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乡痞事-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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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庆阳做梦了。他梦见他睡在鹿头山桔树沟那紫花莹莹蜂儿嗡嗡的马苕田里,温温的软软的四周散发。泌人心脾的馨香气儿。他闻到香气儿就想到了夏叶儿。夏叶儿也有这种香气,这香气在夏叶儿身上散发出来有另一种韵味儿。这香味只有夏叶儿才配有,别的姑娘别的女人有这。种香味就是暴殄天物了。柯庆阳闻到香气儿就想到了夏叶儿,似乎见夏叶儿在开着紫色花朵的马苕田里翩翩起舞,似神似仙。
白雪似的长袖一舞,四面八方漫散春好醇好醇的香味。他大声喊着“夏叶儿,夏叶儿,我.来了。”就快乐地朝她扑过去,可夏叶儿掬人的笑脸一下变得冰冷和漠然,她说:“你来干什么?我是于哥的人了。
”夏叶儿一摔长袖款款踏云而去。她身畔不知怎的又多了一个长像臃容大肚便便的人。这人就是于小辉。柯庆阳恼怒了,怒火中升华出一颗勇敢的种子,他凶狠地扑向于小辉,一拳打在他右脸上,一拳又打在他的左脸上,边打他边说:“姓于的,你抢走了我的夏叶儿,今天,我为夏叶儿讨个公道。”
魁伟的大汉于小辉跪下了,磕着头向他求饶,嘴里还连连说:“庆阳,我错了,我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欺男霸女,我把夏叶儿还给你,求你宽大处理,我接受广大人民群众批判。”
四周响起了一片呼声,高叫着要于小辉低头认错。这些人里面,有夏荷的父母,有夏荷,有王眼镜,有柯老爷子,有柯幺师,有憨娃有憨嫂,还有古镇被视为坏女人的刘香丽。柯庆阳胜利了,挽起夏叶儿的手臂骄傲地穿行在古镇人群中。古镇街上烟火齐放,锣鼓齐呜,几十辆锃光闪亮的红色轿车鱼贯似的从古镇南栅子驶向北栅子,驶进了他和夏叶儿的新房。
拜了天拜了地拜了祖宗,拜了父母双亲拜了左右高邻,他和夏叶儿就被人用一根大红彩绸牵进了洞房。
昨夜,我不是故意的
152。昨夜,我不是故意的
这洞房好香,还是用开着紫色小花的紫云英铺置的新床。啊,太美了!柯明浩记起了儿时的一着儿歌。堂堂堂,娶婆娘,拜了天地入洞房;入洞房,干什么?又暖身?子又暖脚。啊呀,现在终于入洞房了,夏杏儿就是我的了。他搂着夏杏儿说:“夏杏儿,我离不开你,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夏杏儿用那双温柔暖软的手抚?摸?着他的脸说:“我们终于在一起了。”
柯庆阳抱着夏叶儿,突然他喘息变得急促起来,他想到了他在鹿头山桔树沟患了色颠,她曾经偷偷地跑来为他疗治。她裸?着的身?子美极了,匀称的线条,莹白的肌肤。浑?圆的臀?部。高?耸的乳。还有那修?长的大?腿。无一不在招唤他这男子汉的欲?望。他用手去解夏叶儿的胸扣和裤扣,夏叶儿躲着用手挡着,说庆阳庆阳不要这样呀,这样做你会后悔的。柯庆阳红着眼睛喘着粗气说:“我早先就后悔过,后悔我胆小了你才被柯六娃骗了,现在又后悔你差点又被于小辉骗了。我现在不后悔了,夏叶儿,我是你的了。你是我的了。夏叶儿,我好想呀,我要你呀!柯庆阳大叫着朝夏叶儿扑过去,把她压在身下,疯狂地撕扯夏叶儿身上的衫儿裙儿。在一片“嘶、嘶”破帛裂锦的声音中,夏叶儿没有反抗也没有吼叫,一切都在一步一步的进行着。
他羞涩地说:“我喝多酒了。”
夏叶儿拍着他说:“你不是喝多了酒,你是患了说不出口的男人病。这病不是大事,放心的睡吧,它很好治的。”
柯庆阳早夏叶儿的身旁很疲倦躺了下来,不一会以睡死了,那鼾声扯得呼儿嗨呦的响。
柯庆阳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了。
他的头依然疼得利害,太阳穴的血管在一跳一胀的,浑身酸酸地麻麻地彷佛散了架。他抬起头四处观看。这屋子对他来说真的很陌生。席梦思大立柜电视机电冰箱什么的一应俱全,崭崭新新的上面都贴着喜字。看来,这是一间新房。谁的新房?柯庆阳闭着眼仔细一想,啊,是憨哥憨嫂的新房。前天他们不是开业结婚一起办的么?柯庆阳记起了昨夜和夏叶儿吵了几句就来憨娃处喝酒,酒喝狠了点,几口就醉了!
想必是睡在了憨娃憨嫂的新床?上,真是不好意思。柯庆阳想下床,但找不着衣报和裤子了,一掀被盖儿才见,自己赤身裸?体的一根纱也没有挂。天呀!是谁脱?光了他的衣?裤哟?妈的好羞人。他记起了夏叶儿,昨夜她起了是不是又来过的?会不会是她?想到这里柯庆阳鼻儿酸酸的,夏叶儿,你心里其实还是有我哟。柯庆阳仔细一听,屋外有洗衣机嗡嗡的转动声,他想,准是夏叶儿见他醉成了一滩泥又吐脏了衣?裤就打早来为他清洗。在柯氏狗肉铺,他穿脏的衣服不是夏叶儿洗就是夏荷洗的么?
