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里的乐章-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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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他被拒绝后,我的信心和把握就会多出几倍,结果我还是低估了刘惠文,是不是我不如她,是我的对手太好了吧!”恹恹地抬眸望着黄玲的眼睛。
只是想让音彣关注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在关心着他,不奢求什么,不乞求什么,不央求什么,只要他轻轻的微笑最奢华。其实还是挺可爱的,挺活泼的,挺单纯,让人感觉到付出的很傻。
老四从公园的阡陌小道拐了进来见她俩正交谈甚浓不好意思打扰,悄悄的靠近像是在走独木桥般。她俩坐在同一阶楼梯黄玲用膝盖撞了佳妮的膝盖提醒,抬头一见,老四轻扯微笑,本想着给她一个惊吓。
佳妮眼角边沾满了眼线笔的墨色,在黄玲的肩膀上用力的蹭擦,哭花的妆擦拭在了黄玲的肩膀上。见佳妮假装很高兴与老四迎面而笑,双手摁在膝盖起身。老四缓声地说:“佳妮,你哭啦!”哭过的眼睛红红的眼袋一眼就瞧出来了,还在掩饰,想欺骗别人的眼睛。
佳妮绾着耳鬓的散发,虚弱地笑,轻声地说:“我哪有哭呀!没有啦!别乱说贺欢师兄。”依然假装的很坚强掩饰着脆弱受伤的心。
“贺欢师兄,你不觉得今晚的夜空很美吗?”
黄玲补充地说:“我怎么一点都不觉得美,一点都不感觉得到。”
夜雾幽静的黑夜月亮若隐若现,一点也和美都扯不上关系。黄玲望向天空,夜空的月亮在云雾中悠悠飘,似在游走。云雾之中月光幽暗,星星稀少。蓦然一望佳妮,似在说梦话。
老四逗趣地说:“傻呀!星稀月朗的晚上有什么好看的,一点也不美没比你好看!这有什么好看的一粒星星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佳妮神色苦恹恹说话呓语,垂着眼帘地说:“贺欢师兄,你就不用瞎担心了,其实我没什么的。就是呆在这里看看你说的月朗星稀的夜空就让心灵净化一下,就感觉心里很压抑难受的气息可以排放出来,心情就像伤口一样慢慢的愈合了。你不信可以跟着我学,真的蛮有效果的。”内心是多么的闷沉。
双手按在膝盖上,仰头吸了一口气,心情低落地趴在了膝盖上。闭着眼睛还在哽咽,她真的很伤心,是被音彣伤透了心。
黄玲见佳妮伤心的样子真让人怜悯心疼,老四抿嘴耸肩,蓦地抬头仰望的天空,夜空暗幽幽只有云雾飘,也爱莫能助,叹了一口气息。
滨弟摇摇摆摆静悄悄走到了老四的身旁,双手插兜里屏着呼吸瞅了黄玲一眼,凶神恶煞的眼神坐在了佳妮的身边,佳妮见滨弟过来牵强的微笑迎上。
滨弟向黄玲、佳妮招了招手,微笑地说:“佳妮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怎么了。开心点微笑起来,你不是最可爱的人吗?”黄玲瞪着眉头。
佳妮呓语地说:“不觉得吗?我觉得挺配的现在的心情。”趴在膝盖上,双手捧着光滑皎洁的脸蛋,恍恍惚惚患得患失的神情,真叫人疼惜。
暗恋总是那么的容易伤害,爱与被爱总在左右徘徊,对手太强也不想举手退出赛,固执就是最后的一张王牌。
滨弟缓缓地说“我知道你喜欢音彣,又不是被人给拒绝,你现在就宣布失败退出?音彣就是这么的拗,你这么的执着坚持就会有把握的。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会有他明朗的回应的,就放心吧!”
佳妮手肘放在了膝盖托着下巴,低落呆板凝视映在楼梯阶上的影子,木然的神情魂不附体。
黄玲骤然起身指责滨弟,说:“你们到是会安排的,到底你们还差些什么,没有乐谱帮你们买,没有演出帮你们打听打听,要排练场佳妮帮你们找了,现在你们还差什么,一并说出来吗?才可以让人彻彻底底地死心,你们一唱一和的会演戏呀!可以做演员了。”‘哼’了一声翻着白眼,偏回头不愿直视黄玲的眼睛怒气满肚。
佳妮拉着黄玲的手让她少说几句,可黄玲愤愤不平为佳妮找个人来出出气。佳妮不想黄玲毁坏音彣在她心目中的形象,她知道音彣是个阳光直率的一个大男孩,知道黄玲为她愤恨不平想要讨个说法。
老四辩驳地说:“黄玲你怎么那么喜欢胡说八道,我们是怎么样的人你岂不是不知道,你不知道别人那里可以去问问,打听打听。”
黄玲冷笑地说:“哟哟哟…,可真会辩解,可真会洗白,我不想去问别人没那个必要性,你算算佳妮为了你们乐队帮助了多少,送乐谱、送乐器、现在找个排练场给你们排练。是不是现在还差点什么,那就直说吧!免得处心积虑阴险狡诈…。”
佳妮跺脚闲黄玲多嘴,望着她说:“黄玲…,能不能安静点行不行,音彣学长不是也没怎么着吗?我不是也好好的吗?”老四、滨弟望着佳妮说漏了话,微微一笑。
不管音彣是对是错任何人都不能抹黑在佳妮心中的完美印象,在她的心目中音彣永远都是最好的,谁也不能毁灭,谁也代替不了。不单单喜欢的他歌声,所有,更想拥有他的肩头,独占不愿与别人共享。
