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名叫库洛洛-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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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很有效果。好几次的任务目标都是被他这一个笑给套出了情报。
很显然,盗贼头子有时候也是有自恋属性的。
本来嘛,那句“我不介意”还是挺动人的,足足让路斐尔停止哀怨模式愣了三秒,但是很快的,路斐尔一把把他给推开了,递了个大大的白眼,撇嘴道:“你还是省省吧,我可不是你任务目标。”
库洛洛飘在原地,眼里有些微的疑惑:没预想中的脸红心跳,也没有做出温柔解意的表情。而且任务目标……她这是…吃醋?但是看看她神色如常的拿着手机半躺在床上看小说的模样……
没更多的特殊反应啊……
其实别看路斐尔面上淡定,她心里各种小剧场已经开演了。之前有说过,她是面上无波脑内剧烈活动的类型。
嘁!摆出那么个笑给谁看啊?她一看就知道是勾引任务目标的必杀技。
长得好了不起啊?!哼哼~~~别看她喜欢他,抵抗力照样不差!
想到喜欢这层,路斐尔心底不免划过了一抹伤感。他来是来了,但那又怎样?没有结局,不会有结局,库洛洛·鲁西鲁,他心上挂着的属于爱情的那把锁,永远也不会打开。
不过是贪恋此后的相伴的日子罢了……
这最后,
也只会是无花之果。
作者有话要说: 感觉好短。。。
☆、那一晚
九号是她十九岁生日。
这是个不算秘密的秘密。
路斐尔在自己QQ空间里的资料上填的就是这个。
只不过网络上填假资料的人太多,没有谁没事注意这个,顶多赶上了空间好友生日提醒,有一堆人送个礼物什么的。
大一的时候大家都是刚来,头半学期也不是多熟悉,生日什么的要不就是几个处得相当好的一起出去过,要么就是赶上有时间回家和亲人过,或者是默默躺在床上,等待夜晚的十二点缓慢地过去。
下半学期的时候,顾絮过生日,不知怎的弄得全寝室传了起来,更甚之几乎全班都知道了。这么一来,作为同寝室的,怎么着也得帮着一起过。
再之后,像是风俗一样,轮到前段时间莫以红生日快到的时候,也传得寝室皆知。
路斐尔私下别扭地撇嘴,意思就是说这种事搞得那么张扬,真是……
穆零调笑她闷骚,明明也就想一群人帮着过生日,偏生还不是个多么主动的主儿,非喜欢把事实似真非假地张贴出来,等着别人去试着探索发现那到底是不是真相。
别人要是发现了,她一脸淡定地过去了,心里指不定高兴地都成了“翻滚的蛋炒饭”;别人要是没发现,她也不明说,面上表情不变,心底郁闷得冒酸水,内心委屈地一个劲戳手指,估计还愣是一个人给熬过去。
闷骚!真真的闷骚!!
那时候穆零这么说的时候,没少被路斐尔甩白眼,结果后来又被闷骚的某人鼓着脸反复叮嘱,十一放假后赶上她生日一定要回学校。
现在,路斐尔躺在帝都宾馆的大床上,摸着手机发愣。
明天就是她生日,头一个在外度过的生日。去年是她进h大学的第一年,所以生日都是在家里提前过的,真赶上过生日的准确时间时,她是默默地躺在床上,一个人滑过寂寞的水面。
不是不知道说出来肯定会有人给她过生日,只是那种感觉终归不一样。
也许是她计较得太多,看顾絮和莫以红她们就过得很开心~~~
但是毕竟是不一样的人,不一样的性格。从某些方面来说,她是如穆零所说,天性被动的主儿,就是不喜欢主动出击,说她不好意思也好,闷骚也罢,行为都是一样的。
朦胧间就好像有什么拦着她偏不让她主动做什么事,脑子里隐隐约约的总有种暗示,仿佛她一旦主动,就是错。
路斐尔偷偷看了眼坐在窗前看书的某阿飘,心底的暗示晃晃悠悠的像是要碎裂。她很想,这一年的生日,有她最想要的人陪伴,只属于两个人的一晚。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抄起床头叠好的风衣披上,理出了被衣领盖住的长发。
“怎么了?”库洛洛从书上移开半分视线,看向她问道。
“出去买蛋糕啊。”路斐尔低头拂了拂衣服上不存在的皱褶,抿了抿唇道:“再过会儿就到十二点了,刚好。”
库洛洛捂着唇不知在回想着什么。“你生日?”
