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乡痞事-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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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仙成佛了,遇上你这不争气的骚根,现在算被神仙一拂尘扫下了尘埃。
骂是骂,怨是怨,问题还是问题,癞子脑壳上爬只虱子,成了明摆着的事?格老子,于小辉在古镇不是吓大的不是怕大的,自古天无绝人之路,车到山前必有路。格老子就冲建筑行业这十几年那一回不是上面有政策下面有对策逢凶化吉?格老子哪一回在压缩紧缩中老子不是越活越兴旺越承包,包包头票儿越整越鼓的哟。
抱一个瞟一个
105。抱一个瞟一个
于小辉就这样在沮丧后迅速清醒了头脑,大将之材就在于见惯不惊,遇事不慌,狗日的活人有几个被屎尿逼死的?没有,被尿逼得膀胱大逼紧了拉开裤子链不管女人男人就该撒尿的撒尿该拉屎的拉屎。
古镇不是说得好么,屎尿不看人,看人拉不成。想到这里于小辉似乎胆也壮了腰也挺了。解铃还得系铃人,她龟儿子刘香丽设绊绊拉套套编方方生框框未必她那个卖锅魁的憨娃男人是土地老儿用榆木树雕的脑壳么?对,重赏之下有勇夫,找他去。
憨娃住在南栅子上,于小辉就急急赶去了。
到了憨娃的铺板门外,于小辉才暗暗叫苦。一把弹子锁横在铺板门上,憨娃不见人影。于小辉对着黑漆漆的古镇之夜长叹一声,狗东西骚蚌壳,你才算计精确呢,处处比老子抢先了一步。望着铁挂锁于小辉立时觉得四肢乏力,连走路的勇气都没有了。他瘫在憨娃门口咀咒着刘香丽这个又矮又丑的前任丈夫。憨娃,老子睡了你婆娘你也算是心甘晴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嘛,再说了,老子每回见了你不是五十就是一百,于某人那回都没拉稀摆过贷哟。你倒好,这回伙起伙起刘香丽设套子让我钻呀?
埋怨归埋怨,憨娃还是没回来。古镇在灰褐夜色中静静僵卧着,“十八的妹子一枝花”的歌曲仍在没完没了的渲泄,如开放的闸门一样缓缓地推来。于小辉倦缩在憨娃的门外,好似古代寓言里守株待兔的猎人,只是眼下悖时的兔子都没有撞来。眼看已近后半夜了,街筒子稠稠的湿空气凉凉地袭来,幽蓝的天幕上星儿稀朗多了。
古镇柯老爷子的更鼓梆子从一更一直敲到了三更。“十八的妹子一枝花。”也终于吼倦了停了声气气儿。于小辉终于不耐烦地站起来冲憨娃大口骂:“妈个巴子,自从老子时来运转在古镇起了坎,谁见我这回这样低三下气的?妈妈的,古镇棒老二旧时犯了帮规不就是三刀六个口口么?老子人活一口气佛争一烛香,为球点鸡儿鸭儿的事老子从没跪跪拜拜下过粑蛋求过人,头被刀砍了不是碗口大的疤疤么?一张照片你总不会要了老子的命吧?刘香丽,你敢拿出和男人睡觉的照片不怕别人议论,我姓于的还怕别人说三道四么?嘿嘿,我们走着瞧。”
一个哈欠袭来,于小辉才感到有些疲倦。几个夜陪着柯氏狗肉铺的夏叶儿熬干夜,这时他感到得好好睡一觉才行。一阵穿街风吹来,于小辉感到浑身起了鸡粟疙瘩,冷风一吹,他才感到清醒起来。做人凡事因该多思,绝不能就这样一拍屁股堵气似的一走了之。既然憨娃找不着,就去找她狗日的刘香丽。想到这里于小辉咬咬牙,他耳朵也听到了自个牙儿磕碰发出咝咝地磨牙声。
古镇人传说汉将韩信胯下之辱就在鹿头关镇受的,管他是真是假,这从胯下爬过去的韩信算是恶梦做醒了,登坛被汉王刘邦拜了将。他怕个球子哟?虽然他光身子她光身子这叫杀人一千自损八百,入不了任道老子一样当经理,我就不信天不转水还不转的么?
于小辉精神抖擞朝棉花巷二十七号走去。
刘香丽还倚着门儿,还嗑着瓜子,笑扯笑扯地看着于小辉走入棉花巷又走近她的身边。她说:“我猜你出了这门迟早会回来,所以就等着你,想不到你在时间上耽搁久了点儿,我以为你去了柯氏狗肉铺告诉了夏叶儿了呢?”
于小辉压着心头的火气,不是么,忍得一时之气,享受一生之福。待他成了古镇的头儿还怕没有时间踩扁这只虱子么?他说:“我们出去走走吧。”
刘香丽说:“怕不是光走走那样简单吧?”
于小辉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你不是说,我一翘尾巴就晓得要啥子屎尿?”
“那当然。”刘香丽笑哈哈挨进于小辉:“你看你,热烘烘的被窝不睡,硬要出去疯一圈,浑身上下凉冰的。你现在矮子过河,安心了。”
于小辉说:“你真不问我去哪儿了?”
