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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偏偏是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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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棂上种植了几盆仙人掌及茉莉花的盆栽,小巧可爱。在有限的小空间里,隐隐飘着淡淡茉莉花香,沁人鼻端,给人的感觉十分舒畅。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静谧的室内忽然响起电子表的闹铃声,由细微的声响逐渐放大。

  本来仍合眼沉睡的男子闻声迅速睁开眼,抬起结实的手腕,迅速将发出声响的卡西欧电子表的闹铃给切掉,屋内又安静了下来。

  轻挠地呼出一口气,他轻轻侧过头——

  身旁熟睡的人儿略略被闹铃声给惊扰,但也只是皱皱秀眉,微微一个回身,便伏在他宽肩上,像只小猫咪般以粉嫩脸颊蹭了蹭他未着上衣的湿热肌肤。似乎是确认了他的存在,红唇甜甜地往上扬起,便又沉沉睡去……

  她是如此信赖他,且习惯于他的存在。

  听见她轻浅稳定的呼吸吹拂在耳边,单衍露出温柔的微笑。

  距离他十八岁来到柏家,今年已经是第十一年了,时间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匆匆流逝。漫长的十一年,居然就这么过了?

  现在的他,仍然任职于“诺丁希尔”面包店,职务是“面包部主厨”,兼柏廉的创业顾问。近两年来,在他的建议及规划下,柏廉大胆地在大台北地区扩充了数家分店。由于各家分店的经营状况都比预期中要好上许多,使得“诺丁希尔”的团队也更加庞大。

  他把大学时所学到的经营管理都贡献在“诺丁希尔”,柏廉对他的天大恩情与尽心栽培,他得加倍回报。

  八年前,在真臻上大学的同年,他正式搬出柏家,来到租赁的这间小套房。

  所有人都怀疑,他是怎么成功使真臻同意他搬出柏家呢?说来有些卑鄙。

  原本他不答应真臻所提出的“礼物”,可是她却威胁他——

  “好啊!你不答应是吧?没关系!”柏真臻娇美的脸蛋露出如魔女般的诡笑。

  “我相信很多人肯取代你的位置,让我尝尝接吻的滋味。”说着便要走出他房间。

  当场他不顾一切地伸手扯住她,将她揽进怀抱中,以不曾有过的激情,狂烈地吻上了她让人垂涎的红唇。这个吻自红唇一路蔓延,如野火燎原……

  坦白说,他根本不想拒绝她,这样自私的自己,好无耻!

  可一想到她竟然想找别人代替自己,向来没有脾气的他都不禁大发雷霆,不顾后果的占有了她。

  她的滋味是那么甜美且与他契合,如果可以,他再也不想放开手!

  他拗不过真臻的威胁与恳求——或者说是他个人私欲的驱使——他如真臻所愿地亲吻了她。在他努力平定紊乱气息的同时,真臻仍陷在那股超过她所想像的激情当中。他乘势提出他要搬出柏家的事,她也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为了怕她使出擅长的耍赖招数,他还要她当场立下字据,不得反悔!

  否则他单衍从今尔后绝不再答应她任何要求。

  这步数虽然小人,可却十分有效。

  毕竟要他在经济状况允许的情况下仍长住在柏家,那实在说不过去。所以他搬到这里,也给真臻打了把钥匙,给予她无时无刻皆能随心所欲地出入他房子的特权。可是她常常丢三落四的把钥匙弄丢,落得经常困在门外无门可进的下场。

  此刻,柏真臻白皙纤细的颈项上,便挂着一串细致的白金项链。仔细一看,项链的坠子并不是价值连城的钻石,不是翡翠,不是任何一种坠子,而是一把小巧的银色钥匙,十分的轻巧别致。

  由于真臻总是将钥匙弄丢,所以他想了这个办法。买了一条项链,把钥匙串着,让她挂在脖子上。

  这样一来,真臻果然不再将钥匙弄丢了。

  “阿衍,你把人家弄得像是钥匙儿童啦!”当他替她戴上钥匙项链时,她还娇嗔着说。

  “谁教你总是少根筋?”

  其实是他舍不得她窝在他们前的委屈模样。看她爱不释手地把玩着那串钥匙项链,他总算放心了。

  说起真臻,她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了,今年二十六岁的她,以外表来说,依然是一头注册商标的俏丽短发。年纪渐长,使她本就娇美的轮廓更添一股冷艳风韵,一颦一笑、一举一动煞是迷人。

  不过,她骄蛮霸道的性子仍然不变。

  真臻本就出色亮眼,在大学时代已有不少爱慕者;出社会后,更是吸引不少男子追求。

  虽然性子娇了些,可追求者都一致认为真臻有骄傲的条件。对于她的小性子倒是不怎么在意,甚至觉得如此霸气蛮横的她别有一股娇俏风味。

  以柏家人的说法是:只有他——

  单衍,才能制住有如脱缰野马的柏真臻,把他形容得像是最优良的驯马师……

  这……

  代表他之于她,是特别的吗?

  他想,是吧。

  可是……

  他却无法真正地拥有她……

  完整的她!

