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宠两相宜-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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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桑看看她们,不一会就低下了头,这实在是太暴露了。虽然小时候去田庄也有妇人挽起衣袖做农活的,可是人家露的也没这么多,并且没这么香艳…
“这是我们凉国……”回修仪打住话头,不甚在意地接着说,“凉燕的民族舞蹈,难登大雅之堂,今天只为博姐妹们一笑。”
“娘娘说笑了,这凉燕的舞蹈我等都未见识过,今日娘娘也是给我们开了眼界。”几人附和道。
华才人看得津津有味,低声对格桑道:“这凉燕真是有趣,跳舞便跳呗还穿得这么香艳,我看就是用布把胸脯大腿一裹就出来了,比花颜楼的姑娘穿得还少,反复踢腿倒是好玩。”
“是太暴露了。”格桑偷偷瞄了一眼,附耳问道,“花颜楼是哪儿?那里的姑娘也穿的很少吗?”
“扑哧。”华才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众人看过来,她若无其事地用手绢擦拭唇瓣,“没事,就是喝得太急了。”
这马□□酒确实有股淡淡的腥味。
等关注的视线移开了,华才人又低头神神秘秘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京都有条街,全是做教坊生意的,里面以花颜楼的姑娘最为艳俗低下。”
“你怎么知道的?”华家也是大家族,怎么会让女子了解这些?
“这个,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华才人有点不好意思。其实也是出门上香路上休息时,偶然听见过路的男子说的。
“妹妹们在聊什么?”和别人正聊着的回修仪看见她们低头私语,便问道,“也说出来让我们听听。”
两人一起摇头:“我们没有说什么。”
对面的董美人笑道:“时常听说华才人和然才人交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董美人笑话了,我在宫中和众位姐妹也是十分要好的。”华淑人虽然笑着,却连眼角都没看她一下。
董美人尴尬笑着捧杯喝了一口马□□酒,却因喝得太急呛到了,旁边一人替她拍拍背:“董姐姐慢点。”董美人是兰淑妃的人,很多人还是不愿意得罪她的。
就这样吃吃聊聊,舞曲也换成了她们平日里看习惯了的宫廷舞。
等到了申正,大家纷纷告退,华才人随格桑一起出了仙居宫,到了明秋宫才分路去了贤妃那儿,莲贤妃怀孕已经五个月了,华才人去得比往日里更频繁了。
回合安阁时正巧和刘愉姑姑撞了个正着,后者一行礼道:“奴婢正准备去找主子呢,太极宫来人传话,让主子酉时过去用晚膳。”
“那就是没多少时间了?连半个时辰都没了,梳洗什么的完全来不及。”
“主子别急,已经说了带换洗衣物过去就好了,等用了膳直接在太极宫沐浴。”刘愉看她着急起来,便温声解释,“东西已经准备好了,主子挽个发髻,擦脸抹上脂粉就可以了。”
几人又忙着给她简单梳洗了,就坐着步撵去了太极宫。
格桑行了礼便在江廷蕴的眼神示意下坐下,宫婢们鱼贯而入依次上菜,行动间一点声音都未发出。格桑看着膳桌上摆放的各种菜肴,觉着自己下午吃的各种饼早就消化了。这个时候已经多了许多的新鲜蔬菜,皇上这里供应的自然是最早最新鲜的。
内侍尝菜花了不少时间,格桑眼巴巴地盯着他们收了筷,宫婢们才给开始侍候他们用膳,凡是肉类的格桑就吃得少一点,夹到蔬菜时必定吃得干干净净的,江廷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那里现在只怕更难吃到新鲜菜肴。
感觉格桑吃到七分饱,宫婢就不再夹菜了,格桑看了看她,再看了看剩下的满满一桌的菜,不吃了也太浪费了吧,虽然她也不可能吃完。可是皇上不发话,她也不好提出异议,只能看着她们撤了菜碟子。
漱了口,江廷蕴领着格桑去了内殿,他坐在御案前看书,又让林重端奉上一本书给她。她接过手里仔细一看,封面是经过修复的,不过依然能看出这书很旧,或者说是古籍。
封面用柳体写着《神衍志》三个字,格桑一页页地翻着,上面好些不认识的字都被她连蒙带猜地跳过了。
书里讲的是志怪小说,格桑看着有点害怕,想放下又舍不得。一会抬头看看烛光,又看看江廷蕴,就这样看来看去,她还是感觉心惊肉跳。
“好看?”
“啊啊啊!!!”格桑突然把书扔掉双手捂着脸,惊恐的叫唤,“你最好看,你最好看,别来找我,不要过来。”
江廷蕴眯起眼睛,等她慢慢平静下来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格桑被迫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小心脏扑通扑通跳起来,她怎么可以如此大意,这可是在御前啊!
她嘴唇颤颤,想说什么却被憋了回去,她现在说什么都是错。她正看到一只七窍流血的女鬼问一屠夫:是奴家好看还是天上那仙女好看?屠夫老实憨厚便道:自然是仙女好看。女鬼不高兴便作势要吃了那屠夫。
“你怕鬼神?”
