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猫猛犬-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俗称商量事儿)、娶亲的红包、上车钱(没有钱新娘不上车)、婚后回门的礼物、婚后三年逢年过节的礼钱等。饶是媒婆说破嘴,徐银凤他爹就是嘬嘴葫芦带铁箍——死不松口:“我培养个这么出息的闺女容易吗?我闺女这模样,这条件,找个什么样的找不下啊?再说我连车都没要,已经够客气了。你看现在哪个嫁闺女的不要这要那的?”媒婆急了:“那也没见过你这个要法的啊,啥都要男方出,合着你是一毛不拔啊?”徐银凤他妈不干了:“啥啥啥?我说她王姨,你看看现在谁家嫁闺女赔钱嫁啊?我们出可以啊,拿一百万来,啥都不用男方管。”媒婆气的拂袖而去:“行行行,你们闺女好,你闺女排场。我看看你那三个儿子咋办。”徐银凤他妈撇撇嘴,叉着腰吆喝:“我儿子的事啊,还劳不着您老上心。你啊,吃不着我家的鲤鱼!”徐家沟一地的旧习俗,媒人介绍的婚事若是成了,嫁女一方会给媒人送条鲤鱼。徐妈故意拿这个话恶心媒婆。
不过应了那句话,酒香不怕巷子深,还真有人愿意为美貌买单。宋老根的远房侄子宋大钱就被徐银凤迷的神魂颠倒。他在县城开了个修理厂,有次徐银凤坐着校长的车去那里修车,让他给见着了,那叫一个激动,立刻鼓动他爹去说媒。他爹宋留根一听徐银凤是徐家沟徐望财家闺女,气的眉毛都立起来了:“不去!那家不是嫁闺女,是卖闺女,而且还是天价卖!”宋大钱死活不依:“我这辈子就认准她了,要是娶不到她我就一辈子不娶。”宋留根气的直哆嗦:“我说你个败家子儿!这昭平县家里比你有钱的多了,能耐比你大的多了,人家都没能耐娶,你有这个能耐?!”来喝酒的宋老根也开导这个异想天开的侄子:“得了,大钱,你爹说的对。慢说咱家道不厚实,咱就是真有钱,也不能这么花不是?这女人吧,是漂亮,可漂亮又咋?关了灯都一样,生了娃都一样,黄了脸都一样。”宋老根儿子宋大光在城里美发店做学徒,叼着烟卷拍着他堂兄的肩膀:“哥,听兄弟一句劝,有钱就有女人,风骚的水嫩的纯洁的****的,要啥有啥,要多年轻有多年轻!为一个女人掏空全部家底儿,不值!”可甭管谁反对,宋大钱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咋说都要娶徐银凤。他对宋留根说了这么一番在宋家庄广为流传的话:“现在你就是娶个母猪,也得房子也得礼。谁家姑娘没个二三十万能娶进来?都得花钱,我干嘛不能娶个好的?给咱老宋家改良人种有啥不好的?我就认准她了,贷款也得娶,你们看着办吧!”说完他骑着摩托走了,留下宋留根蹦着高的骂:“你这个逆子!你这个混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怎么出了这个败类。”
最后宋大钱还是娶了徐银凤,婚礼办得风风光光。徐家爹娘收了肥肥的红包,脸上乐开了花儿。徐银凤他妈还掐着腰得意的站在媒婆家门口:“她王姨啊,我家银凤嫁出去了,您可记得一定来吃酒啊!”但婚后三天,徐银凤就开始郁闷了:宋大钱为了娶她,去找人借了三十万块钱的高利贷。为这事儿宋留根气的得了肺气肿,宋大钱他妈也是咋看她都不顺眼。为了还债,婚后没过一个月宋大钱就辞去了修理厂的工作,跟人开大车跑长途去了。为了给儿子还债,宋留根夫妇也去了省城,宋留根每天在二马路天桥底下等零工,他老伴儿起先给人做保姆,但因为好贪小便宜被主家辞退,只好路边捡捡塑料瓶。两口子就和几个流浪汉挤在高架桥底下的小棚子里,常年不回家。村里不少人见过他们,为了避免尴尬都假装没看见。平时家里只有徐银凤和两个还在上高中的小姑子,只有过年的时候才多少热闹一些。媒婆王姨每次路过宋老根他们村,总要来宋留根家门口张望一下,然后回到村里故意当着徐银凤妈的面和人说:“哎呀,这见过因懒返贫、因灾返贫、因病返贫的咱都见过,可因婚返贫的啊,还真是头一回看到。”徐银凤她妈倒不以为意:“嗨,要怪也只能怪有些人自不量力,没那金刚钻儿还硬揽这瓷器活儿。我真为我家闺女委屈啊!”
