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自己写的文-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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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止月道:“我家少爷说我没有练武天赋。”
“哦…”平河想了想说:“原来你是那位小爷的家奴,我看你也有些怕,就猜想大概不是江湖人。”
“姑娘倒是镇定的很!”
“刚已受了莫大的惊吓,恐别的都吓不到我。”
止月刚想说什么却刹住了嘴,她突然想到药效似乎快过了,还是别说的好。
平河本想多与她聊些,见她无意便站到一旁,时不时偷偷打量。
不久小夜架着严寒出来,说道:“就这家伙骨头硬,那几个刚卸了铁链就晕过去了。走吧!”
“少爷…”止月喊住他,问道:“里头的不救了?”
“救他们干什么?!”小夜道:“咱们又不是救世主,救一个算积大德了!小爷还要回去和两位娘子温存呢,赶紧走!”
这话在平河那听着煞有其事,可止月明白他的真正意思,醒着的严寒先带出来,剩下的给莫轻狂发信号,反正人已经找到了,他可以带先行部队上山了。
止月作出一副顺从的模样,乖乖跟着走,想看严寒的伤势又不敢,只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拉了拉鬼以寒。
鬼以寒当然知她所想,对她点了点头,让其宽心。
止月微微开口,无声道了句:谢谢。
?
☆、第 26 章
? 几人刚到台阶处,就听外面有说话声,是那个瘦子,只是口气狂妄的很,不似之前那么低声下气。
“这位小爷,你是对那姑娘不满意么,大半夜的还要出来‘觅食‘?”
看来瘦子是将小日当成小夜了,小日甩了下小夜的剑,抱胸倚墙看着他,淡定道:“我弟弟确实对那么姑娘不甚满意,怎么?你带这么多人出来,也是要为他物色更好的?”
“哦…。。”瘦子更加得意了,“原来你不是!呵呵呵呵,小兄弟,别怪哥哥心狠手辣,看来今日要先送你一程了!”说着他朝后一步,对身边人道:“都给我上,宰了他!”
以瘦子的认知,只有武功不行的才屈居军师,如果他武功够好,早灭了胡木,自己做大王,谁会甘心给别人做小弟,天天被人颐指气使,所以他断定小日武功不行,正盘算数几个数能要小日命,就被突然飞来的人头吓傻了。
最先冲向小日的人身首异处,无头的身体摔在地上,止了后面人的动作。
小日剑尖指地,任血流进地表,立刻一朵地狱花攀出来,绕着那片血贪婪地吸着。
小日透过众人对瘦子道:“看来今日我死不了啊…。”
“你…你会武功!”
“是啊!”小日无视众人,慢慢朝他走去,“难道你不会吗?”
瘦子这辈子最痛苦的事就是武功不行,受制约人,此刻看到小日的表情,就像看到魔鬼,而这个魔鬼能要他的命。
“你们给我上!他只有一个人,弓箭手,围剿围剿!!”
说话间几个壮汉围了四层,个个拉弦上箭,听得瘦子一声射,第一层松手后退,四面八方的铁箭像海啸般朝小日飞去。
小日忙飞身而起,挥剑躲过,可第二波快速跟上,踩着第一波的断箭,小日躲过第二波,第三波和第四波一上一下,都想置他于死地!
小日的武功和小夜不分上下,虽是很高,却耐不住数百只箭,就见一只刺穿他的衣服,另一只紧跟着朝他颜面袭来!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巨大的力量穿·插·进去,粉碎了第三波铁箭,又让第四波调转箭头,直接刺穿射箭人的身边,插·入泥土中。
小日知道是鬼以寒出手了,也只有他能做到如此。左臂不知被哪只箭伤到,危机解除才知道痛。鬼以寒慢步朝他走去,刚想说他武功如此不济,却在看到他臂膀处的血时神情一变,周遭气息犹如地狱的恶鬼,一记掌风如排山倒海之势朝瘦子打去。
“你找死!”鬼以寒怒了。
瘦子只听到个死字,便突然倒地断了气。
止月一直都知道鬼以寒很护着身边人,没想到护到这种地步。
周围山匪都大惊,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只怕下一个死的是自己。
平河也像是惊吓过度,眼中泛着异样的光彩。刚在台阶处,她可是近距离看到鬼以寒出手,只一挥袖便破了群箭,又在众人来不及捕捉时,瞬间杀了瘦子,这是什么样的武功?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骇人的内力!?
止月知道这时候如果她再不说话,惊风寨就要血流成河了,想起莫轻狂先前叮嘱的话,她忙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劝阻道:“别!”
“他们伤了小日!”
“我知道。”止月此刻变声药效已经过了,声音如同往初,“你就依我一次吧,后面的事别管了。”
平河听到她的声音,几分惊恐,几分怨恨浮上脸颊。
止月现在没有心情理会她,里面还有侍卫等着她救,鬼以寒什么也没说,但也没有再对谁动手。
止月朝小夜道:“去给莫大人放信号吧!”
