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妃惊华-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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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他醒来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苏陌言,更没人在他面前提起他。好似他从来没有跟自己长大一般,乃至整个宫殿的人,对于苏陌言三个字,就像是忌讳一般。
四年后再见,他已经是一个翩翩公子哥,他很想知道那天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再也没有进宫。
苏陌言看着他眼睛一点点变得湿润,微微勾唇,离开了他身边听他沙哑的声音道:“还好。”
宋沉香瞥了一眼苏锦阳,又看看苏陌言,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有着什么故事。
苏锦阳的声音,让苏陌言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这是他这四年来,第一次跟他说话,也是这四年来第一次见面。儿时的记忆并没有在脑中消失,恍若那场大雨就发生在昨日。他答应了皇上,不在踏进锦阳宫一步,不在让他丢了性命,因为他是皇叔唯一的龙脉。
离开也是一种保护。
更是在那天,他自责的醉酒,才会与宋沉香发生关系,后来不久,她便被南源的人接走。而他被派去了军队,整整一年,他想了很多次与宋沉香在见面的时候,他会带着真诚的心,带着聘礼去迎娶她。可等到的结果是,她去世的消息。
如果那天清早,他不离开,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命运是不是就不会改变?会不会就此前去将军府求亲?而不是逃避这次的过错?
“咝……”
苏锦阳心底一阵抽痛,他能够感觉苏陌言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虽然不知道他和宋沉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他能够感受得到,苏陌言心里很痛苦。
屋内的气氛压抑的宋沉香有些慌乱,楚凌殊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绝对要比苏陌言还要令人哆嗦。看着极力隐忍的苏锦阳,她伸出手按住楚凌殊手上的银针,“我来吧?”
楚凌殊毫不客气的打掉了她手,“你若觉得心疼,就站远点。”
宋沉香扯开扯嘴角,心疼个毛稀
苏锦阳突然笑了笑,“世子介意四年前的事情?”
楚凌殊的手猛然一颤,他压制住内心的怒火,淡漠的瞥了他一眼,“四年前的事情和我并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和她有关系。”苏锦阳拿着画扇指着宋沉香。
宋沉香眯了眯眼睛,冷清道:“那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早已经忘记了。何必一直活在过去?”
苏锦阳低低笑了笑,“沉香说的也是。也难怪昨夜你与我这般陌生,原本来是早已忘记当初那份友谊。”
宋沉香沉默不语。
苏陌言酝酿好情绪,转身回过头,“沉香已经忘记以前的事情了,二哥就要在提起了。”
苏锦阳紧紧盯着宋沉香,他锦阳宫并不是一点消息都传不进来的。他不喜欢楚凌殊,只觉得楚凌殊抢走了属于苏陌言的人,所以他就适意要让楚凌殊难看。
“我想知道孩子是不是陌言的。”
楚凌殊因为这句话,手下的力道没有控制好,导致苏锦阳眉头紧紧一蹙,视线也落在他手上。
苏陌言看向宋沉香,这个事情,他纠结了好几年,孩子虽然长的和她一眼,但是以她之前的个性,断然不会和其他男子有肌肤之亲。
宋沉香却犯难了,她不是宋沉香,这该如何回答?
“孩子是你的,那么你觉得你有资格要回去?”楚凌殊收起最后一枚银针,冷眼瞥了他们兄弟。
“世子,这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你何必要横插一脚?”
宋沉香扭头看着楚凌殊阴沉的脸,带着警告的意味看向苏锦阳,可他并不介意,依旧添油加醋,“他们连孩子都有了,世子何必抓住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来欺骗自己?”
“二哥。”苏陌言叫住他,“沉香只是失忆了……”
“是呀,失忆了,所以连自己爱的人都忘记了对吗?”
宋沉香不知道为何听了这句话,更加心疼楚凌殊,她就算没有失忆,她也相信自己的眼光。苏陌言不是她良人,他苏锦阳更不是!
“够了!”宋沉香深吸一口气,“你们兄弟存心……楚……”
她话还没有说完,楚凌殊已经率先离开了锦阳宫,他早就知道今日避免不了被苏锦阳讽刺。明知道她们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宋沉香比锦瑟文静,相比之下宋沉香更喜欢待在闺房里绣着女儿家的荷包,手帕。而锦瑟才喜欢游荡在军队,在江湖。他介意的是当初那个和苏陌言一起在军队滚爬的云锦瑟,在意那个和苏锦阳一起女扮男装的云锦瑟!
宋沉香顿时晃了神,她转身慌忙收起桌上的银针,带着怒气走到门口,扭头道:“这下你满意了?苏锦阳你记住我今日的话……”
苏陌言和苏锦阳纷纷看着她。
“我不是宋沉香,宋沉香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我是她同胞姐姐!”
苏陌言和苏锦阳惊恐的睁大了眸子。苏陌言像是受到极大打击一般往后退了好几步,待宋沉香走远后,他才回神,速度的追了出去。
☆、第八十二章/
“沉香!”
