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命嫡女-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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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容王爷竟然连眼皮也未抬一下,仿佛早已预料到她会来一样,只有波澜不惊的两个字,“何事?”
她急切的向容王爷说明来意,怎料容王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连呼吸频率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处处透露着疏离之意,仿佛不认识孟倾颜是谁一般,她失望极了,即使小姐不再是他的妻,即便是对一个陌生人,也不能见死不救,而他竟然心冷至此,这真的是她以前见过的那个悉心抱着小姐的男人吗?
屋内一片静默,半晌,容王爷抬起笔,轻蘸了一下乌黑的墨汁,唇畔溢出几个字来,“与我何干?”
这四个字重重砸在了翠羽的心上,她气的笑了出来,“还好小姐没有倾心相付。”说罢,飞身而走,因此并没有看到慕容漓听见这句话时,那洒了半研的乌黑墨汁。
当她从容王府出来不多时,便在路上遇到了陆双航,满身的酒气,想来是刚刚从宴席上被捉来的,这世上能让魔医如此的,唯有容王爷一人了。
她有些糊涂了,容王爷和小姐之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微妙的关系,若是喜欢,刚刚为何是那样一番表现,若是不喜欢,为何又会联系陆双航来救小姐?
但,王府里的那些大红喜字呢?红,是只有正妻才能穿的,那小姐……
孟倾颜看着翠羽出神,伸出手轻轻在她眼前挥了挥,“翠羽,你在发什么呆啊?”
“啊!”翠羽回过神,尴尬的笑了笑,“小姐,没什么,我是在想,小姐你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要不要吃点什么。”
说罢,示意紫衣将粥端了上来。
翠羽舀了一勺,细心的吹凉了送到孟倾颜的嘴边,孟倾颜看了一会,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张嘴将粥吃了下去。
发现味道还可以,她惊奇的看着翠羽,“这粥是谁做的?味道还不错。”
翠羽笑了笑,“还能有谁啊,当然是我……额……我看着厨娘做的。”
孟倾颜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的表情,继续享受着美味的粥。
“哎呀,我想起来了。”
孟倾颜一声吼吓得翠羽拿着碗的手一个哆嗦,差点将粥摔在地上,“小姐她难道知道王爷要另娶他人了?”
掏出手绢,细心的为孟倾颜擦拭点嘴角的粥渍,翠羽不露声色的说,“小姐,你想起了什么?”
孟倾颜努努嘴,“我想起我在哪听过陆双航的名字,我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翠羽听罢,从心底里长长舒了一口气,“那,小姐是在哪里见到的?”
孟倾颜的脸色微红,“就是有一次慕容漓捉他,他最后躲到了我的房间里,然后我帮他逃跑了,没想到,还真是老天保佑,善因种善果,这次就算他救了我一命吧,这下我们一命抵一命,两不相欠。”
翠羽有些哑然,原来,小姐竟然不知道陆双航和容王爷的关系,这……为了避免小姐想到容王爷伤心,还是不要告诉小姐了吧。
第五十四章 傅红哲来了
养伤的日子过得真快,不过说实话,孟倾颜这次受的伤如果不是因为匕首上的毒的话,根本就不算什么,现在,没有懒下去的借口了,她要出发去找玉无痕算账了。
为了庆祝孟倾颜终于康复,她自己做了好大一桌子菜,绝对的色香味俱全,紫衣和翠羽对着这一大桌子菜直流口水。
孟倾颜俯下身,调皮的逗弄她们,“想吃吗?”
紫衣和翠羽忙不迭的点头,“想,当然想啊!”
孟倾颜满意的看着她们的表现,潇洒的一挥手,“好吧,那就开动吧!”
瞬间,眼前的两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小姑娘像是被囚禁了许久的冒着绿光的饿狼,突然被从笼子里放出来一般,开始从四面八方席卷这些食物。
不错,就是席卷,这情景看的孟倾颜下巴都要掉地下了,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女孩子吃饭,也可以……额……这么凶残,对,就是凶残。
孟倾颜实在看不下去了,柔声劝到,“慢点吃,一大桌子呢,够你们俩吃的,别抢啊。”
紫衣自百忙之中回过头来,“宫主,你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我要把剩下一年的饭都要吃出来,下次再吃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斜眼瞥见翠羽的一直狼爪伸向了自已最喜欢的鸡腿,一下子就暴怒了,“哎,说你呢,天天跟着宫主,什么吃不到啊,别抢啊,我的鸡腿!”
