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陪我到老-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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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见,她们必然拥有一个强大的净化系统,净化呼吸道的同时,把自己污浊的心也顺便洗白了。
她们说是她宋某人死七白咧哭死哭活非缠着聂昕,让他念在他们同村的面子上收了她,聂昕才勉为其难当做善事,去找了吴老师,说要提高她不死不活的成绩。
宋源听着直撇嘴,她们太不了解聂昕了,如果他不想搭理你,就算你拿根绳子在他面前当场上吊,他估计连一个眼神都欠奉。事后如果硬逼着他表态,他一定像看二百五似的看着你说:〃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该死,我还有什么理由救她!〃
有这样逻辑虽然谈不上错,却着实让人很头疼。
宋源把厕所里听来的话挑挑拣拣,去掉自己没做过的,把聂昕做过的拼一起,就不难得出上面令人满意的结论。
不过,聂昕是那种说到必做到人,她每天活得战战兢兢的,就怕他某天突然发力,以狂轰滥炸的姿态让她提高成绩。到时候,难看的,就不单单是数学成绩了。
说到成绩,宋源一言三叹,真真是苦不堪言。
如果说她的语文成绩是尚且足以支撑着她在实验班站稳脚跟的顶梁柱,那么数学,就是非要拉她下马的那个“舍得一身剐”,着实可恨!
当然,最可恨的当属这个“舍得一身剐”的施力者,数学猥琐男任继才。
任继才是平姚中学教师界公认的一枚新锐,带领着学校的奥数组横行整个初中界,影响力直逼全国。
宋源自问前世不是混他们这个圈子的(学生圈),自然不知道,平姚中学虽然设在他们这个鸟不生蛋的边缘小镇,却是实实在在的省重点。宋源其实一度怀疑这个所谓的重点是不是扶贫扶来的,直到后来看着猥琐任率领一群歪瓜裂枣的小屁孩(当然,除了聂昕)一个接一个的往回抱奖后,终于确信自己稀里糊涂的进了一所外表让人很蛋疼,实力让对手很蛋疼的学校,而且,还在分班考试时脑袋一抽,很意外的进了实验班。
没错,是意外。
所以,总该有人要为她这个意外付出点代价。宋源暂且不说,她自己没能耐所以活该。可是,除了语文老师,其他科目的老师每每见到宋源或者她的卷子,都会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造了不可饶恕的孽,所以派这个小东西来折磨他们。
这其中,又以任继才为最。
任继才其人,三十多岁,顶着一席板寸,白齿森森,眼睛经常眯成一条线,看人的时候,说不出的耐人寻味,在接二连三被吓着后,宋源毫不留情地给他戴上“猥琐任”的称号。
不过,任继才人缘很好,不论是在老师圈还是学生圈他都吃的很开。这也不奇怪,他虽然人长得磕碜了一些,但是,胜在有才,而且有才却不恃才,见人就笑。
当然,这个“人”不包括宋源。
看到宋源,他总会露出一副便秘的表情,宋源每次见他这样,都替他难受的慌,却不知道该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
再次看了眼自己的数学卷子和那一道道鲜红的叉号,宋源不禁抬头四十五度做忧伤状,个中心酸苦楚道不尽啊。
聂昕被她长吁短叹的有些心慌,从题海中抬头,问她:“很苦恼?〃
宋源刚想吐苦水,就听聂昕继续说:〃活该!〃
宋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直愣愣地瞪着一双杏眼凌迟他。
聂昕被她盯得耳朵通红,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看我干嘛?看书!”
可是,宋源哪是容易妥协的主,她在心里切了一声,装凶有用吗,我是被吓大的好吗?她拿出一种你给老娘说清楚,不说清楚,老娘今天瞪你到死的泼皮劲儿直愣愣的瞪聂昕。最终,她胜,聂昕搁笔妥协。
“我给你准备的数学题你做了吗?”聂昕盖上笔帽转过头看宋源。
这个嘛。。。。。。宋源刚刚的无赖气立马就消散干净了,讨好似的笑了两声:“正在进行,正在进行。”
聂昕再次拧了拧眉,这是他生气的前兆了。
其实宋源一直想不通,她再世为人,有些事情已经在经意或者不经意发生了改变,可是聂昕这个没事老皱眉的臭毛病怎么活脱脱的跟了他两世,就是改不了呢?
“你知不知道我们快要中考了?”
“啊?不是还有五个月呢吗?”
“你那是什么语气?是只有五个月了!”
宋源沉思片刻:“哦。”
“哦是什么意思?”聂昕显然不满意她随意敷衍的态度。
宋源回视他,满是认真:“我知道了,我会努力的,我肯定要读高中的,我还要念大学呢。”
聂昕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不是眼花了,那一刻,他竟然在宋源的眼中看到了虔诚。
可是,明明她总是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他实在有些拿捏不准。
“你知不知道,平姚中学没有高中部,全省像平姚这样水平的重点学校还有二十多所,我们班的同学都憋着一股子劲想往省城第一中学考,而学校实验班每年的通过率也才百分之三十?”
