鹀指半湿-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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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眼的脸瞬间就黑了。
心想你他妈是看看戏的啊,人都要扑过来吃你了你还等着花几枚钻石原地满血复活呢?
太不敬业(入戏)了。
后来几人再没敢点火,滚进车里关紧车门。分配好守夜时间后便匆匆睡去了。
郑精第一班守夜,因为已经快零点了,正好能和白琰排解排解郁闷。兄弟俩随便聊了会儿小时候一起欺负小女生的事,因为时间有限,没说一会儿白琰就没音了。郑精只好一个人呆呆地望着月空,不知道该想些什么好。
这个世界对他来说是陌生的,但他既然已经来了,肯定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可是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普通的人生规划都变得可能要多走些弯路才能达成,更别说复杂一点的。有些事情,已经变得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到了。
虽然真正出事的时候郑精逃避到了山中,但任何人都想象的到,末世的到来送走了大多的生命,很多城市都已经无法运转。没有生产,没有分配,人们只能无望地坐吃山空。
科学无法解释,武力又显得如此的无力。
在这样的末世面前,他又应该去哪里的哪家医院,继续自己成为人人敬仰地医师的梦想?
已经……无路可走了 ……
时间慢慢溜走,不知不觉已经过了子夜。
“困扰吗?”阴阳眼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音色很低。
郑精的头埋在膝窝里,阴阳眼只能看到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动了动,然后闷闷地传来一声‘嗯’。
后来郑精又抬起头来,眼巴巴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啥,经过开学一周的洗礼,我深刻的发现……尽管每天都在写,但更新量就是上不去啊,好想晒课表。
还有一件事,最近一周打算大修,内容基本不会变啦,愿意看的话可以返回去感受一下,直接往下看也不会影响剧情。所以,请无视最新更新。
第12章 第十二章 大火
郑精心里就想,阴阳眼平时就尽鼓捣这些奇怪的玩意,现在有施展空间了,肯定会很开心很期待的吧。
可郑精忘了一件事,就是曾经弋律吕的吐槽。
阴阳眼强绷着脸,但还是散溢出了一些忧愁:“其实吧……怎么说呢……毕竟不是职业的嘛……所以……”
郑精总算回忆起了一些细节:“唬人的?”
阴阳眼迅速点头,他觉得郑精真是太善解他意了:“差不多。”
“可你刚才……”
“那是入门的基本而已。”阴阳眼想到伤心处,不仅砸了下嘴,“况且那符咒又不是我写的。”
郑精顿时觉得人生苦逼穿越/操/蛋。
平和世界研究的那些神神鬼鬼这不是基本都是错误的嘛,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多弄几把散弹枪,被围攻的时候还可能侥幸逃脱。
可惜他们就连基本生活用品都不多了。
郑精又和阴阳眼扯逼蛋了几句,就去睡觉。但奇怪地是,他眼睛一闭,却能清楚地看到眼皮外的景象。
作为一个医生郑精很科学地将此解读为了视觉残留,但他也很快发现,几乎十来分钟都过去了,这个景象依旧没有消散。
郑精就像起来看个究竟。
他本就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再加上从小培养的科学意识,对无法解释地东西总想弄出个所以然。
可他起不来。
就像鬼压床似的。
但郑精就算绞尽脑汁用尽平生所学都没找到一条被鬼压床还能保证意识清醒并且对外界感知如此敏锐的实例。
他想拍拍身边的官人皇帮他,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弋律吕都起来和阴阳眼换班了,仍然没能得到任何援助。
不如说是他发不出任何援助。
到官人皇都起来的时候,郑精彻底慌了。
郑精拼命挣扎着起来,可他发现这样的结果除了视线变得像地震一样混乱外什么都没有改变。
然后他就听见嘶吼嚎叫的声音。
他能听见他自己在紧张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其他人却根本没有回应,甚至还在离他越来越远。
小时候做过的一个梦又席卷上来。在一次大雪天,小郑精着急去上学,却始终找不着给他拿衣服,最后实在忍不住光着膀子跑出院子,却看到妈妈在笑眯眯地扫雪。
就当他完全不存在一样。
他妈妈不在乎他,不要他了。
郑精记得很清楚,那是他第一做梦做哭一直哭到梦醒。但那种被最珍爱唯一能依靠的人抛弃地感觉,却如种子深深地烙印在了心底。
生根发芽,枝繁叶茂。
而等郑精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无时无刻不在恐慌。那种刺骨的恐怖在每一次他得到一些关爱的时候就加倍地回馈回来。
以至,他的心,满满地都是他的亲人。
他的父母,舅舅舅妈,二姑,还有唯一和他同辈的白琰。
友情,爱情什么的都不要了,只要一生平平安安,和亲人相守至死便好。
“郑精?!”
