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阻挡的薄先生-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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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你顾。”
“不许说甜言蜜语!”
他无辜的语气问:“这也算?”
“算。”
这段时间薄音这甜话是信手拈来,不,应该是张嘴就来,撩的我总有些把持不住。
而且这段时间薄音总是在我睡下的时候,手不规矩的摸进了我的衣服,最后拔撩起双方的火,他一点都不念着自己的伤。
如若受伤的是我,他克制的不行。
在医院待了十多天的日子,今天刚回瑾南的时候,古诗诗就打电话过来说:“姑奶奶我重出江湖了!今晚过来请我吃饭!”
我想都没想答应道:“行,晚上等着我!”
一个月没有见到古诗诗,我主要想去看看她脸上的伤,还有看看她的情绪。
我挂断电话,薄音忽而收拢手上的报纸,皱着眉头问:“晚上还要出去?”
“嗯,诗诗回来了,我过去看看她。”
薄音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放下手中的报纸,侧过脑袋看着我,眼神略有些暗示。
我连忙起身说:“不行,你的腰不行。”
薄音反问:“我腰不行?”
“你伤口还没有愈合,很容易裂口,你别任性,大不了等你好了随你折腾。”
“薄夫人,正因为我腰有伤口,所以就多麻烦你用点力了。”他神情特别坦然。
“呸,你要不要脸!”
他勾唇说:“我要你。”
我坚决不同意,薄音跟我闹了一下午的脾气,无论问他什么都不回答,幼稚的像小朋友。
还没有庆听话!
眼看到了古诗诗约定的时间,我换了一身衣服对薄音说:“我会早点回来的。”
薄音靠着**头看报纸,强烈我忽视我。
我郁闷的下楼开车去了指定的地点,这是个高级的西餐厅,我进去看见古诗诗正喝着红酒,我笑着坐在她对面问:“怎么?寂寞了?”
我不敢问她的脸怎么回事?
“姑奶奶重生了。”古诗诗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笑着说:“怎么样?这脸怎么样?虽然和以前不一样,但至少没疤痕啊。”
的确不一样了。
虽然能看出是古诗诗,但是她的一半脸和以前不一样了,她为了不留疤痕整容了。
但还在整张脸很协调。
“很漂亮。”我夸道。
“姑奶奶一直都漂亮!”
“回去见过古词哥他们了吗?”我问。
古诗诗仰头喝了一杯红酒,笑着说:“见了,而且哥哥说他已经和嫂子领了结婚证,打算九月举行一场婚礼,温言也回古家了。”
什么?!我不问世事照顾薄音的这半个月居然发生了这些事?
谈温凉居然答应嫁给了古词,而谈温言也快速的回到古家,古词说的没错,他说年后结婚就真的会结婚,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
我掩下脸上的惊讶,问:“那温言姓?”
我想问还姓谈吗?
古诗诗笑着点头说:“谈,这是温言自己的决定,嫂子什么事都询问温言本人的意见。”
路漫漫其修远兮,古词想打动自己的儿子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不过日子还长着呢。
古诗诗一个月不见,气色好了很多,看上去一点都没有受顾庭的影响。
我不想在她面前提这个人,没想到她主动提起来说:“十年……翻年了,应该说十一年的爱情都喂了狗,我的孩子也喂了狗,时光我要和顾庭离婚,这婚姻我要离的高傲,不屑,让顾庭那个渣渣明白,我古诗诗并不是非他不可!”
我使劲拍桌子道:“我支持你!”
古诗诗身体一抖擞,立马骂我道:“擦,你特么的要吓死姑奶奶?”
还是活泼的她,可是感觉少了什么。
古诗诗喝红酒喝的烂醉,最后我将她送回她的公寓,替她脱了鞋子才离开。
回到瑾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这个时间薄音该睡了,我在公寓下面抬头望上去,那层楼的灯光还亮着的,他给我留了一盏灯回家。
我输入密码000000,打开门庆跳到我身上来,它身体又大又重,我吃力的抱在怀里摸了摸它的脑袋,将它放了下去问:“大叔睡了吗?”
庆摇着尾巴,我轻轻的打开门将脑袋伸进去从门缝里望进去,庆也蹭着我的腿看向里面。
薄音目光清明的落在我们这边,我打开门哈哈一笑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薄音没有理会我,收回视线重新落在报纸上,我看了眼他旁边,他一下午看了一叠的报纸,眼睛不累吗?
我身上有酒味,索性拿着睡裙去浴室洗澡,躺在浴缸里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起身已经是半个小时后,我穿上白色的睡裙出去,薄音还是之前的那个动作。
庆在他面前打转他也没理会。
我想起下午的事,过去撩开被子坐在他身侧问:“你不会在生气吧?”
好吧,我知道他在生气。
薄音抖着手上的报纸折叠起来放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躺在**上,闭着眼睛。
他铁了心的不理会我。
“薄先生,你真不打算理会我?”