  单衍凝视着枕边人的黑眸,染上淡淡的忧郁,浓烈的情感在如深潭般的深邃眼眸中一览无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正视到自己对她的感情呢?从他被她缠着尝试初吻那一晚吗?他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

  坦白说,他不知道。

  太多太多的情感,总在他不经意时便已悄悄滋生,等到发现时,日积月累的情愫早已深植心底,教人无法抽身。

  在他们周遭的所有人都清楚明白他对真臻的感情,唯有真臻一直处在状况外。他知道,她只把他当做好朋友、好哥儿们,和她专属的所有物。

  她有任何快乐、不快乐的事都一定要和他分享,有事没事就往他这里钻。她的唇只吻他,她的身躯只肯让他拥抱——纯粹的拥抱,不是什么不寻常的亲密关系。

  她曾在某个夜晚,赖在他胸膛里,嘟着嘴说:“阿衍,我才不会让别的男人吻我或抱我,那好恶心哦!”

  他知道,她从不让除了他以外的男人,触碰到她除了“手”以外的部位。

  可是,她就像只花蝴蝶飞舞在花花世界;追求者众的她,三天两头就换男友,可是她却不许他与任何女性有所往来,霸道地不让他拥有别人,却执意独占他。

  所有人都说,其实真臻是爱他的,只是她始终看不清自己的心。可即使旁人刻意点醒她,她也是嗤笑出声,挥挥手说不可能……而他呢?满腔爱意却无法对她说出口,深怕挑得明了,会将她吓跑……

  难道,他们之间的情感,真没有明朗的一天吗?

  “唉……”

  单衍移开持续注视着她的眼神,凝望天花板,薄唇逸出轻声唱叹。

  “阿衍,怎么了?为什么叹气?”娇慵无力的沙哑嗓音在他耳边响起。

  单衍转头,星夜般难辨的黑眸带着笑意注视她。爱煞她刚睡醒时,粉嫩双颊染上的红晕,以及努力睁开仍然促松的大眼,想要看清他的可爱模样。

  “我吵醒你了吗?”大手习惯性的为她整理散乱的短发。

  柏真臻打了个大呵欠,摇摇头,抱怨道:“我作了一个梦,被吓醒了”

  “哦?梦到什么?这么可怕?”单衍微挑俊眉,问道。

  “梦到我们结婚啊!拜托——怎么可能咩?”柏真臻格格笑出声,小脑袋略略抬起,选定在他左边胸膛上枕下,喜欢极了静静聆听他沉着稳定的心跳声。

  单行黑眸一黯,唇边扬起苦涩的笑,一颗心都酸了!

  是吗?她是这么看待他们之间的感情的吗?

  感觉到他的沉默,柏真臻的小头颅蹭了蹭他劲瘦的胸膛,问道:“阿衍,你心情不好啊?”

  “没有。”他的嗓音倏地转沉。

  他根本不是心情不好!

  天底下哪个男人在身旁躺了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这个活生生的美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的状况下,能够心如止水、不动如山?天知道他为了她,总共冲了多少次冷水澡?谁像他活到这年纪居然还是个处男?说出去非要笑掉人家大牙!

  单衍吐出一口气。

  总之,在两人间的情感尚未明朗的情况下,他不会碰她!即使他得忍耐那有如烈焰般的烧的欲望。

  柏真臻感觉到他不自然的紧绷,大眼睛不规矩的朝他勃发的分身瞥去——

  “阿衍,你如果想要,我可以给你哦!反正我没尝试过,如果要尝试,我也会找你。”她如同过去每一次建议道。

  单衍狠狠地倒抽一口凉气,声音绷得更紧!

  “不要开玩笑。”他恶狠狠地斥责道。

  该死!这种事她为什么能说得这么简单?

  “我没有开玩笑啊!”柏真臻深受冤枉地低喊。“我是很认真的!我不介意阿衍碰我,真的!”她差点没举起右手发誓。

  真搞不懂,为什么她每次提议两人尝试做爱的滋味,阿衍都会拒绝?而且是很凶地拒绝?柏真臻不住纳闷。

  “如果我碰了某个女人,那个女人铁定是我要娶的女人。”单衍咬着牙闷道。

  “这样喔……”听他这么说,柏真臻的胸口泛起一股没来由的闷。

  单衍……会娶什么样的人呢?

  她注视着他的俊脸,喃喃自语道:“我好想试试看哦!”

  “闭嘴。”他虚弱地命令。

  单衍躺在床上静止不动,努力以深呼吸来平定体内的燥动。

  “喔。”讨了个没趣,柏真臻一双大眼睛转了个圈,双手互击,低叫道:“嗳哟!我想起来我要跟你说什么了啦!”她猛然坐起身,脸蛋上带着愤怒。

  “怎么了?”好不容易把勃发的欲望给压制,单衍跟着她坐起,俊眉微挑。

  “阿衍,你知道那个王志远有多可恶吗?昨天他居然想强吻我耶!”柏真臻抡起拳头,“咚咚咚”地往床面上乱捶一通。

  单行眉眼间一锐!

  王志远——真臻的追求者之一。

  王志远想强吻真臻?难怪昨晚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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