刘香丽点点头,那眼里盈满故事。刘香丽将头亲妮地靠在于小辉胸脯上说:“去哪儿你清楚,能要我说么。”
于小辉说:“你每次都吭蒙拐骗诈我。”
刘香丽说:“诈你,反正你不是去找夏叶儿。”
“说对了,我真的想出去找她。”
“你找她,骗鬼。就是找她怕连骚气也轮不到你闻。你和柯六娃上次不是采用了下三滥手段才上了她的身子么?这话,不是诈你的吧。”
涨经理说:“算你蒙对了一回。”
浏香丽说:“不是蒙,闯江湖十几年了,这点算计还是有的。你是去找我那憨娃男人去了,我没蒙你吧?我早说过的,你那尾巴一翘我就晓得你要拉啥屎尿。”
于小辉心里骂这婊子婆娘真他妈的肚子里长着转转肠子。他微笑着点点头,不点头白搭。
“没找着吧?”刘香丽笑笑:“告诉你,你找他也搞空事,老娘吼一声他是连个屁都不敢放出来的,晓得你会来这一招,我让他躲在天远地远处去了。你想找他取回胶卷,你别鼓着眼睛盯着我,就算你用高价买回胶卷,怕也是找不到他的。对么,于大经理。”
于小辉叹了一口气,他用嘴在她冰凉的脸上吻了一下,又用手抚弄着她的头发,说:“香丽,你干吗这样不相信我哟?用这一招就不怕我生气?再说了,这古镇上大人碎娃儿都晓得我和你的关系,这还麻得过洋人的眼么?”
刘香丽说:“你既然晓得我们俩个是莲花白长心是越裹越紧的关系,干嘛还抱着一个在怀里,又拿眼睛去瞟另外一个女人?”
“嗨!”于小辉说:“夏叶儿还不是你介绍给我的,要不是你和柯六娃那事,我这辈子就是和夏叶儿面对面走过去能认得出她的人模狗样来么。”
于小辉想说,要不是你那棉花巷二十七号,要不是你狗日的婊子婆娘阴差阳错让夏叶儿在你家住一晚;要不是夏叶儿那狗东西男人存心想诈钱财把钥匙给他说香丽让他去;要不是他以为床上睡的是刘香丽;要不是夏叶儿狗日的男人让夏叶儿喝了你刘香丽找跑滩医生配制的春酒。我于小辉就是借个胆子也不敢去睡一个不愿和他上床的女人。既然睡了,就得负责。再说了,夏叶儿现在把柯明浩娃这种男人的五脏六腑都看清楚了,和他再生活下去,她这生还会有幸福么?离婚好哟,离了婚他就有空位子钻子。于小辉盼望夏叶儿马上就扯了离婚书,这些,他当然就没有对刘香丽说,他怕说了又会惹出格外的麻烦来。
于小辉搂住刘香丽,微微地笑着。
刘香丽说:“笑啥?想着和夏叶儿拜堂成亲?”
于小辉说:“水里打屁胡乱鼓气。”
刘香丽摆动腰肢扭进屋里,于小辉也连忙关了大门。他最为担心,万一她真把照片寄到上面去,那他眼睁睁看着煮熟的鸭子都会飞走。从前的于小辉不想当什么官作什么干部,可他用现在而今眼目下的形势看,不当官就没有工程做,不做工程就没钞票赚,没有钱这人活在世上还有个鸡巴毛炒蒜苗的活头?有了钱,周围就有了巴结他讨好他的人。富在深山有远亲嘛!这年月有钱就有发言权,要整钱得靠官,没官亲官戚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怕也是怀才不遇,只人私下说几句世风日下的不关大局的废话。于小辉祖上就没人做过官,所以朝里也没人提携他,他就凭有钱把一个个想钱的官儿们“炸”得晕头转向,还把一顶当今社会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企业能人”的桂冠戴在他头上。他知道,那是把神香插对了香炉钵钵,敬对了神仙。
在敬神磕头上供果的时候,于小辉有时真还良心发现了,手捏着崭新的钞票就有一股无名火起,狗日的吃供吃到老子头上来了,总有一天要吃上钓钩,不挂豁你龟儿子腮帮子这社会上才没道义。他骂世风腐败骂贪官心黑也骂什么鸡巴毛的官儿凭什么凭一句话一个电话一个眼神就吃老子几万几十万哟,骂归骂,供还是要上的。从敬供多了他就有了想吃供品的念头。
当古镇头儿告诉他年初改选换届把他列入几大候选人名单时,于小辉那晚上真还做了一个梦,那狗日的梦真让他搞不醒豁;竟然有人叫他于镇长,竟然从前他给古镇头儿汇报工作个别谈心临走故意拉下牛皮纸信封,如今别人也给他上供了。
上供人成为受供人,他那夜梦醒了就再也没睡着。日他奶奶,孙猴儿一斛斗翻上如来佛的西上莲台,地仙也终于修炼成了天界大仙。
如今就为了一张照片怕是要整球拐。
于小辉看着刘香丽,刘香丽看着于小辉。刘香丽说:“听人家说夏叶儿和柯六娃要离婚?”
于小辉故作一惊:“要离婚?她离她的脑壳昏,怕是谣言。你这是听哪个说的?”刘香丽淡淡一笑:“你是真不晓。得还是假不晓得?给老娘装疯迷窍得儿堂米花糖。”
清口水都流了一磁盆了
106。清口水都流了一磁盆了
于小辉说:“人家就是要离婚跟你我有啥子关系嘛。”
“难说,怕是有关系哟?”刘香丽不冷不热地说。
“有啥关系?又不在一锅吃饭一床睡觉。”
刘香丽说:“手眼通天的于小辉为一个乡下妹子夏叶儿怕是夜夜清口水都流了一磁盆了。”
于小辉搂着刘香丽说:“今天说啥夏叶儿哟,这古镇没有个夏叶儿,明早怕是公鸡都不打鸣了么?香丽,天不早了,反正……我就歇你这里吧。”
“是做露水夫妻还是作镇长夫人?”
“当然是做镇长夫人哟。”于小辉说。
“那好吧,几时去扯结婚证””
“总不是这阵吧。”
“那明天你再来,我这被窝会留给你。”刘香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