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1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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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听你的。”陈冲当即下床更衣,腰插两把手枪,披大外套大衣之后,又在两只衣兜里,各放一把手枪。
他又换了一个派头,头戴舌毡帽,黑色西装套着红色领带,外披灰色皮大衣,冷酷得宛若《上海滩》的许强。
陈桂枝则是一副乞丐打扮,头发凌乱,须发不分,躬着腰,一副颤巍巍的样,宛若一个糟老头。
他的衣兜里,腰间里,也各放两把手枪。
三人打扮完毕,随即先后出发。
夜晚些时候很静,苗灵秀走路,高跟鞋着地有声,而且发出的是金属碰撞之声。
她确实很精明,既然身穿旗袍出现在街头上,身上便无法藏枪。
而且,因为三号货运码头发生了特大血案,澳门警方也查得严,她无法暗藏刀械之类的工具。
但是,她这回的高跟鞋,鞋底却是用精钢所铸,精钢之外,则是用橡胶包着,外人看不出来。
一旦发生打斗,她的高跟鞋的鞋尖、鞋跟,一样能致敌手于死地。
她用高跟鞋作兵器,这在现代江湖上,也算是奇迹,也是独一无二的奇门兵器。
陈冲尾随她身后,闻得她脚下传来的金属之声,对她也不得不服,心里也更加怀疑她的真实身份。
他们三人走出交通宾馆,路边已有三辆出租车等候他们三人了。这三辆出租车的司机,便是苗灵秀的手下所扮。
他们三人乘车前往华远街,至华雄公寓不远处时,陈桂枝在一条小巷里下车。
这条小巷扔了不少垃圾,臭味熏鼻,行人都不愿经过这条小巷,夜晚更无人走。
陈桂枝扮成乞丐样,颤巍巍地在小港里收拾垃圾,竟让在垃圾堆里找到两根破铁管。
陈冲则是在另一条小巷下车,步行走路,走向华雄公寓。苗灵秀既然是以打工仔的身份潜藏于东亚赌场,当然租住的是低档公寓。
所以,这两条小巷都是破破烂烂的,静悄悄的,住的也多是由大陆而来的打工仔。
路灯昏暗,一丈之远,根本看不清对方的面目。一丈之外,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对方的影。
苗灵秀则是乘车直接走大街,就在所谓的华雄公寓(破旧的层小楼)前下车。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人算不如天算。
苗灵秀分析很到位,计划很周详,按一般情况,吴委实肯定派人守在华雄公寓,但是,吴委实没来,吴委实的亲信打手也没有来。
这是事出有因,不能说苗灵秀计算不精确。
因为此时吴委实正受罗建成委派,领一帮人乘飞机前往东北锦州,去抓周婷婷了。
他们查到了锦州这边有人与香港大帽山的通讯信号,也通过东北的黑帮,查知周婷婷被保释出来,刚到锦州寻找店铺,准备开小餐馆。
所以,罗建成即刻派吴委实率队前往锦州,捉拿周婷婷,以威逼陈冲出来交出白粉。
只要周婷婷在吴委实手上,罗建成就不怕陈冲不交出白粉。
言归正传。
迎接苗灵秀的,是两名黑人打手。
派人守在华雄公寓的是夜猫夜总会的老板郑重。
郑重在东亚赌场吃了苗灵秀的亏,派出的名黑人,又被陈冲打伤或是打残,心里极度恼火,所以一直派人盯着华雄公寓。
苗灵秀租住的公寓,是在三楼。
当苗灵秀下车,步行上楼之时,刚上到二楼,三楼的两名黑人闻得楼下脚步声响,便探头向楼下观望。
红色的旗袍,在楼梯的灯光下,尤其晃眼。
苗灵秀从外表上来看,是一个让男人回头率很高的女孩。
她苗条又丰满的倩影。
她那双琉璃般乌黑晶莹的瞳眸仿佛耀眼的宝石。
她穿着旗袍,高桃曼妙的身材带着东方古典的神韵,身上飘着淡淡的体香。
这种体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自然的,又较一般女孩的体香浓郁些。
她是一个让任何肤色、任何国家的男人都为之倾倒的东方女孩。
楼上的两名黑人听得脚步声,探头一看,果然是苗灵秀来了,不由心头一阵狂喜,不假思索,从三楼一路而下,堵住了苗灵秀的去路。
他们操着生硬的普通话,骂了一句:“贱人,你终于来了?嘿嘿!”
