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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楚风-第4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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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不其然,张仪离开秦国之后,深知秦武王赢荡虽说,不能容得下自己,但是此人,锋锐极强,对于东征,自然是不肯就此罢休的,所以这一路之上,早就谋划好了对策!

    只等面见魏王之后,能够将自己的观点和盘托出,接下来的事情,当然是毫无悬念,魏王听信了张仪的话,而且还让张仪,做了魏国的宰相,一切都按照张仪的谋划,一步步的展开!

 第六百二十五章 相逢无语泪千行 天下大事尽沧桑(四)

    《

    孙子曰:夫用兵之法,全国为上,破国次之;全军为上,破军次之;全旅为上,破旅次之;全卒为上,破卒次之;全伍为上,破伍次之。 23US.最快是故百战百胜,非善之善者也;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修橹贲温,具器械,三月而后成;距堙,又三月而后已。将不胜其忿而蚁附之,杀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灾也。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战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毁人之国而非久也,必以全争于天下,故兵不顿而利可全,此谋攻之法也。

    秦武王赢荡自然深明此中的道理,为了能够斩断韩国的臂膀,最起码要做的,就是能够斩断魏国的救援,只要魏国选择作壁上观的话,就算是赵国有心来救,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再说魏国与韩国私底下,还真的有盟约在身,别看秦国新军对抗魏国的兵将,胜算极大,但是宜阳之战,不同于以往的大军野战,而是攻城之战!

    攻城之战,相较于野战,就显得有些呆板了,只要是能够突破,对手的防线就算是成功了,眼下的宜阳前文之中交代过了,那当真是铜墙铁壁!

    宜阳城的出现,多半就是为了护卫宜阳地区的铁矿,宜阳地区,先有铁矿,在冶铁的过程之中,出现了大量的坩埚,在构筑宜阳城的时候,这些废弃的坩埚,本充分的利用上了,被当做城墙的砖石,铺设在城墙之上。

    坩埚在冶铁的过程之中,早就变得无比的坚固,漫说是弓箭,就算是融化的铁水,尚且不能伤及分毫,所以对于当时的秦军,这是一件摆在面前的,十分棘手的问题!

    秦军赖以称雄的秦弩弓箭在这样的城墙之前,根本就毫无作用,在构筑城墙的时候,申不害就亲自主持了宜阳的建设,所以的城墙,在完工之后,都要亲自前去检验。

    组织弓箭手在不同的距离,使出全力射击城墙,轮番射击之后,若是城墙毫无变化,才能顺利通过,若是稍稍有些变化,可不是返工那么简单,凡是参与其中的人,不管是组织者,还是寻常的工匠,都要得到惩罚!

    秦武王赢荡对此十分的清楚,韩国与秦国本就是法家一脉,只是分支稍有不同罢了!法家有三派,其一重‘术’,以韩昭侯的‘郑之贱臣’申不害为宗。所谓‘术’,即人主操纵臣下的阴谋,那些声色不露而辨别忠奸,赏罚莫测而切中事实的妙算。”

    其二重“法”,商鞅为宗。他的特殊政略是以严刑厚赏来推行法令,使凡奉法遵令的人无或缺赏,凡犯法违令的人无所逃罚。其三重“势”,以赵人慎到为宗。所谓势即是威权。这一派要把政府的威权尽量扩大而且集中在人主手里,使他形成恐怕的对象。

    虽说这三派之间,多有侧重,然其根本之所在是一致的,法家认为人都有“好利恶害”或者“就利避害”的本性。就如同那些商人日夜兼程,赶千里路也不觉得远,是因为利益在前边吸引他。打渔的人不怕危险,逆流而航行,百里之远也不在意,也是追求打渔的利益。有了这种相同的思想,所以法家主张:“人生有好恶,故民可治也。”

    同时法家反对保守的复古思想,主张锐意改革。法家认为史是向前发展的,一切的法律和制度都要随史的发展而发展,既不能复古倒退,也不能因循守旧。商鞅明确地提出了“不法古,不循今”的主张。法家后世更是明确的提出,“时移而治不易者乱”,

    商鞅、慎到、申不害三人分别提倡重法、重势、重术,各有特点。看似毫无关联,实则内在联系极大,法是指健全法制,势指的是君主的权势,要独掌军政大权,术是指的驾御群臣、掌握政权、推行法令的策略和手段。主要是察觉、防止犯上作乱,维护君主地位。

    本就是一脉相承,此番交手,必然是十分的棘手,再说韩国的君臣,最为擅长的,就是在各国之间,搬弄是非,运用权术,一旦秦军与韩军在宜阳城下,形成胶着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是故智者之虑,必杂于利害。杂于利而务可信也;杂于害而患可解也。是故屈诸侯者以害,役诸侯者以业,趋诸侯者以利。

