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圆时-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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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田心想,大哥,不是你得罪我,是你每次出现都不是时候好吧?第一次见就动手动脚给她擦头发,第二次又盯着人家脚看,现在又在这种时刻出现……
“没有没有,我是崇拜您,您医术高明,又有气质,我一看见您就觉得自己特别渺小特别无知,真的。您快回家去吧,我在这吹吹风凉快凉快。”桑田双手合十做了一个拜托的姿势,您老人家再不走秋雨他们就该出来了,撞上个正着可就出事了。
谢元修一脸莫名其妙,走了五步又回头看,站在高处正能看见菜地里另外两个小小的人影,再看那纪桑田站在菜地边上,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你……你怎么又回来了?”
谢元修看她瞪着大眼睛,这小姑娘本就脸小眼睛大,瞪大眼睛的时候更显的人长得怪异,他“啧”了一声,做出了一个决定。
秋雨和秋香搬了两颗大白菜,出来时却不见纪桑田的身影,秋香骂道,“她人呢?哼!就知道她靠不住!姐,你说这丫头该不会通风报信去了吧?”
秋雨柳眉微蹙,“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姐姐。”
秋香别过脸,“她脏兮兮的,我才没有这么寒酸的姐姐呢!”
秋雨也不知道她这个妹妹小小年纪怎么对桑田那么大成见,但冰冻三尺并非一日之寒。而且……桑田和她们关系确实不好,她就算去打小报告,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秋雨摘了两片菜叶子,也算偷过人家的菜。其实一开始也打算只摘两片叶子的,只是姐妹俩一时贪心就……好在如今回头也不晚,秋雨把两人要搬回家的菜撂了回去,姐妹俩快步赶回了家。
作者有话要说: ①驿卒属于胥吏,类似于底层公务员,大部分出身也是来自底层社会,社会地位很低,名声也很臭~不同的朝代情况有些许差别,但是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就是了。
有时候驿卒会受过路官员欺凌啊受到上级克扣什么的,也挺倒霉的,不过要是足够不要脸的话,总能在别的地方补回来(此处省略一万字……)
在那种古代具有事业单位性质的地方打杂听起来还是不错的,一年受雇银七两到十两不等(明朝),农民收入不稳定,驿卒和农民比起来谁更好一点就见仁见智啦~
女主她二伯争着要去当驿卒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后面再告诉你们~
②贴个文里的货币单位,网上借鉴来的
1两黄金 = 人民币2000元 = 10两白银
1两白银 = 人民币200元 = 1000文钱 = 1贯(吊)钱
1文钱 = 人民币0。2元
古代的耕牛是很贵哒(现在也不便宜)~而且有越来越贵的趋势~在南宋非常时期,一头牛100贯钱,咱们别算非常时期的,就算是北宋10贯钱一头牛,那也得十两白银了~所以说,女主家也没穷到那种程度,还有头牛垫底了~
不啰嗦了,那个啥,大家嫌我啰嗦尽情跳过有话说哈~【快来人辣!把这个啰嗦的作者拖出去——】
最后祝大家高考顺利~~~都超常发挥~~~保持一颗平常心~你们是最棒哒~加油~~~~
☆、戏弄,赠药,偷听
纪桑田跟在谢元修身后无比的怨念,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人,她早就把他千刀万剐了。
这个神经病,非要自己跟他回家去,还说什么不跟他回家就找人来抓秋雨和秋香。堂堂一个身长八尺顶天立地的七尺男儿,竟然威胁她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弱女子,真是小人行径啊!白瞎了他这一副好皮囊,死小鬼,要不是她现在被迫塞在一个十岁女娃儿的壳里,她一定得好好教训一下眼前的臭小子。
纪桑田嘟嘟囔囔地嘀咕,前面那人忽然停下来,她没刹住正撞上那人宽大的脊背。纪桑田揉揉自己差点被撞塌的鼻子,气恼的说,“你干嘛停下来?”
谢元修带纪桑田走的是一条捷径小路,眼前是一条长不够三公里,将近一米宽的水沟,对于谢元修而言,他只需要长腿一迈便可毫无阻碍的跨越这条小水沟,可对于纪桑田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谢元修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纪桑田一眼,下一刻就走过来提起她的后衣领,纪桑田不受控制的双脚离地,脖子前面感受到了痛感,瞳孔放大之际又被那人放了下来,再一回头,自己已经被他提着过了那条小水沟。
纪桑田双眉直竖,就要发作,“我最讨厌别人提我的衣领!”
因为她现在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瘦小,所以经常被人提溜着后衣领拉来拉去。宋玉和纪声言就经常那么对她,每次都惹得她很不高兴,奈何这俩人是她爹娘她不能发作,可是谢元修凭什么这么对她啊?
