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为枕-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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揽光只觉得浑身无力,只怕自己最后一丝理智都要会击溃。她被拉着跨坐在林沉衍的双腿上,紧紧隔着一层布料贴着他的高昂。就如同是面对的是一无所知的深渊,而她不断的下坠,唯一的机会就是攀附面前的男子。揽光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可从口中溢出的却是似娇非媚的呢语。
“揽……光……”林沉衍附于耳畔语调戏谑着喊,一手却去托住了她的臀,牵引着光裸着的人蹭着他的**。“到了今日,才真算是给沉衍……揽——光——了……”这话才一从口中滑出,他就张口咬住了揽光微启着的唇,像将她的薄嗔也的一并吞入了自己口中。
这样的厮磨,逗弄了一人,却也是为难了自己,林沉衍眸色愈深,遂将怀中人翻身压在了床榻上。五指缠入她的脑后发中,逼着她……
而揽光却是反口咬住了他的唇,眸光熠熠却又带着雾气,有些骄横的模样。无非是方才他出言戏谑却又堵住了自己反驳。
林沉衍任由她咬,却也不动弹,却已经不动声色的将手挪在她腿间。而之前只因揽光跨坐,被压倒在床上之时,林沉衍更是早有准备。此时,轻轻拂过,便让揽光轻颤不止。
“……你!”
林沉衍莞尔不语,捞起她一绺长发,放在指间细细摩挲。谋定而后动,这一切宛如早在了他掌控之中。揽光咬了咬牙,辗转衔恨的模样,不过转瞬又邪邪扯起唇角,如此笑着,笑得恶意丛生。
林沉衍见此一郁,心中有种沸腾的欲念在叫嚣着,叫嚣着自己要好好惩治自己身下之人。褪下仅剩的衣物,他抓着揽光的腰肢在蜜处顶了顶,喘息声渐重,隐忍至今终于到了酣畅的这一刻。
他微撑着上身,几缕发贴着脸垂下,而那张脸姿容无双。揽光望着都有神魂一震之感,撇去其他,但看这张脸便是能让人心驰。若她是寻常人家的女儿,得此夫君,理当是大幸。
只可惜……
正当此时,揽光猛吸了一口气,整个身躯都僵硬了起来。正是林沉衍将自己的高昂挺了进去,而蜜处窄狭攻入艰难,更加之……林沉衍略皱了眉,又仔细体味身下那处遇到的阻塞,顿时有些茅塞大开之感。一瞬,之前心头盘踞之事一扫而光。
他眉宇间神情柔软了下来,更像是带着欣喜之色。“揽光。”他如是喊了一声,其间又是带了许多的珍重和庆幸。
揽光此时正是心思涣散,倒是没有觉察到林沉衍心中所想,拧着眉从紧咬着的唇中不经意滑出了几声轻轻的抽气声。
“不疼……”林沉衍轻声哄道,缓缓挺动着腰,不急不缓在蜜口蹭着,反复浅入浅出……
夜还很长。
他们有许多的时间可以容得慢慢磨合融入
作者有话要说:卡了许久的H,修修改改发现成一章的字数略少,可也实在不想把转场景的内容加进来,就这样了。隔了快两个月了,沉衍二公子也终于吃到肉肉了~
☆、第123章 析联手
而同一大营的另外一处营帐,却又是另外番场面。
稀落的雨声不断;倚座在斜塌上的羸弱妇人端起冒着热气的药丸细细的抿了一口。她面色苍白如纸;一抬头那双眼却迸发出慑人的光来。“还没有消息?”
站在她身边的年轻男子立即乖顺的地上了汗巾,接过她手中药碗。“回夫人;还没有。”玉风低眉说道,声音细柔,唯恐有丝毫的不妥当之处。
荀夫人未发一语;却是捂着唇;咳嗽了数的声;眉间愈发像是凝集了许多的怨恨。末了;她抬头看了一眼;在营帐口小案前坐着的少年。
玉风见了此状,心思一动;宛若迟疑般开口道:“小的有一话,不知当不当和夫人直言。”
“说。”荀夫人语调短促的接道。
玉风瞥着角落那人扬了扬眉,抑制不住的得意,可声音却是小心谨慎得很,“小的,见夫人和那位林公子谈话的时候,詹春他……”
荀夫人手下动作一停,缓缓的抬头看了玉风一眼,她面色清冷,此时这样看去更是让人心颤。玉风在这看一下,瞬间缄默,再不敢多说一句话。而卫音荀这才将视线转移到了詹春那处。“我在京都听说过许多传闻,番邦蛮夷女子少,那些个鄙陋男子就会抢大膺的女子回去交呥,若是没有女子,白净的男子,他们也都是喜欢的。”
这话她是对着詹春说的,而说完之后,又是挪过视线看了玉风一眼。玉风瑟然一抖,而詹春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一笑。
“夫人真爱说笑。”
荀夫人冷哼了一声,“不过,你今日去林沉衍那,倒是让我肯定了一件事情。”
詹春一直不曾抬眉,这次正视着看了她一眼,而他面上沉静,并未有看出有半点慌张之色。
“裴揽光就在此处,正和林沉衍在一处。”卫音荀说完,兀自轻笑了一声。“林沉衍倒是半句都没有欺瞒。”
竟是林沉衍主动告知了明月公主在此处的行踪?
