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铁汉-第4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拿支票来吧……唉……算了,我去拿!反正钱财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为我付出真情,我为你付出真爱。就当这500亿美元,为我们的爱情作个见证吧。”阮朗茹抹抹泪水,伤感地劝说陈冲,心里作了最坏的打算。
她道罢,转身去翻陈冲的皮包,去拿支票。
陈冲呆若木鸡地望着她,忽然间,心头感动之极,泪水纷飞而下。
阮朗茹拿出支票,签好名,欲递与陈冲时,却发现他满脸泪水,仍是怔怔发呆。她知道陈冲在感动,便自己去拿床头柜上的电话,拨打陈桂枝房间的分机号,让他过来。
然后,她便拉开房门,站立房门边等候陈桂枝的到来,待陈桂枝、武惠苹衣衫不整地来到,阮朗茹便将支票递与他,并向他留下遗言。
“大小姐,我也去仰光。南半岛的兵既然散了,我哥哥也会回仰光的。我很担心他。”武惠苹听了阮朗茹讲述的事情经过,惊世骇俗了好一会,然后提出与阮朗茹一起回仰光。
“不要。万一这是个陷阱,往后也得有人替我收尸啊。”阮朗茹含泪摇了摇头,不答应。
“不!我们与你们一起走。让胡士元去买武器,你们先睡,呆会胡士元回来,我会找他。我来统一订机票。我这就去一楼大堂,告诉总台给我们订票。”陈桂枝接过支票,也是一阵激动,没想到阮朗茹这回是如此的慷慨,竟然会先填好支票交给他保存。
他激动之余,又很担心陈冲的安全,再则也不想离开武惠苹,拿着支票,转身便走。
“让他们一起走吧,我与烟味是患难兄弟,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我死了,他也不会独活的。就这样,咱们要死,那就四人死在一块。途岛立国的事情,阮家孙的生活问题,交给胡士元去处理。”陈冲终于回过神来,抹抹泪水,走到房间门口,反而相劝阮朗茹。
“老大,你太小看我了。”岂料,胡士元回来了,在电梯口撞上陈桂枝,便跑向陈冲的房门前,表示也要陪陈冲一起前往仰光。
“可是,我不放心途岛啊!士元,你还是别去了,你拿着支票,去购买武器去。如果我和烟味都死了,那么,途岛以后便是你的。我相信你,你一定行的。”陈冲摇了摇头,阻拦胡士元陪同前往。
“老大,你和烟味走了,我一个人如何支撑途岛?那支军队的班底,不是我的,而是你的。古稀他们信的是你。我还是跟你们走吧,咱们议议,万一那是个陷阱,我和烟味又将如何接应你?前往仰光的事情,洪兴堂的兄弟必不肯相助。阮小姐,对不起,说句不恭的话,阮家与洪兴堂是生死对头。如果到了仰光有危险,我们只能凭我们这几个人的力量脱险。我们一起去仰光,带好各种证件,化妆品嘛,我们到了仰光再买。你与老大,前往灵堂,我去和烟味买车,惠苹妹妹去联络一些信得过的阮家军士兵,准备一些重武器,必要时,咱们杀开血路,接应我们去机场,同时要挟持仰光方面高官作人质。这是最坏的打算。另外,我先给饶言阳去过电话,问问那边的情况。好了,你们都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考虑,我来筹划。”胡士元将支票塞还陈冲手,分析一通,讲了一堆道理,作了最坏的打算,瞟瞟地上的破碎手机,便知陈冲与阮朗茹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决定自己去联络饶言阳。
“好!唉,我真是晕了脑,竟然没有想到饶言阳。好,就这么定了。”陈冲点了点头,又拍拍脑袋,蓦然清醒过来。可能是刚才自己着急了,一时没想到那么多有利情况。
他同意胡士元的计策,拉着阮朗茹回卧室。
“喂,你们搞什么鬼?说过阮朗林会来营救阮昆赛的,让我领着一帮人,在仰光入境处守候了一个月,也没见阮朗林的人马出现。丫的,你们害死我了,害得我被领导天天骂。现在,阮昆赛都死了,也没看到阮朗林的影,他那支军队都散了,你打电话来有什么鸟用?我再也没有立功的机会了。现在,几国官方都不打算抓阮氏后人了。树倒猢孙散,阮昆赛死了,掸邦国彻底完了。”胡士元回房,拨通饶言阳的手机号,一接通,便挨了饶言阳一通骂。
“呵呵,没什么,我也不是向你通报消息的。只是向你这位官老爷问声好。你现在哪里?在澳门吗?我请你上歌厅泡小妹。”胡士元闻言,心头大乐,不用打听,饶言阳也泄露了秘密,这就足够了,他笑嘻嘻地讨好饶言阳。
“在仰光。还得协助处理阮昆赛的后事,防止有人来掏乱。好了,不能通话太久,不方便,下次去澳门,我找你,给我准备四个漂亮小妹。”饶言阳话语有所缓和,滑稽地道了一声,便收线了。
“爽!爽死了!阮朗茹留下了遗产给我们。那边,又没什么事。看来,以后咱们的日好过了。呵呵,凌老大演戏演得真好。丫的,这情况可得先压着,否则,那支票可能会给阮朗茹收回去。不过,还是得预防万一,还是得让武惠苹联系一些掸邦兵做好接应的准备。”胡士元放下手机,乐得手舞足蹈,还以为陈冲在演戏呢!
