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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柔情铁汉-第2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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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嗤……咔嚓……汪……汪汪……”

    陈冲经历的风险太多了,此时格外镇定,不答胡士元的话,附身拾起双截棍,手握其一截,将另一截狠狠地戳向马安虎的裤档,将他的老播种机戳断。

    “啊呀……”马安虎立时又疼醒过来,双手捂着裤档,哀号起来,直学狗叫,身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身疼得缓缓萎缩起来。

    “丫的,凌老大真够狠的!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狼狠之人。瞧不出他平常时斯斯的,真到出手时,却这么狠!丫的,此人真是得罪不起啊!周小波还说他在读高时是如何如何的好人、认真读书,丫的,周小波真是一派胡言!”胡士元见状,吓了一跳,身竟然哆嗦了一下,暗叫一声,急又探臂去锁他的咽喉,防止他惨吟之声太响。

    马安虎的狗叫声立时低沉,全身抽搐,双膝弯曲。

    “说!赌王何在?不说的话,少爷打折你的双腿,拗断你的双臂,然后用水果刀,一刀一刀地将你凌迟处死。最后,挖出你的右眼,喂狗!”陈冲收起双截棍,反手从茶几上拿过水果刀,在马安虎的独眼前一晃,语气很冷,杀气很重,目光很寒。

    “我说……赌王在美国,他还没死,被乔雅丽藏了起来……这事……你们可问苗灵秀……啊呀……汪汪……”马安虎吓得心胆俱裂,疼痛难忍,断断续续地道罢,又晕厥过去了。

    “老大,不能再折磨他了。否则,他会死的,咱们又不知他所说是真还是假?不能让他死。得把他带回到鹰嘴山去见苗灵秀。而且,咱们得从他嘴里套出阮昆赛的兵力部署,否则,苗灵秀那边,也会很危险的。她可是杀了阮朗明。阮昆赛死了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胡士元生怕陈冲又对马安虎下毒手,赶紧相劝,还抬出苗灵秀来,希望能阻止陈冲。

    “在这种情况,他肯定说的是实话。我本来也怀疑何三金是否在金三角的事情?你想想,阮昆赛扣着何三金干什么?如果阮昆赛扣留何三金,那也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勒索东亚集团的钱。可是,咱们何时听说过东亚集团给过阮昆赛巨额资金?阮昆赛是做毒品生意的,钱也是多得不得了,肯定不会为了钱扣留何三金。再说,何三金答应不做毒品生意之后,会补偿阮昆赛一笔资金。阮昆赛又何必自讨麻烦呢?另外,咱们肯定带马安虎出去不了。带上他,他肯定会成为咱们的累赘。得弄死他。不过,在他死之前,问问他,关于阮昆赛的情况。至军事部署,这些事情,他肯定不知道,阮昆赛也不可能让马安虎这样的人渣知道。”陈冲经历战火的考验,还有鲜血的洗礼,变得更加精明过人,否决了胡士元的提议。

    他道罢,抓起马安虎的一条腿,挥起水果刀,又一刀狠劈而下。

    “咔嚓……啊呀……”马安虎的左腿齐膝被切断了,又疼醒过来,鲜血直流,哀号惨叫。

    胡士元冷汗直流,甚是无奈,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只好又颤颤地伸手去锁马安虎的咽喉,防止他高声吟叫,惊动房外的人。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慈眉善目的大毒枭陈桂枝赶紧从金圭旭、金玉林、阮朗强几个人身上搜枪支,并脱下衣衫,将枪支包好。

    他腰间已插有两柄手枪了,再也插不下其他手枪。

    “说!乔雅丽是什么人?与东亚集团哪位公爷勾结这么做的?是不是何维强?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有,居而坐的年青人是谁?金圭旭、金玉林为什么会到这里来?阮昆赛对苗灵秀曾经占据罂粟山、打死阿泰的事情,有什么看法或是想法?最近,阮昆赛的军事部署怎么样?你们在歌厅之外可有什么保镖或是警卫?”陈冲将刀架于马安虎的脖上,目光如利剪,紧紧逼问马安虎。

    他杀机毕露,知道自己带不走马安虎的,所以,想在处死马安虎之前,掌握一些有用的线索,问得很直截了当,也很全面。

    因为,他回到罂粟山或是鹰嘴山之后,得向苗灵秀汇报他潜来掸邦所获的情报情况。

    “乔雅丽……原是国内女星……流浪到美国的歌手……是何维强的情人……后来邂逅相遇何三金……被何三金带到旧金山去了……哦……何三金并不知道何维强与乔雅丽的感情之事……何维强便追到旧金山,重金……买……买通……何三金的亲信保镖……扣留何三金……逼其传位……给他自己……阮昆赛的兵力这几天有调动……具体情况……我……我……我不知道……那位年青人便是阮昆赛的第五阮朗强……金圭旭行剌你不成……所以,便不敢回去见罗建成……所以拉着金玉林……来找阮朗强……要独自拉毒品生意来做……阮朗强在歌厅之外,有一个警卫连……啊呀……”马安虎咽喉处架着一把水果刀,腿还被陈冲砍了,更是害怕,为了保命,他战战兢兢,心胆俱寒,又怕陈冲会割他的肉,剥他的皮,砍他的骨,赶紧回答陈冲的提问。

