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梁红玉-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是不换衣服,就显得太不重视了,夫人会不高兴的。”
梁缨一想,这么说也不无道理。穿太华丽的吧,会压过夫人的风头,不好;穿太朴素的吧,会显得不太正式,也不好。哎呀,怎么这么麻烦呢?
找了半天,二人也没有找到达成共识的衣服。最后,梁缨灵机一动,想到了现代宴会上的晚礼服。虽然……没有现成的合适的衣服,但是……自己可以改造啊。
“樱桃,剪刀!”
樱桃只好乖乖地把剪刀送上来。梁缨要改造的是一件蓝色的襦裙,将上面繁琐的花边减去,想了想,又将袖子和领子全剪掉。
樱桃在旁边看着直吐舌头,“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安叔第二遍来催的时候,已经到了饭点。梁缨换上衣服推开门的时候,樱桃整个人都惊呆了。
“小姐,你这衣服,这……”
“这怎么了?太开放了?”梁缨笑嘻嘻地问道。本来想改成吊带的,怕这边的人受不了,于是,就做了一个保守款的,没想到樱桃还是反应这么大。
樱桃摇头:“算是吧,不过,好特别、好好看啊,回头你也给我做一件呗。”
走进屋里,其他人已经就坐完毕,就等着梁缨了。
今天的白氏,果然很重视这次饭局,特意画了一个浓妆来遮盖脸上的病色,穿上了大红色的华服,头发上带上了步摇,一副主母气派。
幸亏没听樱桃的船上大红色的衣服,不然撞衫了那可就尴尬了。
不过,再一看自己,梁缨还是觉得跟白夫人一对比,就像是凤凰面前的丑小鸭,她无论如何都养不成白氏的那种气场。
韩世忠回头的时候,正巧看到梁缨假装正经地走进来。其间,她的脚还踩了一下裙裾,不过,很快就又直了起来。梁缨穿着那件蓝色的衣服,就像是一个小精灵正慢慢出现在眼前……
等等,这种景象,好像……似曾相识?韩世忠再想,却想不起在什么地方见到的了。
“呸,狐狸精——”阿绫在旁边小声嘟囔。“正经人家的女儿,哪有像她这样穿衣服的?”
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肴。梁缨正准备开吃,韩世忠的声音传来:“姑娘不是说,你们那儿丫鬟是上桌吃饭的吗?樱桃,那就坐上来吧。”樱桃听了,欣喜地坐在了桌子边。
“阿绫,你也坐上来一起吃吧。”韩世忠转过去又说道。
“不了,阿绫自知长幼尊卑有序,不愿做此等不讲规矩的事。”说完,阿绫就退下了。
“你?”樱桃听完这句话,满腔热血,就想起身。梁缨一把抓住她,耳语道:“她说她的,咱们吃咱们的。”
樱桃这才气呼呼地又回到座位上。
白冰沁这才开口道:“红玉姑娘,别客气,这几天蜗居于此,辛苦你了,多吃点儿。”说着,往梁缨碗里夹了一些菜。梁缨简直受宠若惊,连连致谢。
韩世忠回过头去,宠溺地说:“冰沁,你对红玉姑娘不用这么客气,她可以自己夹菜。”
白冰沁转头说道:“红玉姑娘,以后你在这韩府待着的日子比我要长。彦直他还是个小孩子,有些事儿请你不要计较,帮我好生看着他,他……”
梁缨一开始还是一本正经在听,但听到这儿了,就觉得有点不对经儿了,白冰沁她,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
韩世忠也发现了这点儿,于是,急忙打断:“彦直是你自己的孩子,当然要你自己来看,不要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
白冰沁温顺地点头一笑。
梁缨心里暗叹道:这顿中饭,是专程为了给我秀恩爱来的吗?可是,我也不想做什么啊?貌似,自己有点理解了现代的单身狗和FFF团的心理了。然后,为了弥补自己心灵受到的伤害,梁缨努力加餐,更大口地吃肉。
“我们来敬官人一杯酒吧。”
好吧,在你们家,按你们说的做。梁缨听此,赶紧倒了一杯酒,送到韩世忠面前。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白冰沁的酒也正巧送了过来。
韩世忠看着面前端端正正放着的两杯酒,一时有点尴尬。犹豫了不到一秒钟,就将手伸向白氏那边。
唉,意料之中。
梁缨将酒收回,兀自喝了。
“咳、咳——”突然间,白冰沁又咳血了。这一次,隔着大半个桌子,直接溅到了梁缨的碗里。看着那鲜红的骇人的血,梁缨一时竟吓呆了,一动不动。
韩世忠起身,拿起斗篷,就要出门,边走边说道:“等我,我这就去药王谷给你求药。照顾好她。”话毕,消失在梁缨的视线里。
后半句,“照顾好她”,是说给自己的吗?梁缨心里自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 有想看的求收藏、求评论,
么么……
十三写的好寂寞……
☆、香魂一缕随风去
玉骨那愁瘴雾,冰姿自有仙风。海仙时遣探芳丛。道挂绿毛幺凤。
素面嫌翻粉涴,洗妆不褪唇红。高情已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宋 苏轼 《西江月》
……………………………………………………………………………………………………………………………………
