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丝之弦-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丝桐合为琴,中有太古声。古声淡无味,不称今人情。”
听她吟出此诗词,朱毓略皱起双眉,因为这是一首“废琴”之诗。
“玉徽光彩灭,朱弦尘士生。废弃来已久,遗音尚冷冷。”迳自吟朗的声,纤长的指再次无限不舍似的拨动筝琴,随又自我一笑的以掌抚平琴丝。“不辞为君弹,纵弹人不听。何物使之然?羌笛与秦筝。”
凝气於掌,苏少初运劲一吐,毅然覆上这具罕世名琴,琴弦根根崩毁!
就在她再次运劲要一掌将琴身毁之时,更快的力量攫住她的手腕!
“为什麽?”朱毓握紧掌中手腕,控制自己别一把折了它,声从牙关迸出。
“断弦就该是废琴,此琴永难再有任何琴曲。”
呜兰古琴以冰蝉云丝为弦,当今天下冰蝉早已绝迹,此琴已徒俱身躯而无灵,形同废琴。
“本皇子问,为、什、麽?”
“三皇子,您的琴(情),少初难承受。”苏少初眸瞳冷静清透。“此身、此心暂为他人所寄情,心之所属、心之所向皆不在中原。”
这是何意?“身心暂为他人寄情?!”心之所属!朱毓神色怒沉。“你在对我说你心有所属吗?”
苏少初既不颔首也不摇头,只是沉默不语。
“说!”他握住她的双肩,狂怒令他面孔狰狞起!
谁在她心中?
他绝不准有谁会见到那属於他朱毓才能见到的神态,无论是悠笑或者带著调侃与欲情的艳媚,都属於他朱毓的,绝不准有人得到她、绝不准她心中有别人,她,苏少初是他朱毓的人!
被猛然握住的手腕几乎握碎她的腕骨,吃痛的令苏少初蓦抬首,迎视那双沉敛的双瞳,永远用轻懒与温尔隐藏瞳中深处,那残忍又无情的冷血,她一路看至今,与此人对上,最後的下场,谁该恨或该怨!
“三皇子想一掌毙了我,或逞尽你的欲望,少初都只有一句话,无话可说。”
苏少初迎视他,那神态悠到几乎是虚渺,又是这种拒绝他的态度,更令朱毓勃然大怒。
“无话可说,那又何必留著唇舌!”
握住她的下颚,不再留情的重吻上她,切切实实的扯咬她,令她痛呼的用力推开他,唇瓣鲜血直淌。
“少初爱弟,你曾说过懂我或不仅我,都很难。”朱毓看著被他咬伤的唇瓣,森冷的声道:“我想这句话本皇子该回赠给你!”
看著拂袖离去的身影,苏少初伸手原想如往常般拭过唇,却又改为抚著自己的唇瓣,她探舌轻舔过那犹在唇上,属於他的味道,低声轻喟,“连我自己都难懂该怎麽做了。”
走出垂纱,步下雪玉台阶,又是来到梅树下,望著崖上高空之月。
“十六了,时间所剩无几呀!”
上空灌下的冷风,几许拂上她,苏少初感受这份清凉,平抚体内犹未平歇的热意,也让自己的脑袋清醒几分。
※※※※※※※※※
黎明前的俱籁是更深沉的夜色,掀开帷幔,朱毓看著床褥中,酣眠而睡的容颜,修长纤雅的身躯安然睡於丝缎枕被中。
因上半夜的缠绵,她的衣裳甚至还是凌乱不整的,嫩黄的兜胸相映半露的肌肤,连兜胸系带也松得半落,酥胸隐隐而琨,充满魅惑,令他凝看的眼也幽深起。
坐在床畔,静看著她,伸手欲抚却还是在她酣睡的安稳中伸回。
他非常想要眼前的人,这个心与性格皆难以捉摸在手的人,要如何才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精狠的眸芒掠过,阴沉的笑在唇梢扬起,或许,就如呜兰古琴一样,她既可断琴弦,那麽让她成了废人又如何!
这样,她苏少初就是一个真正能掌握在他手中的玩物,岂不也是乐事。
在她身上耗下太多的心神,而她却始终难以掌控的感觉,一种不安渐起他也失去耐性了。
没有他朱毓得不到手的人……
只要狠得下心……
气已开始运於指掌中,锁视著她,那优雅修长的四肢,先断一足,再折一手,只要她成残……脑海却不停浮出日前她为内伤所苦的神情。
他扯唇,笑话,他朱毓何时成了这般妇人之仁的寡断!
此时,枕上的人开始皱起不安的双眉,继而难受的扭转著蛲首,呼吸像被什麽箝住般,面露惶色!
“少初?”作了噩梦吗?
没有气了,一张嘴,更多的水由口鼻灌入,拚命划动小手,想推开头上的掌,却只是换来更重的力道,将她按入幽深的水中,黑暗开始扭曲了仅存的意识……
难受的张著口鼻,梦境带回那始终不想回忆起的一幕。
当猛然被抓出水面时,光照上痛苦闭上的眼,空气再次进入鼻腔,呛人体内的水随之猛咳出。
“不、不——放开我——救命呀——”
“以为是个小公子,看来好像是个小丫头!”轻懒的冷笑声,像是由一身湿濡的衣下看出那份纤细!“还是个小小年纪就有武学底子的小家伙。”
缓缓睁开的小眼瞳,对上一双冷淡且优美的双瞳,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颈已被猛地攫住,就这麽将小小的身躯由水中举起!
