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第一奸臣-第3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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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干什么?李若虚,你别仗着你是参谋长就想以势压人!我就是想保着大帅去京兆府谈判怎么了?”
眼看俩人就要吵起来,张宪赶紧解劝,都是自家人吵什么吵?“参谋长,你别和我庆叔吵嘛,有什么话咱不会好好说?大家都是为了咱这支军队好,意见不统一可以慢慢谈,没必要吵的脸红脖子粗的。”
“大帅,如果你执意要去,我有个条件,决不能带徐庆去!”
这话一说,在场人全傻了。这李参谋长真的把工作中的分歧当成私怨了?
徐庆也急了,“喂喂,老李,你怎么做就没意思了啊。咱俩以前关系可不错,你真的打算和徐庆翻脸?”
“就凭你说的这句话你就不能去!”李若虚冷笑连连,“嘿嘿,我们都在说军国大事,你却说什么翻脸不翻脸?大帅、各位,徐庆的第二军镇守麒麟山。
第九章 一路西行
这叫什么话?张宪想要发火来着,可一看挺着个大肚子的安娘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泪,他又舍不得发火了。
“好了,我会尽快返回来的。银瓶,你们几个一定要照顾好安娘,如果到时候我万一要是回不来,你们几个就照顾她,让她平平安安把孩子生下来。”
“嗯,夫君请放宽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这是她一母同胞的亲姐姐,她当然要照顾。接下来,几个女人挨着向张宪辞别。等轮到婉娘的时候,银瓶一把把婉娘推到了旁边。婉娘吃了一惊,却又不敢表示不满。
“婉娘还跟着捣什么乱?你这次是要随夫君一起去京兆府的,你也跟着挤到这儿干什么?我只告诉你一件事,一定要把夫君活着带回来!”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银瓶眼中隐有泪光闪烁。
一般人叮嘱都是要毫发无伤的把人带回来,银瓶却只说把丈夫活着带回来。那是她知道这次京兆府之行隐藏着极大的危机,一个搞不好命就得搭进去!因此,银瓶不敢要求丈夫毫发无损,只要求张宪活着回来就行。
“夫人放心!婉娘只要还有命在,定保大帅平安归来!”说着话,婉娘拽过一缕头发,放到嘴边咔一口给咬断了,“话不应心,有如此发!”她这是断发起誓。
古人对头发是极为重视的。那时候的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曹操马踏青苗割发代首,有人说曹操奸诈,其实割头发对于曹操来说已经是很严重的惩罚了。婉娘今天也割头发起了誓。
几个女人抱在一起全都流下了眼泪。张宪一看,这都什么事儿吗?“喂,我说你们几个,夫君我马上就要到千里之外的敌营中去了,你们哭哭啼啼的想干什么?都给我笑笑!”
女人们流着眼泪笑着,张宪心里这个滋味儿就别提多难过了!
随行人员已经到齐,梁旺、花春生、悟空,再加上李婉娘,这就是保着张宪上京兆府的四大金刚。另外,随行的护卫带了二十名。人不能再多了,再多就容易暴露了。
张宪穿了一身便装,脑袋上简简单单戴了一顶青色璞头。翻身上了黄骠马,拱了拱手,带着随行人员以及那辆驮着行李的马车悄悄离开了泽州大帅府。
这其中有件趣事,由于张宪穿着太简单了,在出城门的时候还险些被城门的守军当成嫌疑分子给扣下来。他骑着黄骠马眼看就要走近城门洞的时候,突然听见有人断喝了一声:“站住!那个骑黄马的,说你呢,给我站住!”
骑黄马的?张宪前后看看,好像就他一个人骑的马是黄颜色的吧?张宪带住战马,看着走过来的城门守军纳闷极了,他拦我干什么?他认出我了?不像呀。
第十章 客栈耶律现身
因为是临着黄河渡口,因此饭馆里的河鲜品种很是丰富。张宪拿过菜谱一看,什么红烧大鲤鱼、白灼河虾、清蒸螃蟹、蒜泥烤河蚌,等等。一本菜谱一大半都是河鲜。
张宪自己点了一道白灼河虾,把菜谱递过去,让每人点一个。二十名护卫挤了两张桌,护卫们想吃什么自己点,张宪也不去理会。反正出门在外的,像这种档次的饭馆能有什么高档菜?
护卫们跟着他千里迢迢经历危险,在吃上头张宪自然不会小气。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付账!
饭馆上菜的速度很快,时间不长,一盘盘流水一般的端上来,很快就摆满了桌子。又搬上来两坛好酒,众人边吃边喝。
不管是鱼虾鳖蟹、还是河蚌、泥鳅,味道都是十分的鲜美。张宪吃着连呼过瘾。就是这里佐餐用的酒,也和张宪在泽州喝的味道不一样,河津的酒好像度数更高一点儿、味道更醇厚一些。
张宪把小二叫过来,问他这是什么酒?
“可也您还真问着了!这酒呀,是本县南十里赵家村里赵老九家的十年陈酿!赵老九的酒是我们这儿远近闻名的好酒,他三个月才来送一回酒,您喝的这几坛子是他前天才送过来的!”
