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3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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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罗有德;还却是出人意表啊……”
听他描述下来;刘延庆不由啧啧称叹
“如此劲旅;却不得国朝重用;实在太可惜了。”
“也不知帅司那些大人是怎得想的;居然就闲放在这外围……”
说到这里;刘延庆不由想起什么;顿时目光灼然的盯着他开口道。
“师中……”
“在……”
种师中表情一凛。
“听闻你颇得有德看重……尝蒙见历与军前?”
“却是如此;”
种师中脸色一滞;才赶忙回答道
“不过;将主我乃……”
“好了;我未尝是要见责与你……”
刘延庆摆手打断他的辩白道。
“如今;我命你与可适各领一队人马;投效与罗部左厢军中”
“以观校师法其火器战法;如何……”
“愿唯命是从;不惜此身尔……”
种师中正色拱手鞠身道
毫州西北;战斗仍旧在继续。
正所谓“宜将胜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乘胜追击扩大战果的的道理;只是我不小心又多了一句在小范围流传的名言而已。
既然解决到最头痛的骑兵;那就可以加快进度推进过去了;不过在激战之后;这个重新首发的任务;就被交给了相对完好的第一营及其都尉风卷旗。
只是奉命出发后的风卷旗;在个人心态也有些百味陈杂。
新出炉的车团指挥的张宪;代表了又一个军中新的传奇;从辅兵中的一员杂作;到隐然资序第五的独立团官;仅仅用了几个月而已;据说他之前还是牵涉到;港口刺杀事件的关系人等。
这种大跨步的荐拔;伴随的是九死一生的拼斗中;被层层重压下爆发出来的出色表现;也又一次证明了那位主上;破格用人的独到眼光。
这实在让人没有什么好指滴的;风卷旗也自认不是什么妒贤嫉能的人物;但也不免感受到某种隐隐的压力;这种压力不仅来自外部竞争;也来自内部。
相比敢拼在前;而已经得到出头机会的杨再兴和初见规模的暂编第四营;或是人才辈出;由此一连拆分出好些人手和编制的第二营;乃至自从江宁溃编后;就一心雪耻的第三营崔邦弼部;甚至是直属教导队和标兵团;都比号称“中流砥柱”的第一营;有更多面敌的机会。
因此;第一营一贯的表现;可谓四平八稳;却也乏善可陈。因为他们都是作为预备队或是后手;而投入战斗而取得大优势的。
因此这次的阵前嘉奖和辍升;这让自认为老部队出身的风卷旗;及其麾下官佐们;不免都有些心情浮躁起来。
好容易有了一次独当一面的机会;风卷旗也暂时抛开稳健保守的作风;在召集部下群策群力的定计中;决定冒险一回。
这一次;却是让第一营中;那些初学会骑马的弟兄;暂且换上缴获甲杖旗帜;扮作黄粱骑的残余;去赚取那些围城的步队。
眼见打着赭黄旗帜的小队;径直被迎进敌军的营盘中;就在没有动静和生息;这让剩下来的人;都不免有些度日如年;那些席地坐在坡背后休息的士兵还好;
从团校尉到队正、火长们;则有些坐立不安;频频看着沙漏和小型日冕;仿佛能够用挤眉瞪眼就能让时间加速一般。
虽然是站在灌木的隐蔽后;遥望这围攻劁县的营盘;但风卷旗只觉得汗水已经浸透了头盔和甲子的里衬;顺着露出来的发梢;流淌而下。
眼见的天色逐渐昏黄下来;前来请示的虞侯;跑了一遍又一遍;大家酝酿起来的士气和势头;都要渐渐泄掉;他们毕竟多是参战后的疲惫之师;全凭胜势一口气撑到现在。
若是不能有所反应的话;那就只能暂时放弃了;就像是呼应着风卷旗的焦虑心思;这时;一点点火光和烟柱;突然在那些不规整的营盘中生了起来。
然后一道变成了相对密集的数道。
“吹号击鼓;徐次进击……”
风卷旗如释重负的道;总算不用强行攻坚了。
匆忙应敌;就这么乱糟糟的撞上严阵以待;缓缓推进的火铳列阵;其后果可想而知。
那些凭借群体的血气之勇;或是惩一时之勇武的迎击势头;就像是一**拍碎在堤岸上的额海浪一般;甚至还没靠的近前;就被密集的弹丸轮击;给压制和打散了。
剩下的人只能逃入中门大开的营地里;各处寻找各种遮蔽掩身之物;苟延残喘而顽抗一时。
不过随着剩余的掷弹兵;整队投入战斗;这些各自为战的四散敌兵;也没能坚持的更久一些;他们就像是被烟熏的洞中之鼠;随着烟火和震响;被从那些藏身之所逐一给炸出来;或者说是在惊吓之下给轰出来。
不久之后厮杀声淡去;就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喝令声
“弃械跪地不杀……”
…
第三百一十九章 两河风起
整个战斗过程;从伪装混入中心开花;内外呼应直到追亡逐北的收尾;劁县县城中的江川军;从头到尾就没有任何反应;或是其他多余的举措。
从头到尾;就这么隐约几个人影呆在城头上;看着我们完成了对于围城敌营的全面扫荡。然后连们也城门没有开过;直道我们派人去叫门;才如梦初醒一般的反应过来。
