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贵妾难为-第1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母亲死了,是自杀。
拖着疲惫的身体在亲朋的帮助下处理完母亲的后世,宋筱雅打开了母亲的遗书。遗书中,母亲说她早已患了癌症,能在死前看到她考进首都大学是她最大的心愿。现在,心愿已了,只希望她好好的活下去,拿着那笔奖金,读完大学,然后离开这座城市,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宋筱雅知道,母亲自杀是因为不想拖累她。可是宋筱雅不知道的是,母亲之所以死得这么干干净净,却是想要将某个秘密永远掩藏,随着她的死一起被埋到地底。
可是她还是知道了。兜兜转转一大圈,该逃的还是逃不掉。
一次偶然的争吵,她从堂妹口中得知当年爸爸的死竟然另有真相!原来爸爸并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酒后驾车将人撞死才被判死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阴谋!而她的爸爸只是别人手中的一颗小小棋子,关键时刻成为了为别人顶罪的替罪羊而已!
宋筱雅不知道是怎样回到家的。跌跌撞撞中,她的耳边仿佛一直有一个声音。那个声音凄厉、不甘、歇斯底里!可从始至终却都喊着同一句话——报仇!为爸爸妈妈报仇!
后来,宋筱雅并没有去读大学,也没有离开这座城市,而是去一座武道馆做了学徒,边学功夫边秘密调查当年父亲的死因。
这些调查很是费了一番周折,因为当年明显有人想掩盖证据,很多东西早已被销毁的干干净净。不过幸好这件事情在当年也算大事,各种大报小报的报导层出不穷。终于有一次,在翻看当年一篇专门刊登娱乐八卦的小型期刊上的报道时,宋筱雅灵光一闪。
那篇报道对这件事情侃侃而谈,各种阴谋论狗血八卦论情仇爱恨论夹杂其间,就在她快要看不下去时却突然看到这样一句话——“据有关人士分析,这其实是一场掩藏在车祸下的政治阴谋。”接下来又是一通胡说八道,宋筱雅一字一句的找却再也没找到有关这场阴谋的只言片语。即使如此,这个小小的插曲却给她的调查带来了新的方向!
后来,宋筱雅从死者身份开始调查,包括当年本市本省甚至全国的政治军事格局以及人员变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她的层层抽丝剥茧下,所有的线索绕了一圈,汇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圆。圆的开端是死者,而圆的终端是她的父亲,以及她父亲的原上司——韩守则。
宋筱雅不敢贸然行动,而是辗转找到了父亲生前的一个好友——当时他已经远走他乡,在一座南方小城安置下来。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这位两鬓早已斑白的叔叔,那人听后良久,终于缓缓叹息一声。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他说,“当年你父母极力隐藏不想让你知道的事实,没想到却在他们去世几年后还是被你翻了出来。”
他突然转过头,静静地看了宋筱雅片刻。
“你的眼睛长得像你父亲。”他说,“一旦决定的事儿,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道:“我老了,既阻止不了好友的女儿深陷囫囵,也不能替冤死的好友报仇。丫头,你走吧,不要再来了。”说着,转身进屋。随着佝偻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记住,小心韩守则身边一个叫胡耀军的人!那是一条疯狗,逮谁咬谁啊······”
再一次回到那座城市,宋筱雅早已满心平静。她回到自己的小屋,原本的房子早在父亲死后就被母亲卖了偿还死者家属补偿款,这一间小小的屋子是她和母亲后来租的。收拾好屋子,又去武道馆辞了工作,宋筱雅静静的呆在屋子里等待天亮。她手里握着从黑市买来的□□,脑子里回想着韩守则每日必经的路线,不断演练着心中的计划。
“后来,不知不觉我竟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却发现屋子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剩下的她没说,不过大家都知道。三天后,末日来临。
宋晓、不,应该说宋筱雅此刻正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面容平静的讲述完她故事的最后一句话。摘掉鸭舌帽后露出一张清丽的面庞以及······利索的平头。看着这样的宋筱雅,冉茗却奇异的没有任何违和感。她的眼神,她的语调,她的表情,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属于“宋筱雅”这个人的!阴谋,仇恨,痛苦,所有的一切加之在原本天真善良的女孩身上所打乱重组后重新糅合出来的个体,是宋晓,却也是宋筱雅。
?
☆、铁蛋X赵子龙
? 冉茗从第一次见到宋晓时就知道她是个女孩,不知道的也只是这一段曲折痛苦的经历,此刻只感到有些唏嘘。而胖子他们更多的却是同情以及怜惜。面对这样一个背负仇恨却始终坚强的女孩,几个大老爷们是又敬又佩,少不得又是一番感慨安慰。
而后宋筱雅又将如何结识詹士沿等人一事说了。
原来段河海和宋志刚、也就是宋筱雅的父亲曾经是战友,关系虽一般,可当年私下里却偷偷接济过她们母女一段时日。由此可见这段河海为人的确重情重义。可当年的他官职也不大,对韩守则的所作所为虽不平却也无能为力。段河海却也不是什么草莽英雄,算得上有勇有谋,不然也不可能在这短短几年之内爬上如今的地位,连韩守则都忌惮的不得不用这种方法除掉他!
