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少奶奶-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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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之书,是不是这些日子太过纵容你,宠得无法无天,以至於让你快活过了头,忘了我曾说过的话?」韩尚昱勾起他的下颔,笑得一脸阴险,说得极为云淡风轻,「既然脑子不长点记性,那就乾脆直接打断你的腿,关在偏院圈养,整天乖乖待著就等我的宠幸,你说,好不好?」
妈呀!囚禁PLAY!
季之书亢奋地菊花一紧翘起莲花指……靠,早说了他不是M,没受虐倾向。
「韩少爷,不是我爱吐槽你,但你这提议,头壳坏掉的人才会说好,可惜我脑袋还很健康正常的。」季之书拧眉学著他冷笑几声,忽地一脸认真,「你说的这些话我不爱听。」
双掌啪地一声轻拍在他脸上,捧起那张冷脸,一嘴堵住韩尚昱的气话,连啵了几口,又嚐上瘾般轻咬了几下,啃得留恋不已的薄唇沾上他的唾沫,殷红艳人,方满意舔著嘴角,嘻皮笑脸道:「啧啧,我男人的嘴巴滋味真好,又香又软,你啊,别动不动就用威胁的,都跟你提过那麽多次了,聪明美貌兼具,好歹也得顾下EQ,咱们的嘴可以亲亲,还可以在床上互相含……」
沙哑的嗓音备感慵懒的磁性,挨著薄唇低声开起黄腔。
地狱之门缓缓开启,阴风阵阵刮著,一脚稳稳踏进死亡之地,真如被敲碎膝盖骨残了腿般,妄想力丰富的季之书疼得唉呀一声,赶紧抽回脚,正经严肃,「咳,重点是,可以好好说话,良好沟通促进感情……你先把衣服穿好。」
无视那双燃起怒火的眼神,飞快拉好韩尚昱的衣服,遮掩住白皙精实的身躯,宁愿他要嘛乾脆全裸,要嘛乾脆穿好,这暧昧诱人的衣衫不整,鼻血吐血都不够他尽情喷洒。
真要命的绝对领域!
「不说一声离开?」坐定,季组长眉头一皱,发现案情并不单纯,「你难道没收到我的信?」
「信?什麽信?」韩尚昱同样蹙起眉,暗暗深呼吸,稳住心神,真怕会忍不住大掌往他脖子上一扣,乾净了当掐死他。
「咦?你真没收到?」
季之书大惊,看著他不悦的表情,从头解释道:「四月初的某日,你娘交代送东西去给你,我接下这工作,然後偶然在路上遇到孟神医,他有事正好急缺人手帮忙,之前人家救过我一命,而且我也没付医疗费,恩人有难当然得报答,所以写了封信特地告知你,虽然没有得到老板的同意,就自动派遣过去,这行为挺不负责任,但他是你朋友,我想,我这职员也不算恶意旷职吧?」
不就是派遣工作手续没有按照正常程序,老板生气是应该的,但以打断员工的腿来当作擅自短暂跳槽的处罚?
拜托,有这麽严重嘛。
「接著说。」韩尚昱的指尖轻点著膝盖,思索著。
对季之书出走的原由里出现的人物毫不意外,难怪他和奉席一时都搜寻不出任何消息,因为此人太知晓他们俩人的行事作风,敌暗我明,藏人匿迹根本是小事一桩。
「喔,这段期间总共写了五封信,虽然我没概念自己在哪里,但都有清楚写下所在地,那几天都在那个叫什麽山的,我们前几日才刚下山来这,晓和说不远处的大城镇上有韩家的店铺,就算你本人不来找我,好歹也回一封信,还是请人带话留个言什麽……」
季之书瞥了他一眼,酸溜溜道:「无消无息,真薄情啊你。」
趁著那人沉思之际,季痞子赶紧抓准机会,用被撂下狠话要打断的腿戳了戳他,又用脚心擦了擦他华贵轻滑的薄衫,後似怨气未解,张开脚指头,使了劲捏了一把小腿肉。
思绪早已厘清,平白被友人耍了一遭,韩尚昱眉间深锁,纠结万分,心情始终好不上来,尤其是眼前这人还仍不知死活捣乱时。
「我没收到,一封也没。」咬牙切齿,冷眼扫了过去。
凌厉的眼刀擦著脖子咻咻飞过,季之书打个寒颤,惊魂地抹了抹脆弱的颈间,默默缩回脚,藏进棉被里,「唉,看样子信是寄丢了,不知道晓和用什麽方法帮我寄信的,难不成是飞鸽传书?那日他走得急,我连衣服也没有打包,两手空空就跟著去了,早知道应该先回府一趟,拖个人传话给你。」
虽然被冷眼对待,但季之书的嘴角却越扬越高。原来那人的冷漠不是因情淡而生,吝於给个只字片言,不是因不在乎他的离开,而是查无讯息,无从回起。
孟晓和送信了吗?
