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偶像-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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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得神乎其神,玩得足够对大众产生了影响,接着就流行起来了。”
“民谣是这样,摇滚是这样,R&;b也是这样,现在流行的电音也是这样。所以,大家现在知道傅州大师、闻鹤洋大师,还有郑维是多么厉害了吧,他们真的是以一己之涟响了成千上万的人。”
“夸你呢。”正在电视前和父亲一起看直播的傅悦然杵了杵父亲的肩膀道。
“呵呵。”傅州微微一笑。
红毯现场,二继续道:“当然,一个门类的流行,不是个别人的功劳。我之前提到的几人只是集大成者,而不能代表这个门类的全部,我们也不能忘记其他歌手为此做出的贡献。”
“到国内流行音乐展这个整体上来,当这些在西方已经共存了已经至少半个世纪的音乐门类,在开放后短短数十年间66续续传播过来时,他们很奇妙地没有一拥而上,而是根据当时最流行的趋势,出现了层次。于是,这个层次造就了大家现在的普遍审美。”
“在国外,这些音乐由于是慢慢演变的,历史悠久,所以大部分音乐门类基醇很深厚,大家不会顾此失彼。而我们就是短时间内,被一波又一波浪潮冲击的过程,喜欢上了这个,马上就把另一个丢了。根源在于,从本质上来说,主要还是因为这些音乐体裁都不是土生土长的,他们是舶来品,缺乏根基。”
“而且,在本土化的过程中,他们一度适应了我们的文化,后来又不适应了,于是渐渐被我们疏忽遗忘了。不适应的方式多种多样,民谣的不适应,大体是因为过于简单,操起一把吉他弹唱就是民谣,只要懂点音乐基础,会弹吉他,就能创作。”
“搁以前大家都没接触过这种音乐时,会觉得,哦,好纯粹,很好听,但现在大家都经历了多元素流行音乐的洗礼,就不够看了。”
“所以,你为民谣带来的改变,就是在其中运用了许多新的乐器,对吗?”臧路平插话道。
二道:“为民谣融入更多的乐器,不是从我开始的,可以说自徐善老师那一辈起,民谣就已经走出了一把吉他的桎梏。像他们那辈民谣歌手,很多人都受到了俄式民谣的影响,俄罗斯的民族乐器运用的特别多。我指的元素,不只是乐器,而是整体的编曲层次。”
“明白了,就像贝加尔湖畔和生如夏花一样,里面的编曲元素很丰富,所以你的民谣才能红起来。”臧路平做出恍然状,道。
二点点头,道:“对,这两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之于摇滚的式微,我觉得可能是当时国内摇滚圈的整体错误。他们对西方摇滚精神的领悟进入了一个误区,那就是陷入了反体制的怪圈,被赋予了过多的政治因素,还被打上了地下和叛逆的标签。”
“任何音乐,不仅仅是音乐,任何文化门类,和政治牵涉过深,都会死得很快。兴许许多摇滚歌手,觉得自己能和什么什么对着干,就是大无畏,但这就把这个音乐门类的后路堵死了。而且地下、叛逆两个标签,在国内市耻小。”
“一来,国内家长的普遍教育方式就是约束,要讲规矩,你要玩什么地下、叛逆,铁定是要挨巴掌的。”二这话一说,周围是笑声一片。
二跟着会心一笑,继续道:“二来,国内的社会群体构成和国外不同,他们是混合型的社会。而我们虽然有56个民族,但我们都是黄种人,接受的教育整体上都是传承了数千年的传统教育,没有地下文化的土壤。”
“可以说,摇滚就像曾经的某个社会群体‘愤青’,一度很火的一个群体概念,是吧。但现在,愤青很在?已经瓦解了。随着国内外环境的变化,社会的变革,以及三观的改变,愤青这个群体从整体性上消失了,摇滚也类似。”
“当本该本土化的音乐门类,在本土化的过程中脱离了本土,还一味地去触碰某些红线,自然也就死翘翘了。兴许有人会说,至少他们的音乐,影响了一代人的思想,让一代人觉醒站起来了。”
“很抱歉,我不觉得,闻鹤洋老师也不觉得。当时的社会环境,注定了一代人的思想会站起来,摇滚不是催化剂,不是催生思想浪潮的起因。相反,他们被当时的思想浪潮绑架了,正因为当时有那样的思想浪潮,才会有那样的摇滚。纵观现今的流行音乐,也是一样。”
“当然,当时的摇滚确实影响了一些人。可同样的,我相信我的摇滚也能影响一些人。而这样的影响,并不能带动社会的整体变革。摇滚连国内的文化根基都影响不了,衰败成这样,更别谈社会根基了。”
“你要说影响了一批人的思想,那是正确的,但涉及到社会层面,很抱歉,至少国内没这么伟大的音乐。没有一歌是我有一个梦想,何况当时的摇滚,主流是讽刺抱怨,而不是呼吁,你觉得他们在抗争,他们其实更多的只是在牢骚,所起到的作用,和呼吁是截然不同的。”
“你从那些摇滚中得到的是怨气,而不是勇气,想一想,是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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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岁月峥嵘 第325章 金针奖(二)
“闻叔叔这是被二黑的飞起啊。”
听着二的侃侃而谈,傅悦然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这家伙,亏闻叔叔对他这么好,居然在这么种公开诚“黑”闻叔叔,这不是纯心将闻叔叔打下神坛么。
傅州笑了笑,道:“他这样公开说一下也好,至少让大家多了解些国内的流行音乐。”
“他说这么直白,就不怕被人骂么?”搁以前,傅悦然会担心二说了这么一通,等会儿就轮到他被人黑到飞起了。
但现在嘛,二出道也有一年了,这一年里他已经成长得无比茁壮,黑对他来说,已经是红的另一种体现。
不过,在这种公众诚说这么一番话,她还是觉得二有点“太年轻”?
