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狂医-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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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克卡奥将军终于满意地大笑起来:“我以为你会丧失理智的暴怒,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开始了新的计划。这正是我希望的。”
……
逆袭瞬间的震恐已经达到,瑞吉纳德指尖轻动,信号弹升起的火光已经将时机通报给卡尔玛。
此时的卡尔玛正与众位灵能者一道,站在后面的城墙之上,看见瑞吉纳德的信号便立即吟唱梵咒,青绿色的灵能之火在第一道外墙之上升起,迅速在那毒瘴之间蔓延。
“净化!”
这心灵之火仿若自有灵性,在整座城墙上焚烧却不会对墙上的士兵造成损伤。正相反,这股能量流经之处,士兵们无不感觉精神一振,力如泉涌,让瑞吉纳德不禁暗暗称奇。
被升起的毒瘴所遮蔽的视线瞬间开阔,三架巨大的攻城塔由诺克萨斯力士推动着逼近城墙,出现在众人眼中,每一座都要近千人拉动着前进。
简直像是一尊尊被贬落凡间的泰坦。
攻城塔底端撑起道道屏风,用来防护弓箭,看样子未硝过的牛皮,质地坚韧。能将攻城器械设计得如此用心的,恐怕也只有诺克萨斯这个战争之国了。
士兵们来不及惊讶,也来不及做出什么举措,因为眼下的事情已经够麻烦了,越过他们脚下的城垛,诺克萨斯人的先锋已经登上高城!
主城墙上,猴子望着外墙上激烈的战斗。他和数支战队一起在那里待命,他们的职责是一旦外墙被破,立即接应前一道城墙的战士与伤员撤退。虽然心中的战意奔涌,但那命令让他只能站在原地。
慎孤身立于塔楼,盯着混乱的战场,全身透着的,是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诺克萨斯人的意图很明显,用绳子和梯子爬上城墙,为攻城塔靠近城墙提供充足的时间。拖动攻城塔的人毋庸置疑,是墙上这数百张弓的首要狙杀目标,但是每有人死伤,总会有人冲上前去,代替那人的岗位。
“这样太愚蠢了,今天本应该放弃这外墙的。”
慎谈起这个观点的时候,瑞吉纳德赞同地笑了笑,但还是说:“也许你是对的,只是我不想这么轻易就把这道防线放掉。唯一的一道墙——这个说法太绝望了,总是需要一点心理的安慰,让他们相信,他们会在后面的那道墙上坚持更久。”
“但这样的伤亡没有意义。”
“所以我才把负责接应的战队交给你统帅,作为统帅的那个人绝对不能头脑一热,也绝对不能忍不住战斗的**。最合适的人选非你莫属!”
那么现在,外墙上的那家伙在做什么呢?睿智的传奇法师,说是智慧,但又有些愚蠢的疯狂——
他似乎十分热衷于冒险,所谓的风险投资,换句话说,他总是在对凡人所能激发的潜能过分高估。
殊不知那些臂膀在命运面前总是能被轻易摧垮的存在。
他晃晃头,脑海里却不禁考虑起,昨天那个商人兼政客的泰瑞,所提供的那项情报。跨过战争,一劳永逸,也与均衡教派世代相传的那传说所描述的一样。
“他们在那道墙上流血牺牲。”阿卡丽说道,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的苍白与颤抖,握着忍镰的手低垂着,两柄武器好像随时能从她的指尖滑落到地上。
忍者面罩之上,一双大眼睛里浸满了迷茫。
“我们有我们的职责,瑞吉纳德现在的行为,本身就是在冒险,没必要让更多的兵力陪他牵连其中。”
“你……”她的呼吸随着情绪的激动,变得愈发粗重,手指在十字镰握柄上的力道渐渐加深。“暮光之眼……世间公正与理性的化身,可我做不到,我是暗影之拳,从来做不到袖手旁观!”
阿卡丽忿忿说道,牙关一紧,双手提着十字镰,将忍术发动,想飞向混战中的城墙。一只铁甲覆盖的手掌猛然攥住她的皓腕,力道之大让她呆愣在原地,因为这样的情景似成相识——
那好像是颇为遥远的记忆了,那感觉隔着时空模糊地悬宕在心脏上方,轻轻地压出钝重的痛感。
她盯着身后的慎,似乎在期待他接下来的话。
“擅自行动,不符合忍者的信条。”
果然,那个他,早已尘封入土。眼前的不过是和他最最相似的陌生人,就算感觉多么似曾相识,他也终究不再是那个慎了。
前途、人生……有什么真的比得上把挚爱握在手中来得更安心?
