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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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阿凤陪杨柳去逛街购物,自己则拿着杨柳的身份证,乘地铁去荃湾二手车市场买车。
荃湾不大,北面是大山,楼房很少,山有佛教寺院,建有白铁皮的小屋。
东北面是高层住宅楼。
南面是商店街。
他买到二手车时,已是下午五点。
他以女主人不在,天色将晚为借口,向二手车市场的老板提出改天再过户。
他实际上是不想过户。
因为这辆二手车,他是要用来交易白粉用的,可不能用杨柳的名义重新入户,免得连累杨柳,连累阿凤。
车场老板想想也有道理,便也同意了陈冲的请求。
陈冲驾车就走,直奔青马大桥,探查交易地点,观察有没有可疑之人,对方会不会伏击自己?
香港的青马大桥,是全球最长的行车铁路双用悬索式吊桥,桥上没有人行道。
此桥横跨青衣岛及马湾,桥身总长度2,200米,主跨长度1,377米,离海面高62米,缆绳的直径1。1公尺,长16,000公里,创造了世界最长的行车铁路两用吊桥纪录。
陈冲要和金玉良交易,只能在呼啸来往的车辆之交易,不要说对方会不会伏击自己,偏是往来的车辆呼啸之声,便让人心惊肉跳。
杀手篇:亡命天涯 经验不足
青马大桥雄伟,气势恢宏。
陈冲驾车来到此桥央,将车停靠于路边,打开故障灯,走下车来,锁好车门,点燃一支烟,观察桥上周边环境。
天色渐黑,华灯初上。
这是他第一次独自交易毒品。
他的心忐忑不安。
说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毕竟,进行毒品交易,要冒很大的风险。
凭他交易的数量,一旦被警察抓住,法院可以判他一百次死刑了。而黑道人,也有可能被白粉的价值所迷惑,很有可能会来个黑吃黑。
陈冲独自出来交易毒品,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的。
死亡时时刻刻伴随着他。
他提着一袋白粉,等于提着一袋不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将他炸得粉骨碎身。
另外,“朱生”是黑道人?还是警察?是真要白粉的?还是耍他的?
他心里没有底。
青马大桥是香港的一个重要地标和景点。
为应付游客观,政府在青衣西北部设立访客心及观景台。访客可以从螺旋式的小路绕圆柱形的观景台而上,近距离或高角度远眺青马大桥。
金玉良、罗意涛吃过饭,也早早来到了青马大桥。
他们要比陈冲熟悉地形,所以,便登上了观景观,用望远镜观察青马大桥的情况。
他们的心思,也如陈冲一样,生怕遇上的是一个调查毒品市场交易的警察卧底。
“罗总,你看桥上停着一辆轿车,停了很久了,车旁倚站着一个人,会不会是这个人前来交易毒品的呢?”金玉良用望远镜看到了青马大桥上停车的陈冲,并将望远镜递与罗意涛。
“嗯!有道理。就算不是他来交易,那也应该是那个人派来的探。你打个电话给他试试,看看他是否会接电话。我用望远镜盯着。”罗意涛接过望远镜一看,果然看到青马大桥上有人停车。
金玉良当即致电陈冲:“喂,先生,你准备好了吗?记清楚今晚的交易时间和地点了吗?”
他故意用提醒陈冲的语气。
“准备好了,晚上一定准时到。”陈冲不知是计,果然倚靠于车旁,接听电话。
“丫的,就是这个人。金玉林,你马上领几个弟兄,骑摩托车过去,将他宰了,然后将白粉抢过来。”罗意涛透过望远镜,果然看到陈冲接听电话,不由怒火烧,恶胆陡生。
“不行!他现在未必会将白粉带在身上。如果杀了他,他又没带白粉于身上,那可是咱们的损失。你也不好向罗总交差。”金玉良江湖经验比罗意涛丰富,委宛相劝。
“这小会不会是凌志聪呀?看样,这小没什么江湖经验。我下去桥上看看。”卢林开始怀疑陈冲的身份,并提议由自己去桥上观察一下。
“不行!凌志聪是认识你的。你不能去,让金兄……又不对,金兄的人不认识凌志聪,观察不到什么。”罗意涛连忙拉住卢林,请金玉良派人去桥上看看,可想想金玉良的人不认识陈冲,去了也等于白去。
他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罗总,我开车去看看,开慢些,经过那小身旁,不就可以看看他是谁了吗?”卢林人本奸诈,马上就想到了一条计策。
“对对对,劳烦兄弟了。曾伍道、丁强一起去。要是这小是凌志聪,你们就马上打电话来,咱们宁愿不要白粉,也要让金兄的人骑摩托车,干掉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罗意涛闻言,喜形于色,连声称赞卢林,又咬牙切齿地吩咐如此如此。
