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纨绔-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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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云修一手撑着伞,一手抱着安子画,他天生体温不高,所以夏天的时候,安子画总是自动自觉地送豆腐上门。
他看着安子画一张小脸都皱起来的样子,不由地轻笑出声:“呵呵,娇气包。”
安子画凶了,“你刚刚说什么!”
祁云修这种平时板着脸的人,笑起来其实是最惊艳人的,他温柔的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安子画呆了呆,扭过头不去理他。
那个,怎么这个大叔越长越往祸水那方向去的呢。
或许是自己也感觉到自己的开幕会并不太受欢迎,主办方干脆砍断了后面的表演,直接放行。
安子画和祁云修手牵着手,往里面走去。
安子画还是第一次来赌石峰会呢,这会儿正好奇地左看右看,刚进去时,是这次赌石峰会的交易大厅,诺大的会馆,有全赌的,有半赌,居然还有翡翠成品出售。
安子画兴致勃勃地跑去全赌的摊子去看,连续看了好几个摊子也没有看到顺眼的毛料,他倒也没有为难自己,没看到喜欢的就不买了。
他拉着祁云修走到一个摊子前,摊子的老板是个长相平凡无奇的中年男人。安子画在会场这么多摊子里,走到这里,便是因为心中那若有若无的感应。可他失望了,他在这个摊子上并没有发现什么毛料能够让他上心的。
他有些无聊地决定停下来休息,他对着那个老板笑了笑,“老板,借你的毛料一用。”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这摊子最大的一块毛料上。
也亏得这老板为人豁达,要别人看毛料的时候谁不是小心翼翼地,放大镜,手电筒,十八般武艺齐上,有些摊主还会要求看毛料前净手呢,哪有像安子画这样一屁股坐上去的?换了别的老板,不得气得想一巴掌抽死这小破孩。
虽然会场里有空调,但因为人多的原因,还是有些热的。安子画刚想和祁云修说去买冰激凌,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讨厌的人。
郑文桥穿着一身合体的西装,戴着眼镜的他多了几份沉静,反而有点像传说中的上流社会,世家公子了。
安子画却是十分不给面子地“切”了声,“骚包。”这可不是骚包么,大热天穿着厚实的西装,在安子画眼里简直就是有病。更何况,安子画一眼就看出来,他脸上带的,分明是平光眼镜。
郑文桥看到了安子画,显然是想起了之前被打的经历,脸色扭曲了一下,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太子殿下怎么也在这里啊?莫非又是来这里打架的么?”
安子画瞥他一眼,“关你什么事。”
郑文桥至上次那件事之后,被家中长辈好好地教训了一顿,显然也是学聪明了很多,他招招手,一个看四五十岁穿着中山装的男人走了上来。
“来这里,自然是赌石了,我真是问了个蠢问题。来,这是老刘,太子可以好好和他交流交流。”
这男人脸上有些傲气,说道:“老夫姓刘,在这赌石圈摸爬滚打几十年,也算有些许名气,承蒙朋友们捧场,叫我一声刘老,公子不嫌弃我也可以指点指点。”
可惜他这番话的炫耀对象选错了,安子画是什么人?那是整个华国都算得上顶尖的纨绔,翡翠业龙头老大安家的小太子,现任翡翠王的小儿子!
咳咳,更何况,比傲气,怎么可能比得过我们的小坏蛋呢。
安子画淡淡地看他一眼,“大叔,你听过什么老刘没?”
祁云修正低着头帮安子画擦汗,被问到时头也不抬,不假思索地说道:“没听过。”
老刘气得脸都憋红了,指着安子画说:“你……你……你……狂妄!”
