕她这种状态。在他看来那不过是一堆石头而已,可她的眼神和动作,都让他觉得她这会儿抚摸的是个什么奇特的生命。她可能是真的热爱这份儿工作吧。
任礼元不是不理解那种对一草一木都有无限热爱之情的人,只是这会儿眼睁睁的看到她这样的活体,心里还是会觉得有些稀奇。
这会儿阳光很好,难得没什么雾霾,她就站在他一步远的地方,低着头,露着个脖子。她很白,皮肤很细,脂粉未施的模样不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可偏偏就是有什么东西亮的让他挪不开眼。
任礼元很少这么闲的去观察一个女人。这种经验挺新奇,也有些上瘾。只是他并不觉得这是男女之间的性吸引。他觉得……他只是单纯的欣赏她,就像欣赏一部精彩的电影一样。喜欢,却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参与其中。
忙活了一上午,俩人到达装修的房子后就分开了。时伊继续工作,任礼元回了自己的住所。
那天之后他们没再见过面。偶尔会通个电话,多半也是聊装修进程。
她继续自己的工作,他也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一切平静而自然。
过完了年,开了春,等房子验收的时候时伊都没见到任礼元。他说他在日内瓦,回来后再联系。然后她交了工,开始继续新的案子。
……
四月初的北京,风大。
任礼元结束在瑞士的工作后,第一时间就踏上了回国的航班。
司机接到他的时候已经夜里两点半了。时差的原因他没多大的睡意,于是在路过岔口的时候让司机拐了弯儿。
房子已经好了近一个月。时伊发过视频和图片给他。不过当实物出现在眼前的时候,感觉还是挺不一样的。
任礼元沿着客厅,挨个查看了一遍。他当初提的那些要求,她全部超额完成。甚至连盆栽这样的小东西,她都备好了。
这会儿坐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静悄悄的屋子里除了空气净化器发出的微弱声音,再没有什么能入耳的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