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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蒹葭纪事-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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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马伦一见柏冉就站了起来,没等她行礼,便跳下来,拉住她衣袖,抬着脑袋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点点头,神色间便露出了些满意来:“卿这几日,过得可好?”

    柏冉暗暗翻了个白眼,皇帝越来越有皇帝的样子,也有皇帝的思维了。幸而顾子见是她亲选的,是个极谨守礼法之人,她不怕他将皇帝教歪了。

    “臣谢先帝好女。”婚事是先帝定下的,这会儿已是没机会当面谢恩了,柏冉面对人家儿子说了句谢。

    就是对阿姐很喜欢了?司马伦弯起嘴角,笑得适意:“那便好,我与母后都挂念着阿姐,今日就不走了,留了午饭,让母后与阿姐多处一会儿,以后,你们也常来。”

    “但凭陛下安排。”

    司马伦坐回到坐榻上,又令柏冉也坐,拿出了书上不明白的地方来请教。明明已给他请了先生了,放着先生不问,还留到她来,柏冉对兼职帝师也习惯了,当下便与他分说起来。

    “顾先生授课是好,可我听着,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司马伦似有抱怨,“先生为人有些傲骨,学问却太温和了。”

    柏冉会意,顾子见极重礼法,为人端方,这般要教出一个仁君是不难,但这位皇帝自小便因赵王的缘故尝到了正道沧桑,性子里不免就有些激进,顾先生的授课方式,就有些不对他的胃口了。

    “顾先生是有德行有学问的人,陛下怎么能说先生太温和呢?”柏冉道,“先生是您亲自请来的,若让先生知道您这般评论,恐寒人心,对陛下名声也不好。”

    司马伦也没想换先生,不过抱怨一句,他叹了口气,孩子气尽显:“也就与宰相言了。”

    近午,司马伦与柏冉去顾太后那用饭。走过一道回廊,却见那假山边上,顾朗与襄城相对而立,正说得高兴。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就是了。呆货也懂得使心眼了?柏冉眉头拧了起来。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襄城眉眼带笑,还连连点头,顾朗俊秀的面庞也含着暖暖的笑意,望向襄城的眼神,格外柔和。

    也不知他们在那站了多久了,柏冉心底的不悦越发明显,她忽然就不想潜移默化了,她想尽快地用真实的自己将襄城留在身边,而非现在,一切似乎都充满了不确定。

    司马伦见了姐姐,喜动颜色,出声喊道:“阿姐。”

    襄城与顾朗一齐朝这边望过来,二人动作一致,仿佛一种特别的默契,令柏冉酸得要命,表兄表妹啊,宝玉和黛玉也是表兄表妹呢。她牙都要酸倒了,还得含蓄地对走近了的襄城称了声:“殿下。”称呼虽是中规中矩,语气却很亲昵。

    襄城面上的笑意,自眼中渐浓,一直扩到了嘴角,温柔地望了她一眼,道:“怎么才来?再迟点母后就令人去请了。”

    “与柏相说得兴起。”司马伦笑吟吟道。

    襄城便走到了柏冉的身旁,顾朗见此,自成一列,他也要去蹭饭。

    自宫里出来,柏冉做微醺状,赖进了襄城车里歪着。襄城见此,便令人取了壶热茶来,路上斟与她喝。

    柏冉饮了茶,趁襄城来接杯子将她的手握紧了不放,襄城面颊一红,轻轻唤了声:“阿冉?”

    “唔?”柏冉睁着她纯净的大眼睛,看向襄城。

    襄城笑了笑,拿了大迎枕来垫到柏冉的身后,让她躺得舒服些,柏冉得寸进尺,顺着迎枕滚到襄城的膝上,还顺手环住了那纤软的腰肢。

    “诶!”襄城身子一缩,面上满是窘迫,想推不舍,就让她这么抱着,总也不好意思。柏冉闷声笑了起来:“要不,你躺我身上?”

    “算了。”她那么大方,襄城也不扭捏了,虽然依旧有些不习惯,侧了侧身,避开一丝丝,也由她去了。

    柏冉便安心地合起眼,脑海中却清晰地出现了襄城与顾朗站在一起的场景。他们俊男美女,瞧上去是养眼的,但事实上,一!点!也!不!般!配!!顾朗也就长得有那么点上相了,就算如此,也还没她好看呢,何况除了生得还成,他还有什么?小时候还把襄城弄丢过呢。不靠谱,一点也不靠谱,她就不一样了,她帮过襄城良多,襄城亦回赠不少,襄城与她才是真的默契。

    柏冉暗戳戳的把情敌贬低顺带将自己拔高了一遍,就到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推倒就在眼前,表急么


 第49章 四十九

    下了车;眼前视野开阔,肃秋的天时瓦蓝的;门前迎来的家令还是那个老头,襄城搭着她的手下车;阿蒙上前侍奉;一切与去时无二,柏冉回想刚刚在车上把情敌贬得一无是处的自己……她也就在心里过过瘾了。

    柏冉叹了口气;什么都好;就这爹娘给的身体不好,又也许是她穿来的时候没贿赂好穿越大神;早知她要爱女子;何必让她也是女子;如今遭这进退两难的罪。

    她心里不快活;也没处去怪别人。

    还好,至少,天还是蓝的,人还在她身边,这座王朝最为显赫的府邸,她是主人,她能为之事,尚多!

