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耀之路-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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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过后的12月26日，火曜日，两人再度来到东证的交易室。

樱木道：“哥，你是不是也有预感了？”

丰田名高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的确。可是，这种直觉……咱们是不是风险冒得太大了？”

樱木道：“没风险，哪儿来的收益？相信直觉吧！”

名高点点头，两人开始各自操作起来。

这次两人玩了把大的，也不做个股了，直接玩指数期货。以全部的资金，以较大的杠杆，大笔地做空日经期指。

在两人将全部资产变成了沽空凭证之后，日经指数继续小幅地上涨，到周末收盘时，报收于38915。87点的历史最高点。

1990年1月1日，月曜日，东京证券交易所像往常一样开盘了。

开盘时，大盘指数并没有出现什么值得关注的迹象，甚至有一段时间股指还在小幅上扬。

丰田名高很紧张，要是日经指数继续上涨，而他们沽空用的金融杠杆这么高，闹到最后要是亏死了，还得丰田正男来给他们擦屁股，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当然，樱木花道很淡定，因为他知道历史会怎么发展，那是他这个小蝴蝶改变不了的洪流，何况，从开盘后的巨大交易量中，他已经嗅到了一丝气味。

崩盘来得毫无预兆。

仿佛就是在突然之间，半数以上股票的价格开始下挫。

一开始没有人在意，可随后，这些下跌的股票并未回稳，反倒是更多的个股开始飘绿，日经指数也开始大幅下挫。随着股价的一跌再跌，投资者的信心开始崩溃，恐慌开始蔓延。

到了上午11点的时候，整个股市已陷入了疯狂无序的状态，投资者开始竞相抛盘，股市已完全听凭了恐慌的摆布，狂跌不止。自杀风潮从这时起开始蔓延，当第一个金融投机者义无返顾地从交易所窗口跳下去后，一小时内，就有十多人相继自杀身亡。

一切都和历史没什么两样，日本的经济泡沫从新年伊始即开始破灭，股市一落千丈，无数日本人倾家荡产，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更有许多融资投机者将永远欠银行的钱，不得不跳楼自杀！

丰田名高看着这一切，心惊肉跳间，也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慨：幸好，在跟父亲长谈过后，丰田正男召集手下做了一次深刻的调研和预测后，按照他的建议（也就是樱木的建议）改变了旗下金融和投资业务的方向，以保守和稳妥为主，因而基本避过了这一次的大股灾。

当然，丰田名高不知道的是，在他和樱木沽空日经期指的时候，丰田正男其实也做了相同的事情，当然，是以个人的名义。而现在，丰田正男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同样也在大呼幸运。

樱木关掉计算机，站了起来：“哥，走吧。”

义高一边关机，一边问：“这些沽空凭证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

“等着吧，我估计到四、五月就差不多了，更晚一点也行，你也知道，现在是泡沫破灭，市场要回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其实樱木知道，股市的下跌要持续到10月，日经指数会跌到21000点以下……不过，有的时候，做人也别太贪心了。

最终，他们在五月底将手中的沽空凭证全部兑现，而丰田正男则坚持得更久一些，一直到八月份才慢慢地平仓。

总而言之，这一次整个丰田家是大发死人财，赚得盆满钵满。

当然，这都是与本文没啥关系的后话了。





37。别了，国中时代！


富丘中学。

冷漠面瘫少年流川枫骑着一辆粉色的自行车出了校门，中年大叔田冈茂一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见到少年出现，立刻就迎了上去，打算展开他的勾搭大计。

然而某睡神少年已经祭出了“骑车睡觉神功”，开始吹起了鼻泡，根本没意识到田冈拦在他身前，于是——

嘭！

撞得人仰马翻。

“大叔，你……没事吧？”

没事才怪！你不知道人岁数大了腰就容易受伤啊？！

田冈一边揉着后腰，在心中狠狠地骂娘，一边面子上还得摆出尽量慈祥的表情：“我……没事。”

好吧，虽然过程曲折了一点，但好歹也算是搭上话了不是？田冈这么想着，一边琢磨着该怎么开口提出邀请，于是满脸带笑地抬起头……

“哦，没事就好，再见。”流川看田冈好像的确没事，于是转身跨上自行车，打算离开了。

！！

田冈完全被流川枫的行动搞懵了，忒么谁来帮他把脑电波跟流川枫调到同一频道上！

他赶紧叫住人：“等一下！流川枫同学，请留步！”

流川转过身来，脸带疑惑：“大叔你不是说没事吗？”

=皿=！田冈已经无语了，决定还是单刀直入比较好：“是这样，我是陵南高中篮球队的教练，我叫田冈茂一，今天来，是想邀请你加入我们陵南。”

“陵南……没听过，不去。”流川枫说完就打算走掉。

田冈赶紧拦住人：“我们陵南是去年县大赛的四强……等一下，那你打算加入哪个学校？海南？翔阳？”

“湘北。”

