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圣灵石-第2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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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启正色道:“方才既然都已说了,公干之事,我也不便打听对吧?”
逆天行说道:“没想到韩兄对于盟训的确是牢记在心啊。”说罢,他又喝了口酒,然后撕下一块流油的鸡腿,大口咀嚼起来,那副吃相的确是饿久之人才会如此。
李天启吃完那半只山鸡,已感觉饱了,只是这么一会与那逆天行逆天行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倒是猜不透对方从何而来到何而去,虽然方才说不便打听,但其实在心底他是十分想知道这逆天行到底要来这里做什么?这广阔的荒山野岭之中,就这么相遇了,难道真是巧遇吗?
“对了,韩兄,那一夜走得匆忙,没来得及细问,那冯大麻子手里的东西你有没有见到过?”
逆天行说道。
“什么东西?”虽然李天启一听便想起了他所问的是何物,但却假装不知。
逆天行咽下了嘴里的鸡肉,灌了一口酒,说道:“那是我要追查的东西,本以为并非太重要之物,怪只能怪那些杂碎不济事,也是我那夜手快,一出手便要了那些杂碎的命,事后也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回去交差还挨了一顿数落。这不,刚好遇到你。那夜你不也在场吗,有没有想到什么?”
李天启略微感到迟疑,不禁抬头盯着逆天行,逆天行却只顾看着手上的山鸡,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可李天启此时却不知道为何会有一种异样的感觉,那逆天行看起来满不在乎,但却像是在暗中盘问着他。
此人会不会正是为追查那奇怪的小圆筒而来?假若是这样的话,那现在自己的处境可是岌岌可危了,若论身手,自己远不是这逆天行的对手。
想到这里,李天启不禁暗中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瞧了瞧四周,只见夜色茫茫,一切都显得非常寂静,更没有青儿姐的身影。
李天启说道:“必兄太抬爱我了,此事应该还是要问您啊,要不是您出手快准狠,想必我也能调查出个子丑寅卯来,可惜,最后我也找不到任何东西,更谈不上线索了。”
“哦……原来也是这样。”逆天行已将手里的山鸡又吃去一半,满嘴的油光,他的双手也是油迹,他突然长叹了一声说道:“当时,我还十分感激你要我向上汇报时不要将你在场的情况汇报上去。”
李天启说道:“没错,的确是这样。我本是岭南分舵鳄雀堂堂主,凌驾在黑鱼堂主和铁蟹堂主之上,当然不能随便争功。”
“是啊。”逆天行道:“我本以为完成任务了,还想着独自领功呢,却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场臭骂。”
“哦?”李天启的确没有想到这一层,“后来呢?”他此时愈来愈紧张,几乎屏住呼吸看着逆天行,然而逆天行却始终不与他目光有直接的接触,一时看看火堆,一时又埋头吃着那山鸡,就算偶尔扬起脖子灌一两口烧酒也没有看李天启。
逆天行说道:“后来,我自然是回到事发地重新调查了。不过现在看来,韩兄的确没有把这事当回事啊,也自然没有向上面通报过。”
此时李天启只感觉那逆天行越说越玄,而且与开始时那看似漫无边际的闲聊不同,他似乎正把自己引入那夜发生的事情中去。而且总是若有若无般地旁敲侧击,像是要找到什么线索?
假若他真的回去调查,那必然会顺藤摸瓜,这么一来,那牛姓农户必然也会被他找到,虽然牛姓农户并不知道当时自己和慕容晓月在那鸡舍里找到了什么,但一旦被问起,一定会将自己和慕容晓月的身份说出来,如是这样,那的确有些麻烦了。
想到这里,李天启此时已断定此人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然而现在既然都没有捅破,他也就只好先镇定下来,留待事情发展之后才能采取措施了。
李天启说道:“这当然,方才已说过,我并不想争功。”
逆天行说道:“好。好个不与争功。”他此刻已将那只山鸡吃完,随手用衣袖擦拭了嘴上的油,而双手则在双腿上蹭了好几下,将手上的油迹擦干净了。
不知什么时候,他的左右两手居然都各拿着一支绿色的竹筷子,那竹筷子各自在他那食中二指之间快速旋转着,就像是玩杂耍的艺人。
可李天启知道事情并不简单,他吃完后就露出这一手,像是准备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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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见招拆招
逆天行此时才抬起头来盯着李天启冷冷地问道:“此刻我们已酒足饭饱,你不说些什么吗?”
李天启轻轻一笑说道:“不知道必兄想听什么呢?难道必兄赶了大半天的路,是为我而来吗?”
逆天行停住了转动筷子的动作,说道:“我只想得知真相。”
李天启说道:“我不知道必兄所言的真相指的是什么?”
逆天行说道:“看来我还是讲个故事吧,韩兄可要一听?”