宋留根家没人,这宋老根就开始觊觎徐银凤了。但几个月来一直没有啥机会,急的宋老根心痒难耐,跟别的女人欢好的时候都是喊着徐银凤的名字解馋。这几天学校放假,他看到徐银凤带着篮子出去掰嫩玉米,尾随着就跟了过来。看看到了地里四下无人,宋老根就动了歪心。因为一直在上学,徐银凤没干过啥农活,细皮嫩肉的看着甚是水灵。平日里穿着打扮也很时尚,今天出来掰嫩玉米穿了个肚兜和披肩,馋的宋老根欲火撞胸,恶狠狠扑了上来。
他从裤兜里拽出一根麻绳,三下五除二把徐银凤的手捆了起来,匆匆脱掉自己的裤子,z刚趴到徐银凤身上,却觉得屁股猛然一疼,像是被什么深深的咬了一口。他一翻身,一条黑白相间的大狗嘴角滴血瞪着他。“啊!”他的屁股一挨着地,刺骨的疼传了过来,他赶紧用手撑着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条大黄狗冲了过来在他大腿根处挠了几下,顿时毛开肉绽,鲜血淋漓。宋老根双手捂住,屁股坐在地上又碰着方才的伤,疼的他翻身过来撅起屁股捂着裤裆怒骂这俩狗。徐银凤惊诧不已,不知道这两条狗要干什么。
兀自惊疑间,一条灰色的狗走了过来,鼻子上有一处显眼的刀疤。黑白相间的狗和黄狗一拥而上,开始用爪子在宋老根身上作画。宋老根吓得魂飞破绽,连滚带爬的往远处跑,俩狗死死的缠住。宋老根刚才把裤子褪了一半,现在倒好,缠着腿脚没法跑,踉踉跄跄的往外走。俩狗不依不饶,口爪并用。宋老根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他拽根玉米杆去抽两只狗,没打就折了,气的他直骂。刀疤狗走过来,用嘴拉开了捆住徐银凤的麻绳扣儿。徐银凤双手自由后,羞愧的抓起衣服穿上。那边,黄狗和花狗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宋老根身上充满一条条血印,疼的都叫不出声了,手脚并用只求推开两只狗毛茸茸的爪子。黑白相间的狗把狗脸对准他的脸开始哈气,口水滴滴答答流的满脸都是。
刀疤看看差不多了,一声长吠,两只狗起身过来。宋老根恶狠狠的骂着几只狗:“妈的,你们等着瞧,老子不炖了你们才怪!”可还没等他爬起来,收拾停当的徐银凤却冲了过来,抬起脚冲着宋老根一顿狂踢。宋老根恶狠狠的咒骂着,试图起身。徐银凤踹的更起劲了:“让你个孬孙装赖!让你个孬孙装赖!”宋老根杀猪般的嚎叫起来,疼的身子缩成一个老虾米。徐银凤越踹越狠,刚才所受的屈辱一幕幕滑过,她照着宋老根的嘴和手一顿踢,还站上去拿后脚跟踩上去磨圈儿。坡跟凉鞋底子相当厚,几圈下来宋老根的手已经血肉模糊。黄狗和花狗一看这阵势,吐吐舌头:“乖乖,还是女人惹不起啊!”刀疤狗一看要出人命,赶紧冲过去冲着徐银凤一通叫。徐银凤从癫狂中清醒过来,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宋老根,蹲在地上呜呜痛哭起来。
宋老根声音微弱的说:“布衫,小布衫给我!”徐银凤哭过之后,镇定下来,鄙夷的看着他:“你还知道要衣服?给你个屁!”她拿起宋老根的衣服塞进篮子里,头也不回的走了。宋老根躺在地上气的直瞪眼儿。
三只狗慢悠悠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下午的阳光暖洋洋的,很舒服。黄眉问刀疤:“老大,这就是你说的行侠仗义吧?”刀疤还没吭声,熊猫抢话:“嘿,你别说,真过瘾啊!不过那个娘们儿下手可真狠!”黄眉也是后怕不已:“是啊,看不出文文弱弱的一个女孩子,打起人来真是毫不手软。”刀疤叹口气:“她那也是被逼急了。兔子急了还咬人呢。”熊猫说:“老大,你说那小子还能活不?”黄眉说:“我觉得够呛。都被踢成那样儿了,多少脚啊,估计蛋都碎了。得亏不是高跟鞋,不然我估计这人就死了。”它俩讨论的热闹,刀疤却看着远处没说话。这只是让它们遇到了,没遇到的事,还有多少呢?
一辆白色的尖头火车从高架桥上呼啸而过。不知道它从哪里开过来,也不知道会开往哪里。
(2)
“伊莲娜,我们去哪?”
“不知道。走哪算哪吧。你能挺住吗?”
“还好。”
“得先找个地方给你治伤。”
“没事儿。”
“还说没事儿,都溃脓了。”
布莱克和伊莲娜一路西行,走了好几天,路边的高楼渐渐稀疏,地势开阔起来。一个又一个大的院子、一排排高大的房屋出现在道路的两旁,人却稀疏了许多。“这是哪里啊,布莱克?”伊莲娜看着四周,好奇的问。“我也不知道。但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农村吧。”布莱克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出于对野狗的害怕,伊莲娜也不愿意再去打探:“管它哪里呢?走着就行。”
布莱克的伤不断恶化。尤其是肩胛上那道深深的口子,已经溃烂流脓,遭来了几只苍蝇。再加上这几天吃的很少,布莱克的身体很是虚弱,走路都开始摇晃,并开始发烧。伊莲娜暗暗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它们曾经试图走到一家诊所门前,但却被穿白大褂的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死狗!滚开!”布莱克告诉伊莲娜酒能消毒,伊莲娜四处留意看哪里能找到酒。晚上吃饭的大排档很多人在吃饭,但那种绿色的瓶子里冒着白色泡泡的东西看上去总不那么保险。偶尔几个放在桌角的瓶子,也多半是空的。如何才能拿到酒呢?伊莲娜想了很多个办法。它蹲在一桌看似和善的汉子面前,巴巴的看着桌上的瓶子。一个汉子看它好玩,伸手夹了块骨头给它。它闻了闻,依旧眼巴巴的看着。汉子酒后无聊,索性又夹了一块肉给它。它闻了闻,还是眼巴巴的看着。汉子拿筷子蘸了点酒给它,它巴巴的舔着。汉子大乐:“哟,这狗不吃骨头不吃肉,居然要酒喝!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