阴阳眼突然跑进来,见郑精还在熟睡吓得不轻。他是能看见鬼的,有没有被鬼压什么的他再清楚不过,他能很负责任地告诉所有人:郑精仅仅是睡着了。
外面的混乱已经大范围蔓延开来,无数的僵尸军团一样涌过来。稍远一点的地方,正是火光冲天。
“是军/区的方向,里面应该还有幸存者。”弋律吕冷静地判断道。然后又看向帐篷里的郑精,露出了一丝疑惑。
弋律吕在设定上算是感知型,他没办法像阴阳眼那样清晰明了地见到,但感觉却敏锐许多。比如,他此时就从郑精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笼罩气息。
像是把他和他们隔离开了一样。
这种气氛称不上是好还是坏,只是有点刺鼻。
阴阳眼依旧在拍打摇晃着郑精。他们该换个地方躲起来了,要不然会被这群饿狼误伤。
郑精却是怎么都醒不了。
他看见又地震了,脚下的土地在颤抖,远处火光滔天。石块簌簌地往下坠落,人们只能像没头苍蝇一样哭喊着狂奔。
可这些所谓人类,却都拥有着一对幽蓝的鬼瞳。
郑精隐约觉得,这就是帐篷外面的现实世界。他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能看得这么远这么身临其境,他只知道,有一件更可怕的事情正在身边发生。
他感觉身上的衣服被褪了下来,凉飕飕的。
郑精把意识拉回自己的身旁,只见阴阳眼覆在自己身上,光洁饱满地胸膛裸/露出来,酝酿着一丝不容忽视的性/感。
那种可怕的吸引力甚至让郑精倒吸一口凉气,短暂地失去了呼吸。
深刻的眉眼凑近,点吻着他的眼睫。
郑精觉得自己脸颊有点热,还有被阴阳眼不小心刮蹭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热战栗。郑精没和阴阳眼谈过感情问题,虽然觉得对方可能也是对自己有意思的,但终究他连对方是直的还是弯的都不清楚,不怎么好轻易出手。
但这时就很明白了,因为阴阳眼已经从他的脸颊,亲吻到了他纤细但结实的蝴蝶骨。并且还在继续向下。
想到阴阳眼接下来可能干些什么,郑精小朋友的心脏不由一抖。
说实话他有点兴奋。
这可是听第一次碰男人啊。而且这人长得还和自己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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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精……阴阳眼醉人地叫着,眼睛被情蠚奊欲熏染得雾蒙蒙的,短暂一顿,便又随着本能再度伏下去,舔蠚奊舐着郑精高起的喉结。
郑精被舔得直哼哼,舒爽中又觉得有点痛,然后他就感觉到什么粘粘糊糊的东西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郑精一惊,仔细看才发现阴阳眼的两颗尖利的犬齿已经深深扎进了他的颈动脉,啧啧有声地吸食着。
郑精头皮一炸,一咕噜就坐了起来。
这才看清,是箱子角硌住了他的脖子。外面还是一片寂静。
这时,阴阳眼就正巧走进来,一眼就看到了郑精微湿的胯部。
阴阳眼身形僵了一下,随即尴尬地笑着滚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