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保镖-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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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的莫妮卡瞠目结舌,詹姆斯在一旁细细品味之后,猥琐的竖起了大拇指,两个大男人相视淫笑,怎一个无耻了得?
出了包厢门,秦歌忽然想到什么,问:“为什么那三个家伙现在就能享受,而詹姆斯却要等到赌局之后?”
莫妮卡的神色凝重下来,沉默片刻,幽幽地说:“他们都是我父亲最忠诚的护卫,在这三天里,他们可以享受到人间最极致的享受,美女,金钱,甚至想杀人都会有死囚供他们虐杀取乐。”
秦歌皱起眉:“这种享受很有‘最后的疯狂’的意味,难道第三场赌局并不是传统的赌局,而是……”
“没错!”莫妮卡打断道,“第三场赌局的赌注就是生命,输的人会死,他们三个……都能活下来的机率很小。”
“第三场赌什么?”詹姆斯问。
莫妮卡说:“俄罗斯轮盘。”
“俄罗斯轮盘?”秦歌与詹姆斯同时惊讶道。
这由不得他们不震惊,因为俄罗斯轮盘的名气太大了,在赌博界一直被称为世上最残忍的对赌方式,没有技巧,没有规则,对赌的双方全凭运气,这样的赌博方式虽然公平,却也太过惨烈。
“不对。”秦歌震惊之后忽然开口,“俄罗斯轮盘是两个人玩的,你们怎么找了三个人?难道要赌三次?”
詹姆斯也同样奇怪的看向莫妮卡。
莫妮卡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翘起一个嗜血的弧度,舔了舔红唇说:“这次的俄罗斯轮盘赌很特别,参与者不是两个人,而是六个人,第一轮是一颗子弹,但每经过一轮就会增加一颗,直到一方的三个人死完,所以,这是一场必有人死亡的赌局。”
秦歌和詹姆斯震惊无语,同时想起饭桌上的那三个死人脸,心里忽然很同情他们,要是换了自己要参加这种几乎必死的赌局,恐怕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怪不得哈希德家会让他们在这三天享尽人间繁华,人家拿命帮他家拼,这点付出实在不算什么。
离詹姆斯的赌局还有两个小时,秦歌却没了继续玩乐的心思,打包了一份中餐就来到宋嫣然的房门前。
刚要敲房门,他却又把手收了回来,转身笑着对白鸟说:“小白,我记得你好像很久都没有练枪了吧!正好这家酒店有一个挺大的射击场,你要不要去试试?”
白鸟摇了摇头。
看来这种程度的暗示不行,秦歌想了想,又道:“对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我见你根本没吃几口,一定饿了吧!其实,在这里你不用总跟着我的,去吃点东西,然后四处转转玩一玩也好啊!”
白鸟还是摇头。
嘿!这丫头还油盐不进了,他伸手捏捏女孩儿挺翘的鼻尖,很无奈的问:“小白,你这样每天二十四小时的跟着我,不觉得无趣么?”
这次白鸟没有摇头,让秦歌一愣,心想难道这丫头并不愿意一直跟着我?
谁知白鸟直接开口就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会妨碍你跟宋小姐?”
“呃……”
秦歌的老脸一下就红了,白鸟什么都好,就是不通人情世故,完全不懂说话的艺术,一点面子都不给留啊!
你当然会妨碍我跟嫣然啦!既然知道这点,懂事的回避多好,非这么问出来,你让我怎么答?
“那什么……也说不上妨碍啦!就是嫣然可能不开心,我一个人进去安慰她总要好一些……”
“主人!”
白鸟忽然开口打断道:“虽然书上说你撒谎有可能代表你很在乎我,但是我还是不喜欢你骗我的感觉。”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秦歌愣愣的问:“你去哪儿?”
白鸟头都不回:“我去练枪。”
当女孩儿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时,秦歌才醒过神来,心说这丫头说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犀利了?
话说她在看什么书啊?
秦歌敲了很久,房门才被打开。
房间里没有开灯,借助走廊里的灯光,他看见宋嫣然还穿着那件礼裙,眼睛有些红肿,似乎刚刚哭过。
他心里叹息一声,没有问什么,而是提起手里的餐盒,说:“饿了吧!我给你带了些东西吃。”
宋嫣然接过餐盒把他让进房间,摁开一盏昏黄的壁灯,似乎不愿他看清自己现在的样子。
“你先坐,我去把衣服换了。”
秦歌拉住她,问:“换衣服做什么?待会儿去看赌局还是要穿的。”
宋嫣然摇头:“我对赌博没什么兴趣,不想去了。”
“好吧!那我也不去了。”说着,秦歌就拉着宋嫣然往卧室走。
宋嫣然被弄懵了,直到进了卧室才想起来问:“你、你进来做什么?”
秦歌往床上一躺,枕着双臂说:“看你换衣服呀!”
