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39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刚才看到阮少武的保镖来电话,便知道阮少武与易德平谈完事情了,便说她在威海龙大酒店里,以便引开阮少武,好取回窃听器。
这个小纽扣似的东西,但是窃听器,可以录音。
这也是陈冲在离开澳门、飞往东京之前的那个夜晚,授计小乔做的,让小乔窃听阮少武的秘密,以便将来作为阮少武落入法网的证据。
小乔这些天对阮少武恶心死了,但是,为了自己与陈冲的那纸婚书,她只好依计照办。
她先行回到房间,又从裤兜里掏出小纽扣似的东西,放于床头柜处,然后便宽衣解带,换上宽大的白色睡袍,仰躺于床,拿过一本杂志,佯装翻看。
“咚咚咚……”阮少武来了,敲门。
小乔起身开门,见是阮少武,便满脸堆欢地道:“哎呀,尾关先生,你怎么来啦?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住呀?”
她穿着宽大的睡袍,两只巨峰,若隐若现,更是具有诱惑力。阮少武色眼一亮,目光就停留她在硕胸上。
“呵呵,小美人,终于让我逮到你了。”阮少武迅速蹿入房,反手搂住了小乔,张嘴就亲。
“慢……尾关先生,咱们先喝点酒吧,调整一下气氛。唉,我知道你图我什么。但是,你也不能老让我当秘书呀?”小乔伸手一捂阮少武的嘴,提出一个要求,又佯装唉声叹气,感叹做为女人的宿命。
“呵呵,我的小妖精,你又想灌醉我呀?这回,可没那么容易了。我才不上你的当。”阮少武连续两次被小乔灌醉过,出过大洋相,这回学乖了,不依了,不喝酒了。
他仍是双手紧搂着小乔的纤腰,摇了摇头,倾身向她压去。小乔被他压得步步后退,小腹明显感觉到有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自己,极是不舒服,很是恶心。
“尾关先生……别……别……那也得冲冲澡吧……要不,我陪你鸳鸯浴?”小乔心头大急,甚是紧张,但又急生智,再提出另外一个要求。
“哦?好……好……好!你先脱衣服,先进去。”阮少武本不想就此放过小乔的,但是一听可以与小乔鸳鸯浴,不由心头一阵狂喜,便松开了小乔。
要是能在卫生间里与小乔干那事,岂不是乐上加乐?但是,他又多了个心眼,先让小乔脱衣并让她先进卫生间,生怕她又耍什么计策,让自己到头来依然是一场空。
“呵呵……尾关先生,房内就咱俩,我又没有你力气大,我还能逃吗?脱就脱,怕你呀?不怕告诉你,今晚,我也想。”小乔一笑,双手一掀睡袍,随即脱掉,露出魔鬼似的身材,柳腰一扭,便闪身而过,跑进了卫生间里。
而且,她也不关卫生间的门。
她伸手取下花洒,调高水温,用花洒对准房门。
“哈哈……小妖精,看看少爷怎么玩死你?”阮少武眼看小乔就要成为笼之鸟了,更是得意,急急脱掉衣服,光着身、翘起已竖起贴在腹部上的那根硬铁,也小跑走进卫生间。
“咦,你还没脱光?快脱啊!”阮少武跑进卫生间,反手关门,指指小乔身上的蕾丝罩。
“好!你倒点沐浴露,先擦洗一下,我帮你冲水。”小乔看着他那根硬邦邦的巨铁,心头又是一阵恶心,便指了指洗手盆旁的沐浴露。
“不用,我来冲洗,你快脱衣服!”阮少武却抢过花洒,探手拿过沐浴露,倒了一些,涂抹在自己的枪头上,习惯性地用花洒对准自己的枪头,揉搓一下。
小乔佯装伸手解蕾丝罩,忽然探臂,一按开关。
“哗哗哗……哎呀……”花洒喷出一阵滚烫的热水,射在阮少武的枪头上,烫得他惨叫一声,将花洒一抛,蹲倒在地上,双手紧捂着霎时即软的枪杆,嚎叫起来。
完结篇:商战风流 安装窃听器
“哎呀,尾关先生,对不起,我没有调好水温,都怪我,我作检讨。”小乔急急反手关掉花洒的开关,附身去扶阮少武,并连连道歉。
只是,她此时此地说此话,有些滑稽。
“哎呀,痛死了……疼死我了……哎呀……你他妈……”阮少武都流下热泪来了,双手紧捂着软绵绵的、已经缩得很小很细的乌黑的小枪,勉强站起身来。
“尾关先生,别急,我马上送你去医院看看。咱们来日方长,不急一时之欢。只要尾关先生肯提拔我,一切好商量。”小乔放心了,连忙劝慰他,并佯装是自己看他手的权力,表明要他提拔自己。
然后,她扶着他走出卫生间,便打开房门,招手让两名保镖进来。
阮少武本想痛骂小乔一场的,但听小乔一言,想想也是:女人需要什么?这个小妖精,能这么快就和自己好上,不就是看自己手的权力吗?自己还没提拔她呀,她哪有那么快就范的?这点小伤也不要紧,只不过今夜硬不起来了,得过几天再找她了。唉!
