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约阿希姆-第6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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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佑勇者!”胖车长默默在额头和胸前划了个十字,瞄着最前面一辆英军战车踩下同轴机枪的射击踏板,带有曳光弹的机枪子弹顺势扫射过去,弹着点稍稍偏离目标,胖车长左脚轻踏炮塔旋转踏板,使之小幅度的顺时针转动。
与此同时,射击训练充足的炮手很默契地根据目标距离调整火炮俯仰角。
曳光弹击中目标,瞬间溅射火星无数。
“开火!”胖车长呐喊道。
伴随着克虏伯kwkl/56的给力咆哮,战车猛然一颤。
月夜的视觉环境下,炮焰轮廓在人们的视网膜上留下了清晰的光斑,光斑尚未消除,炮弹即已射中目标。除了车体正面闪现火星若干,那辆“基钦纳”仿佛什么事也没有,瞬息过后,它突然由内而外地发生了猛烈爆炸,舱口、观察孔甚至炮口都往外迸射出刺眼的火舌,紧接着,整辆战车便被浓浓的黑烟所包裹。
发动机启动的轰鸣声顿时掩盖住了爱尔兰战车成员们小小的欢呼声。
“后退十米!”胖车长大叫到,唯恐驾驶员没有听到,还伸长了腿去踢驾驶员座椅靠背。
驾驶员把油门踩得呜呜直叫,二十余吨的战车就像被一个无形的巨人顶着往后推,眨眼间便向后移动的好几米。
就在这时,另外两辆爱尔兰战车也接踵开火,依靠同轴机枪的校准射击,它们同样是一击即中,但它们所攻击的两辆“基钦纳”皆未爆炸,其中一辆当即趴了窝,而另一辆停下来之后很快开火,显然是没有遭受致命伤。
“停车!”胖车长连声叫道,“w弹装填!”
在装填手开工的同时,胖车长左脚抽搐一般连续轻点炮塔旋转踏板,使得炮塔逆时针转动了两三度,而后同轴机枪开始射击,依葫芦画瓢地校准射角。
不必车长开口,同轴机枪一停,炮手毫不迟疑地扳动主炮射击手柄。
又一发钨芯穿甲弹精准命中了大约五百米外的英军战车。
目标没有爆炸,而是一动不动地停在了原地,久久没有动静。
“后退!”胖车长急吼吼地叫道,话音刚落,战车猛地一颤,但这种颤动跟主炮射击和前进、后退瞬间有着明显的区别。
嗅到闻所未闻的焦味弥漫开来,车长的心瞬间沉底:自己的战车被击穿了!
而且,战车这时没按他的命令倒车。
焦味越来越浓,胖车长无法保持镇定了,他连呼驾驶员的名字,但那个低沉的声音没再传来。
机枪手兼通讯兵肖恩也在呼唤驾驶员斯蒂芬的名字,但没有任何反应。片刻之后,肖恩惊叫道:“斯蒂芬中弹了,他已经没有呼吸了,真该死,我的胳膊受了伤,左边身体像是被严重烧伤了……无法坚持战斗!”
发动机的轰鸣声犹在耳边,这意味着战车的动力系统还在工作。
胖车长深吸了一口气,命令道:“西蒙,你去接替斯蒂芬,看看我们的战车还能不能动起来;迈克尔,帮肖恩处理伤口。”
等到炮手和装填手都离开了各自的位置,胖车长肥墩墩的身躯开始在炮塔和车体之间的狭窄空间里钻来钻去,装填炮弹、瞄准、转动炮塔,手脚并用地忙碌着,虽然要比三人协作慢,但完成再次开火的准备工作所花时间竟是以秒计算,而且第三发钨芯穿甲弹依然准确地击中了第三个目标。
在胖车长近乎疯狂的努力下,那辆“基钦纳”终于顺从地停了下来,但他没有丝毫的喜悦,甚至没来得及松一口气,这辆战车便又咚地挨了一炮。
车舱里的复杂气味让他无从分辨状况,只好大声问道:“情况怎么样?大家怎么样?”