    过堂风一吹,柏冉那丁点的酒意也干净了,她想想自己优势不少,顿时又高兴起来,回身替襄城拢了拢衣口,接过家令送来的披风,转手就亲给她披上:“快进去吧,别冻着了。”

    襄城朝她靠了靠,握一握她微凉的手道:“你也冷,别光顾着我。”让阿蒙将她车里的披风拿了出来,把自己身上的还给了柏冉。柏冉没拒绝,笑了笑,牵着娘子的手进门,路过家令跟前,还侧头极是不悦的盯了他一眼——记得她怕冷,拿衣物与她御寒,就不记得襄城是与她一道出门的?

    家令给她盯得心头一颤,想到那日君侯说的,侍奉殿下便如侍奉我,知道自己是出了昏招。

    二人回了房,刚坐下,门外有仆从来禀:“陈郎君来了,正去拜见老君侯,过会儿就过来。”

    这陈郎君说的是陈羡之,陈羡之的二哥陈适之尚了安阳大长公主,安阳大长公主是襄城的姑母,如今她尚了襄城,辈分上短了陈羡之一辈,这货大婚那日就追着她身后逼着她叫叔叔,不叫就不给放人,她那日大半力气都用在应付他身上了。

    这会儿听到陈羡之来了,柏冉眉心跳了跳,转首对襄城道:“是四郎,你也认识的。不知今日做什么来了。”

    襄城知道一点陈羡之的事,看时辰不早了,便道:“这会儿来,正好留下用饭。”

    说到留饭,柏冉想到他们新婚,是要宴请亲朋好友到家里来饮宴,顺便展示幸福美满的新婚生活,再向人宣告,两家已结亲好。他们两边都是大族,双方要紧的亲朋加起来,得有百余号人,单柏冉的同事就够开两席了。

    “晚些我们就拟出个名单来。”那么多人,亲的疏的,远的近的,有爵的没爵的,有官的没官的,有官的又有派系分别,没官的怕有私怨,还有诸如赵氏与季氏这般祖上有世仇的,得分拨宴请。

    襄城也是这个意思,这事最好在两月内办完,两月后又是正旦,各家自有事宜,恐不相宜,正旦过后,又嫌晚了。

    “一晚上怕是不够,不如让长史先拟着,到时再过目。”

    “也好。”这回是她们首次开宴,不能出错,柏冉想了想,“少不得请阿娘来掌掌眼。”

    划下名单,再分拨,定日子,还要下帖,虽不必事事躬亲,即便只是把个关,也够麻烦的了。柏冉与襄城说了说,每家有每家的行事规矩,有家规有成例的都照着来,柏冉把自己知道的说了一些,陈羡之就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背后背着个大行囊,一见柏冉就怨声载道:“我无处去了,元若你必要收留我一阵。”

    柏冉一见他这样子就知道没好事,道:“先见过殿下。”

    陈羡之正经了些,收起哀怨,将行囊丢给了身后的仆从,仪态翩翩地做了个揖:“拜见殿下。”

    襄城道:“是自家人,无须约束。”

    还真是关系不大远的姻亲,陈羡之也没客气,自坐了下来:“我阿爹派人去拿我了,教坊司说什么也不让我再住下去,真是烦死了。”

    柏冉道:“你躲又能躲得几时?”

    “不解婚约我就一直躲着,阿爹再来,我就躲出京去。”陈羡之有炸毛的迹象,“那女人,泼辣的很,我不喜欢。”

    就你这样的,就得有个厉害的媳妇来管着。你不喜欢,你阿爹喜欢,你阿娘喜欢就行了。柏冉冷笑:“那要如何?你再作乱,你阿爹能绑了你,大婚之日再送进洞房给人暖床。”

    陈羡之惊悚:“我是亲生的吧?”

    “不是亲生的哪个要管你?”柏冉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陈羡之抹泪:“你就留我一阵,我在你这住下多好,你也不必时常去教坊寻我,那花娘日日抹着弯问我你何时去……”

    襄城一直在旁坐着,听到这,双眉微挑,要笑不笑地望向柏冉,柏冉身形一僵,忙打断那个碎碎念的,道:“哪个花娘?我不识得。”

    “就是那个擅琴者,你回回去都抱着人家!”

    什么回回抱,她怎么不记得,柏冉转眼看到襄城过分柔和的笑容便好想死,好想把这胡言乱语的货打包丢回家去!没待她说话,腰间的软肉就被襄城掐住了,还拧着旋转:“回回都抱着人家?嗯?”肉都要被掐掉了,柏冉忍痛,忙握住那只作乱的手,讨好地低声道:“好疼,要青了。”

    襄城斜了她一眼,手倒是松开了。

    陈羡之看了,也好想死,襄城长公主素有贤名都这样,那个传说很泼辣的该泼辣成什么样……他已能预见自己以后天天被掐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日子了。

    陈羡之是真的哭出来了:“元若元若,你就收留我一阵,不然,把我调出京去也成啊。”

    “调什么?你在御林军做得好好的,过段时间就好升任了。”柏冉决定安抚好他,然后迅速把人打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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