他乐了一会,又冷静下来,想想还是得做好两手准备为上策。
完结篇:商战风流 佳人在水一方
黄昏渐淡,天空朦胧。
清风拂过铺满夕阳的水面,荡起金黄的鱼鳞光纹。
浅水湾边。
杨劲、韦雄壮及洪兴堂一帮兄弟,皆是休闲服打扮,数十人分散走在海湾边,为苗灵秀出行警戒。
他们停在岸边林荫路上的轿车里,藏满了铁管与枪支。
回香港很多天了,苗灵秀一直没去澳门。
因为澳门东亚集团,已是物是人非。
东亚已经更名为“东方拉斯维加斯”了,第一大股东也换成了美国拉斯维加斯赌场老板洛克。
何维武在电话拒见苗灵秀,仍不承认苗灵秀的合法妹妹的地位,并扬言,如果苗灵秀敢再骚扰他,他必打电话报警。如果苗灵秀不打扰他,他可以当作不知道苗灵秀归来一事。很明显,何维武再怎么老实,也怕苗灵秀与他争财产。
苗灵秀很苦闷,很苦恼。
她一直躲在浅水湾山腰间的豪宅里。
阿娴已接回了她的母亲。
母女相聚,却少了父亲,一家三口还是不能团圆。
短短几个月,已是沧海桑田,世事多变。
以前,苗灵秀想接回何三金,营救何三金。
可当她完成这个人生目标时,何三金却不幸去逝。
梦难圆,心酸透。
苗灵秀的第二目标是夺回东亚,可是东亚在她入狱两三个月时间里,已几易其手。
梦残缺,身心疲惫,伤痕累累。
人生若梦,诸多兄弟为了她的人生目标而战死。
她现在已是一无所有。
她曾经的承诺象风一样飘散。
尽管杨劲、韦雄兵等人一样拥戴她,洪兴堂也没有人向她讨债,没有人向她要抚恤金或是赔偿。
但是,苗灵秀的心始终是压抑的。
如果她在美国的大牢里,或许她不会想那么多,仅仅能想到的便是陈冲。
可是,她被救出来了,她就会想到更多,想到她曾经的一个个人生目标,想到她的一个个承诺,想到她曾经的一个个。
最令她牵挂的是陈冲却与她的仇人阮朗茹不知去向了。
这一切都给她的心头蒙着阴影。
她伤心于生父之死,难过于何家巨变,担心陈冲有难,苦盼陈冲能早点回到香港来,回到她的身边。
或者,她的一切苦闷苦恼,只为等待一个人的归来。
只有一个人,还能给她人生目标,给她活下去的信心。
这些天,她明显地憔悴了,失眠很严重,眼圈很黑,头发掉得厉害。虽然,林逸龙几乎天天来看她,来陪她,可是,她却提不起精神。
她的心头很失落。
花光了她和母亲的所有积蓄,战死了几百兄弟,她却没有一个人生目标能实现的。
换了谁,都会心头失落,都会难过无比,伤心无比。
以前,当她有那些人生目标的时候,她没想过恋爱,尽管她对陈冲不知不觉有了丝丝缕缕的情意,可是,她一直都把心情放在一边,率领她的一帮兄弟浴血奋战。
现在,她已没有人生目标,她的心里只剩下陈,只剩下牵挂,只剩下思念。
此时此刻,她在林逸龙陪同下漫步于沙滩上。
她沐浴晚风,看着沙滩嘻戏逐浪的青年男女,脑际间掠过陈冲的身影,俏脸上泛过一丝苦涩的微笑。
秋风掠过,扰乱苗灵秀的思绪,吹疼了她的记忆。
“亚冲,你在哪里?为什么你还不回来?你可知道,我现在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呀!唉!”她泪光盈盈,秀发在晚风有些凌乱,眼神黯淡。
兰倩雅与林逸凤走在苗灵秀与林逸龙的身后。
林逸凤的眼神,呆呆地望着苗灵秀的背影。
兰倩雅的眼神,呆呆地望着林逸龙的背影。
林逸龙与苗灵秀并肩而走,侧目而视苗灵秀,眼神始终是含情脉脉,注视着苗灵秀的一颦一笑。
“阿秀,开心点,好吗?你整天绷着脸,弄得我提心吊胆的。你笑笑,好吗?”林逸龙终于憋不住,开口说话,劝慰苗灵秀。
“唉……阿龙哥,辛苦你了。你回去吧,别让伯父难过。他不希望看到你与我走在一起。唉,我笑不出来。”苗灵秀侧目而视林逸龙,妙目盈满了泪水,张口想哭,樱唇张张合合,难过异常。
她几声长长的沉重叹息,犹如一柄柄重锤,敲打在林逸龙的心坎上,锤得林逸龙的心麻麻的,一阵裂疼。
“大哥,大事不好。凌志聪要与朗融结婚,街头上报刊杂志,头版头条,全是凌志聪的花边新闻。怎么办?这要是给大小姐看到了,情况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