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嫁到,王爷请淡定-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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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明白了!”葛天明恍然大悟,接口道“所以,王爷命人入宫送信,请医坛圣手秦惟庸秦太医出宫为他母亲治病,这样以来,端木亮自然会对王爷感激不尽,不会向皇上告发此事!”
武元昊摇摇头,道“端木亮又岂是懂得感恩图报之人!本王特意命秦太医持本王令牌,深夜出宫为端木亮母亲诊脉,即便端木亮猜出整件事,也不敢向皇上如实禀报。”
葛天明点点头,又满脸困惑的看向武元昊“为什么?”
武元昊唇边浮起一丝凉薄微笑,沉声道“当今圣上心胸狭窄,疑心颇重,一旦查出秦太医曾奉本王之命出宫为端木亮母亲诊治,必会怀疑端木亮之用心。即便皇上得知一切,他端木亮也难逃一死!你说,以端木亮的性格怎会做如此得不偿失的事情!”
葛天明用力点点头,笑道“属下明白了!”
‘叮铃铃铃’一阵清脆银铃声,葛天明吃了一惊,刚要询问,走廊深处传来急促脚步声,顷刻间,十几位持刀捕快雁翅般排列在囚室外,葛天明定睛一看,为首的正是日间带走林晓月的捕头何非凡。
“属下何非凡参见王爷,不知王爷深夜召唤有何吩咐?”何非凡瞥了葛天明一眼,径直走至囚室旁,躬身行礼,神色严肃,态度恭谨,完全不似日间盛气凌人,气焰嚣张。
“除夕之夜,有劳各位彻夜把守,本王甚是感激”说着向葛天明微一颔首,“天明,将银两交给何捕头!”
葛天明一怔,抬头看到武元昊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慌忙从腰间解下钱袋,放到何非凡手中。
拎着沉甸甸的银袋,何非凡一对小眼睛立时挤成一条缝,满脸笑容的点头哈腰,无非是说些感谢王爷恩德之类的话,葛天明冷冷瞧着眼前一群心花怒放的捕快,心中厌恶至极,却又不敢发作。
“何捕头,本王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方不方便?”武元昊微笑着说道,目光似不经意落到他腰间。
“方便!方便!当然方便!”何非凡万没想到,堂堂四王爷竟会要求与他单独谈话,着实受宠若惊,兴奋的不知如何是好,抬手一挥,大声道“你们都回去吧!本捕头和王爷有要事商谈,没我允许,谁也不许接近囚室!”
音落,钱袋掷出去,众捕快接过钱袋,欢天喜地的退出去。
“王爷!不知啊——!”何非凡一句话未说完,只觉后背突然剧痛,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葛天明揉了揉手腕,俯身从何非凡身上取下钥匙,抬头眼望武元昊,听他吩咐。
“速去速回!记住,告诉蓉蓉,此事绝不可让月儿知道!”武元昊神色凝重,葛天明连忙点头,转身走进幽暗狭长的走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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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越狱(四)
三更刚过,隐约听到鞭炮声,林晓月这才记起,今夜是除夕。
本应合家团聚,辞旧迎新,共享天伦的美好时光,自己却稀里糊涂的闯入一个没有历史记载的朝代。非但如此,还被关在这暗不见天日的牢房,与一个冒牌采花大盗和满脸伤疤,无论问什么都不开口的女犯人同处一室。
真是情何以堪啊!莫非她堂堂历史系博士,才华横溢,孤傲清高的林晓月,真要永远留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武罗国吗?
武罗国?四王爷武元昊?
武氏家族?莫非是女皇武则天的后裔!据记载武则天父系武氏和母系杨氏均出自周王室。亦或许,武罗国根本就是周王室后裔子孙所创立,只因年代久远,或战乱流散,有关它的历史记载早已遗失!
想到这一层,林晓月惊喜的失声喊道“原来如此!我怎么没想到呢!”
“有完没完?刚才自称皇后,这会儿又想到什么鬼主意?莫非你是王母娘娘下凡?”黑暗中,响起温御城不耐烦的嚷声,语气揶揄。
“关你屁事!睡你的觉吧!”林晓月语气不善的回应道,然后坐回杂草中,见女犯人双手抱肩,一对清亮眸子时不时瞟向自己,不由心生疑惑,忍不住悄声问道“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时,温御城突然坐起身,嘘的一声,低声道“别出声!有人来了!”
林晓月忙掩住口,见温御城猫着腰移向牢房门口。
不一会儿,牢房外果然传来脚步声,晓月心中好奇,悄悄跟过去。
牢房外,一个身着狱卒服的人手里拎着酒壶,腰间挂着成串的钥匙,晃晃悠悠的走过来。
林晓月与温御城忙潜到墙壁阴影中,收敛气息,静静注视着外面。
只见那狱卒双腿发软,身子摇晃,走到牢房门前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啪’的一声,钥匙串掉在地上,那狱卒醉眼惺忪的回过头,面向牢房,竟是满脸胡子,看不出相貌。
李晓月见他回头,生怕会发现掉在地上的钥匙,惊得差点喊出声,温御城急忙捂住她嘴。
那狱卒醉的不轻,丢了钥匙仍浑然不知,嘴里骂骂咧咧道“直娘贼!大过年的还让老子巡逻,不让喝酒?老子偏喝,喝个痛快!”说着举起酒壶往嘴里灌,踉踉跄跄的沿着走廊向牢房另一端晃去。
待他走远,林晓月忙抢上去,捡起钥匙,借着走廊灯光一看,数十把钥匙串在一铜制铁环上,秀眉一蹙,道“这么多把钥匙,哪个才是呢?”