翠羽哪里肯让,她也很想吃小姐做的饭了啊,“什么啊,小姐平时很少做这些东西的,尤其是最近啊,一直没怎么去过厨房,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快要把我肚皮咬穿了。”
“小姐,不是我们贪吃,实在是平常那些饭和你做的一比,简直就是猪食。”
一旁吃的不亦乐乎的紫衣也插话,“不,还不如猪食好吃。”
“……”
孟倾颜无语望天,做饭做的好吃不是我的错啊!但是随后低头一看,这一大桌已经被消灭了一小半了,还是赶紧凑合吃点吧,总比饿着强。
于是,三人抢食大战开始了,那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半刻钟过后,紫衣,翠羽二人懒懒的躺在一起,打着饱嗝,一副很满足的样子。
孟倾颜插着腰,冲着她们哼了两声,这两个人倒是吃了个痛快,本姑娘还没吃好呢,她十分不爽的说,“翠羽,快去洗碗。”
“啊?”翠羽懒洋洋的答应了一声,伸手捅了捅一旁紫衣,“紫衣,快去洗碗。”
紫衣可怜巴巴的看着孟倾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宫主,我吃太多,撑得动不了了,不洗好不好。”
孟倾颜黑着脸,皮笑肉不笑的说:“你说呢?”
紫衣嘿嘿一笑,无赖的说,“那就不用洗了,谢谢宫主。”
“……”谁刚刚有说不让她洗吗?
还不待孟倾颜发威,一阵敲门声便传入了她的耳中。
孟倾颜十分不爽走上前去开门,心里还在盘算着,该让谁洗碗的问题。
紫衣和翠羽赶忙收起懒洋洋的姿态,十分警惕的跟着孟倾颜出去,虽然以小姐(宫主)的武功已经很少有人能伤到她了,但毕竟刚刚痊愈不久,还是很不放心。
不想,孟倾颜还没到门前,门便被推开了,随后一张笑嘻嘻却故作老成的脸进入了孟倾颜的眼帘,只见他一瘸一拐的向前走着,尤其是每当触到了伤口,便会有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伴随着脸上掺杂着的强忍着的些许痛苦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滑稽。
孟倾颜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这个人她是认识的,只是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帝都就巴掌大的一块儿地,谁家出点什么事顷刻间就都传遍了,因此,二人也算是熟识吧,只是,原本一个翩翩佳公子怎么成了这幅德行,她走上前去,好奇的问:“傅红哲,你这是怎么了?”
傅红哲哭丧着脸,“还能怎么,犯错了,挨打了呗。”
孟倾颜转身坐下来,翘着二郎腿,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托着胳膊,好整以暇的看着傅红哲,“让我猜猜,你这次是因为什么?是抢了侍郎大人的马呢,还是揍了公主的家奴,难不成你……”
傅红哲斜眼看她,不耐烦的说:“去去,把你大脑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掉,小爷我可是帝都有名的浪荡公子,怎么可能去做那等有伤风化的事。”还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受伤了,害的小爷我被慕容漓那个挨千刀的打了四十军棍,知道那是什么概念么,一百军棍就能打死一个人啊。
孟倾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那这么说来,是我记错了,五岁那年掀女官裙子的是谁来着?”
傅红哲黑线,“额……那是因为……”
“十岁那年爬到桃树上摘桃,把手都摔断了的,是谁啊。”
“额……那是……”
“十二岁……”
“够啦!不要再说啦,”傅红哲咬牙切齿的附到孟倾颜的耳边,你我的手下人都在呢,给我留点面子啊。
孟倾颜眼角瞥见紫衣翠羽以及傅红哲带来的手下们努力憋笑的样子,心里也是狂笑不止,她冲着傅红哲调皮的眨了眨眼,“其实这些我都是听说来的,没想到竟然都是真的啊。”
此刻,傅红哲想要狠狠抽自己两个嘴巴,让你嘴快,得,掉坑里了吧,他赶忙否认,“不是真的,不是真的,谣言止于智者,你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不会信的,是吧,啊?”
孟倾颜故作无辜的样子,“可是,告诉我这些事的人说的跟真的一样,我不得不信啊。”
傅红哲头上冒出了三丈高的火,快步向前走了几下,恶狠狠的说,“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敢造小爷的谣,告诉我,我立刻去劈了他。”不过,由于动作幅度过大,一不小心扯动了伤口,疼的他的整个脸都扭曲了,好好的一张帅脸生生拧成了抹布。
看到这一幕,一干人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看起来,恐怕再不笑出来就要被憋死了。
孟倾颜无奈的笑笑,示意她们赶紧下去笑个痛快再回来,“好啦,你还是赶紧老实待会吧,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傅红哲吸着凉气,小心翼翼的坐下来,心下一阵庆幸,还好他早就和那些兄弟打好了关系,不然这四十军棍实打实的打下来,别说坐了,不死也残废了。
这一静下来才发现,满屋子的食物香气仿佛都在冲他招手,诱惑的对着他说:“香吗?香吗?”
傅红哲也不坐了,像小狗一样寻着香气原地扭过身子,也不管伤口疼不疼了,对着那些早已空空如也的盘子碗失望的直咽口水。
转头,傅红哲眨巴着一双像小鹿一样纯洁的眼睛,不断的对孟倾颜放电,唇角勾出一抹讨好的笑,右侧脸颊边竟然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整个人像极了一只在向主人讨要食物的宠物狗,估计要不是碍于彼此的身份,他说不定还会撒个娇什么的。
孟倾颜脑补了一下傅红哲撒娇的场面,一只长着傅红哲的脸的狗狗冲她撒娇,还有吐舌头的样子,心底一阵恶汗,赶紧将这画面拍飞了出去。
她一句话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