小夜刚走不久,胡木便带着人过来了,止月注意到一件有趣的事,当胡木出现时,平河的表情有一种奇怪的紧张,只那么一瞬,那不是害怕,似乎是带有一丝惊讶的紧张感,就好像胡木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一样。
这个细节她以后会就追究,此刻重要的是收拾了胡木!
拉过鬼以寒,踮脚在他耳边道:“别让他们伤到我,还有胡木这个人,我要活的。”
这一路止月使唤他可是越来越溜了,鬼以寒打趣地看她一眼,却还是听话的做事。
两个时辰后,当莫轻狂率先行部队上山时,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山匪如小山一样,堆了好几堆,除了瘦子死了,其他人全是鼻青脸肿,却没有亡的。
而胡木肿的最厉害,嘴都打歪了,坐在人前好不可怜。
一旁小日几人照料着受伤的侍卫,到底有两个挨不过,故去了。
到天亮时,止月的护卫们只剩下严寒和其他五人。
中午时分,苏城和临城的官兵全部赶到,收拾了残局,莫轻狂派人清理地狱花,并看守在那里,照先前推断,胡木后面必定有人。
莫轻狂问过胡木两次,是为谁种花,胡木都咬死自己种着玩,看来是不吃苦不肯招了。
莫轻狂笑道:“看来你忘了我是谁了!不进刑执司,不肯说实话?”
胡木一惊,脸上变了色,连咽了好几下口水。
跟着变色的还有平河,她那种说不明的紧张感又浮现出来,这次止月没那么容易放过她,突然问道:“郡主姐姐这是怎么了?得救之后怎么反而心神不宁?”
平河一怔,忙勉强笑道:“想是…想是受惊吓太多了!”
在她说话时,止月一直看着胡木,果然见他表情怪怪的,还偷偷看了眼平河。
这两人一定有秘密!
收拾了一番,等到下山时,已是黄昏。
山上一批人是莫轻狂率领的,山下还有一批,是苏城太守率领负责接应的,他们刚下山,就见一个姑娘径直向莫轻狂跑去,跑到面前,担心的问:“轻狂,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事?”
这是…谁啊?
止月看向小竹,小竹也不知道,摇了摇头。
这时平河上前,语气不是很好的说:“连小姐,莫大人她没事,你不必担心,倒是这山上危险多,你是大家闺秀,跑过来做什么呢!”
连小姐??
哦!止月知道她是谁了——苏城太守连步的掌上明珠连希瑶!就是那个唯一和莫轻狂传过绯闻,还退了他的求亲那位。
可现在怎么看,这位千金小姐都像是喜欢莫轻狂的,那怎么会拒绝他求亲呢?!
止月心里有点莫名的堵,故意问道:“莫大人,这是谁啊?”
莫轻狂脸上不自在起来,在止月看来,两人果然有事!就听他说:“回公主,是苏城太守之女连家小姐。”
回公主??倒是对她客气起来!!
连希瑶听他唤公主,一惊,忙行大礼:“民女连希瑶参见公主!”
呵…!止月面上不痛快了,难怪莫轻狂突然对她恭敬起来,原来是给连家小姐提醒呢!还真是关照的无微不至。
“平身吧…”止月对她说话时,也打量了她一番,鹅蛋脸,小翘鼻,面如桃花,唇如樱桃,确实是个美女。
连小姐除了刚见莫轻狂时有些失态,现在还是很有大家之风,微转莲步,又对平河半行礼道:“见过平河郡主。”
礼数虽到了,可语气中的恭敬却没有了,只因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郡主,平河不知在想什么,也不还礼,也不喊福身。
连小姐倒不觉得怎样,行完礼极其自然地便站直,似乎也没等平河说话。
这一来一往也透出了官场的势力!
苏城太守连步为官多年,得皇帝信赖;而平河的父亲瑞王爷虽是亲王,却早不参与朝政,朝中人脉自然不像连太守那么稳固,这连小姐大概也是知道谁轻谁重,才敢对平河这般。
只是这件事在平河心里就像一根针,刺得她极其不舒服!
再说莫轻狂,从连小姐出现,他就极少言语,在止月看来,男人碰到心上人,要么变话唠,要么就害羞的说不上话,莫轻狂绝对属于第二种。
只是这连小姐对他也有意思,又门当户对,两人为什么不在一起呢?
想到他们在一起,止月又是一阵不舒服,眼不见心不烦,径直走进马车,意思是启程,回去!
莫轻狂站在原地,看着她的马车好久,不知在想什么。
他凝视的目光,满腹心事的样子被两个女人看在眼里,一个是连小姐,一个是平河,只是她们的表情决然不同!
连小姐是蹙起了眉,眉间抹过一股愁;而平河的目光中却透出一股决绝,只是她收得很快,没有被人察觉而已。
这夜止月本以为能睡一个好觉,可谁知鬼沐寒竟把她的房间安排在鬼以寒隔壁,关键是两人都住在后山菜地旁边,而那里只有两间房。
“我不住那!”止月去找鬼沐寒抗争。
鬼沐寒道:“公主别闹,天沐门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