“救命——放开我——”
她无法忘记当她从魔掌脱身後,成队搜寻的侍卫令她差点离不开“颐斋馆”,一身湿淋淋的,恐骇至极的奔跑在皇宫长道内,她好怕,好怕身後追逐的步伐,扼上颈的力量是这麽可怕!
“少初,没事了,你在作梦。”
一个声音一直唤著她,与梦境中的声是这麽相像,她在哪?她现在在哪?
豁然睁开的眼,对上与梦中那双一模一样的瞳,当年那冷淡的双瞳,此刻关切的看著她。
她就在当年那差点置她於死地的人身旁,扼颈的掌正抚著她的额。
“别碰我,你别碰我——”
苏少初猛然起身,惊骇的眼瞠目至极。
“少初?!”朱毓坐在床畔想安抚她。“你只是在作噩梦。”
“你欺负萼妃娘娘、欺负自己的亲姨娘——”
梦境?现实?她一时难以回复,只是惊恐的指著他。
“你要杀我——你要杀我——要活活掐死我——”
见他要移近,苏少初吓得退往另一端。
“那是过去了,你只是作了当年的噩梦,我不会杀你的,已经过去了。”
当年令她如此痛苦,如此惧怕!看著她惶恐又无助的模样,令朱毓像正视到当年自己的所作所为,他从不当回事的作为,造成了她如此的痛苦吗?
“没有过去——”苏少初激动指著他大喊,声至崩溃,“你就是我的噩梦——活生生的噩梦——我从小到大挥之不去的梦魇——离我远一点——不要靠近我——”
“少初!”
见她要夺床而奔,朱毓忙擒回她。
“放开我——不要碰我——爹、娘——救我——救初儿——”
朱毓以身躯压住她的挣扎。
“你做什麽放开我——大哥你在哪——”她挣扭的神态中,充满童稚的恐慌!“雪初——救我——雪初——”
雪初?从她口中唤出的陌生名字,令朱毓表情险恶起。
“他是谁?雪初是谁?说,雪初是谁?”
可怕的神态一如噩梦中的模样,令意识半处童稚中的少初更是悚惧起。
“雪初、雪初,他……他是……”颤著声,那野兽般想吃人的眼神,今她喃喃的说不出话。
“住口!不准再唤这个名字!”
朱毓将她挣扎挥舞的双手一掌箝锢在头顶,另一手开始扯下她的衣服,撕开她的身下衣物!
“以後在你口中能唤出的名字只能有我——”他叱怒。“叫我的名字、叫——”
她害怕得拚命摇头,不知该做何回应。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准你再用憎厌的眼神看我——”
AAA欲望抵在她双腿间,欺上那令他遐想至极的女性阴柔,见她双眉中皱拢起厌恶,无论现实与末脱梦境中的她,永远不改对他的真实感觉,憎恨与厌恶!
每当他想进一步占有她时,哪怕她合著眼,也皱起不悦的双目,就因她眉目中的那丝嫌恶,总令他无法真正占有她到最後!
身下,她理解不来的侵入,令苏少初恐慌挣扎得更厉害。
“你要做什麽?放开我,放开我——”她挣摆著身躯,想脱离他,却更刺激起他的欲火。“大哥、雪初——救我——”
紧紧以躯干压制住她,瞬间被抬起的一足挂上他的臂弯时,她痛恨的双眸刺激他狠力一挺进,野性的欲望没入她体内!
“啊啊——啊——”
感觉那层冲破障碍的进入,她痛得大喊!
进入的同时,听到她的凄叫,朱毓恢复理智的看到她五官因痛苦而纠结,不会见过她如此半立里稚又无助的神态,他放开箝制,搂住她。
“别动,少初,我不会再伤害你……”
不想见到在身下的她是这种表情,他想看她的回应,想看她在怀中时,是否别只有憎恶……
温柔的吻一再的落在她的眉、眼与面颊而至唇瓣,不敢马上律动的停在那紧窒中,只是安抚著一再落下绵密的细吻,长指揉抚著双方的结合处,直至那抽搐似的痛喘声渐歇,才缓缓抽动起。
见她似要再张唇痛吟,朱毓马上吻住她的柔唇,温柔的唇息一再啄吻,直至她嫌恶的双眉渐渐缓平,凝睁著尚未回神的双眸,接受他一再吃上唇瓣的轻唤。
“少初……”深入的顶刺,带起原始的节奏。“无论抱你几日,只怕都不足以满足我内心对你的想要。”
当那迷乱的眼神渐渐回复凝视,意识到正qi书+奇书…齐书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
“三皇子……啊……”
再次传上的挺进之力,令苏少初仰躬著身,逸出抽声的吟息。
“别……不要……”
坚硬的欲望在她体内激烈的冲刺,抓紧床被,下意识收紧身下那深入、抽出、再深入……粗热的欲望结结实实的在她体内。
“别哭,少初,永远留在我身边,你想得到什麽我都给你,绝不准你离开,知道吗?”
当他吮掉自己脸颊上的泪,苏少初才知道泪珠已滑下她的眼。
原以为不会在乎的事,原以为可以洒然以对的事,她终究高估了自己,还是没将太多事抽离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中……
“我……不会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