苏陌言挡在她面前,紧拧着眉头,“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你们是……”
苏陌言紧盯着她,实在难以接受她说出来的话。如果不喜欢自己何必要编出这样的话题来伤害自己?何况,他对她已经不报任何幻想,怎么能如此残忍?
宋沉香上前两步,她自己也清楚将双生子的秘密说出来大家都难以接受。
“找个安静的地方,我们需要好好谈一谈。”她绕过苏陌言的身爆大步走在前面,“你跟我来。”
宫门口,她看着楚凌殊上了马车,随后听了离歌说了什么,扭头看了他们一眼,掀开了帘子钻了进去。离歌顿了片刻,像是接到了命令,只好将马车赶走。
宋沉香盯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眸子一点点沉了下来,随后才上了自家的马车。苏陌言跟着上去,他的眉头一直都没舒展开,心里太多的疑问想要问清楚,哪里顾得上楚凌殊宋沉香之间的别扭?
风月楼,宋沉香后面跟着苏陌言,二人毫不避讳直接进去。外面的百姓瞧着二人阴沉的模样,更加诧异起两人的关系来。
一时间,对于宋沉香和苏陌言同时风月楼这一事情,在京城瞬间传开。
宋沉香不在乎其他人的脸色,直接去了雅间,站在厅堂中央回头看着他将房门闩上。
“你想知道什么?”她语气平淡如水,惊不起半点波澜,眸子却很犀利,让人不容小觑。
“想知道你的所有。”苏陌言回。
宋沉香转身坐了下来,房门被魏子俊打开,接着一群下人带着酒楼的招牌菜,搁在桌上,最后退了出去。房门关上,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宋沉香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随后道:“我要怎么相信你,不会出卖我,出卖将军府?”
她眸子里闪出一抹精锐的光,看的苏陌言整个身子无比僵硬。
“你若怕我出卖将军府,就不会带我来风月楼了。”苏陌言玩弄起桌上的水杯,企图掩饰自己的心慌。
“有些事情,我比你更想知道事情的经过。”宋沉香笑的有些无力,“当日我被人说是将军府的是,我自己都很诧异。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没爹娘的野孩子,四海漂泊,才会被至尊殿的人带回去。后来,才发现,我不仅有亲人还有这么大的一个背景。将军府的嫡亲,这背景多么强大。”
宋沉香起身朝着窗子边缘移去,“我让他们出使我就是宋沉香的证据,云夫人,也就是我娘将我拉入了房间里。任何人都没有见过我身上的胎记,她进去就指着我身上某一处的胎记,当时我讶异了很久。”
宋沉香回想当日的情形,真的十分的诧异,云舒雅上来就指着她手臂,问她胎记是不是半面残臂蝴蝶。
她将当日事情,一一说给了苏陌言听。她说完之后回眸看着他那难以接受的小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你骗我,怎么会这样?你说不是她,可是她呢?我的沉香呢?”
宋沉香静静的看着他,心里一阵痛,痛的她快要窒息。
“她说不定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她顿了顿,不自然的扭开了头,“或许,她已经……”
“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
宋沉香红着眼睛看着他那一头白发,世间多少痴情种,到头来都还事雁南飞。她也不想在他伤口上撒盐,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体会过。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苏陌言红着眼睛,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走起路来身子不稳。歪歪斜斜的打开了房门,跌跌撞撞的朝着外面走去。嘴里念叨的都是,“不会的,不会的。”
魏子俊看着他离开的身影,转身进去看着泪流满面的宋沉香他愣住,“主子?”
宋沉香佛了眼泪,“你去跟着他,不要让他出了什么事情。”
“是。”魏子俊迟疑片刻才离开了房间。
她站在窗子旁爆气候沉闷,压抑的人心里难受。没过多久,倾盆大雨,狂风怒吼而来。风吹的她长发乱飞,雨水飘进了屋内,她伸手将窗子关上。
楚凌殊回到丹桂苑就一直没出来过,离歌几次想要叩门,都不敢伸手。丹桂苑的气氛比较沉闷,能让自家主子如此的,也只有将军府的了。下人们相望而叹,却又无能为力。
宋沉香忽然落在丹桂苑,惊的下人们慌忙举着伞朝她跑去。雨水太大,风声太强。油纸伞根本就挡不住如此大的雨水。
“沉香,快点进屋去,您看您衣服都湿透了。”
宋沉香紧盯着楚凌殊的房屋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听到下人们声音一般。
离歌再也忍不住,猛然敲击房门,大声道:“世子,沉香一直站在雨中,不肯进来。她大病初愈,这样下去肯定会落下病根。世子……”
房间里依然没有任何动静,离歌回头看了看被雨水淋的不堪入目的宋沉香,心急如焚。他大步跑进雨中,“沉香,快点进去吧。”
宋沉香抽出手手臂,“我就是来看看,既然他不想见我,那我改天再来。”
“沉香?”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