    他话未说完,便被陈冲拖刀而过。

    马安虎再次惨叫一声,喉管被刀锋划断,惨然而死,喉管溅血,喷在陈冲的身上,染红了陈冲的衣衫。

    “老大,你怎么能够杀他?得将他交与苗姑娘处置呀!唉!”胡士元见陈冲一刀便宰了马安虎,气得顿足捶胸,唉声叹气。

    “带不走的。上次,苗姑娘已经吃了马安虎的亏。就是因为苗姑娘过于相信马安虎的话。现在,马安虎已身受重伤,而且此贼难训,我们人手有限,又杀了阮朗强等人,已在此地惹了大祸。赶紧走吧!跳窗走!”陈冲摇了摇头,分析原因,又扬刀指了指窗口。

    “窗外是湄公河,江水滔滔,跳下去,必死无疑。”胡士元跑到窗口前,掀开帘一看,下面是滔滔江水,急急转身,对陈冲道。

    “咚咚咚……”

    胡士元话音刚落,房门便响了。

    有人敲门。

    陈冲扬刀,朝胡士元与陈桂枝摆摆手,便闪身于门背后,伸手拉门。

    胡士元与陈桂枝急跃而来,与陈冲并排躲于门背之后。一位军官领着两名警卫人员进来,陡见阮朗强等人横尸于沙发之上,不由大吃一惊,赶紧掏枪。

    “砰!”陈冲关门,出手如电,一手捂着那名军官的嘴,便一刀捅向军官的背部,水果刀透其后心而入,穿前胸而出。

    那军官欲喊,但嘴巴被陈冲捂死,便双腿乱蹬,双手去掰陈冲的手,可惜,后心一疼,便已全身乏力,身缓缓萎倒在地上,双眼也慢慢合上。

    鲜血又溅了陈冲一身。

    “咔嚓……咚……咔嚓……”

    陈桂枝与胡士元也是出手如电。

    陈桂枝左手扣住一名警卫的脖,右手一扳他的脸膛,那名警卫脖立折,无声惨死。

    胡士元则是反手扣住名警卫的脖,右手握拳,对着那人腹部狠擂一拳,继而按住那人的脖往地板上一按,按得那人额头磕在地板上。

    那人挨了胡士元一记铁拳,疼痛如绞,双手本能去捂腹部,可额头又着地,登时头破血流,晕厥过去。

    胡士元单腿下跪,跪在那人的后脖上。

    那人脖折断,也是无声惨死。

    陈冲放下被自己捅死的那名军官,抓起双截棍,跨步而蹿,双足一点,从窗口跳了下去。

    “扑通……”湄公河溅起一阵水声。

    陈桂枝与胡士元相视一眼,心下均知:由前门而出,已无可能。

    他俩便也跟着一跃而下。

    “扑通……扑通……”

    两人如巨石般地落入河,溅起阵阵水花。

    不多一会,歌厅大乱,掸邦街头便拉响了警报。

    一队队军人,荷枪实弹,疾奔而来。

    掸邦城,立时鸡犬不宁,鸡飞蛋打。

    全城戒严,清查可疑分。

    尔后,又有人放下绳,从刚才那歌厅窗口处拉着绳,滑入湄公河,寻找陈冲等人线索。

    可是,夜色茫茫,陈冲三人已不知去向了。

    且说武惠生将所率的半个连留在城外,自己驱车入城,直奔城半山腰的阮昆赛家。

    阮家之所以住在城的一座小山上,是因为那样较好警卫,如有情况,阮昆赛可以在山腰透过望远镜,看到城的一切情况。

    他年约十岁许,身材高大,白白胖胖,一表斯,拄着拐杖。

    他的家里也很俭朴,仅两间铁皮房,比一般人多几件家具。

    他的屋里什么也没有,睡竹床,一张写字桌,外面睡传令兵。

    阮昆赛喜欢穿便衣,样很和善,没有架。遇到插秧季节,他常常挽起裤腿,下水田帮助老百姓插秧。他很尊重有化的人。

    流浪而来的那些化人,多数被他安排在学校教书。而且,老师的待遇比一般军官好。

    从外表和处事来看,没有人能看得出阮昆赛是一个大毒枭,乍眼一看,只会以为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农夫,一个慈祥的老汉。

    他的小妾都住在城的豪华别墅里,他的儿女们也住在城的豪华别墅里,而且,都是重兵警戒。

    而他的住处,却很简陋,警卫也不多。

    据称,他很崇尚国的伟人,想学国的伟人,与老百姓打成一片,从而,让更多的老百姓认同他的掸邦共和国。

    战火篇:浴血金三角 有人欢喜有人忧掸邦内部是华人占据高位。

    阮昆赛本人也被掸邦人认为严重“汉化”。

    城内,随处可见华的影响,只要有掸与英必有,从小学到学,一律以教材为重点,辅之以英或是他自己建立的掸邦字。

    甚至于,他部队的口令都是。

    阮昆赛卧室里的摆设完全是式陈列,墙上的条幅字画,以前的对联古玩,无不透着华人气息。

    他的饮食完全是地道的云南菜。

    阮昆赛的大老婆是佤族人,长得奇丑,还比阮昆赛大几岁。尽管阮昆赛娶了好几个老婆,但是,他很怕他的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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