李天启把手一展道:“请。”
逆天行道:“有一个村子里有位大叔,他很喜欢吃鸡,于是养了许多,那些鸡就像现在被我俩吃掉的山鸡一般,味道鲜美。可许多鸡他也吃不了许多啊,于是就开始做起了贩卖鸡只的生意,久而久之,居然远近闻名,也积攒了好些财宝,但他又怕有人惦记,就只好将那些财宝找了个秘密的地方藏了起来,但是呢,他又怕以后自己会忘记,于是就将那藏宝的地方绘制成了图纸,藏在了……”
逆天行说到此处,故意停了一下而看着李天启,却没有发现他表情有什么变化,就像是真的听着故事一般。
李天启当然已知道他在隐喻着什么,可既然他并没有点破,自己也就装做不知道了。况且经过这一番考量,他也有了主意,万不得已也只能靠运气赌一把了,既然心里已有了对付的主意,此时的他只是不住地点头称赞。
这李天启镇定自若的神情倒让逆天行有些拿捏不准了,不过他还是继续讲着他的故事:“藏在了一个非常显然却又不易发觉的地方。韩兄,你能猜出这大叔会将藏宝图藏在什么地方吗?”
李天启干脆装作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说道:“我想这大叔必定不是一般的人,他既然能做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财富积累得要找地方藏起来,而且还懂得绘制藏宝图,那这放着藏宝图的地方必定也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对吧?”
逆天行深吸了口气说道:“没错。我现在告诉韩兄,那大叔居然将那藏宝图藏在了养鸡之地,可惜啊,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找到的。”
李天启问道:“必兄看来也并不是寻宝之人吧,而且也非说故事之人,不会为难那大叔吧?”
“说哪里话,只是故事而已,我也不是滥杀无辜之人,怎么会将那大叔如何呢?”逆天行微微一笑道。
“那还好。”李天启淡然说道。
逆天行说道:“不过还是找到了一些线索,哦,也说不算线索,只是得知了某些人的身份。”
看来他是暗指自己了,却不曾想这逆天行早就知道自己并非姓寒名风,而是李天启,这也不难,只要找到那牛姓农户,自然就可以问出自己的身份是天师道门人,再想办法上山暗中调查一番必然能打探得出自己的真实姓名。
这点自己本就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会在此时遇上。李天启心里虽然已明白,自己也并非逆天行之敌手,但现在他也只能坦然面对,见招拆招。
逆天行说道:“只是不知这改名换姓可是盟训之一?”
李天启笑道:“那要看对谁了。假若是朋友,当然要真诚相对,但假若是敌人,那假又何妨?”
逆天行道:“好个假又何妨?鳄雀堂主,你隐藏好深啊,你是什么来路?老实说说吧,说得好了,我也不便出手了。”
李天启说道:“你要我说什么?难道将我的来历全告知你吗?那你呢?你又是谁?恩怨不分之人,又谈何让人好好说话呢?”
逆天行瞧着李天启道:“李天启,你还想隐瞒吗?居然编个什么韩峰的姓名,岂能蒙混我的耳目?”
李天启笑道:“逆天行,你那必夺茗也取得很好啊,必夺茗,必夺命,亏你想得出。”
逆天行哈哈大笑说道:“曾想过你聪明,但没想到你会如此聪明,只是这会功夫,居然识破我这胡编乱造之名。果有两下子,难怪你能取走冯大麻子抢走之物。”
李天启问道:“你一而再再而三说我拿了,好,我可以问问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逆天行敲击着竹筷说道:“你不用不承认,故意用这问话搪塞。想来你打不开那东西吧?不过我不会说的。反正你也无法知道那是什么,不如识相点,交出那圆筒子,给你个痛快!”说罢,缓缓站了起来。
李天启却依然盘腿坐在地上,看着篝火道:“你知道我此刻在想什么吗?”
逆天行冷冷道:“你在想什么?”
李天启说道:“我在想我就像是东郭先生。”
逆天行问道:“怎么说?”
李天启淡然道:“你突然前来,我以为是客。但你不仅一照面早就打定主意要对我不利,还厚着脸皮吃了我的食物,现在更是先声夺人。你置盟训何地?你就不怕盟主见责吗?”
逆天行全身一震,他看着李天启,但李天启此时却没有望向他,他说道:“你说什么盟训?你是潜藏在刺客联盟里的敌人,我为盟主揪出你,是大功一件!”
李天启冷笑道:“好,既然如此,那你还等什么?还不赶快动手?”
“你以为我不敢?”逆天行面露威吓之意,紧紧握住了手里的竹筷。
李天启心里一阵忐忑,但他此时唯有一搏,假若他所料不差,这逆天行并没有掌握到实质的证据,是否有上峰的命令也有待确认。
逆天行冷冷一笑又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那鳄雀堂堂主徽章如何得来的,但据我向盟里打听,鳄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