药王谷里。
这里是一派世外桃源的景象。溪水叮咚,岸芷汀兰,虽已是清秋,却依然郁郁葱葱。有蝴蝶在谷内翩跹起舞,侍女来来往往,欢笑声不绝于耳。
素水正卧在药王谷里的仕女瀑布下,他的额头上、脸上,全都沾满了瀑布溅下来的点滴水珠。仕女瀑布,之所以有这么一个名字,是源于一个传说。说是很久以前,有一位仕女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躺在药王谷的回乐峰上,再也不起。久而久之,经过风吹日晒雨淋,仕女的头发垂落处就形成了这么一个瀑布。不管传说是不是真的,听起来总是比较唯美的。
自从师父走了,他每日就这样惬意地躺在这里,不问世事。
这天,素水突然纵身跃上了回乐峰上。向下一看,发现有人乘一匹黑马,身披斗笠,急急忙忙地闯入谷中。
“是他!”素水心中一念:“不行,我得赶紧离开。当年那事儿自己根本无法跟他解释……”
这么想着,素水脚底抹油一般,忙发动轻功,向三山五岳奔去,离药王谷越远越好。
谷口。
韩世忠急切地问道:“老谷主在吗?就说故人韩世忠求见。”
门口的姑娘看了韩世忠一眼,回道:“老谷主归天已有半年了。”
“你是说许清扬老谷主已经仙逝了?”韩世忠不相信地再问了一遍,潸然泪下。
小姑娘又回答了一遍:“是。现在药王谷的事儿都是我们少谷主管着。”
沅沅?韩世忠又急着问道:“少谷主也行,麻烦你去通告一声。”
“这……”小姑娘面露难色。
“怎么了?”
“少谷主行踪诡异,可能在谷内,也可能不在。即使在谷内,这么大的一个药王谷,我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看见韩世忠一脸的焦急神色,小姑娘迟疑了一下,又补充道:“既然相公跟两任谷主都是故人,烦请在谷口留下宝刀,便可和我一起进谷找人。”
韩世忠感激地谢过那黄山姑娘,就急匆匆地冲进了谷里。
然而,找了一整圈,哪里还找得到素水?
东京城里。韩府。
自从韩世忠急匆匆地离开了,这一个大院里又只剩下了白冰沁和梁缨两个女主人。看样子白冰沁又危在旦夕,梁缨一时感觉很不好。掐指一算,这天又该轮到雪里一支蒿发作的时候了。
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呢?梁缨欲哭无泪。
为了避免让樱桃看到自己毒性发作,梁缨一大早就把樱桃打发出去了。樱桃手里拿着梁缨塞给她的一幅字画,悻悻地前往安坊。心里不禁抱怨:平时都是红玉姐和自己一起出去浪,今天怎么就自己一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字画,临出门时梁缨的叮嘱还萦绕在耳际:“一定要把这幅字画交给安坊状元楼里的李师师。”
可是——自己是个路痴,安坊要怎么走啊?还有——自己从来就没见过那个叫李师师的,又怎么给她?樱桃无奈,只得奉行。
打发走了樱桃之后,梁缨开始悉心准备:把门窗全都糊上,免得被人看得发作时的模样吓坏了;打上一盆水,以备不时之需;拿上湿毛巾,太疼了就用毛巾捂住自己的嘴,以免号出声来……把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梁缨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感受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等待着行刑时刻的到来。
正在出神地发呆的时候,门忽然响了。
“噔噔噔”三声,梁缨吓了一跳,赶忙起身开门。樱桃已经被自己打发走了,现在过来的又是谁呢?
开门。等梁缨看到门外面的竟然是白冰沁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白冰沁笑笑:“仆人们今天回家省亲了,红玉姑娘能不能陪我说会儿话?”
梁缨受宠若惊:“好。”
白冰沁在前,梁缨尾随着她,爬上了一座梯子,坐在韩府的屋顶上。梁缨跟着爬上来之后,反而有点不淡定了,韩夫人大病在身,爬到放顶上来,这、这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正准备出言劝说,白冰沁却说道:“也许只有在这高处,才能擦开一切浮云,真真正正地知道自己想要的东西是什么吧。”
???什么意思这是,没太听明白。不过,梁缨顺从地接了句:“是。”
“红玉姑娘,我问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也希望他也只爱你一个人?”
梁缨点头。当然是啊,无论古代还是现代,都这样。爱从来就是自私的。白冰沁竟然能问出这样常识性的问题,肯定是受古代三从四德三妻四妾贤妻良母制度毒害深重,哪像现代社会直接一夫一妻制彰显爱情的独一性?
“你说,这人,有没有可能一辈子只喜欢一个人,愿意为他生为他死?”
“有。《牡丹亭》就是这样……”
“《牡丹亭》是什么?”白冰沁问道。
糟了,又说错了。《牡丹亭》这部戏是明代汤显祖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