柯庆阳面朝着门轻声儿喊:“夏叶儿,夏叶儿。”
门儿开了,进来的人不是夏叶儿也不是憨娃憨嫂,而是刘香丽,这让柯庆阳大大吃一惊。
刘香丽微笑着澹澹地对柯庆阳说:“这屋里只有我,没有你的夏叶儿。”
柯庆阳很惊慌的拉过被子盖住身?子说:“咋会是你?憨娃和憨嫂呢?他们昨夜睡了哪里?”
刘香丽道:“他俩口子在守铺子。”
柯庆阳说:“夏叶儿呢?”
刘香丽生气地眉儿一吊脸儿一垮说:“喝不了那么多的酒你就别充硬气汉子,几口马尿就把你灌成了个不知东南西北的东西。你从三更天到五更天吐了三次喝了三次老陈醋开水。吐脏了两床新被盖还吐了我一身,满屋子都是臭气熏天的,害得我打早起床喷清新剂。”
柯庆阳用鼻儿一嗅,果然室内有一股温馨清澹的香味和一丝儿酒气。他立马想到昨夜那些梦境般的事,和夏叶儿干了一场,他明白地想到他抱着夏叶儿撕?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昨夜的女人要不是夏叶儿?难道就是她么?要是昨夜的事不是梦是真的话,后果就太闹大了,想到这里柯庆阳就感到一阵害怕和羞愧。他怯怯地问:“香丽姐,昨夜没发生啥子吧?”
刘香丽正着样子双手叉腰间说:“你说呢?”
柯庆阳低下头说:“我记不清了。”
刘香丽轻轻地笑笑,从墙角处端来一个纸箱。她手指着里面的衣物说:“这就是你说的没干过啥,我好心好意来伺候你,可这一身全让你给撕?破完了。你那蛮劲大得好吓人,就像一头疯牛似的,谁挡你你准会甩谁一角斗的。我真不明白,抱着一个不是夏叶儿的女人嘴里还一个劲喊“夏叶儿,夏叶儿。”
柯庆阳怔怔地望着被他扯碎的衣物,整个人彷佛被雷击一般,将那头儿深深的低着不敢看刘香丽。他心里连连叫苦又连连嘀咕着:“怎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哟!香丽姐,我对不住你哟!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刘香丽说:“你干嘛把个头搭着?就像腊月间的霜打了葫豆苗尖尖似的。”
柯庆阳抬起头,说:“香丽姐,昨夜,我……我不是故意的。”
刘香丽说:“我说你故意啦?你这人也真是,想女人那种雄劲哪里去了?男儿汉敢作敢为心虚个啥?我真要说你借酒强?奸?我,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的。男子汉干了就干了,别那么一副如丧考妣的样子,让人见了看不起你。”
柯庆阳很感激地看着刘香丽。
刘香丽说:“我和男人,男人和我睡觉的多啦,啥人我没见过?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对男人从没动过真心,睡就睡了也没啥。不知咋个的,你柯庆阳就让我心动过这么一回。他?妈的这人还真怪,你没钱,你玩意儿也雄不起,我他?妈的为啥就偏偏看上了你。你昨夜在古镇街上东转西转的像是在找三魂七魄。打更的柯老?爷?子看见了就来找我说,我一听就急了,想是昨天下午在怡民茶馆说的话让你一时受不了,我不放心就跑来看看,想不到一看就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柯月月说:“香丽姐,我……”
刘香丽手一挥说:“别在说对不起了,说多了让人心烦。就说你这病吧,别看吃得睡得,要赶快治。从前听说你秘方偏方也都吃过不少,花了若干冤?枉钱还是治不好病,都是他?妈的治标不治本。昨夜我更晓得了,你这叫性恐惧心里综合症。心病还需心药医,你若相信我,我包你手到病祛还你个真正的男子汉。”
柯庆阳见刘香丽说得头头是道,一种渴望恢复男儿的自信又树立在他心头。以往和夏荷行?房,就这种让人羞达达的病折磨着他,他想女人但又不敢和女人睡觉,就这样屈侮的做人,但,这些偏方这些秘方让他就如一只光打气不补胎的内胎一样,眼看气胀了一丢下打气筒胎又蔫了。
和夏荷在一起,就见她脸阴得像下了半月阴雨的天空一样看不到阴转晴。她嘴里不说,但从溢着泪的眼中就知道了她心中的痛苦。他从不敢要求几时几刻结婚,她也不谈几时几刻拜天地。后来在夏叶儿的催促下他们办了结婚证,就成了法定夫?妻。
后来,柯庆阳在缺乏自信中独个儿收拾好柴房和夏荷分开住。再后来,俩人协议离了婚。离?婚的事在他这一方看来,当然就是他有病的主要原因了。一次,他偶尔听到夏叶儿夏荷的谈话。夏叶儿斥问夏荷你对庆阳就这样反感么?夏荷说我不反感他,其实庆阳是一个重感情很理想的男人,可他让人心里怪腻味的。嫁给他,我就白活了。夏叶儿说妹子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说话就不嫌害羞么?古言话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图这个?亏你也说得出口。夏荷说姐哟姐,你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嫁一辈子男人图什么哟?那地方不能雄起还不如找根扁担抱着。
古镇不是也有句古言么:和太监过一辈子不如嫁个老头?子。夏叶儿长长叹息道:这庆阳咋就得了这种怪病哟。柯庆阳在门外站着,听了一会就悄悄地出去了。他独自在绵远河河滩下徘徊,心里很苦闷,有时仰天叹道:夏荷,我对不住你;夏叶儿,我难道想得这种羞人的又难以启齿的病么?要不是你,我会得这种病么?!
柯庆阳很感激地看着刘香丽。
刘香丽说:“咋啦,还鼓?起二瞳看着我?到现在还不想信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