走在宿舍楼的楼梯佳妮像是丢了灵魂般身影靠在了白漆的墙壁上,没有往日的笑脸,仿佛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心跳,失魂落魄的样貌似病病殃殃。
捂脸俯面重重倒在了床上,倒在花海的枕头上,波卷的长秀发散落枕头眼眶的泪水在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上的花朵像是天空下起了雨打在了花蕊上。胸口裂开一道缝隙汩汩的冒着血,侧着身躯面着墙壁恍恍惚惚的表情手指在墙壁上来来回回画上几笔,像是在墙壁上写着我恨你邓音彣,不再喜欢你。
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的缓解心的疼痛感,只能这样才能治愈内心的伤痛吧?总是忘不了那一天他竟向刘惠文表白,怎么不是对她表白,为什么陪伴了他那么的久,竟然真的他就没有动心过吗?回忆以往一帧帧的在一起的美好画面,如同电影的花絮存在着在佳妮的脑海里,不敢想,那一天,会不会就留下一个背影,一个离开的背影。
手机翻看手机里面的相片一张一张挺拔的身躯与阳光的笑脸,翻翻手机的通信录停留在了他的名字,内心真的好想把得给删掉就是下不了手,还是念念不舍。拽着手机捂着嘴巴洒泪往外跑坐在了楼梯道上,泪水涔涔从眼角滑落坠落在楼梯阶上,宛如雨滴一滴一滴打湿干燥地面。想拨打他的电话犹豫还是锁屏,这一刻很纠结。想打电话给他把藏在心里的话给全部的说出来,像是勇气伴随着泪水也流失了。
黄玲也跟了出来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了,佳妮哗啦啦的眼泪坠落在了地上,手帕纸巾递给她,手机还是亮着屏幕清晰的见到了音彣的电话。
黄玲安慰地说:“佳妮,没必要,他都没把你放在心上。”
爱到无法自拔,爱到昏天暗地,就是这样的一个她。暗恋是多么的自私,不被爱是多么的痛苦。心伤被窥视,像是刚刚愈合的伤疤又被人给撕开了结痂,伤口又开始再恶化,原来最爱的就是他。
佳妮洒着泪花,匆匆跑进宿舍趴在床上,黄玲坐在了床沿边安慰不断。真想找个无人的地方恸哭,趴在枕头把哭声压低了下来。
黄玲手足失措,说:“佳妮你不要这样行不行,没必要,他根本就没把你放在心上。”见佳妮伤心的心里也好难受,像是丢了心爱的物件,也变得心里空空荡荡的。
寝室里其他的舍友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事,靠近过来安慰地说:“佳妮,黄玲佳妮怎么了人。”细细打听着。
“黄玲,佳妮怎么了。”纷纷走了过来。
佳妮翻身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是什么事。暗暗鼓励自己‘我要忘记邓音彣,忘记我暗恋多年冷漠的男生,我想他是不会喜欢上我的。’
只是骗自己的花言巧语罢了,暗恋哪那么容易轻而易举说忘记就忘记,总是心口不一的欺骗自己。
这些天,每天夜晚,402寝室安静的连蚊子吵架的声音也没有发生,静得让书呆子害怕,静得让书呆子寒颤,碎碎念念的唇语像是在念菠萝菠萝蜜经在祈祷平安的睡个好觉。知道音彣的臭脾气,迁怒到将是宇宙爆炸。
滨弟挤眉老四,老四侧视光头,光头肘撞滨弟,三人一声不吭坐在床沿边,望着窗户透过玻璃他站在了阳台边,音彣一个认杵在阳台浅色的白炽灯幽幽暗暗一闪一闪像是被风吹动的蜡烛要熄灭了,低沉的眼眸倚靠在阳台的护栏上。双腿交叉不小心碰到了玻璃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让人变得更加心烦意乱怒火乱窜,闷闷不乐杵在阳台幽暗的角落大口大口的吞云吐雾有拿起盛满红色液体杯子仰头狂饮,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稍微平息内心的闷痛。酒醉迷离的双眸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捏着鼻梁,试想消除眼前的幻影,他怎么这么的颓废。
心情很压抑,总觉得亏欠别人什么东西似,但又说不出道不明左右在脑海里。可爱活泼的佳妮总是在脑海里呼喊着他的名字和转身嫣然而笑的惠文身影时时的出现在他的脑海里搅浑在一起,似走进了森林的迷雾里,寻找回去的路,很懊恼。是酒精麻醉的原因吗?为什么爱和被爱出现在脑海里,不知道如何抉择属于自己真正的爱情。
佳妮对音彣不只是关心,她也不想单单就演学妹的角色,还想再音彣的身边在客串一个特别的角色,那是相遇相守相爱一辈子。但音彣就是察觉不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等待着他,是他那拗脾气犟脾气就是不愿不肯去相信,认为的是只是单纯的学妹关系口是心非的谎言在骗自己。
音彣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和惠文在一起,因为脑海里面全都是她的身影,最想念的人也是她,她才是最完美的答案。他没有彻底的死心,难道被她拒绝的不够彻底?爱一个人那么的死心塌地她就会回心转意?还是他肯本就不懂的爱情。
老四暗示着书呆子,比划提示音彣在阳台边宁酊大醉吞云吐雾,做了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