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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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待在这里。”说完,她继续仰头。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清热。
她突然想起这句诗。
唇边笑了笑,不在望月。
吩咐晴儿铺床,手指放到腹间轻轻摩挲。
绽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来到这个世上?她问,心间一冷,紧了紧手臂。
晴儿走到榻前,为她铺床,她一边铺一边回身望她——
“夫人…你真的…。”
“你若再说,便出去。”她蓦然有些生气,语气冰冷,晴儿不再说,默默的为她铺床……
冷月心间,像戳了根锥子。
从脖间拿出那条坠子,在明亮的灯下深望了一眼,突然觉得这枚心型的坠子像一滴眼泪。
“嗒——嗒——”
此刻,窗台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冷月方回头,还没弄清楚是什么东西,此时,便听到晴儿的声音:“夫人!外面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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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雨蒙蒙,落在屋檐下发出清脆的声音。
冷月在听到晴儿那句话之后,便出神的望着窗外…她深深握紧手指,窗外的雨滴由小变大,一粒粒像极了天空的眼泪。
晴儿走到窗台,瞧见雨滴落到屋内的台面上,沾湿了放在那里的宣纸,当即弯身去关窗子,此时冷月突然在后面喊了一声——
“别关——”
晴儿立刻停下了手,回头望着她,冷月的眉眼添了一抹愁绪,唇角含笑了几分,对着她说:“下去吧,待会我自己会关。”
“可是夫人……”晴儿蹙眉望着窗外的雨,“你……”
“下去吧。”
她又说了一遍,晴儿不好辩解,垂首下去。
房间中响起了关门声,侧着眉瞧着窗外的雨,来到九巍这么久,她并没有看过这个地方下过一场雨。
干燥的天气,让她总是会想尽办法的来湿润自己,女人的皮肤最脆弱,更何况,她这张脸,还是易容过的。
探出手去,觉得那些雨滴渐渐落在手心,她抬起眼睫,深深望着天空,方才还算晴朗的天气如今像蒙上一层纱,氤氲潮湿,手心被拍打的湿润了,渐渐蓄起了水。屋里的灯光投射在她的身上,使她渐渐瞧清楚了雨丝,细密的如断线的珠子,被身后的余光一照,有种独独的清冷。
心思忧郁间,她便在此时瞧见了那枚被自己握在手中的金坠。
不晓得她是怎么了,竟然将握着坠子的手探出窗外——
雨滴垂在那上面,叫她本欲收回的手一颤,静静望着那坠子,如今,它停留在手心处,红绳被雨打湿,心形的坠子也被浸染,那上面隐约而现的‘禛’字她只要仔细瞧便可看见,口中干涩,望着那枚坠子就那样痴了。
恨他吗?她在问着自己,深闭上眼眸,黄沙一片的城楼印刻在眼前,想起那日,她被全身吊在城楼上,透过风沙瞧去——
那样寒天寒地的眼眸,让她绝望。
人们说,男人的心思永远不像女人一般,似水柔情,他们心间,更多的是冰是铁。
她叹了口气,自己纵是有千般能耐又如何,终究是个女人。
走到房门,打开门的一瞬间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喊道——
“晴儿——”
半晌之后,小婢女从与她相邻的屋间走出,探过头,“夫人。”
“拿伞来。”
她说道,晴儿哦了一声,眉眼间有些喜悦。
夫人心里,还是记挂着主子的。
她想着,兴奋不已。
当晴儿将一柄油纸伞撑起时,冷月早已穿的厚实,等候着她,晴儿举着伞,随着她朝着院外走去,一路上,细雨沾湿了两人的单肩……
远远地在某个地方站定,她的身前是一棵吐着新芽的树木,树枝上光秃秃的,毫无美感可言,她隐身在那树下,一双眼朝着远处射来——
那抹身影,似鬼似魅,落入她的眼中。
空荡的院中,只有他一人,身边还放着一柄青骨伞,他的身上沾上了雨滴,在深夜里,那件天青色的衣袍越发的清冷,几乎辨不出颜色,他的眼睫纤长,迎着雨滴在晃动,随时有珠子落下。
神色依然镇定,没有过多的表情,他静静地望着一角,不晓得心里在想什么,一只手抚着前胸,似乎有些艰难,薄唇轻抿,微微地上翘。
有谁能想到,一向在人前风光的四王爷,会是今日一副模样……
发丝落雨,他此时咳嗽几分,捂着胸膛慢慢的颤动,身后的晴儿在此时发出一声叹息。
睨了眼冷月,她觉得,她看了都心疼了。
可是冷月却像个旁观者,毫无反应。
“将伞给他,叫他回去。”她对晴儿说道,让小婢女又白激动一场。
“夫人,你不去见王爷吗?”
“我见他做什么?”
她侧眉,很平常的说道。
晴儿顿时无声。
冷月此时独自转身,舍去了那把伞,迎着雨走在回去的路上,晴儿顿时觉得头大,伞只有一把,她到底该先顾哪一头呀?