她凄然一笑,身影穿越峡谷间的狂风,掠向前一道高墙,声音被远远甩在身后飘荡:
“但忍者,通常是单独行动的。”
第一百章 妖狐之灵
更新时间2014…5…4 12:05:34 字数:2391
凶猛的掌风触到脸庞的时候,阿狸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
即便可以利用那灵魄穿梭的秘法与之周旋,但她本就不是那四神之力的对手,更何况现在的她,根本无法使用那引以为傲的秘法。
“艾欧尼亚正被围困,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去帮助他们啊。”她喃喃地请求着,闭上了眼。
两行清泪划过脸颊隆起的轮廓,向下滴落,修长的眼睫被润湿得黑亮。
那张年轻的脸孔无比的清晰,好像每次合上眼皮,都会将她的世界轻柔地占据,好像熄灭世界之后所有的光。
凌厉的掌势在她面前几寸之近停了下来。
乌迪尔脸色复杂地看着这九尾妖狐,那种属于兽类的情绪引起了他的共鸣……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他似乎能感受到面前这狐狸灵魂深处的跃动,却说不出那种感觉究竟是什么,只是觉得……似乎很悲伤。
记忆在一瞬间把他抓紧,那是他成为兽灵行者的时刻。
他在冰雪之地弗雷尔卓德的祭坛上盘膝而坐,眼眸静闭,尽管厚重的毛皮包裹身体,但刺骨的寒风一打即透。
可他岿然不动,呼吸吐纳间,好像已经将身心与这方天地融为一体。
“时候到了,乌迪尔。”凛冽的北风吹来祭司模糊的轻语。
弗雷尔卓德冬半年的暴雪季已经从眼前消散不见,时间从他的身体两旁疯狂倒退,千百年……数万年……这冰封大地展露出世人难以想象的生机,热腾腾的湿气从地面蒸起,巨大的乔木覆盖遍野。然后,他看到远古的兽灵从林间叶里悄然出现,聚集至他的身旁。
他们在审视,目光或是好奇,或是疑惑,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被接纳,事实上每一任兽灵行者,都不曾确定过这件事。
他们在交谈,低语声中辨不出情绪。
一些兽灵摇首离开,一些则在犹豫,还有些在他的身旁踱步,似在打量,又似乎想用目光剖出他的斤两。
最终,留下五个形态模糊的兽灵浮在半空之中。
“强大的兽灵行者啊,我将猛虎之威赐予汝身,愿你用利爪撕毁面前之敌!”虎灵在风中清啸,流入他的身体,虎头之影,在乌迪尔的额头上一闪而过。
“勇敢的兽灵行者啊,我将神龟之韧赐予汝身,愿灵龟盾壳佑汝坚不可摧!”龟灵对他喃喃低吟,灵魄融入他的身体,坚韧的皮肤之上,如有硬甲加持。
“睿智的兽灵行者啊,我将蛮熊之力赐予汝身,愿熊灵的咆哮永驻汝之心底!”熊灵咆哮,捶胸顿足,兽灵于空中消散,随声注入他坚实的臂膀。
“坚毅的兽灵行者啊,我将火凤之炎赐予汝身,愿净化之火焚尽世间邪灵!”凤灵鸣叫,绕乌迪尔展翅盘旋,消失在火光之中,在年轻的行者身旁燃烧着,久久不灭。
乌迪尔把目光转向最后一道兽灵,它最为特殊,也最为犹豫。妖狐之灵,它的目光扫过他,却在闪烁不定。
年轻的兽灵行者迫不及待地开口了:“远古的妖狐之灵,愿您将妖灵之术赐予我身,助我守护这片动荡的大地!”
狐灵犹豫不语,良久,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那声音温润优雅,似是发自娇俏女子。“抱歉了,年轻的兽灵行者。狐灵之意,素不在战场,不过是来那世间,寻得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然后那灵狐之影,消失在林间深处。
记忆被毫无征兆地激亮,然后又不留痕迹地消失无踪。面前狐耳女子早已安然闭目,颊上的清泪却似乎流露出一种……未竟的遗憾。
与那一天妖狐之灵给他的感受同样,那是一种模糊,却莫名悲伤的感触。
这是那个自小立志守护自然的少年之魂,和体内不羁的四道兽灵都无法理解的奇异感觉,然而笼罩心头的那一分狂暴,却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
停在半空的手掌收住刚猛的攻势,顿住了,然后缓缓落下。
似是也感到了压迫感的消失不见,那九尾狐狸疑惑地睁开那双大眼睛,心中仍然有些战战兢兢地看向乌迪尔。
“说说你的来意。”浓眉之下,横着一双犀利的眼。
尽管如此,还是令阿狸喜出望外。
……
“辛德拉……”
乌迪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坐在地上,口中低喃着那暗黑元首的名字。
刚刚燃起的营火在黑夜中跳动着,把火边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形状颇为怪异地延伸开。
那在他良久沉睡之中所看到的噩梦般的图景——那座悬浮在半空中向这平静的大地供给源源不断的黑暗之力的浮空宫殿,原来正是那神秘魔女所为。
“黑暗将统治艾欧尼亚。”乌迪尔坐在地上,双目有些失神地盯着那团营火,喃喃说着,破烂衣袍的下摆吞没在身下的一片杂草里。“这是我们在梦里看到的情景。”话末,他抬起头看着这个冒着危险来找自己的来客。
乌迪尔说话时总喜欢复指自己,这种奇怪的表述方式似乎将他和体内寄宿的野兽之灵一起代表了。
“他不会让那发生的。”阿狸抱着双腿,低声说道,温柔的声响打破了夜晚的静寂。
“你说那个魔法师?”
“嗯……”阿狸低下头,不可置否地答道,又赶紧转移了话题,“所有人都在艾欧尼亚城奋战,乌迪尔。诺克萨斯已经兵临城下了。他们需要你的四神之力。如果那里失陷,一切就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