还有这种好事?等小二走了,张宪端起酒杯越品感觉味道越好。他心里就琢磨着,是不是把那位赵老九接到泽州去?让他到泽州去酿酒?那样自己不是每天都能喝到这样的好酒了吗?
张宪把自己的想法和梁旺一说,梁旺把嘴都快撇到耳朵上了。“东家,您这想法估计行不通。”出了门,在公众场合大家伙儿都管张宪叫东家,这样不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怎么行不通?”张宪把杯子里的酒倒进嘴里,旁边的婉娘又给他满上了。
“我听说,酿酒是要分地方的。地方不同,水质不同、酿酒用的粮食品质也不同。再加上气候、土壤、等等因素,酿出来的酒味道也截然不同。赵老九在这儿能酿出好酒,换个地方就不一定了。”
张宪一听就明白了。这道理他知道,只不过刚才灵机一动才起了这个念头,他哪会强行把人家酿酒的师傅给抢了走?那样做和掳掠人口有什么区别?
就在张宪谈论酿酒技术的时候,楼上突然一阵骚乱,好像有人在吵架。张宪抬头往上看,却什么也看不着,他站了起来。他一站起来,一桌人谁能坐得住?大家伙全站起来了。
第十一章 金陵和恶少
灯火明亮处原来是河鲜市场。大概是在黄河里打鱼的渔民刚回来,在油灯下,商贩摊上的鱼虾活蹦乱跳。张宪走到跟前一家一家的往前看,咦?这家摊上竟然放了几只大老鳖,也就是甲鱼。最大的那只得有四五斤重!
旁边一个竹篓里放的全是河蟹,摊主不时地把逃出来的再抓回去。
摊主很快就发现了站在摊前头的张宪,“客人,您可真是好眼光呀。您看这老鳖,这么大个儿最少长了有十年以上了,回去炖着吃最补!”
张宪摇摇头。开什么玩笑?他明天一大早就走,今天晚上吃这么大一只老鳖?明天早上会不会虚火上冲流鼻血?不过,既然来了一趟河鲜市场,要是什么也不买的话,岂不也是一种遗憾?
老鳖不能买,螃蟹倒是可以买几只。随便找家饭馆让厨师给加工一下,给加工费,估计人家也不会拒绝吧?
由于吃螃蟹并不会管饱,因此张宪直接挑了六只最肥的。那么大个儿,六只足够装满一大盘了。换了一家摊子又选了一尾鲜鱼,张宪提着螃蟹、鲜鱼离开河鲜市场去找能加工的饭馆。
就在不远处,有一家两层的酒楼。张宪提着河鲜进去一问,伙计立刻满脸堆笑的把人让了进去。他们这家饭馆既然守着河鲜市场,每天都有买完了河鲜来搞代加工的客人。他们做这种买卖已经好多年了。
这其实也是人家饭馆的经营之道。加工河鲜收加工费不说,谁来吃饭会光吃河鲜呀?随便要一壶酒、炒两个菜,这不都是钱吗。
张宪把鲜鱼和螃蟹交给了伙计,找了一张桌子坐下,又点了四个菜要了一壶酒。张宪就在这儿和婉娘说着闲话等菜。
正等着呢,耳朵里面忽然又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干什么?”紧跟着“啪”的一声脆响。张宪不由叹了一口气,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上天注定的事你一介凡人哪能躲得开呀?
缓缓地转过脸去,果然,那张怒冲冲的精致俏脸可不就是金陵嘛!这小丫头发怒的样子还蛮可爱的嘛。张宪眼睛在金陵脸上转了两个圈,再看被她打的那倒霉孩子。
一个十四五岁、穿绸裹缎、脸上长了不少青春美丽疙瘩豆的少年郎。看穿着打扮,这疙瘩豆应该是某大户人家的公子。普通老百姓谁会穿这么好的衣服?
莫非,这小子是看见美女了要过去搭讪?想想疙瘩豆搭讪金陵,张宪不由打了个冷颤。
第十二章 带二美跑路
在饭馆里打完了人当然就不能继续在这儿吃饭了。就算他们想继续吃,饭馆掌柜的也不答应。
恶奴们扶着疙瘩豆少爷跑了,掌柜的就来劝张宪三人,“三位,你们快走吧。过一会儿官府来人,你们想走就走不成了!趁现在没人,你们快走!”
张宪想说我们不怕来着,结果金陵却拉了拉他的衣袖,“大哥,我们快走吧。掌柜说的没错,你打了知县家公子,一会儿人家带人过来,你就有大麻烦了。咱快走。谢谢你啊,掌柜,我们这就走。”
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叫我打了知县家公子?教训恶奴的是婉娘,打了知县公子的是你,我谁也没打事儿就赖到我头上了?有心辩解吧,又觉得自己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女人当众争辩似乎是一件挺没面子的事。得了,走就走吧。
张宪站起身,看了看满桌子的河鲜叹了口气。一桌子好吃的还没品尝一遍呢这就要走,多可惜呀。眼见旁边掌柜的眼巴巴看着,张宪只好掏出钱付了账,带着两个女人走出了饭店。
到了饭店门口张宪就问金陵:“野驴呢?今天他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
“他去办别的事了。要不然,那小子能靠近我跟前?”
张宪一想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