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袭来,格桑不知觉地眨了一下眼睛,垂下眼眸:“妾身也不是特别怕,只是这故事写得特别好看,妾身看着看着像是身临其境,便多了一丝胆怯。”
就一丝?江廷蕴嗤笑,刚刚是谁大喊大叫的?“这是贤妃留下的,想着女子喜欢的书籍大抵是一类的,却不想你如此胆小。”
格桑脸红扑扑的,却也不敢狡辩说自己胆子不小,只闷声道:“贤妃娘娘乃是名门闺秀,自然不是妾身这种小女子可比的。”
“难道你就不是名门闺秀?”江廷蕴松开她的下巴,转身往浴室的方向走。
“妾身,自然也是。”她低下头淡淡道,“只是南昭对女子的教养总是比不上京都的。”她虽也是出自南昭名门之后,可是过的日子却比上堂姐身边的大丫头。
江廷蕴已经去了浴室,并未听见她说的话。格桑捡起掉在地上的书本,抬头看了四处一眼,才发现殿中只有她一人了,连林重端都已经不在了。她轻轻拍了拍书籍,然后放在一边的茶几上。
等了好一会,江廷蕴才穿着亵衣出了浴室,宫婢用长帕子替他绞着头发。又有人领着格桑去了浴室,待她出来时他已经躺在了床榻上,格桑绞好头发自觉地从床尾爬上床后,宫婢们熄了烛光纷纷退下。
虽说已经侍寝过两次,可是她心里还是很紧张。她要忍住颤抖羞怯害怕,不能再推开他。
他果然转过了身,拉她进了怀里,略显冰凉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朵,舌尖伸出来轻轻添了一下,格桑受不了这种刺激,紧张地双手握成了拳,最后还是慢慢放开了。感受到她的一丝挣扎,他更欢乐地不停舔着,双手也不安分地解着她的亵衣。。。。。。
唇舌移向了她的唇边,他描绘着她的唇形,怀里的人已经不住地颤抖起来,他却显得意犹未尽,舌尖摩擦过她的唇缝间用了一丝力道才挤了进去,轻轻勾起她的舌尖舔了舔。。。。。。格桑瞪大了眼睛,前两次可没有这样啊!唇和唇,舌头和舌头,太荒诞了!她阿娘没说过,刘姑姑也没说过!
要不要告诉皇上这步是错误的?可是皇上会做错事吗?可是即使做错了也不需要她这种小妃嫔来教导。
格桑悲壮地闭上眼睛,错了就错了,皇上最大!
☆、第二十六章
第二日醒来时,格桑还是感觉两腿间非常酸疼,咬咬牙唤了宫婢侍候她起床梳洗,用过早膳便回了合安阁。
回去后,格桑留了刘愉一人在内室:“姑姑,我侍候皇上之后觉着下面很疼?”她因羞涩脸颊显得格外燥红。
“前几次是有一点疼的,上了药就好了,奴婢这就去太医院拿点药。”
“我昨夜在太极宫已经用过药了。想来皇上那儿用的必定也是好的。”
虽说如此,用午膳时刘姑姑特意去膳房要了补身体的膳食。因着格桑昨夜侍了寝,膳房的人二话不说很是热情地送了汤品过来:“这是贤妃娘娘昨日吩咐奴婢们做的,奴婢们想着要孝敬然才人,特特留了一份。”
贤妃娘娘受宠怀孕,吃的东西自然是一等一的精贵安全,刘愉高兴地打赏了来人。
可是格桑吃得并不香,但凡补品味道都不怎么美味,而且她最近嗜辣,随便吃了一点便把东西都赏给了他们。
下午却听闻一个噩耗,木昭仪病危!
格桑一月中旬还去明絮宫看过她,虽说病情不见好转,却也没有恶化。不过看她那样子,也是随时都可能撒手人寰。格桑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去了明絮宫,主殿外站着几个妃嫔及伺候的宫婢。
“都是怎么伺候的?没按时给你们主子喝药吗?”里间传来江廷蕴勃然大怒的声音。
“回禀皇上,主子一日三餐的药都是用过的。”地上跪着侍候的宫婢内侍,其中领头的一位嬷嬷颤颤兢兢道。
“皇上。”跪在床榻边的太医突然俯身悲痛道,“木昭仪役了!”
殿中诡异地静默了一刹那,随即传来低低的悲哀痛哭声:”娘娘!”不知是为了昭仪哭还是为了他们自己哭。
殿外的妃嫔宫婢齐齐跪地俯身哀鸣:“娘娘!”
木昭仪病疫的消息传到华羽宫,谢昭容不可置信地甩袖拂开茶盏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努力克制住惊慌失措的神色:“你说什么!”
“主子,木昭仪役了。”那内侍瑟瑟发抖,又重复了一遍。
“太医怎么说的?”她单手支在茶几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内侍摇摇头:“没有传出这些消息。”
谢昭容换了一件素净的衣服赶去了明絮宫,此时到的人还不算多,她凭着位份顺利地到了前方,向着空无一人的床榻磕了三个头,又哽咽问主持事宜的兰淑妃:“昭仪姐姐这是怎地了,前几日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没了?”她神色间流露出悲伤,说着还用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本宫如何得知!”
谢昭容继续默默流泪,殿外跪着的人越来越多。贤妃有孕不方便主持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