“试过不就知道了!让我来!”温御城从林晓月手中接过钥匙,真的一把一把试起来。林晓月撇了撇嘴,不认同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温御城见她站着发愣,皱眉道“别杵在那里,帮我把风!”
牢房外鞭炮声愈加紧密,新年伊始,晓月默默祈祷许愿,心中不由慨叹这大概是有生以来过得最奇特的春节吧!
‘咔’锁开了,温御城低声喊道“快走!”,说完,快速闪出牢房。
晓月兴奋的跟出去,突然想到牢里女犯人,又转回身,向墙角蜷缩的人影低声道“喂,牢门打开了,快跑吧!”
奇怪,那女犯人一动不动,晓月心里着急,上前拉她,却被她狠狠甩开。
“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有路不走,非待在这里等死啊!”晓月吃了一惊,轻声责问道。
而对方锐利的目光突然直直射到她脸上,令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耳边响起梦吟般的声音“皇后娘娘,一路好走!奴婢只是个影子,见不得光!”
… … … 题外话 … … …有人说,一个人一生爱的终归只有两个人:一个是自己,一个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真是这样吗?亲,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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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逃亡
‘哧’得一声,烟花像一条条火龙徐徐上升,在头顶天空瞬间绽放,如金菊怒放、若牡丹盛开,五颜六色的烟花纵横交错,一时间,照亮夜空,照亮行人稀少的街巷。
终于逃出来了!
林晓月站在京城大街上,深吸口气,抬头望着漫天烟花,兴奋又激动,忍不住感慨道“多美的烟花啊!”
“可惜,烟花虽美,却稍纵即逝!”温御城仰望夜空,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落寞。
“是啊,短短一瞬间,却看尽世间繁华!”晓月叹了口气,旋即含笑道“不过,它毕竟美丽过,不是吗?”
温御城有些吃惊的看向身旁人“你倒是很乐观!”
借着烟花,他终于看清她:发髻凌乱,满脸煤灰,一件脏兮兮的杏黄色披风歪歪扭扭的系在胸前,身上裙衫皱皱巴巴,整个人就像被碾压过的落叶,狼狈又可怜,惟有一对眸子明净清澈,灿若星辰。而那默默注视他的目光,竟有几分熟悉。
“你到底是什么人?”恍惚间,他伸手欲擦去她脸上污垢,晓月慌忙躲开,惊呼道“你别乱来!我……我长得其丑无比,凡是看到我脸的人都会被噩梦纠缠,生不如死!你要是不想年纪轻轻就吓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待着,千万别乱来!否则,否则,我可不负责帮你收尸!”
温御城微微一惊,不过很快,那惊异之色在眼眸中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轻嗤一笑“难怪牢房里那个‘哑巴’看到你时,神色如此惊恐,原来……”黢黑的脸上浮现一丝邪恶的笑意,又道“放心吧!本大爷虽生性好、色,但也是有原则的!像你这种货色,哼,白送我都不要!”
“你——!”晓月心中恼怒,欲反口相讥,但转念一想,如此甚好,自己不用担心被他轻薄,总算不幸中万幸。
并且,既然他管那女犯叫‘哑巴’,表明她与女犯间的谈话,他并未听到。
林晓月心里很清楚,虽然他并非真正采花大盗,但此人言语轻浮,举止粗鲁,恐非善类,如果不是越狱逃命,情势危急,无论如何她都不会与狼为伍。
言念及此,心中不免庆幸,多亏自己早有防备,逃出牢房时,顺手从地上抓了一把灰涂抹在脸上,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还走不走?”温御城见晓月怔着发呆,语气不善的催促道。
“我……”晓月迟疑着,真心不愿与他同路,但自己又不知该去哪里,正犹豫不决,温御城忽然抓住她手腕,低声道“跟我走!”
话音未落,林晓月便被他拽进一条小巷,心砰砰直跳,头皮一阵发麻,声音不由发颤“你……你想干嘛?”
“嘘!有人来了!”温御城低声道,晓月努力克制内心不安,侧耳细听,烟花爆竹停歇处,隐约传来马蹄声,愈来愈近,夹杂着犬吠声。
“不好!他们追来了!我们必须马上躲起来!”温御城神色陡变,似乎很紧张。
晓月嗤鼻一笑,讥讽道“六扇门有那么可怕吗?你怎么像耗子见了猫似的!”
温御城冷笑一声,道“六扇门确实可怕,不过,本大爷怕的不是人,是狗!”
狗!?林晓月脑子里迅速闪过凶猛聪明,嗅觉超敏感的德国牧羊犬——黑背,猛抽了口冷气,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