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相爱无殇-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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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洽谈工作如同嚼腊一般无趣,杨市长顾左右而言他,不在正题上绕,口气平淡,眼光如电;殷天则是慢条斯理,和杨市长玩起了太极,比杨市长还不着调;只有李主任急得抓耳挠腮,虽长袖善舞却始终摸不清两只狐狸的套路,最终无疾而终。分手后,李主任偷偷问杨市长是积极还是消极态度,杨市长则不屑的看了看李主任,只给了他三个字:“再观察”。李主任又偷偷给殷天打电话,想套出殷天的底牌和态度,结果殷天只给了他两个字:“不急。”李主任就这样再次华丽丽的凌乱了。
格格出现在担保公司办公室的时候,殷天倒是有些意外,惊讶于她这么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踪,精明如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格格已经有目的性的和准隋太太亲密接触了,第一手掌握情报。
见到格格一如每次和他谈判前的严肃神情,殷天有种莫名的紧张,他可不想像原来因为林晓晓、因为彭帅、因为苏家谈判时的箭拨怒张,好不容易回暖的状况,他可不想就此中断,于是果断站起身来,与格格擦肩而过,只是轻轻的对格格说:“如果你又是劝我妥协的,那么我可以告诉我,我是不会妥协,不仅因为我,更是因为你。我还是我,那个原来的在你以上中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我,你可以骂我,我却不可以让你置身一丝危险中,我会让他永远没有反抗我的实力。我不想和你吵,先静静,等结束了,咱俩再见面。”然后没等格格有任何反映,如一阵风似的走了。
就这样走了?
格格用手摸摸自己的长发,有些没有摸着头脑,怎么听着是我要和他吵驾的意思呢,我来只是因为担心,只是想告诉你,我只是被狗咬了一口,我们不如大度些,放过狗一次。
☆、第十八章 绿茶婊反攻
一切似乎又归于平静了。唯一不平静的是格格的心情,如坐上了过山车,忽然达到云端,忽然又堕入低谷。
而她心情如此落差的事情无外乎有二。一是昨天开会时暴发的那件暴怒事件。李主任愁得嘴角起了泡,声音都嘶哑了,而格格则是牙痛得难受。而这件事情的当事人,却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杨市长和殷天二人,仍像最初的利益共同体一样,一起吃饭,一起喝酒,一起开着忽荤忽素的玩笑。只有在一转身间,细致的格格看到了殷天如墨的眼色和杨市长深思的表情。通过这些不寻常的静谧,让格格更是嗅到了风雨欲来风满楼的慌乱。二是殷天和格格仿佛是陌路人一样,对格格是受理不理,仿佛就像空气一样,如果不是昨天殷天因为自己而怒发冲冠,格格都忍不住认为,是自己自做多情了,殷天对她,就如同对待一个只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了。这让格格一口气卡在胸口,出不来,进不去,忐忑而又难受。难受的心情的最终结果是,糊里糊涂的被林晓晓抓了壮丁,竟然和她去逛街。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林晓晓和格格一起逛商场,简直比任何事情都够狗血的。
这是另一件让格格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晓晓竟然住在了S市,无所事事的她,隔三差五的就会与格格互动,或是微信,或是打电话,甚至请她吃饭,格格无语,不知道是应该感谢自己交了狗屎运,交到一个任何时候都抢着买单的土壕,还是应该悲哀自己生不逢时,遇到一个磨人磨得发疯的魔头。这不,又美其名日自己要送人衣服,身材和格格差不多,让格格试衣服,一试试了二十几套,就在格格即将翻脸走人的前昔,忽然冒出来一句话,成功将不耐烦的格格立马换成恭敬的格格。只见晓晓状似无意的说:“有高层内部消息说,殷天和S市信用社的项目谈崩了,不可能再合作,所以,近期,殷天就要回C城了,苏宅的开发项目也停了……”