……
“你这样会不会幼稚?”
……
“你不会真的在和我斗气吧?”
……
“好吧,那你不许动,我来。”
薄音瞬间睁开眼睛,眸心泛着光芒的看着我,我突然有些无语,后悔心软了。
薄音闹了一天的脾气,居然就等这个!
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是一个狠主!
薄音诚恳的语气道:“我不乱动。”
我:“……”
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他也配合的回应着我,我又滑下身子亲着他的锁骨,亲着他的喉结,亲着他的胸膛,亲着他所有能亲的地方。
他隐忍着,我慢慢的到下面撩开他的睡袍,轻轻的碰了碰,薄音下意识的闷哼一声。
我翻身坐在他身上,不去动他的腰。
薄音愉悦到极致,也不会叫出声,最多闷哼一声算是给你回应了。
今晚他果真听话,自己一动不动。
我突然觉得自己更了解这个男人了,为了这一次,居然可以和我闹一天的脾气!
幼稚的令人发指!
第120章 。庆被罚面壁
薄音昨晚得到满足,清晨醒来的那一刻我就看见他眼眸含着笑意的看着我,而他身后落地窗外的朝阳也正缓缓升起,背着光晕掌控光芒的男人,要多撩人有多撩人。
我缓了缓心里激荡的心情,背过身子继续闭着眼睡觉,薄音将脑袋放在我的肩膀处,语气轻柔的问:“怎么?昨晚很累?”
累?他怎么好意思提的?
伺候他半夜不说,还要我给他擦身体,他这么有洁癖为什么非得要**?!
我不搭理他,薄音将脑袋靠在我肩膀上也没有再说话,他微微的呼吸落在我耳侧有些痒痒的,我伸手推开他的脑袋离他远了些。
“嫌弃我?”
他嗓音不明的问,我忍不住道:“大叔你能让我好好的休息吗?”
薄音似乎缠上瘾了,一直用脸蹭我的脸颊,最后我忍不住翻身捏住他的腰,他下意识的皱紧眉头,单手将我搂在了怀里。
我的身体紧紧的抵住他的腰,他这样我连忙放软身体不敢乱动,示弱说:“你别这样,这会蹭着你腰上的伤。”
“时光……”
“嗯?”我偏头望着他。
“我们去领证吧。”
领证?结婚证?!
薄音这是情之所至?
“下月就是我们的婚礼,等过两天你的伤好点我们再去领结婚证也不迟。”薄音目光幽远的看着我,我伸手摸着他英俊的脸庞笑着说:“薄先生,所以你的伤要早点好起来啊。”
“结婚之前,还有事没做。”
我疑惑问他:“还有什么事?”
“笨蛋……时光,还有婚纱照。”
笨蛋……时光。
这话似乎很耳熟,我从薄音的脸上收回自己的手,猛然想起那天除夕,在山上遇见的雾,他就是说了相同的话!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有什么秘密挣脱而出,但最后又归于平静。
我头忽而疼痛起来,手掌按住自己的脑袋将身子缩成一团,薄音见我这样,连忙抓住我的手腕,问:“时光,怎么了?”
“薄音,雾是谁?是他吗?”
雾是谁,为何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何总是让我心底觉得安心而又悲伤?
薄音猛的握紧我的手腕,我疼痛的挣扎不小心碰到他腰间的伤口,我回神过来连忙坐起身子,摸着他的伤口问:“疼吗?”
“嗯。”
薄音微微喘息,闭着眼像隐忍什么一般,我不敢再碰他,只好坐在他的身边。
十分钟过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掌,我连忙将自己的手心放过去,他轻轻的握住,语调冷清道:“雾曾经是薛青的代号。”
雾是何深?!
那……我曾经遇见的那个雾,还有在夜市里背着光,对我知无不言的人是?
“庆有七人,云雾雨冰雪霜花。”薄音默了一会,似乎在想着措辞,他说:“有些事我以前说过,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薄音一字一顿的说:“但貌似你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东西,也瞒不住聪明的你,实话告诉你,我依旧是在职军人。”
这我知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薄音忽而将脑袋放在我的膝盖上,叙述说:“薛青以前的代号就是雾,而在庆,无论谁离开,云雾雨冰雪霜花都是存在的,你明白我说这话的意思吗?”
他眸光沉静的看着我,薄音是想告诉我一个现实,就是我口中的那个雾和薛青是不同的,我口中的那个雾是庆目前的成员,而薛青……我早该知道的,是我妄想了。
我刚居然有何深还活着的念头。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时光……有些事有些人不存在了就是不存在了!”
聪明的薄音,知道我的所有想法,一眼就看穿,甚至还戳破我的幻想。
“薄音。”我抱住他的脑袋笑着说:“我内心深处还是期盼我的救命恩人活着,不过你说的对,有些事有些人不存在了就真的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