“詹团长,阿、小轩又是怎么回事儿?”冉茗习惯的想叫阿呆,又觉得不太好,最后干脆改口叫他原本的名字。
“冉队长,您别客气,叫我老詹就行!”詹士沿豪爽的冲冉茗笑着道。“小轩的事其实我们并未亲眼所见,而是听一位老阿姨说的。”
“那位老阿姨现在人在哪里?”
“人已经不在了。”詹士沿神色暗淡道:“受了重伤,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到了我们的人,说完这些话就死了。”
众人面上都露出悲戚之色。
“都说了些什么?”
“那是位在段家工作了几十年的老人,从小轩爷爷那辈起就在了。”詹士沿说着看了眼阿呆,目露慈爱。“她对段家唯一的孙子很是疼爱,负责照顾小轩的饮食起居。”
“出事的那天早上,也就是段师长接到任职通知以后,韩守则以祝贺的名义去了段家。当时段师长正在处理一些事情,所以韩守则在会客室稍等了片刻。期间韩守则去了一次卫生间,也就是这时,他在走廊里碰见了小轩。”詹士沿顿了顿,眼里闪过一抹仇恨。
“据老阿姨说,当时刚好那段走廊里没人,而她凑巧因为给小轩送东西而经过走廊的拐角。她耳朵不太好,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也没太在意。可就在她刚想转身离开时,却看见韩守则从衣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递给小轩,看那东西的形状圆圆的,好像是个糖果。当时她也没多想,只以为韩守则这举动是因为段师长升迁。可谁知,晚上却发生了那样的事!”
“她说睡觉时她听到小轩房间里有呼叫声,赶忙跑过去,却发现房间门被反锁了!就在这时,段师长和夫人以及警卫员也在听到响声后赶了过来。大家合力将门撞开,映入眼帘的却是满地的狼藉以及······一只怪物。”
尽管詹士沿最后几个字说得很轻,可众人还是听清了。冉茗明显感觉到怀里的阿呆在听到那几个字时,瘦小的身子瑟缩了下。冉茗拍了拍阿呆的背,看着小家伙将小脑袋缩进自己怀里,无声的叹了口气。
“当时有一个警卫员情急之下按下了警报,可是段师长却马上毁了警报器。作为一个父亲,他不能容忍别人将自己的儿子当成怪物抓起来!也就是因为这样,我们的人没能及时赶到,而是被早有准备的韩守则捷足先登!”
“韩守则也是算准了这些,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带人赶到时我们这边也有一个兄弟摸了进去!”詹士沿说到这时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有苦涩有讽刺也有庆幸甚至还有一点哭笑不得。“那小子平时跟个猴儿似的东窜西跳整天闯祸,要说这些兄弟里面最不服从纪律的就是他!平时兄弟们没少挤兑他,说他这样的性子会在任务中托兄弟们的后腿,可那样一个没谱儿的人,谁能想到在师长最危险的时刻却只有他一人发现不对前去查看?”
“要说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那小子本因师长升迁一时嚣张闯了祸被罚,晚上并没有跟其他战友们一起休息,也就没被韩守则派来的人堵在营房里,成了唯一一条‘漏网之鱼’!”詹士沿说到这里轻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感慨还是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对了,说起来这小子跟你们也算有几分渊源。”詹士沿的表情有些尴尬,冉茗见状,顿时了然。
“烧猪圈的那个?”
詹士沿尴尬的掩唇轻咳几声,偷瞟了眼冉茗,发现她脸上并未有什么不悦的神色,这才接着开口道:“他叫铁蛋。别看名字听起来憨厚,人闹腾着呢!三天两头闯祸不说,还越打越皮实!往人家椅子上涂胶水,朝人家被窝里撒尿,这些缺德事儿他可都没少干过!不过要说人其实不坏,这些年轻的里面,也就他最重情了。”
冉茗心道,确实是个缺德的!这也就是她财大气粗,不在乎那两头猪,要换个人,不气得跳脚才怪!这年头,猪可比珍珠值钱!不过也确实算不得坏人,虽破了人的财,又没想伤人命,说到底,年轻人沉不住气倒多些。
詹士沿又说了些,包括铁蛋如何听到老阿姨的遗言又如何逃出、韩守则如何封锁消息、这件事之后军区的势力又有哪些变动等等。这期间阿呆一直都出奇的安静,直到詹士沿停下来,阿呆才转过脑袋小心翼翼的瞪着一双大眼睛打量他。
看到阿呆的举动,詹士沿心里发酸,脸上却露出笑。
“还有一件事。”詹士沿道:“小轩失去意识后发狂了,后来又冲出了军区。”詹士沿说到这,冉茗明显感觉到怀里的身子一僵,甚至有些微微发抖。
阿呆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詹士沿,就连其他人也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待詹士沿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