“他要怕被骂,就不会有四面楚歌了。”
“那是。”傅悦然莞尔。
“而且有些话,也只有到了他这种高度才有资格说。他现在看到的已经不仅是自己,而是整个歌坛。华语歌坛现在可能已经没有多大的进步空间了,他说这么一番话,就是不想只有成绩,没有成就吧。”
说到这,傅州顿了顿:“毕竟,以他现在拿出来的作品来说,放每个品类而言都有突po ,但还达不到成就的高度。如果他早生十几年,他可能会代替郑维,可他晚生了十几年。”
没想到父亲会对二当下的言行给出这么一番诠释,傅悦然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二这是准备靠自己的努力,去打破歌坛如今的现状么?
或者说。是想以一己之涟响当今歌坛的格局?
这野心忒大,但如果是二。她觉得可以的。
红毯现场,听完二的一番话。臧路平流露出钦佩的神色:“所以,你的摇滚主要是往积极向上的方面去的。我以前一直jue得你能火,是因为音乐做得好。现在我发现你能火,还是因为你有端正的音乐态度。我很少听一位歌手会在这样的公开诚,说这么一番话,不知道你今天把话说出来,是不是希望大家都做出改biàn 。”
二道:“有一点吧,就是不想看见那么多优秀的音乐人,陷在前辈们留下的泥沼中走不出来。国外的民谣、摇滚都是在不断进步的。到现在影响力依然十分惊人,也依旧是经久不衰的大品类,而非汹。而我们是止步不前,甚至倒退,这很遗憾。”
臧路平接话道:“说到汹,不知道你能不能谈一谈现在民谣和摇滚歌坛中很奇怪的一种思想观念⊥是说,有的人自认听民谣和摇滚很有优越感,并且不喜欢他们希望的作品和歌手走红。”
这个话题有些敏感,因为一不心就会戳中某些人的g点。让他们暴跳如雷。
二稍一斟酌,道:“其实你说的这种思想观念,我很有了解,并且深有体会。我是唱民谣出道的嘛。以前我慢慢红起来的时候,常听到两种声音。一种是不希望我红,我要红了。他们就会不喜欢我,因为我俗了。另一种是我这也能红。不唱流行音乐也能红透半边天,这太奇怪了吧。好像我就得非得唱流行音乐不可。”
“他们本质上是一样的。归根结底,还是我前面说的话,国人对流行音乐的审美是有层次的,这层次我不说是高低之分,而是像一条直线被切割成线段一样的层次。有的人涉猎的比较多,兼容性比较高,可能会拥有多个层次。而有的人可能比较专情,只停留于某一个层次。”
“在这样的情况下,由于无法欣赏,对其它层次有排斥心理是很正常的。但有优越感,我觉得还是蛮奇怪的,尤其是以听民谣和摇滚为优越的,那更奇怪。我刚才说了,这两个是很基础的门类,是最先过来的一波浪潮,是大家都共同经lì 过的,我不太清楚优越在哪里。”
“而那些觉得只有唱流行歌能红,其它层次的歌手就不能红的,这也是很奇怪的一种想法。现在雁出名的,不乏民谣歌手,民谣歌很多也红了。他们能红,就代表这层次依然能红,是有市场的。之所以不能一直红,那是因为真正优秀的歌手和作品太少。这就是太基础的弊端了,太普通,太入门了,以至于要做到优秀反而更难。”
“之于不希望歌手或者歌红,那更奇怪。一首好歌的诞生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成本动辄就是十万起步。而十万盈利,现在数字音乐时代还算容易,搁以前唱片时代,很多人没把这十万赚回来就死翘翘了。”
“歌手也是要吃饭的,如果他们一直不能红,不能赚钱,他们没有前进的动力。希望他们不红以体现自己的品位,这很自私。当他们喜欢的歌手死去,不是真的死去,而是退出等等,这些自私的人一般也不会有丁点惋惜,说不定还有抱怨。转过身,他们马上又能喜欢上另外一个歌手。”
“我说的比较直白,也可能比较偏激,会伤了一些人的心,但我确实觉得这种思想是不可取的。”
说的都是大实话,但再往下延伸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