“夫——”
她冲着她喊道,冷月走的步子越加的快,似乎在逃离这一切,然而,没有人知道她此刻正抚着腹部,一遍遍问:
绽儿,妈妈这么做,对吗?
绽儿…他在淋雨。
晴儿终是跑向纳兰禛,远远的喊道:“王爷——王爷——”
纳兰禛看着小婢女跑到他身前,此刻,婢女手一抬,用伞为他挡住一场雨,说道:“…夫人让我告诉你…她说,这伞给你…让你回去吧……”
“她呢?”纳兰禛问。
“她…不愿意出来。”
“嗯。那本王就等着。”
说完之后,他蓦然将晴儿手中的伞甩出,雨伞落到地上,溅起一地的水花。
“呀——”
晴儿喊道,急忙忙地去拾,此刻,纳兰禛站在原地,冲着空荡的院中喊——
“倾冷月——”
“倾冷月——”
他一遍遍的喊,手紧紧握着,“本王要你出来——”
……
无人回应,只有他的回声。
淹没在雨水中——
纳兰禛的脸上是连绵的雨,他半眯着双眸,此刻,心胸上涌,那种憋闷的感觉又从心底跑出,雨水淋的他浑身冰凉。
但是他不甘。
他要将她带回去,他要亲眼瞧着她,亲眼瞧着绽儿的出生。
“倾冷月——”
又是一声,此刻晴儿在一旁干着急,纳兰禛身子一晃,踉跄了几步。
“夫人——你快出来吧…王爷他不行了……”
晴儿也跟着喊,她走到纳兰禛身边,扶着他。
雨水沾湿了鞋袜,也沾湿了她的罗裙。
冰冰冷冷地站在他面前,隔着那断断续续的雨滴望着他——
此刻抬眸,她立在雨中,宛若一株睡莲般,睨了眼被扔掉的伞,弯身捡起,抬起步子……
直到,她打着伞,为他遮去了一世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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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沾湿了鞋袜,也沾湿了她的罗裙。
冰冰冷冷地站在他面前,隔着那断断续续的雨滴望着他——
此刻抬眸,她立在雨中,宛若一株睡莲般,睨了眼被扔掉的伞,弯身捡起,抬起步子……
直到,她打着伞,为他遮去了一世的雨……
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眼底含着一抹冰,晴儿立在两人身边,见到冷月终于从暗处出来,心下激动,侧头对纳兰禛说:“王爷!夫人出来了…。王——”
话没说完,纳兰禛早已抬起头,睁着朦胧的眼眸轻瞧着她,此刻,两人的脸上还带着点点雨滴,然冷月的手握紧了伞柄,低垂瞧着他。
隔空而来,他同她就这样相视。
那一眼,分明是含着纵多的清怨,分明是绵延的冷冽,分明是两人心底的一个魔。
可是,谁也没有说话。
一眼万年。
青骨伞下,她弯身探手,扶起了他。
晴儿松开纳兰禛的手臂,径自拿着另一个伞走了,她知道,此刻两人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
听着晴儿的脚步声,纳兰禛身子抖了抖,深呼了两口气,他让自己保持着站立,探眼瞧她。
冷月扶住他,不大的青骨伞,恰好包容了两人,两人此刻离的颇近,他将眼眸垂下,眼中竟有点点温柔。
“阿冷。”他唤着她,面上是淡然的笑容,却深带着一抹满足,抬手为她擦去满脸的水渍,满身的温柔。
冷月将脸一撇,错开了他的温柔。
深咬着唇瓣,总是很想抑制住自己的心晴。
“我终于等到了你。”万分的舒心,伞下的纳兰禛一改往日的性子,若温润的翩翩公子,冷月突然有种不适,她只觉,这一刻,他之于她,像个陌生人。
“你等我做什么?”她问,冷心冷情的神情让纳兰禛一霎有些怔忡。
深敛眉眼,他忽然摇摇头,“本王只是想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
“……阿冷…”
“既然看到了,还请王爷请回吧…天色不早,我也要回去歇息了。”她说着,将手中的伞递给他,“外面雨大,还请王爷保重身体。”
“倾冷月——”
不甘心的将她拽回,薄唇紧抿,沾着雨水的眼睫在空中颤动,“跟本王回去好吗?”
那句疑问,让冷月全身一颤。
曾经,他说话从来都是肯定句,从不会这般的商量……
“倾冷月…跟本王回去……好吗?”
冷月淡笑,默默从他手中抽出手臂,侧着身子,深深凝望他,她仿佛要看透他的心思,唇边勾着笑容——
“王爷…既然如此,何必当初呢……”
纳兰禛听后,深吸了口气,面色悲凉,“是呀,既然如此,何必当初……”重复着她的话,他将脸庞默默地抬起,望着青骨伞上伞骨,一根根撑起,仿拂这伞骨在撑着他的心。
“咳咳——”
手下一紧,又开始颤动着身子。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不断重复着,他开始失神的笑。
冷月蓦地转身,似是不愿在看到如此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