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莫斯科-第8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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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根据这些战斗进程判断,敌人的企图是不惜一切代价冲到伏加河,占领主要工厂之后,从那里沿伏尔加河向南发展攻势。”
扎哈罗夫在本子上记的差不多了,开口问崔可夫:“崔可夫同志,还有其它要报告的吗?”
们查明,”由于扎哈罗夫把耳机摘下握在手里,以至于我能清晰地听到崔可夫的声音:“从莫克拉亚梅切特卡河到地,在大约5公里的正面上,敌人就集中了5个师的(其中包括3个步兵师和两个坦克师),此外还有许多加强部队。另外,德军还从苏德战场的其它地段和从德国本土调来大约40个工兵营。德军在奥尔洛夫地域的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解决那个凸出部,而且还企图转移我们的注意力,以便向各工厂实施主要突击。面临这种局势,我们决定派若卢杰夫师去坚守拖拉机厂。
第37师各团占领防线之后,于今天清晨立刻投入战斗,阻击已突破古尔季耶夫师和叶尔莫尔金师战斗队形的敌兵步兵和坦克。
集团军需要有喘息的时间,哪怕是一天也好,需要整顿队伍、集结火炮、供给弹药、补充人员,以便下一步用局部反攻击把侵略者从拖拉机厂住宅区和巴里卡德镇驱逐出去。方面军司令员要求我们在今天清晨开始反攻击。但集团军根本无法做到这点。因为我们这里弹药告竭,而通过伏尔加河运送弹药,也因为德军不间断地炮击和轰炸,已经变得越来越困难了。”
扎哈罗夫听完崔可夫的报告后,有些不耐烦地说:“崔可夫同志,你们集团军所提出的所有要求,方面军都是尽量满足你们的。昨晚加强给你们的别雷上校坦克第84旅,不是已经渡河到了城内吗?”
对于他的质疑,崔可夫辩解说:“参谋长同志,由于运输船只的缺乏,目前只有轻型坦克才能渡过河。这些轻型坦克来到右岸后,立即被编入若卢杰夫师和古尔季耶夫师的战斗队形之中。它们只能被用来作火力点,因为用它们进行反冲击,去迎击德国人的坦克,我个人认为是不理智的。还有今天白天,敌人尽在城市工厂区上空就出动了近2000架次。从天亮开始,部队的所有行动都停止了。由于敌人的猛烈轰炸,那些受伤的战士,甚至无法在天黑前,离开避弹壕和掩体,只能在黑暗来临时,才由卫生员送往卫生营。”
对于崔可夫所陈述的内容,我认为都是真实可信的,但此刻我只能老老实实地当一个旁听者,不能随便向扎哈罗夫谈自己的看法。不过好在扎哈罗夫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他点了点头,说:“崔可夫同志,我接到通知,刚从莫斯科返回的方面军副司令菲利普。伊万诺维奇。戈利科夫将军,将在今晚渡过伏尔加河,到您的指挥部去,监督反击计划的执行情况。”
听到说副司令员要到城里去视察,崔可夫有些为难地说:“参谋长同志,能让副司令员同志取消这次的行程吗?”
什么?”崔可夫的话让扎哈罗夫大吃一惊,他不解地问道:“副司令员同志的行程是早就安排好的,为什么要取消啊?”
在这种时候,崔可夫也不向这位参谋长隐瞒自己糟糕的处境:“我们指挥部里的通讯联络状况愈来愈糟糕,由于敌人的轰炸和炮击,始终无法得到改善。显然,法西斯的火炮手和迫击炮手已经知道我们的指挥所的准确位置,一直对我们的指挥部进行直接瞄准射击,迫击炮弹不时地落在我的掩蔽部入口处爆炸。指挥所人员的伤亡数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显而易见,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不能让副司令员同志到这里来冒险。”
扎哈罗夫听完后愣住了,他沉思了片刻,接着郑重地问道:“副司令员那里,由我负责去说。现在我关心的是,既然你那里已经不能再作为指挥部了,我建议你们立即转移。您有合适的地方可以作为新的指挥部吗?”
耳机里没了声音,估计是崔可夫正在考虑。过了两三分钟以后,耳机里再次传来崔可夫的声音:“参谋长同志,经过我和克雷洛夫的研究,决定把集团军司令部转移到萨拉耶夫师的指挥部去,该师现在已经撤到东岸去整编,我们正好可以使用他们留下的指挥部。不过这么一来,我们需要沿伏尔加河河岸向拖拉机厂防线移动约50》
就尽快进行转移吧,崔可夫同志。”扎哈罗夫友好地对着送话器说道:“至于副司令员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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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〇七章 糟糕局势
结束和崔可夫的通话后,扎哈罗夫冲我点了点头,只是拿上笔记本话也没说就快步走出了通讯室。
等他一离开,坐在报话机前的托卡列娃就低声地问道:“指挥员同志,城里的情况是不是很糟糕啊?”