苗灵秀大吃一惊,急急转身就想跑。
她是机灵人,发现情况不对头,又知自己绝非黑人的对手,便想来个“三十计,逃为上”。
岂料她一转身,身后也出现了两名黑人。
前有狼,后有虎。
“嘿嘿,你打伤了我的兄弟,还想跑?国有句古话,叫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乖乖地跟我们走,听候我们郑老板发落。”由楼梯而上的一名黑人指着苗灵秀的鼻,用生硬的普通话,套用国的哲理古语。
他站立下三个台阶,但是依然能与上三个台阶的苗灵秀一样高。
而由三楼跑下来的两名黑人,站立于上两外台阶,高桃的苗灵秀也只能齐到两名黑人的腹部。
这四名黑人,皆是身高一米以上,全是手长脚长,胳膊粗,肌肉发达。
他们的大腿便如柱一般。
命运篇:血的洗礼 楼道恶战
“去死吧!”苗灵秀芳心惊颤,吓出一身冷汗,没想到自己精心算计,却换来惊险异常的结局。
她不待黑人把话说完,便骂了一句,探手一抓楼梯扶手,借力飘身而起,双腿蹬向她立站的台阶之下的两名黑人。
一名黑人一招“分花拂柳”,双掌合什,往苗灵秀双腿之一插又双臂向两侧一张,去分她蹬来的双腿。
另一名黑人则是一记勾拳扫向苗灵秀脸门,一拳擂向她腹部。
她身后的两名黑人,一人伸手去抓苗灵秀黑瀑似的长发,一人则是伸手去抱苗灵秀的纤腰。
黑人牛高马大,臂膊粗,拳头大,劲力强,又是前后夹攻。
苗灵秀惊险异常,命在旦夕。
她闻对方拳风,便知情况不妙,急双手按住楼梯的扶手,身倒立起来,避开了四名黑人的前后夹攻。
她身很软,柔韧性很好。
她身凌空倒立起来,双腿后弯,竟能弯到头部,勾住楼梯扶手,双手借机松开楼梯扶手,双拳对着两名黑人的侧脸的耳朵,狠擂而去。
“砰砰……咣当……啊呀……砰砰……”两名黑人刚刚扑空,猝不及防,各自的耳朵被苗灵秀一拳击。
无论黑人多么强壮如牛,但是耳朵不受力。
他们惨叫一声,身侧撞于楼梯的墙壁上,登时头破血流,耳朵立聋,晕头转向,视力模糊,各自身摇晃了一下,缓缓萎倒在楼梯口处。
苗灵秀双却一勾楼梯扶手,身又倒立而起,不待另外两名黑人拳击而来,便头下脚上,身透过楼梯口处的缝隙间,堕向一楼的楼梯。
她头部几乎触及一楼台阶之时,双手一伸,双掌撑在台阶上一按,柳腰又是一翻,如是连环,几个筋斗,便翻出了一楼的楼梯口。
她双足稳稳地站立于华雄公寓楼下大门处,面向楼梯口。
二楼道处的两名黑人,急追而下。
他们的腿长,跑得极快,竟然在苗灵秀双足着地之时,追上了她。
一名黑人,纵身而起,双拳如锤,朝苗灵秀头部狠砸而下。
另一名黑人侧身扬腿,踹向苗灵秀的腹部。
苗灵秀不敢硬接两名黑人的铁拳粗腿,转身就跑。
岂料,她刚转身,附近埋伏的两名黑人,闻得楼上惨叫声响,便迅速赶来,堵住苗灵秀的去路,四只碗口般粗的拳头,便狠击苗灵秀的胸脯双峰。
这名黑人也够阴险的,竟然想用双拳打扁她双峰,让她的胸脯变成飞机场,从此没有男人喜欢她,让她从此痛苦、孤单守寡一辈。
她正在站立于大门处,避无可避,闪无可闪,再次腹背受敌。
四名黑人,拳一腿朝她身前、后心、头部招呼而来,她险象环生。
这是一幢旧楼,楼道大门处窄小。
硬拼无可能,想避也则是无地方避,想闪又转身不便。
若是一招不慎,她将头破、脖折、骨断,不死也得终生残疾。
苗灵秀急萎身而下,双手抱头,躬身前蹿,从由大门口处袭来的两名黑人的其一人的胯下钻过。
命运篇:血的洗礼 突出黑人合围圈
苗灵秀虽然脱出四名黑人合击的重围,但逃得很狼狈,受了胯下之辱。
那名黑人见苗灵秀从他胯下钻过而逃,便反脚一踢。“啪”地一声,黑人一脚,正好踢苗灵秀的屁股。
“哎呀……扑通……”苗灵秀从他胯下钻过,还没站起身来,便被那名黑人踢得扑地而倒。
她双掌撑地,膝盖着地,皮肤破损,膝盖疼痛欲裂,惨叫了一声,膝盖处的旗袍也擦烂了。
那名黑人倏然转身,一脚踏向苗灵秀的背部。
他的脚掌如一只小船,很大很厚。
他一脚踏下,苗灵秀不死也得腰断。
恰好尾随而来的陈冲,闻得华雄公寓打斗声响和惨叫声响,感觉不妙,急从小巷里奔跑而来。
他双足一点,腾身而起,一脚横扫那名黑人的头部,快如闪电,力甩千钧,疾如劲风,铁腿刚猛凶狠。
他本是农村痴武少年,动作硬桥硬马,有板有眼,却又临敌机灵变招,既以攻对攻,又寻机破敌。
“砰……咣……哎呀……”
那名黑人头部脚,侧倒于铁门边上,惨叫一声,头破血流,即时晕倒,萎身下来。
鲜血染红了铁门。
“东亚病夫?你也来了?正好!我们正要找你报仇!”铁门处的三名黑人,异口同声齐骂陈冲,疾冲出门,瞬间围住了陈冲,只碗口般粗的铁拳齐挥,分击陈冲头、胸、腹,拳风呼呼,凌厉凶猛。
“报你妈的洞!死鬼佬,滚回美国去。”陈冲粗口反骂,捷如灵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