“我没事。”装填手最先回话,“斯蒂芬可真沉啊,我还在努力把他从位置上弄开。”
“我们也没事。”炮手替机枪手一并回答。
“谢天谢地!”胖车长一边叨咕,一边将最后一发钨芯穿甲弹塞进炮膛。普通穿甲弹虽然能在极近距离击穿“基钦纳”,可是以眼下的战斗形势,敌方战车没必要急匆匆地冲上前来,他们肯定会先想办法干掉这里的每一辆爱尔兰战车。
透过主炮的光学瞄准装置进行瞄准时,视线中迸射火星无数,同时有子弹敲击车体装甲的脆响声传来,那是敌方战车在用同轴机枪校准射击——只要操作正确,基本上也是一打一个准。
“快点动起来啊!”胖车长心忧如焚地喊道,就在他操炮射出最后一发钨芯弹时,战车终于动了,但这一动就让他的射击失之毫厘。
郁闷,亦是庆幸,胖车长连声祈祷,祈祷德国人引以为傲的精锐战车部队能够及时赶来。
按照以往的传统,德意志第二帝国的精锐部队通常被冠以皇家近卫称号,而在上一场战争时期或者战后组建、改编的新锐部队,战功积累虽然不及老牌部队,但它们融入了各种现代化元素的新锐部队,战力彪悍,而且受到威廉皇储的重视,因而被授予“大德意志”称号,这样的称号既揭示了德**事大权逐渐从德皇一人独断专行变成威廉父子唱二人转,也从侧面反映了当下民族主义盛行的时代背景。
战前的联合操演,爱尔兰第1战车营曾与大德意志第3战车团协同呼应,德军战车部队的赫赫风采给爱尔兰将士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光从外观印象来看,三十吨级的“条顿骑士”就要比“凯尔特战士”威猛不少,何况这款德军战车天生就是为了冲锋陷阵、摧城拔寨,全身装甲最薄弱的部位也有25毫米,炮塔和车身正面达到50…60毫米,比“基钦纳”差不了多少,无论战斗训练还是投入战场,德军战车兵们习惯于在车身周围堆砌和挂载沙袋,最大限度地提高了战车的防护能力。此外,“条顿骑士”装备的火炮对外宣称是50毫米口径的kwkl/56,其实已经陆续换装了威力成倍提升的75毫米kwkl/50新型战车炮。119995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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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不妨一赌
倚仗覆盖国境东部和南部沿海的雷达预警系统,英军夜间轰炸结束之后,爱尔兰王室人员从地下防御工事回到了“森林宫殿”,所有人都可以在自己熟悉的床铺上度过战争爆发后的第一夜。随着战争的持续进行,小小的爱尔兰是否还能留存这样一份从容与淡定,谁心里也没有底——别看这场战争是以德爱联军对英国的直接进攻拉开序幕的,美国这头可怕的工业巨兽尚未全面发动,加之苏俄立场的不确定性,战争的总体走势很难预料。
轻柔的月光透过窗台照进房间,夏树用满是怜爱的目光看着沉沉睡去的妻子,无情的岁月终究还是在这张清秀俊美的脸庞上留下了痕迹。清晰的鱼尾纹,圆润的下颚线,就连眉宇间的淡淡忧伤也化成了坚强承受的坦然。
战后十数年,爱尔兰王国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爱尔兰王室也从夏树孑然一身变得人丁兴旺,三个女儿的相继到来给“森林宫殿”增添了幸福的梦幻色彩。长公主安吉尔14岁,跟母亲一样是个冷气质的美人儿;二公主苏西10岁,是个开朗活泼、长着雀斑的小胖妞儿;小公主莎拉4岁,是个迷人的小天使。
轻轻将夏洛特藕节般白皙嫩滑的手臂从自己身上移开,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他们的卧房陈设简洁又不失大方,空气中飘散着百合花的淡雅清香
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和着睡衣走出房间。
门外,侍卫依旧保持着标枪般的立正姿势。
王室侍从官的值班室就在走廊拐角,门半掩着,透射出明黄的灯光。
走廊上铺着产自奥斯曼帝国的羊绒地毯,只要不刻意跺脚,走过的时候基本听不到脚步声,所以直到夏树走到值班室门口轻咳一声,当值的侍从官才赶忙迎上前来。
“将军们还在呢?”他问道。
“是的,陛下。除了佩雷夫元帅已经回去了,其余的都还在。一个个情绪饱满,不用喝咖啡就很精神。”
这名侍从官跟随夏树多年,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什么时候可以略微轻松一点。
夏树嘴角抽了抽,这些职业军人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想着建功立业了,反而影响了应有的大局观。
听国王这么一说,侍从官以为他是记挂战事,便说:“陛下,您放心休息吧!有特别紧急的情况,我会第一时间向您报告的。”
夏树耸耸肩:“好像还睡不着,与其睁着眼躺在床上,干脆出来走走。”
侍从官遂贴心询问:“那您是去联合指挥中心,还是安排车去城里转转?或者通知哪位将军陪您散散步。”
留在联合指挥中心的将军们现在兴奋得很,要给他们机会,一整夜都有聊不完的话题,而利默里克城区在英军轰炸中的损失并不大,卫戍部队正在连夜抢修受损道路,加固防空掩体,并有计划地疏散市中心区域居住过于密集的民众,这时候去无甚意义。
“不用了,就去沙龙小酌两杯。”
夏树交代了自己的去向,便准备去那个用来招待客人、闲谈聊天的小客厅喝点甜酒。这并非他的生活习惯,只有在遇到烦心事或偶尔失眠的时候才会独自夜酌。
就在这时,值班室的电话响了。铃声很小,但在这个特殊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侍从官连忙接起电话,听对方说了几句,便道“稍等片刻”,用手捂住话筒,抬头向夏树报告说:“是布兰特将军的副官从指挥中心打来的,刚刚接到北威尔士前线战报,科恩半岛的伯格曼防线已被英军攻破,防线上的联军部队正向登陆区域后撤,格尔克将军已下令第3战车团的集结部队投入反击。”
身为王室侍从官,灵活的头脑和清晰的逻辑是必备条件,这名侍从官的报告便有着非常强的条理性,而且已经将多余的词句给过滤掉了,让人听了能够迅速捕捉到这里面的关键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