他想到此,小乔的巨峰又贴着他的身,弄得他心痒痒的,他又急急闭上鸟嘴了。
“尾关先生……这……怎么回事?”两名保镖进来,见状很是惊讶地指着阮少武的身下。
其一名保镖分开阮少武双手,发现他身下已是红点斑斑,连他那根铁的四周也烫红烫伤了。
阮少武浑身是汗,疼得脸色惨白,仍然低声哀叫,流着泪水,身微微发抖,一副好不凄凉的情景。
“尾关先生猴急呀,不小心烫伤了,快帮他穿衣服,我们一起送他去医院。快!”小乔抓起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紧裹着,指挥两名保镖为阮少武穿衣。
两名保镖回头看看小乔的魔鬼身材,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感觉自己的裤档也是硬鼓鼓的。
但是,小乔是阮少武的“女人”,他俩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只好各自捂捂裤档,按住枪头,然后为阮少武穿衣。
“你们先去医院,我换好衣服,马上就来。”小乔趁机拿起自己的衣衫,抛下一句话,跑进卫生间里去了,并把卫生间的房门关得死死的。
“妈的,真是死骚货。哼!”两名保镖架着阮少武,走向房门,路过卫生间的房门前时,都骂了一句,然后,扶着阮少武离开了1203房,急去医院,救阮少武的小弟弟要紧。
“嘿嘿!我至少有十天可以平静了。”小乔换好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冷笑几声,照照镜,又妩媚一笑,对自己的性…感与妖冶,很是满意。
她此时换穿上的是着贴身服饰,妩媚的胸衣,轻薄的丝纱,飘逸!火…辣!性…感!燃情!
十足的魅色!
然后,她又床头柜下取出那块小纽扣状的窃听器,放入裤兜里,拿起手机,发了条短信给陈冲,将自己烫伤阮少武小弟弟的情况告诉他,并表明自己要在医院陪阮少武,以便继续窃听机密。
然后,她便走出房门,驾车直奔医院。
街灯闪烁,夜空绚丽,街头热闹非凡。
小乔驾着一辆价值200多万元的法拉利跑车,驰骋在路上,夜风掠过她微卷的披肩发,心情舒畅无比。
倒车镜里,倒映着她的灿烂笑脸。
东圣医院,也是东亚集团的下属医院。
仅十来分钟。
小乔就驾车到了医院。
她打个电话给阮少武的保镖,问清阮少武的病房号,便乘电梯上楼,来到了阮少武的V999特护病房,敲门而入。
阮少武大伤就没有,只是命根烫伤,得卧床几天了。
此时,医生已给他小弟弟处理过水泡了,也给他的小弟弟淋了些消毒消炎的药水,然后为他的小弟弟做了包扎。
阮少武此时仰躺在床…上,左手背插着针管,打着点滴——消炎针水。
他看到小乔真来医院看他,不由眼睛一亮,便想留她在医院里,陪伴自己,急向她招手。
医生、护士见状,急急离开特护病房,识趣离去。
两名保镖恨恨地瞪了小乔一眼,也转身离去,走到外套间的会客室里,仰躺于沙发上,甚是无聊。
其一名保镖,脑际间浮掠过小乔此前戴着胸罩、只穿着三角裤衩的情景,不由张张嘴,咽咽口水,闭上了双目。
他想像着有朝一日阮少武玩厌了小乔,也让自己玩玩小乔,那该多好啊!
与她在床翻腾,多舒服啊!
“嘶……”他想到此,裤档硬鼓鼓起来,伸出猩红的舌头,自舔了一下嘴唇,自吟了一声,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恶心!”另一名保镖闻声侧头,看他如此,不由低声骂了一句,但觉自己也是欲焰烧身,很是难受。
“尾关先生,对不起哦,我……我陪你,这几天,我都陪你。”小乔走进病房,坐到阮少武的病房前,看他左手背扎着针管,便紧握着他的右手,很是温柔,呵气如兰。
她想:只要他不摸自己,不扒自己的衣服,不乱来,握握手,没关系。反正自己是做生意,经常与人握手。
“好!好!对面有特护床,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哎呀……”柔能克刚,温柔也能让男人乱神经。阮少武的手被小乔那温软的纤手握着,听着那么受用的话,全身亢奋,十分激动,急急松开小乔的手,指指对面的那张特护病床。
可是,瞬息间,他那根铁又硬了起来。
一硬就疼。
因为他那根枪杆上下都是水泡,枪头也烫伤了,已经包扎,一硬必然撑着包扎的纱布,疼得他又怪叫起来。
“尾关先生,你怎么啦?对不起!真是对不起!”小乔见状,惶恐惊叫,连连道歉。
她心里却是一阵得意,暗道:死色鬼,玩你老妈去。哼!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那么容易!你以为你是谁呀?假洋鬼,真不是东西!再过段时间,我让凌志聪捏死你!
“死骚货,你想谋杀呀?”阮少武的两名保镖,就在特护房外面的会客室里的沙发上,闻得阮少武又惨叫起来,便疾冲入内,指着小乔,破口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