    所以,智慧明达的将帅考虑问题,必然把利于害一起权衡。在不利条件下考虑到有力的因素,战事就可顺利进行;在有利条件下能考虑到不利的因素,祸患就可以及早解除。这就是要以祸患威逼敌国屈服,以各种貌似正经的大事来役使敌国,用各种小利来引诱敌国使其归附。

    秦武王赢荡虽说这表面上,宣布停止了所有的东征计划,但是这暗地里,已经责令甘茂立刻秘密出行,赶赴魏国,力争能够使得魏国,不参与到其中来,而且秦武王赢荡给甘茂写了一封书信。

    书信之上,说的明确,为了迫使魏国就范,可以许诺与魏国共同分享,此番讨伐韩国,所获得利益,再说此番东征,关乎大秦的天下,秦武王赢荡并未对太后有所隐瞒。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太后听,一来是希望能够得到太后的支持,二来也是希望,太后能够说服楚国,不要来淌浑水,只要断了这两只大手,剿灭韩国,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就算这宜阳铜墙铁壁,在秦国的面前,也并非是无法攻破,究其根源,还是两国之间的实力,实在是相差太多,就如同壮汉与小孩角力一般,就算是小孩子,一上来,能够占据一定的优势,但是总归是没有长久的力气。

    到最后还是会因为,没有力气,不得不接受失败的宿命,不过太后不知出于何种缘由,居然给秦武王赢荡推荐了一个人!

    《

 第六百二十六章 相逢无语泪千行 天下大事尽沧桑(五)

    太后举荐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公子赢稷的发小向寿。经过楚太子熊横的点拨,在加之有太后在背后运筹,眼下的向寿,实在是今非昔比,转眼就成了朝廷之中,炙手可热的新贵阶层。侦破金银案,更是让朝中那些见风使舵的大臣们,一下子认清了眼下的朝局。

    向寿的身份,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秦武王赢荡能够如此不计前嫌,重用当初公子赢稷的人,足见此人心胸之宽广,做事之坦荡。常言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无形之中,既能坚定了立场,而且更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朝中大臣见秦武王赢荡如此的宽容大度,深知只要能够公忠体国,当初的过错,自然是既往不咎。

    如此一来虽说,公子赢稷不少的党羽,被拉下了马,但是并未在朝局之中,引起太大的动荡!无形之中,使得原本行将涣散的朝局重新走到了一起!

    此番太后举荐向寿的目的,倒也十分的明确,那就是陪同甘茂一起到魏国去,若是能够做成了这件大事的话,向寿的地位,将更加的巩固,自己在朝中也就有了新的依靠,而且此人不同于公子赢稷的其他手下,此人深得秦武王赢荡的信任!不过树高千尺,叶落归根,此人的根基到底还是自己一边的,太后也是乐意帮衬一把。

    而且此番前来,还另有目的,便是希望能够趁机说服张仪,让张仪不要与秦国人为敌!张仪的本领,太后那是心知肚明,当年普天之下的诸侯,哪一个不是被张仪,玩弄于股掌之上,就算是到了现在,远离了秦国,依旧能够在魏国,享受着高官厚禄,荣华富贵!

    一张嘴,天下的诸侯,为之战栗,行走坐卧,虽说不及天子奢华,倒也不枉是为,无冕之王的尊号!而且对于张仪太后心中那是十分的清楚。此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可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且此人,心胸并非是多么的宽广,多少有些睚眦必报之嫌!

    太后深知,自己的这一番言辞,绝对不是什么空穴来风,当年张仪之所以如此对待楚国。欺骗怀王,一来是因为秦惠文王背后授意,二一点还是因为当年在楚国的时候,张仪曾经作为门客在楚国做事,只因为楚王的王宫之中,丢失了一只玉器,当时的满朝文武,都认为是张仪偷了玉器。

    也难怪当时的张仪出身卑微,衣着简朴,多少显得有些寒酸,别看伶牙俐齿,到底还是无法洗刷掉自己身上的嫌疑,有口难辩,众人铁定认为,此人便是盗窃玉器的盗贼,最终被痛扁了一顿,逐出了楚国。张仪对此认为是平生之大耻,发誓要报仇雪恨,正是因为当年的一件琐事,让张仪在内心的深处,十分的痛恨楚国。

    连横之际,东方六国受到伤害最大的,莫过于楚国,足见张仪内心之险恶!对于当年的宫廷秘闻,太后是十分清楚的,所以有必要,让张仪远离这场是非,免得误了秦国的大事!秦武王赢荡前来与自己商谈此事,无形之中,也能够说明秦武王赢荡的担忧!

    “既然如此的话,哀家倒是有个人,能够去劝说张仪,不要让其逆天改命,不自量力!”太后说道。

    “噢!不知道何人能够担当此等大任?”秦武王赢荡追问道!

    “此人倒也不是旁人,大王是知道的,此人便是向寿,这些日子,听说向寿在大王的栽培之下,历练的十分出色!眼下就让此人跟随在甘茂的身边,也好照顾甘丞相的衣食起居!”太后见秦武王赢荡并未有反对的意思,也算是自作了一回主张!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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