季之书对他不了解,但认识他多年的韩尚昱却无比清楚。
那张亲切温和的面皮下,比小人还要小人,比无耻更为无耻,有冤必申,有仇必报,纵使是个不足虫蚁尘土大的小事,也必奉行礼尚往来之仪。
「你……唉。」韩尚昱长叹一声,疲惫又无奈地揉了揉跳突的太阳穴,「该怎麽说你好,还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蛋。」
那五封信,没意外现在才刚送到韩府。
不愧是在江湖上骂称为最恶之人的鬼医孟晓和。
拐了他的活宝跑了,扣住其书信,还用言语暗示自己的风流薄情,这番对待友人,真真阴险至极。
不外乎是在回报之前季之书拿厕纸给他签字画像的事,而他在旁笑得太过猖狂,那日结下梁子,此时那冤家季傻子乐呵呵自动送上门来,孟小人岂有不狠狠回敬的道理。
季之书的失踪和自己这阵子饱受的相思苦,就像一场荒谬的闹剧,被人耍得团团转,可那椎心蚀骨的痛楚确实存在过──晓和不懂这人的特殊身分,不明白他的害怕,达此效果,算他厉害,够狠。
该说交友不慎,还是爱人太笨?韩尚昱默然,无言以对。
「干嘛突然骂人?鸽子送信失败又不能怪我,说不定它们飞到半途中被人打下来烤了吃,鞠躬尽瘁,多麽伟大的职业操守!」季之书抗议,可不爽归不爽,还是关心,「头痛?早跟你说别纵欲过度,你偏不信,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躺下来睡一会儿,我去找药给你抹。」
掀被准备拖著半残的身体下床找药去,胳膊却被拉住,季之书不解回头对上韩尚昱,手贴著彼此的额间对比热度,「没烧,真的很不舒服?要不要叫晓和过来?这个时间不知道他醒了没,你等著,我去瞧瞧。」
昨夜来时,已经彻底搜查过小院,这里只有季之书他一人,孟晓和那厮小人早已经跑得不见踪影,韩尚昱冷嘲暗忖,这笔帐他日再算,至於重新教育爱人的蠢脑袋,和认清善恶之人的眼力以後可慢慢进行调教,此时他更关切的是另外一回事。
「你……还有没有其他话要说?」
作家的话:
唯恐天下不乱、闪光不亮的孟小人,绝对属於情侣去死去死团光荣暗黑队长XDDDDD
自嗨名解说一下
绝对领域:基本上这块区域泛指迷你裙下方,膝上袜上方露出大腿的这个区域,最早追溯到古英格兰男士们的穿著,以前那个国家的男性都是穿裙子及袜子,大大方方的露出大腿,直至今日才被二次元的人物所取代,进而代之成为了现实生活中,只要是女孩子是这样穿著,人们便称呼这为「绝对领域」(来至宅宅新闻)
俺认为,男人穿浴袍双腿翘脚交叉露出的大腿,还是沐浴後下身单围著围巾,都是绝对领域范围!!性感!!
「拜托,有这麽严重嘛。」→可用阿扁语气XD
(19鲜币)第二十八章 03 如此简单
「当然有,积了一肚子的废话等著说,可你不回信,我也不好意思直烦你,都快憋死我了!但你现在该睡觉,需不需要我拿镜子给你照照?哈哈,都赶流行化起烟熏妆。」季之书调侃,伸手挠了挠他的下颔,偷吃豆腐,「可惜啊,美人,你不适合这妆扮。」
韩尚昱扬了扬眉,反正总有一天会和油腔滑调的他清算总帐,不急於这时就地惩诫,只目光幽深,阴沉地盯著季之书冷笑,乾脆直言道出,「你那日过来找我,是不是瞧见柔香了?」
不知又逃过一劫的季之书甩掉鞋子,盘腿重新坐回床边,摸著下巴想了想,片刻後,拍腿恍然点头,「对,那天见你们两人站在店门前有说有笑,不好意思上前打扰,刚好有位好心大叔请我吃早餐,善人难遇,免费难求,所以我心动了,然後忘了把你娘的爱心补品交给你。」
大叔?!哪里冒出来的路人?
韩尚昱眯起一双好看的眸子,日後教育得再加上重要一条──tamade不准跟陌生人胡乱勾搭!
「我错了!」看他的脸色,季之书深感不妙,收起玩笑,刷地一声急忙跪坐起来,「那天除了偷吃你的食物,还翘班溜达游玩一整天,不幸迷路,这才碰巧遇上孟神医,我这员工确实不……」
「所以你并没有因为……」韩尚昱使劲按捺著不停涌上的情绪,几番欲言又止。他不明白,身旁有个体贴大方不会吃味的情人,这不是挺好的?怎麽自己却百般不是滋味,难掩烦躁。
「因为什麽?我是真知错了!」季之书不解,急著拿出上进一面和良好态度,伏首认罪,求减刑,「老板,减薪还是罚写字都行,随你处置,我绝无怨言,不私下毁谤,也不投诉上司对待下属刻薄,但是,诚实自白应该可以稍微减……」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可有句话,叫做善意的谎言。
「够了!」
这诚实坦荡荡毫无遐想的事实不说还好,结果一说,清楚明白,让本来就心情郁闷的韩尚昱心中一丝期盼彻底落空,事与愿违,更是怫然变色,语气不禁有些急切,咬牙低吼而出。
「该死的!季之书你这没脑子的蠢东西!谁跟你谈那些无关紧要的破事!你一大清早见我们两人处在一块,难道就丝毫不在意我跟她前一晚是否有过……?!」
来此之前,除了气闷他的离开,更多的是担心安危,终於寻到下落匆匆赶到,见其毫发无伤,这才放下心,就著月光立在床边看了季之书一会儿,心中不由得有几分窃喜──这人兴许如奉席所说,是因撞见他和红粉知己亲亲密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