“啊,没错。”
他翘着唇角,摊了摊手,一脸歉意地用着没多少诚意的语调说道:“真抱歉,我没准备礼物。”
路斐尔黑线了一把,白了他一眼:“我压根就没指望你一流星街出来的能在非任务情况下知道送人礼物!我由衷的相信,那句【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想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已经在你们心底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库洛洛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微挑起眉,戏谑道:“我该感动么?你把这些研究得这么清楚。”
路斐尔翻了个白眼,摆摆手道:“不用太感动,流几滴鳄鱼的眼泪就行了。”
某阿飘嘴角抽了抽:“那个‘鳄鱼的眼泪’要加引号才对吧?我能流出鳄鱼的眼泪才是奇葩。”
“不用太介意,你的盗贼秘籍在众多脑残级团粉眼里已经是万能的代名词了。就算你现在到库洛洛论坛上发一句【团长能流出鳄鱼的眼泪】,也没几个粉会感到稀奇。”
“……”虽然他“感谢”那些人的厚爱,但是他真心希望他们用理智思考问题。嗯,就跟他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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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夜晚的风什么的不要太大。
路斐尔一手提着从24小时营业的超市里买来的抹茶蛋糕,一手理着头发,无奈理过不到一秒又继续呈台风过境状。
某阿飘悠闲地在旁边走着,黑发柔顺,新换的白衬衫在路灯昏黄的光下晕着暖色,衬着那张唇角微勾的俊美脸庞,有种别样的温柔,当然,上述画面美好的前提是忽略阿飘被某人眼神死光强迫下手里提着的两瓶威士忌。
别误会,本文女主没有琼瑶言情情节,更没有过于烂俗的片段,不会出现某些狗血小说里那种喝醉酒就和男主一晚那啥啥的事,那是不可能的。
想想看,男主可是库洛洛诶~~~醉酒那啥这事有可能么?当然,投怀送抱这种团长一般大概可能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菜哪有不吃的道理!
咳咳,转回来。
但是,女主是那么没节操的么?是么是么?!!
显然不。
(最主要的是这货一向闷骚)
纯粹是赶上了生日,身边没有父母没有同学,只有这么个不怎么管她的阿飘,生活多么放松美好啊~~~所以酒量一向还算不错的路斐尔当机立断的决定豪放一回,尝尝她垂涎已久的威士忌~~~
想当年,这一瓶对她来说是多么浪费钱的价格~~~
带着这一堆刚要挥手搭一辆出租回宾馆,库洛洛蓦然抬起左臂,格开了路斐尔将要挥起的手:“等等。”
“怎么了?”路斐尔感觉他的脸色有点不对。
库洛洛扯了扯嘴角,挑眉示意她看过去,眼里有几分探究的兴味,古怪极了。
路斐尔疑惑地看向在她面前停了下又开走的出租车,一只手臂探出车窗朝着库洛洛挥了挥,苍白得能看清青色的血管。
“嗯?”路斐尔感觉到一丝不对,一时间却又说不上来。直到库洛洛拿出盗贼秘籍带着她移动到宾馆门口,诡笑一下瞬移到缓缓打开的电梯前只让她来得及看了眼空荡无人的电梯又瞬移回房间她才恍然反应过来。脸色青白交加。
“那个出租车……”
“啊……”库洛洛笑吟吟地说:“他在和我打招呼。”
路斐尔嘴角抽搐:能和库洛洛打招呼……明明在驾驶座还能把整只手臂给伸出窗外……是什么玩意不言而喻。再联想一下那无人的电梯,都没人按键的说……突然感觉好恐怖。
诶?不对。
路斐尔转头看他:“既然那司机是那什么,怎么在我面前停了下又走了?不害人的么?”
库洛洛拍了拍她的脑袋,给了她一个【你想多了】的眼神:“他估计是以为我把你看做目标了,所以不打算抢。”
路斐尔脸色黑了,目光在库洛洛身上打转。嘿,敢情有这货在身边,是人是鬼都没法打她主意啊……她是否应该赞叹这是新时代的平安符?
没等她继续感慨下去,库洛洛晃了晃手机提醒道:“再过两分钟是十二点。你还要赶上时间么?”
路斐尔反应过来,连忙拆开包装,瞅着桌子上被书占了不少空,索性就掀开床上的垫被,把蛋糕放在了床角上,拿起莲花蜡烛插了上去。
“这个是…蜡烛?”库洛洛好奇地拨了拨莲花的花瓣,摸着上面短短的一截蜡烛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话刚问出口路斐尔就想给自己一个白眼:没看到《全职猎人》里面的科技什么和现在不大一样么?过生日啥的,不一样也是正常,更何况团长会过生日?
“的确不知道。”库洛洛摇了摇头:“我一向不过生日的。”
多可怜的孩子……路斐尔看了看他,深棕色的眼眸柔和得像是流淌的水波:“你生日什么时候?下次我给你过好了。”
“真的?”库洛洛挑眉:“我可是要礼物的。”
得,这孩子是看上这一点了。路斐尔一边翻白眼一边点头:“好好,只要我能给你弄来的,礼物随你挑。”反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没什么法律底线……又不是经常的……是吧?
库洛洛扬起唇,烛光下的红唇泛着润泽的光:“10月25日。”
“Okay,记住了。”路斐尔点点头,默默地想,要是她把这个信息发到库洛洛论坛上有多少人会相信呢?据说团粉已经就库洛洛那个传说中是光棍节的生日和那个跟酷拉皮卡同天的生日争论了很多年了。算了,她还是别给他们找麻烦了,更何况,真发了肯定有人要问证据,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