跟这种浑人在一块儿,什么心情都能被他弄得哭笑不得。
“不要脸!”宋嫣然瞪他一眼,说:“赶紧出去。”
秦歌在床上耍无赖:“不出去,今晚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出去。”
“你说什么?今晚?”
“对啊!今晚!”
“不行,这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因为……”
秦歌霍然起身,目光灼灼的盯着宋嫣然的眼睛,沉声问:“因为什么?难道你不喜欢我么?”
宋嫣然被他看的心脏扑通扑通直跳,退了一步:“我……我……”
秦歌嘴角翘起一个的弧度,冷笑着走过去将宋嫣然逼到墙上,身体紧紧的挤着她,大手隔着裙子在她的腿上轻轻抚摸着。
“承认吧!你是喜欢我的,你的身体并不想拒绝我,对不对?”
第二百一十一章 渣男的体力活
说着,秦歌一下噙住宋嫣然的红唇,用力的吮吸起来,同时一手向下,一手向上,握住了一大一小两团丰满的软肉。
宋嫣然呻吟一声,瞳孔暮然放大,身体僵硬着,大脑一片空白,好一会儿又突然软下来,缓缓闭上了眼睛,只是有一颗泪被挤出眼角,顺着脸颊滑进两人接触的嘴唇间。
秦歌尝到了那滴泪的咸涩,叹了口气,离开她的唇,问:“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不推开我?”
宋嫣然摇头,第二颗、第三颗的泪珠就跟着滑了下来。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不知道你在华夏是不是有妻子,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原本我不在乎这些,只打算爱到你离开,可你为什么……为什么突然要给我希望?你让我有了明知不会实现的野心……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宋嫣然顺着墙缓缓蹲了下去,抱着双膝哭的像个孩子。
天性浪漫的人喜欢做梦,更喜欢臣服于所谓的命运和缘分,如果说秦歌在飞机上的表现只是让宋嫣然有了好感,那么独立广场的相遇就是她动心的开始。
雅加达那么大,两人分开刚刚一天就能再见面,这不是命运的安排是什么?
拜伦的那句诗其实并不准确,现在很多女人一生所追求的早已不是爱情,但是对于爱做梦的女人来说,那句话依然适用。
宋嫣然服从了命运的安排,放开了自己的心扉。
秦歌这种俏皮话张嘴就来的坏小子本就很容易讨得女人欢心,但也只是欢心而已,还不足以俘虏一个有了独立思想的女人,宋嫣然被他背着回家的时候,心里也只是在构想一场刻骨铭心的柏拉图式恋情而已。
可惜,命运什么的就是那么操蛋,秦歌以摧枯拉朽般的强大和智慧解决她父亲毒瘾的事情,彻底将她推进了痛苦的深渊。
这个男人就像故事里从天而降的无厘头英雄,嘻嘻哈哈的就帮她解决了所有的烦恼。他的强大,他的神秘,都像是最浓烈的毒药一般侵蚀着她的心脏。
接下来的几天,秦歌每让她吃惊一次,她的感情就加深一分,明知终将分别的痛苦也就会增加一分。
没有希望的痛苦,其实她还是可以忍耐的,可偏偏秦歌今天给了她希望,一下子就点燃了她渴望幸福的火焰。
然而,当这一切突然摆在她的面前时,她却忽然发现,这不过依然是水月而已。
光是狮心集团的实际拥有者这一个身份,就足以说明秦歌不会为了她而留下,终究是要分别的,结果没什么两样,那个希望还有什么用?
希望没用,却真真切切的击垮了她所有自以为是的坚持,就像一个一直活在梦里的人突然被惊醒,即便再次入睡,梦也不会是原来的那个梦了。
看着女人伤心哭泣的样子,秦歌心疼的厉害,很想抱住她安慰,却只能攥紧拳头,在心里一遍遍对自己说着:“淡定!这个时候要无耻,要更无耻一些……”
于是他冷着脸说:“我在华夏还有别的女人。”
他清晰的看到女人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硬起的心肠险些崩溃,深吸口气,继续道:“你只是我想要的一场旅途艳遇而已,如果因此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我很抱歉。”
宋嫣然霍然抬头,脸色苍白如纸,目光中满是可怜的乞求。
“你、你非要这么残忍的对我吗?”
秦歌不敢与她对视,看着墙上的电灯开关说:“对不起!再继续下去,我对你就是欺骗了,那会让我内疚。”
宋嫣然眼中的希望缓缓黯淡下去,颤抖着唇说:“你为了不让自己内疚,就舍得让我痛苦?”
秦歌就像是抢答一般快速的说:“是的,我原本就是这么自私的人。”
宋嫣然怔怔的望着他,直到眼中所有的希冀都消失殆尽,才低下了头,轻轻的说:“我知道了,你……你走吧!”
“对不起!”
秦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当房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瞬间,他的肩膀一下就垮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虚脱一样靠在墙上喘息,许久才苦笑着摇头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