我知道刚才崔可夫所说的话,她听到了不少,对城里的情况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她之所以问我,不过想再确认一次而已。
我点点头,遗憾地说道:“是的,从崔可夫司令员反映的情况来看,城里的局势很糟糕,我估计这也是他坚决要将集团军里所有的女兵送过来的原因吧。”
该怎么办?”托卡列娃担忧地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司令员同志他们不撤出来的话,就会有危险的。我们有什么能帮助他们的吗?”虽然她对崔可夫的处境忧心忡忡,但为了不引起周围女兵们不必要的惊慌,她还是竭力压低了嗓门。
听到她的这种担心,我赶紧安慰她说:“少尉,别担心,虽然现在城里的情况很糟糕,不过我相信司令员同志他们最后会挺过来的。我相信要不了多久,等城市的局势稳定一些,他就会把你们全部招回去。”
托卡列娃悄悄向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其他的女通讯兵都在忙碌,便凑近我的耳边,低声地说:“可是,我刚才明明听见司令员说敌人的炮弹,已经落在指挥部的门口爆炸,几乎随时都有人在伤亡……”
没等她的话说完,忽然在不远处的一名通讯兵站了起来。向我举起手里的话筒。用不确定的口吻对我说:“指挥员同志。电话好像是找您的。”
像是找我的?”我把女兵的话复述一遍后,反问道:“战士同志,你为什么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找我的电话呢?”
这位和我们一起来到东岸的女兵俏脸一红,连忙向我道歉并解释说:“对不起,指挥员同志。打电话的人,说要找奥夏宁娜将军,可我见你的领章上军衔只是上校,所以无法确定。”
我低头一看。可不,自己身上还穿着以前的军大衣,而那套将军服还搁在拉祖梅耶娃那里。我歉意地冲女兵笑了笑,接过她手里的话筒,贴近耳边,礼貌地问道:“您好,我是奥夏宁娜,请问您是哪位?”
听筒里传出刚离去不久的扎哈罗夫将军的声音:“奥夏宁娜同志,我在司令员这里,请你马上来一趟。司令员和军事委员有事找你。”
我把电话递还给女兵后,又走到了托卡列娃的身边。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低声地安慰她:“少尉同志,别担心,相信我,司令员一定会没事的。”说完,我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军服,大步地走出了通讯室。
叶廖缅科的屋里人不少,除了他和赫鲁晓夫、扎哈罗夫外,还有刚返回的副司令员戈利科夫。我走进房间,立正向四人敬礼后,礼貌地问道:“司令员同志,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叶廖缅科抬头望着我,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奇怪地问道:“奥夏宁娜同志,为什么没有穿你的新军服?”
听到他的这个问题,我连忙笑着回答说:“司令员同志,我想等回到马马耶夫岗以后再正式穿上。”
叶廖缅科听完我的回答,和在场的几人对视了一下,随后大家呵呵地笑了起来,赫鲁晓夫首先说道:“看来我们的女将军很着急嘛,现在就迫不及待地想返回马马耶夫岗。”等他说完,叶廖缅科用和蔼的语气对我说:“奥夏宁娜同志,别着急嘛,从现在的情况看,你至少还要在这里待上好几天呢。待会儿回去,就把你的新军服换上,这样的话,对你接下来的工作开展,是很有帮助的。”
我虽然没有明白叶廖缅科说这句话的用意,但还是马上大声地答复:“是,司令员同志。我回去后,就把新军装换上。”
戈利科夫将军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向我伸出手来,友好地说道:“奥夏宁娜同志,请允许我向你表示祝贺,祝贺你再次获得将军的军衔。”
我连忙伸出双手握着他的手,使劲地摇晃着,感激地说道:“谢谢,谢谢您,方面军副司令员同志。”
等寒暄完毕后,接下来开始言归正传。叶廖缅科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拿起桌上的那本记事本,看了两眼后,又重新扔回桌上,表情严肃地说:“根据崔可夫的报告,城里的情况很不妙啊。”随后,他又抬起头来望着我问:“奥夏宁娜同志,你在城里待的时间不短,能给我们说说你对德国人的看法吗?”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开始发表自己的观点:“……随着敌人的部队陆续冲进城里,他们所占领的地方和我们的防区犬牙交错,因为怕误伤,他们不得不减少对飞机大炮的使用。在斯大林格勒的巷战中,敌人不光以前所倚仗的飞机大炮派不上用途,就连掩护步兵进攻的坦克,能起到的作用也非常有限。正是因为这种战术的突然转变,德军在最初显得非常不适应,他们还呆板地使用野战攻坚的打法,结果被我们打得狼狈不堪。
但不管怎么说,德军的技战术水平远远高于我们。他们在经过了一系列的失败后,充分吸取了以往的经验教训,在继续采用由坦克、装甲车掩护的步兵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