卢林登即乐得屁颠屁颠地跑下观察台,领着曾伍道、丁强两人,开车去青马大桥。
杀手篇:亡命天涯 母女被抓
“丫的,那小开车走了。”罗意涛透过望远镜,看着卢林开车上了桥头,却同时也看到陈冲驾车而去。
他气得直跺脚。
“会不会是卢林的鲁莽,让那小发现了蛛丝马迹?”刘金生心里有些妒忌卢林得到罗意涛的重用,将责任推向卢林。
“你什么意思?挑拨离间吗?卢林开车,还没上桥头,那小就钻进车里了。这能怪卢林吗?”罗意涛当即骂刘金生一个狗血喷头。
刘金生本是老实人,被罗意涛骂得满脸通红。
“唉,丫的,我想学奸诈点都不行。我怎么就学不到奸诈呢?”刘金生心里很是纳闷,很是尴尬,很是难过。
陈冲驾车离去,确实不是因为看到卢林。
他根本就不知道罗意涛一伙在监视他。
他在察看青马大桥,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后,又看时间尚早,感觉无聊,肚也饿了,想找个地方吃吃饭再说。
“喂,卢林,开车跟着那小,远远地跟着,我马上下观察台,也会开车跟着去。”罗意涛不再理会刘金生,打电话给卢林,然后便和金玉良一起,驾车远远地跟着卢林。
陈冲驾车,兜兜转转,却找不到合适的地方。
其实也并非没有合适的地方,只是他心神不宁,心在思考今夜白粉交易的事情。
“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忽然,他的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阿凤”。
陈冲赶紧接听。
“老公……救命啊……呜……”电话里传来了阿凤凄凉的哭声。
“老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在哪里?”陈冲大吃一惊,急促地问。
“我在大帽山下的破小巷37号……喂!小,你听着,你马上带一千万港币来替你老婆赎身,否则,咱们爷门几个弄死她。”阿凤哭泣声没毕,手机里却传了乌彪恶狠狠地声音。
“什么?”陈冲大吃一惊,急急刹车,拿出地图来看,用手指一点大帽山的位,当即驾车直奔大帽山救人要紧。
正如黎正当所料,杨柳为了钱,为了房产证,在接听到乌彪的电话之后,不惜铤而走险,跑回大帽山的破房里。
阿凤不忍心母亲独自犯险,只好相随。
母女俩刚走进自己家里所在的那条破小巷里,便被乌彪及其手下逮个正着。
黎正当看到杨柳、阿凤母女被抓,不好意思地走开几步。
他知道乌彪图的是什么?想干什么?
他需要这份工作,这份骗人的轻松赚钱的工作。
“嘿嘿,少爷终于逮到你了。天色晚了,来吧,让少爷好好品味你的肉香。来人,将她捆起来,扒光她的衣服,让少爷给她一个舒服。丫的,扎扎这双破鞋也好,总好过没有鞋穿。”乌彪是什么人?
他是一个好色好到敢与父亲争女人的家伙。
他手握钢刀,指着阿凤的脖,左手伸出,轻抚阿凤那吹弹立破的俏脸,满脸浪笑。
阿凤脖上架着尖刀,如何敢动手?敢挣扎?
她双腿发软,浑身哆嗦,泪水喷涌而出,心里后悔之极。
几名打手,随即拿绳捆绑阿凤,将她抬往屋里,平放于床,扯烂她的衣服,让她露出双峰,让她的嫩毛、穴缝都露在裤档之外,方便乌彪弄她。
杀手篇:亡命天涯 母女决裂
“黎正当,你这个死杂种,你不得好死。邻里乡亲的,你竟然敢害我和我妈,你这个无良的死畜生,你会死无葬身之地。”阿凤哭哭啼啼,破口大骂黎正当。
她双手被绑,双腿被按得叉开,又惊又怕又羞又怒又悲,心头难过异常。
她很后悔不该随母亲来大帽山拿房产证。
“对不起,乖女,是我害了你。你就从了乌公吧,呜……”杨柳也是哭哭啼啼,为保性命,只好相劝阿凤顺从乌彪。
“杨柳,你还是人吗?我是你的女儿啊!我找到老公了,我老公很有钱的,他可以养你一辈的。你为什么为了一本破房产证,就置我的生死于不顾。你当年抛夫弃女,你欠我的还不够吗?”阿凤终于对母亲失望了,哭哭啼啼地撕破脸,大骂杨柳。
从这一刻开始,她对母亲,彻底死心了。
“乖女,妈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就顺了乌公吧。呜……那本房产证可是你二爸留给我的财产,我不能不要啊。这房要是被政府征地拆迁,咱们也可以拿到千万元港币补偿的。再说,乌公可以继续捧你参加选美大赛,你以后就有机会当明星,风风光光一生,又有何不好?”杨柳也哭了,但是,她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命重要。
她不仅不敢反抗,反而劝说自己的女儿把身交给乌彪,以换取她的老命和房产证。
“什么?阿凤有个有钱的老公?马上打电话给她老公拿钱来赎人。”乌彪闻言,惊世骇俗地问杨柳,又从阿凤的挎包里,掏出阿凤的手机,递与杨柳。
他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