林晓晓说的话,格格是深信不疑的,因为好几次都验证了晓晓有着绝对可靠的内部消息来源,要不是她经常闲逛着享受生活,格格都会认为她是政府机要秘书了。格格眼神讳暗,终于要走了,要走了,要走了……反反复复的在一遍遍的重复着,催毁着她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念。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格格盲目的走在街上,不知道走了多久,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只是一味的走,头脑被放空,不去想任何事。不知不觉中,竟然穿着高跟鞋徒步走到了苏杭所在的小区门口,因为格格知道,她曾在这里,看过他的座驾。驻足不前的格格进退维谷,忽然,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子从后来奔跑过来,一脚踢飞脚下的足球,格格闻声让开,刚舒了一口气,足球却弹在了前方的小区柱标,借力反弹回来,孩子劲道不小,反弹回来的球一下子砸在了格格的额头,擦过去,飞将开来。格格一声痛忽,额头上,出现了薄薄的一层刮伤,孩子的母亲忙上前来,又是陪礼,又是道歉,要领着格格去医院检查。看着女人担心的表情,格格突然问:“我额头上很吓人吗?”一边说着,一边拿出手机来,用相机照了照,薄薄的一层,之所以看起来吓人,是因为有些淤血,很严重的样子。格格的嘴角一抽,向上可疑的抽动了两下,对女人说:“没关系,你不用害怕,也不用负责,你只负责一件事情就好了。”
☆、第十九章 揣着明白装糊涂
殷天是被人用格格的手机打电话从浴室里呼叫出来的,对方不是格格,是一个陌生女人,口气焦急的说:“请问,你认识手机的主人吗?她出意外了。”格格忍俊不止,她没想到女人比她要求的还会演戏,说得也如此的严重。
仅仅几分钟,殷天就湿着头发,披着简单的外衣从家里跑出来,手因为发抖,连车都没有敢开,只五分钟,就跑到了小区门口,他想像过像殷为那样的车祸,想像过像彭帅那样的爆炸,想像过像两年前的绑架,甚至想像过像多年前在美国的自己,要多严重有多严重,要多难过有多难过,他甚至在腹中做好任何一种情况下的预案和措施,就是没有想到,这只是一个菜鸟和一只球的不经意间的亲密接触,看着如小猫般无辜眼神看着他的格格,殷天责备的话一句也没有说,只是吹了吹她的小伤口,拉着她起来,看到她接触地面发出嘶的一声,如殷天所料,她的高跟鞋又将脚磨破了。殷天真是无法理解女人这种生物,光殷天就遇到她被磨破脚三次了,可是,高跟鞋还是前仆后继的被女人当做宠儿般供着,连现在的格格也不能幸免。殷天将格格的鞋子脱了下来,直接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筒,回身将她抱起来,往小区内走去,格格将头埋在他的肩头,小区外,孩子的母亲向她挥了一个漂亮的胜利手势……
头发还洋溢着清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有滴水滴滴在了女人的鼻尖,女人没有拭去,而是贪婪地嗅着男人头发清淡的香气,也嗅着男人脖颈间渗杂的男人的气息,女人有些怔凝,眼色飘向男人的侧脸,男人早已没有了往日的阴沉,只是一种静默的如同一盆茶花,亦如同一件根本就没有名字的小草。男人的脸近几日有些瘦削,更加的棱角分明,嘴唇因为一直抱着格格,有些用力,所以微微的抿着,有种倔强的小执着。手臂坚实有力,穿过格格的腿弯和颈弯,有种热热的灼伤……不自觉间,格格已经将殷天从上品评到下,连头发丝也未能幸免……分值是越来越高……
男人将女人放在沙发上,女人则好奇的打量着男人的家。与她想象中简直可以用天壤之别来形容。
她去过他在C城的别墅,也去过殷为的小公寓,去过他的多个办公室,有两年前的,也有两年后的,她知道他是一个绝不将就的完美主义者,办公和住宅都可以低调,却绝不马虎,用的品质无不上乘。这里,虽然也很温馨,却绝不是低调奢华的类型,顶天算是宜居型的比苏杭家大一些的住宅。
男人去翻药箱,女人打着赤脚,毫不客气的参观起这个偏执型男人的家来。
女人撇撇嘴,颜色零分,不是黑就是白,让人不寒而栗,以为错进了办公室;家具零分,不是直线就是九十度,让人感觉生冷固执;家饰一百分,虽然饰品少了点,想像力缺乏了点,但是看在卧室床头那张堪称完美的格格照片的画龙点睛的作用上,可以给上一百分。
☆、第二十章 走之前给正名
正沉浸在沾沾自喜中的格格正转身要离开卧室,看到正深遂的眼神看着她的殷天,赤着的左脚搓着右脚,眼观鼻,鼻观心,如观音入定。
殷天走到床边,将她轻轻一推,格格遂然被推倒在床上,脑中不健康的短路似的想着,怎么办?怎么办?我是从了呢,还是从了呢?虽然我是想留住他的,但是用这种方法,是不是会引起不好的回忆呢?
正糊思乱想间,脚上已经传来嘶嘶阵痛,殷天正不心翼翼的在脚破处擦着药酒,眼神专注的像一个救世主。好吧,是我邪恶了,格格翻了下白眼。
“你来这里做什么?还笨到让一个小孩子用球给踢到了?”殷天有些不耐烦的口气。
“我,我,我来找苏杭……”说完,心中先鄙视了自己一下。
“你在这儿等着吧,我让苏杭上这儿来见你。”说完,掏出手机要拨打,格格忙慌乱的将手机抢了过来:“不,不用,没,没什么大事,不用了……”底气不足的看着殷天毫不相信的眼睛,一挺胸脯:“好,我承认,苏杭没在家,上C城婆家养胎去了,我是,我是来找你的……”
“找我?”殷天嘴角可疑的划成月牙弯,转瞬又不见,一本正经的问:“你来找我什么事儿?不会,又是让我放过你的顶头上司的上司吧?”神情有些轻蔑有些傲慢的靠在床对面的墙面上,俯视着佯装镇定的女人。
“我,我,对,你不要和他做对了……”被男人一顿诱拐,不自觉的顺着话题往下说。
本来有些玩笑性质的殷天却语气变得敏感起来:“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