安子画嘴角一勾,嘲讽地说:“小爷就是狂妄,怎么了?小爷还很嚣张呢。”他的眼里闪过一丝血腥,“你最好把你的手指收回去,小爷很不喜欢有人指着我,要是小爷不开心了,你的手指,也别要了。”
老刘气得抖了抖,看着安子画不像开玩笑的语气,到底还是把手指收回去了。
祁云修低笑一声,他就是最爱小坏蛋这副趾高气扬欺负人的小模样,让人看了便想宠到心尖儿上去。
老刘很不甘心就这样被人下了面子,大口呼吸几下,稍微平静了点,看着安子画说道:“老夫要向你发起赌石战。”
听到这句话的人脸色都变了变,老刘也算是赌石圈里成了名的高手了,而那个和另一个青年男子行为亲密的小少年,却明显是一个新手。
就算这小娃子从娘胎开始就赌石,那也比不上人家老刘赌了几十年,这明显是在欺负新人,是不符合赌石圈的潜规则的,老刘这一举动是有些不厚道了。可是大家想归想,却没人会为一个新人去得罪一个高手,人性本如此。
只能是在心中为这少年感叹几句罢了。
不过有人在看戏,有人不敢出头,自然也会有人挺身而出。
一个青年人走出来,皱着眉说道:“你这明显是欺负人啊,小兄弟,你可别跟他赌。”
眼见着这青年人要坏他好事,老刘有些气急,不耐烦地摆摆手,“不关你事,快走开。”
青年人却不走,看着安子画,诚恳地说:“小兄弟,你可千万别答应他啊,你是新人,就算不答应赌石战也不会怎样的。”
安子画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这么蠢的人呢。安子画勾起嘴角,“谢谢。”
青年人看着他的笑容,呆了一下。
安子画身后的祁云修不满地皱起眉头,怎么最近小坏蛋招蜂引蝶的能力越来越强了,真想把这小坏蛋关起来,谁也见不到。他伸出手,揽住安子画的腰,以昭示自己的主权。
老刘看着两人的行为,眼里红果果的鄙视。
他这个眼神彻底触怒了安子画,原本懒洋洋像是没骨头一样靠在祁云修身上的安子画,直起身来,眯起眼睛,眼神危险。
“我不答应。”
老刘得意地笑了,“公子可是怕输?没关系,我们就只当是私人玩玩,不赌钱。”
安子画笑眯眯地看着他,温度却不及眼底,“不好意思,老伯。小爷从来不和那些三流又没有自知之明的赌石师进行赌石战,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来找小爷要赌石战。开玩笑,小爷可是很忙的。”
围观人群的脸色有些怪异起来,咳,安子画这番话明显是在指桑骂槐啊,你没见到那老刘气得脸都红了吗?
安子画眼睛往下扫了一圈,忽然手指摸到了他正在坐着的那块很大的毛料,心中有种莫名的感应。
他站起来,细细地端详了一下这块毛料,只觉得这块毛料长得还真有个性,黑乎乎的外表,没有任何莽带和松花,上面还要有一条长长的裂痕。
裂痕,这可是赌石的忌讳,正所谓宁赌色,不赌裂,基本有了裂纹的毛料都可以被判定为废料了。
更何况这块毛料,实在太丑了,这要是放在建筑工地上,都没人认得出来这是一块毛料。
安子画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大叔,这块毛料也丑得太有个性了吧。”
也幸亏人家老板不生气。
安子画伸出手,祁云修默契地将一张信用卡放到他的手上,上面那条五爪金龙直要亮瞎人的眼睛,他还吩咐了一句:“小柯,用我的卡吧,随你刷。”
“哦。”安子画倒也不在意,在他心中,祁云修整个人都是他的,他的钱自然也是他的!更何况,像祁云修和安子画这种家世,还真不会在乎这么一点小钱。
周围人却是在心中齐齐怒吼,那可是银行限量发行的金卡啊,就这么随随便便交给一个未成年的少年手上?还要随他花?败家玩意儿!
安子画又打量了一下这块毛料,有些于心不忍,决定还是不要再继续吐槽他的外表了,直接对老板说:“老板,这块毛料多少钱?”
那老板看他一眼,说道:“一百万,不讲价。”
安子画也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平凡无奇,扔进人海里都找不到的男人,没想到倒是个识货的人。
“恩。”然后安子画干脆利落地刷了卡,招呼工作人员过来搬去解石。
那个一开始帮安子画说话的青年人看着他欲言又止,这块毛料明显不值这个价啊,可是赌石圈里有规定,是不能干涉他人的赌石交易的。
安子画对他自信地笑了笑,然后往解石区走去。
老刘自然也是跟上去的,“哼,我倒是要看看,不屑于和老夫进行赌石战的人,能解出什么样的翡翠!”果然是新人,这种垃圾也花一百万来买,到时候这一百万打了水漂,看你还怎么狂妄得起来!
周围的人反正也是无聊,都跟上去看热闹去了。
搬上去后,解石师看着安子画,意思是询问从哪儿开始切。
安子画无所谓地喝了一口刚刚经过顺手买的饮料,含糊不清地说:“直接从中间开始切吧。”
切开之后,里面白茫茫一片,老刘幸灾乐祸地看着安子画,故作惋惜地说了一句:“可惜啊……”
安子画的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继续切,从中间开始切。”
很快,整块毛料被切成了四份,却依旧是白茫茫一片。
已经有人觉得无趣的散开了。安子画终于喝完了他的饮料,走上去看了一眼这四块毛料,这块毛料原来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即便分成了四份也有半米高。
嘴角一勾,安子画随手指着其中一块说道:“就切这块吧,不对,从边边磨开。”
解石师无语地看了一眼这块半米高的毛料,认命地将它搬上来,换上了磨石机慢慢地磨,渐渐地,他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才磨了一会儿,就已经看到雾了,说明这块毛料会出绿的几率很高。果然,很快,他停下动作,洒些水上去,把磨面面向安子画,语气中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