“湘北？！为什么？因为他们去年打进了全国大赛吗？可是今年我们陵南一定也会打进全国大赛！”

“全国大赛？”流川一脸疑惑。

“不是因为这个吗……那你是为了安西教练？！”田冈显然想起了前年勾搭三井、去年勾搭宫城时那甚为不美好的记忆。

“安西教练是谁？湘北的教练吗？不认识。”流川继续一脸迷糊。

田冈近乎崩溃：“那你是为了什么要去湘北？”

“因为离家近。”

面无表情地丢下这么一句话，流川跨上自行车扬长而去，不多时已经开始吹起了鼻泡。

在他身后，只留下田冈茂一仰面躺倒在地四肢抽搐口吐白沫。

和光中学。

“丰田义高同学，请留步！”

好吧，在流川枫那里碰壁之后，田冈茂一还是把主意打到了丰田义高的身上。这一次的中学联赛，丰田那恐怖的篮板能力让所有人都印象深刻，在这一项上他甚至压过了横田那个中锋仓田光。而且，除了篮板球，丰田的进攻能力也很不错，防守方面更是有板有眼。在田冈看来，丰田的能力虽然还比不上流川枫，和仓田光相比也差了一筹，但至少比自己队中那个攻强守弱而且桀骜不驯的福田吉兆来得靠谱一点。而且，他的位置是大前锋，正好能够跟鱼住搭档内线，算起来比仓田还要更加合适。

只是……

“对不起，先生，但是我已经决定去湘北了。”

田冈此刻的脸绝对像是调色板，扭曲得五颜六色的：“你……又是为了什么？”

丰田笑得很灿烂：“因为我哥也会去湘北啊，所以我当然也会去了！再说，这两年来，我和我哥一直都是跟湘北篮球队一起训练的，我们俩早就是湘北的队员了。”

噗——

这次田冈真的吐血了。

冬去春来，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春假前夕，一学年的末尾。

在学年总结会上，湘北高中的领导层通报了一个决定：鉴于篮球队在去年夏季联赛以及国体大会中的优异表现，学校将在新的学年中加大对篮球项目的支持力度，以争取更好的成绩。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加大支持力度”，估计最多也就是重新整修一下篮球馆的地板，也许再加上给他们的简易健身房添加一点专业器材……总之是无法跟柔道、棒球甚至足球等传统强项相提并论的，更何况，目前日本遭遇金融大萧条，政府也没钱，公立学校的投入都捉襟见肘。不过，对于早已惯于筚路蓝缕艰苦创业的湘北篮球队来说，这多少也算是个好消息了，毕竟，聊胜于无嘛！

另一边，樱木等人也迎来了国中时代的最后一次期末考试，在那之后，他们的国中生涯就将结束。

樱木、丰田和小田三人走在学校里面。

樱木问小田：“小田，你高中去哪个学校？最近应该有不少高中的教练来邀请你吧？”

小田道：“嗯，是不少。可是……原本我最想去翔阳，可翔阳看不上我。没有教练的邀请，我就拿不到奖学金，可是翔阳那样的私立学校，我家没钱让我去念。”

丰田道：“要不，阿政你和我们一起去湘北吧！湘北也很强啊，又是公立学校，你的问题都不成问题了。”

小田摇摇头：“湘北不会有我的位置。我主打的位置是四、五号位，可是湘北在这两个位置上最不缺人。”

樱木道：“那么，你打算去哪里呢？”

“去武园，他们是去年的八强，前年也是。我已经和武园的教练说好了，他们会提供奖学金给我，最重要的是，我去了武园就能打上主力。”

丰田还想说什么，却被樱木止住了。

樱木点点头：“你决定了就好。”

小田向二人伸出手：“我们各自都加油吧！如果下次在球场上遇到，我们可就是对手了！”

三只手紧紧相握。

三人此时正走到了走廊的一个转角处，就听见转角的那一边，传来了几个女生的对话：

“叶子，你真的喜欢篮球队的那个小田？”樱木和丰田同时看了小田一眼，小田的脸色如常，但眉眼间是掩盖不住的得意。

“是呀，你不觉得他长得很帅吗？”

“……你真花痴。”

“我哪儿有！你不觉得打篮球的男生特别帅吗？”

“行了，我知道你一直就钟情篮球健将。可是，我觉得要说帅，篮球队的丰田义高更帅一些呢！”樱木和小田一起看了丰田一眼，丰田已经脸红了。

“对呀，我也觉得丰田更好看！还有，丰田的成绩真好呢，每次都考前三名。”

“啊，说到成绩好，樱木花道成绩也很好啊，而且听说他以前也是篮球队的呢，他也长得很帅啊！”丰田和小田一起看了樱木一眼，樱木强作淡定状。

“可是，丰田义高和樱木花道平时老是跟水户洋平他们那群人混在一起，听说他们还在校外打架呢！”

“真的吗？可是在学校里完全看不出来啊！”

“是真的！而且你们不觉得樱木花道的红头发，看起来就像不良少年吗？”丰田和小田面带同情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