宋源眨巴眨巴眼睛:“我知道啊。”
聂昕自觉,该说的他都说了,不该做的他也做了,可是宋源还是这种散漫的态度,他是真的有些失望了。他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只是想一直跟宋源待在一个学校,即便不是同一个班,只要她还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他就会很安心。
可是,现在看来,这应该是他一厢情愿了。
宋源见聂昕真的生气了,只好拽了拽他的袖子赔礼道歉:“真生气了?”
聂昕瞥过脸不愿意看她。
宋源看着这个别扭的聂昕,心里一阵温暖。
他比她熟悉的聂昕高了一点点,可是那种感觉却一直在。
她怎么不清楚,他一直都是为她好,那些整理的工整的各科笔记,那些精心挑选的典型例题,宋源每次翻开,都是抱着一颗虔诚的心在看的。
这是他努力的成果,也是他无声的关怀,她怎么可能舍得糟蹋。
只是,她再怎么努力,没有天分就是没有天分,她尽力了,可是效果还是不尽人意。
她想说,聂昕你别着急,等等我好不好,看我究竟追不追的上来。
可是,她一直不敢说。
覆水难收,她怕聂昕真的揣着某种希望等着她赶上来的那一天,却被不中用的她用行动告知:不好意思,我没想到,那个期限是无期。
☆、流言
聂昕和宋源开启了冷战模式,不,准确的说,是聂昕单方面冷暴力宋源,而宋源为了让他不致唱独角戏,很给面子的配合了他的大少爷脾气,鞍前马后,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说,人家不搭理她,她还得颠儿颠儿的自说自话,把场子圆回来,
真心累的够呛。
可见,讨好人也是一项技术加体力活。
其实,每次宋源跟聂昕一块儿走出校门时,总是想喊一声,咱们这除了见面不说话以外,天天还是一起上下学,所以,你生气个屁!
可是,她也只能想想,是万万没有那个狗胆说出来的。
这一冷,就战了半个月。
这天,全校大扫除,拖完地后,宋源扛着拖把去大水池清洗,今天聂昕又跟着猥琐任去参加竞赛了,所以他的那一份,她理所当然的承包了。
他们班的卫生委员是个小个子的男生叫杨平,人如其名,长得平平常常,没在人群中,绝对找不到的那种。杨平以前总是小声小语,邋邋遢遢的,不过,自从他当了这个费力不讨好的小官后,整个人都脱胎换骨了,虽然平时仍旧唯唯诺诺的,却整体干净了许多,可见,他们的班主任吴胖子是多么的会耍心眼啊。
刚开始,当宋源提出要拖地时,杨平是不愿意的,他拽着拖把的另一端,脸红红的看着宋源,结巴道:“宋同学。。。。。。你还真是擦玻璃吧,这些重活。。。。。。我们男生来做。”
还蛮有绅士风度的嘛。
宋源有心逗他,把拖把用力一拽,杨平就踉踉跄跄的往宋源这边跌过来,宋源见状要躲,却见他真要倒下去,只好停住伸手拽了他一把。
这一拽,两个人的距离就有些近了,宋源清清楚楚的看见,杨平原本就红彤彤的脸瞬间充了血。
宋源。。。。。。
我一个女孩子都没怎么样,你一个大男生害羞个屁啊。
“你是不是不经常跟女生说话啊?“宋源松开手后,嘴没把住门就问了出来。
杨平如蒙大赦,连忙向后退了几步:“你想拖地就拖吧,累了告诉我一声。”
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宋源。。。。。。我又不吃人,你跑啥。
宋源洗完拖把,扛着往班里走,在将要拐进一个墙角时,她听见前方拐弯处有人说她的名字,登时,她就站住了。
经鉴定,提到她名字的是几个女生,那么不用想,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宋源一边告诉自己赶紧走人,别理这群疯女人,一边又不争气的腿脚不停使唤,像是被钉住了似的。
她趴在墙上,对面的声音自然就传了过来,一个女生声音尖尖的,颇为夸张的叫起来:“啊,你怎么不知道三一班的宋源呢,她那么有名?”
这个声音她听过,因为被她不止抓过一次包。
另一个声音女生声音柔柔的,很好奇的问:“很出名?你的意思是她学习成绩很好吗?不对啊,成绩好的人我基本上都认识。”
声音尖尖的女生:“好个屁,简直是一坨屎。”
宋源。。。。。。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成绩原来不勘成这样。
声音柔柔的女生:“啊?那怎么……?”
声音尖尖的女生:“刚刚那个跟杨平拉拉扯扯的女生你看见了吧?”
声音柔柔的女生:“哦,你的意思是,她是因为漂亮有名的吗?咱们学校的学生有那么肤浅吗?”
宋源听完就呵呵了。
声音尖尖的女生:“不是,我们才看不上她那个倒霉相,你不觉得她刚刚跟杨平在一起的时候像是有意在勾搭他吗?”
声音柔柔的女生惊呼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看上杨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