谢元修看眼前的小女孩鼓着腮,睁着大眼睛愤怒地瞪他,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不过,就算是炸了毛也不过是一只猫而已,普天之下哪有他谢元修怕的人?她这副样子可吓不倒他,反而能把他逗笑了。
他挑挑修长的眉毛,“你还能想出更快的方法么?你不会指望我陪你绕路吧?那是不可能的。”
谢元修想,不能再逗她了,这个小女孩儿人小脾气倒挺大。他见过那么多姑娘,比她漂亮的有,比她家世好的也有,比她脾气大的倒没有。京城里的姑娘都是斯文知礼的,就算是那未曾读书的垂髫小儿,淘气起来也是让人觉得玉雪可爱,不像她,只让人觉得可笑。
谢元修盯着她的脸瞧了一晌,应该是太瘦太干巴,所以显得整个人都没有灵气。虽是如此,他还是挺喜欢逗弄她的感觉,以前还真没逗过小孩儿。看来,把她带回家是对的,他笑着安抚,“行了,别气了,一会儿我有好东西给你。”
纪桑田本来想说,谁稀罕啊!但是一想到这家伙上次给她的香发散效果真的很好,香味持久不散,她只用了几天就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头发变的顺滑了不少。人不能为五斗米折腰,为变美折腰总行了吧?纪桑田心想,要是他这次再给她几瓶香发散,她可以勉强原谅这个人对她一系列讨人厌的行径。
~~
金洪站在院里翘首巴望着,一看见谢元修的人影就冲出了院子凑了过去。
“大少爷,您可回来了!”
谢元修:“有事?”
金洪苦着脸,“哎嗨!这不是大爷头风又发作了么?”
谢元修收起漫不经心,皱眉问道,“现在人怎么样了?”
“您走以后就一直不太好,回了房躺着一直在翻身冒汗,这会儿才算真正睡下了。我想赶紧把您请回来,大爷又不让,还打碎了一只碗。”金洪想想都有些委屈,大爷一向是脾气温和的人,摔东西都是很少有的,他好心好意做他们父子二人的和事老,结果一个碗砸过来迸溅的碎片差点没让他破了相,“大爷头风发作的越来越频繁,脾气也越来越急躁了,这在以前都是从来没有过的,怎么离开京城不但不见好,反而还变坏了呢?”
变坏了?谢元修横了金洪一眼,金洪立马不敢说话了。想到谢贤,谢元修才刚放松下来的心又上了弦,他叫金洪留下陪纪桑田在原地等着,自己先进门看看。
纪桑田问金洪,“谢伯伯病了?”
金洪刚受了谢贤的惊吓,心里正七上八下六神无主呢。在这乡野之地不比在京城谢家老宅,他以前心里不爽快还能和府里交好的下人诉诉苦,可是离开了京城,他身边就俩人,这俩人还都是主子,他受了委屈总不能和谢元修发牢骚吧?谢元修根本不会听,能听的只剩下眼前这个小姑娘了,他也不管和人家熟不熟,索性就把心中不快都倾吐了。
“是啊!老毛病了,从我跟着大爷开始大爷就有头风病了,那个时候大爷还年轻,这些毛病都不显,他自个儿也不在意。后来大奶奶去了,大爷的病就重了,动不动就头疼,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难道是想大奶奶想的?”金洪到后来就是自言自语了,“话说,以往中秋节大爷还有赏月的心,今年连月都不赏了。这次大少爷可真是把大爷气着了!”
“谢伯伯自己就是大夫,他不知道怎么治自己的病么?”纪桑田适时的接了一句,本来听金洪“大爷”“大少爷”的叫着,心里好奇他们到底打哪来的,但想到贸然一问难免唐突,只能暂时收起了自己的好奇心。
“‘医人不医己,教人不教子’听过没有?”金洪见纪桑田一脸迷茫,感叹说,“小妹妹还是太年轻呐!先不说‘医人不医己’,你就看‘教人不教子’这句,你看大少爷像是大爷教出来的吗?大少爷可不随大爷的脾气啊!”
纪桑田心想,你这什么跟什么啊!“教人不教子”是这么用的吗?不过,有句话倒是说对了,谢贤脾气秉性那么好,谢元修确实不如他爹呢!于是,纪桑田非常意味深长的点点头,“这倒是啊!你们大少爷有谢伯伯一半就好了啊!哎,同样生活在一个屋檐的两个人,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一声从背后传来的轻咳吓的金洪跳了起来,回过头见谢元修阴森地看着他。金洪干笑了几声,谢元修从喉咙里“呵”了一声,“有空在这里嚼舌头根,还不快进去守着?敢情你刚才的关切都是演给我看的?”
金洪一溜烟儿跑进去了,谢元修手里拿了个小包袱交给纪桑田,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他一一交待了那些东西的用途,言罢纪桑田是目瞪口呆。
“你……怎么竟研究女人的脂粉……你……”
“我给你的东西和市面上那些胭脂水粉能一样?”谢元修并无多大耐心,最后只问她,“能让你变美的东西,你不愿意要?”
纪桑田见好就收,“愿意愿意,只是,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些?”
谢元修不会告诉她,他只是想利用她试试药效,他研制的方子是肯定有用处的,只是能不能有惊艳的效果还要有待考证。为什么要送她?因为……她够丑吧……
纪桑田要是听到谢元修心里的这一通来回恐怕要哭瞎了,不过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她还是欣然的接受了这“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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