詹春心下微沉,就连着呼吸都收敛了起来,细思之下,却反倒是轻声讥了几笑。他将手中握着的那一卷书轻轻反扣上,扬眉笑着道:“原来……夫人是在等着我去辨明真伪。”
荀夫人未置一语,浑然不曾感受到他目光中的锐利一般,淡然收回了自己视线。
詹春积攒怒气,原来他这一出去,全在了旁人的意料之中,不过……不过……他微微低敛眉眼,心神稍稳之后脑中却闪过一道想法。他微微掩了下自己的袖子,将那段皓白细弱的手腕遮了进去,才斯条慢理的开口道:“詹春倒是不负夫人所托探到些东西,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听一听?”
荀夫人笑了两声,不着痕迹又打量了他两眼,“你倒是乖觉,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二人中间横亘着一张金丝楠木的矮几,上头放着开得极其艳的牡丹,花团紧蹙,累在层层翠色中,比这帐中三人都显得要生气上许多。
玉风见荀夫人将话早挑明了说,眼下只等詹春如何解释了。一念至此,心中有说不出的舒畅,岂知这时他袖子一甩,不经意从那盆花顶端扫过,便将垂垂欲坠的花抚下了许多花瓣。玉风心中一慌,果不其然遭荀夫人遣了出去。纵然他次数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垂眉低眼的躬身退了出去。
“这样好的花只有中原的水土才滋养的好。”詹春站起了身,等到了那金丝楠木却骤然俯□,伸手将那盛放着的牡丹一把凶狠拽入手中。花枝随之晃动起来,嫣红花瓣纷纷落下。而他将手反摊在荀夫人面前,不紧不慢的说道:“到了蛮荒之地,再好的花也只有形神不保。”
荀夫人看着那一团被他揉皱了的牡丹,怔然半晌都没有出声。
詹春将手中之物放了下来,凝眸看着道:“与其观赏不如用来入药。”他眉眼漆黑,却又犹如其中藏着不知名的东西。不经意间,话意就仿佛是转了几道。而见到了荀夫人怔然若失,他心神更加平稳了起来。
矮几上的牡丹被他这样一番蹂躏作践,早就再入不得人眼。但偏偏荀夫人的盯着看,看得入神,好似从这里头看出了几分深意来似的。
“公主和林沉衍在此,只怕也是受困于此。”詹春徐徐说道,他语调缓慢,好像天生就带着这样一股从容。“眼下,溏纶一族虽然礼待夫人,怕只怕到底身处他们的军营中,处处受制。”
说道此处,他便也不再继续下去,弯腰将那些散落的牡丹花瓣都兜入到了他袖中上。动作细致,唯恐遗漏了一丝一毫。
荀夫人看着他侧颜,色若春花,眸色星灿,这样的人,只怕放眼整个京都也未有几个能够掩其风华。她忽然想到一人,那人十数年前却是真正的冠绝天下,无人可比拟,惊才绝艳,堪当天下第一。即便今日细想旧日种种,也定能叫人心驰神往。只是那人……卫音荀一拧眉,她因为久病缠身,眉心自然聚着青黑,眼下又让人有种郁郁不快之感。
她细细思付,果然觉得詹春所言不无道理。今日蛮族对她有这样的礼遇,可不妨来日便是将她捏为质。荀夫人抬手轻轻支着下巴,轻喟道:“不想你精通制药,更是口舌生灿。”
詹春笑了笑,不作回应。他尚不及弱冠年纪,从背后望过去不过紧紧一个四肢瘦弱的少年。只是这样一具皮囊之下藏着什么样的心思,谁又能清楚猜明白。
“好,果真是字字珠玑。”荀夫人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将身子整个都陷入在了后面柔软的锦缎靠背中。她拧着眉眼舒展开,脸色却又是苍白了几分。
其实她这身子,撑着从京都到此地,已经是犹如强弩之末。她这是在赌,可他们这般出身的人做什么不是在赌?既然怎么都是赌,那倒不如……她唇角微微上翘起,雪白的肌肤上唇色微红,显出奇异的病态。
与其眼下设计裴揽光,不如向她投诚缔好,心下对林沉衍所提之事更用心了。荀夫人心中暗暗盘算计较,她的指尖无意识的在金丝楠木的矮几上无意识的画着圈。忽然,她抬起头,“看来你对长公主倒是情谊匪浅。”
“我只是觉得……”詹春停顿了一下,语调愈发阴沉了下来,“林沉衍此人若是活着回到了京都……”
荀夫人望了他一眼,面上淡淡,然却似已有千万种心思翻转,最终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
……
天渐渐泛出冷白,稀稀落落了一晚上的雨声也渐渐远去。
林沉衍翻转了身侧抱着背对着他的揽光,犹如饕餮餍足般。又在怀中人光裸着平坦腹上揉了揉,口中喃喃:“也不知要几次,才会有我林沉衍的骨血。”
他声调慵懒,又攒着几分笑意,叫人心驰。
揽光双眼闭合,犹似酣睡,额上还带着几处细密的汗。林沉衍在她耳畔轻喃,却也不见她有丝毫的转醒迹象。
“卿卿……”
林沉衍唤了一声,不见应和,便挺腹朝前面蹭了蹭。他只觉得怀中搂着的是一块质地细腻的暖玉,温软得叫人挪不开手。“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