穿过洞开的城门;迎面就是一阵腐烂陈朽的恶臭;混杂其他东西的味道;看不到任何协助守城的民夫和相应的器械;各种杂物都乱糟糟的堆的满地都是。
我们就像走进了了许久为清理的垃圾堆;难道守军指望靠这些垃圾阻止敌军;或是靠这些臭味把敌人熏跑么。
一边吐糟;一边抱着这种违和感和疑问;我一直呆在城门下等待进城的人马;聚集到一定规模;并占据了城门要害之后;升起了代表完成压制和掌控的;我的猫爪旗和风雷旗后;这才松了口气。
下令以应对巷战的十人战团的批次;向内推进。
这时;接管城防中;少数被找出来的守军;也被带到我的面前问话;虽然他们都穿着代表江川军的号服;却是破破烂烂;满是污垢;那种死灰一样的神情和呆滞的目光;毫无见到友军来援的欣喜。
再加上一问三不知的结结巴巴和支支吾吾;稍一威吓就各种口齿不清;还有人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或者干脆就这么不知真假的扑通一声倒地;昏阙过去;这让刚打了胜仗的我;心情顿时变得糟糕起来;显而易见。
这支军队的精气神;已经完蛋了;就算强行收编下来;只能当作辅助役的劳力来用了;反倒还要担心这种败坏之势;影响了本部的士气。
这个结果不由让人有些大失所望。然后;我们又在附近的房子里找到更多的守军;他们对于收编整队的过程;毫无抗拒;就好似没了主心骨;而仍由人摆布一般。
突然前方传来稀稀拉拉的铳击声;让人不由一凛;难道城中还有反抗么。
“报;”
一名虞侯飞身来告
“二营二团在官厅前街口;遭遇不明抵抗……”
“连伤数名兄弟;随后以北击溃;正在搜捕残余中……”
“秉将主;城东有自称江川提辖的部伍;”
另一名队官走上前来;
“希望前来拜揭……”
我刚想抬手把人叫过来;却不防有一个声音到
“江川朱提辖;前来请示善后事宜。”
我不由愣了下;和一同进城的风卷旗面面相觊;这又是闹的哪出啊。这件事显然是无独有偶;随后又有人禀报;发现了据守在北门的江川军提辖
我勒个去了;
居然在城中一下冒出了;至少三个自称是江川军提辖;一个自称是权指挥的;这还闹出李鬼和李揆的克隆游戏来
不过;我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因为先前的溃亡;再加上后来失败的突围行动;这只三流守备部队中;能够领头的将官差不多都死光了。
于是剩下的人在仅存几个队正带领下;各不相服;分成几个较大团伙;抱着某种破罐破摔的心态;已经盘踞在城中肆意妄为好些日子;很有些末日来前;歇斯底里的味道。
被我们击溃的那股;正是其中最大的一伙;领头的本来就是江川郡当地的帮会头子;因为犯了大事才花钱打点躲入军中;却未想被收钱的人坑了一把;随军送上了前线。
好死不死的遇到敌军突袭;当官的都似得七七八八;唯有他腿长跑了出来;啸聚在这劁县里;乘乱拉起最大一股人来;占据了位于县衙官厅的最好位置;很是各种搜刮捞了一笔。
因此当我的人进城接管时;他们甚至昏了头;居然把我的人当作了过界来抢地盘的其他团体;埋伏在街道后面;企图袭击;被排枪打死数十人;又被一个短距突刺;捅死了领头一群人之后;就做鸟兽散了。
事实上;敌军围城的内外优势相当明显;可以说是垂手可得的;只是他们似乎最初打的是围城打援的主意;因此未作强攻;只是困而不发。
只是未想负责打援的骑兵部队;直接给我军给于翻了;剩下的人就不免斗志大减;各寻生路去了。
因此;我收复了劁县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剩余人口;按照片区整顿秩序;同时就地公开审判执行军法;
以各种理由;当场处刑了数百人;当成堆的人头滚滚而下之后;那些被强行驱使出来的城中居民;才有人突然爆发出嚎哭声;然后训忄感染了周边的一大片;变成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这就是乱世;这就是乱世之人所必需付出的代价;所谓兴亡成败百姓皆苦的基本道理。
而公开审判处决这些军纪败坏之徒;不仅仅是收买人心的手段;也是一种宣示军法和严律的方式;只有这样;才能用血淋淋的事实和后果;警醒那些还活着的人;让他们振作起来。
同时用这些无关紧要路人的血;对那些新加入我麾下不久的补充兵源来说;也是一种震慑和示范;不然;事到临头来杀自己人总是不那么愉快的事情;而且多少也有所后遗症。
正带着标兵团在劁县附近;执行搜索残敌的穆隆;却派人送回来一个消息;他们遇到了一伙装备精良的武装人员;并且打出了南朝的旗号。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带多过去亲自瞧瞧;而被驻留和设立支撑据点的事务;交给顺位的风卷旗。
当北朝终于得到徐州城破;进入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