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2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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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爷让我们几个人在他面前比试武艺,并允诺,谁若是胜出了便会派我们去府里给大公子当差,那时候我虽然参与了,但是最后却因没有防备,败在最后一式上,而那个赢了的人,却是我当时在阁中最交心的朋友……”
“那个时候,我很难过,看着老王爷将他领走,我便痴痴的坐在台上,而这个时候,主上却站在了我面前——”
紫影说到这里,手指僵了僵,回头问向冷月:“夫人可知道主上要做什么?”
冷月一怔,想了想,“他莫不是要安慰你?”
紫影摇摇头。
“他…打了我……”
紫影说出,冷月便手一紧,“他为什么要打你?”
“呵…一开始我也不明白,但是后来主上突然冲我招手,他让我同他打一架……”
……
冷月听到这里,不禁感叹,想不到你纳兰禛小时候还是这样一个暴力儿童。
“我那时候不服气,看到他同我差不多的岁数却能作为主子,而我,每日都要接受残酷的修罗场训练,并且…还要接受主子们的喜好,每日讨好他们,所以我一冲动,便同他动起了手。”
“最后呢,谁赢了?”
“没有最后。”
赶车的男子这样同她说,回身望了眼冷月,“主上同我不分伯仲,但是他却甘愿承受了我三拳……那时候他擦拭着自己嘴角的血迹,只同我说了一句话:若是你心里痛快了,便永远忘掉那个给你带来快乐的人……他不值得。”
……
一时间,整个车中沉默异常。
冷月低头宁想,唇边含着笑容。
这才是纳兰禛呀…他永远都会将那些不可能对抗的悲伤转化为动力。
他从不会为任何人而留恋。
路边的风景从她眼前飞过,朦胧中她只瞧见那一片繁花似锦,镜花水月。
她突然间希望这车能走的慢的一些,慢到,永远不用同他说再见。
将车帘放下,暂时隔绝了紫影的背影。
只坐在车中望着绽儿,这张同他诸多相似的脸,如今已经开始散发着他自己的魅力……
待他长大后,会不会同他的爹爹一般骄傲呢……
冷月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突然很想看着他长大。
车轮辘辘而响,所到之处扬起阵阵尘土,她望着一路的尘土,突然想到了一句话——
君如陌上尘,妾若堤边絮。
过了离别时,还解相思苦。
……
纳兰…我终于要回到你身边了……
这一年,是西凛三十一年九月。
雪疆的皇帝在国都登基。
大片大片新建的宫殿在光辉中闪耀,那是金色的房子,金色的瓦片,金色的柱子,金色的墙壁……
世人都说,这是雪疆皇帝给自己的皇后准备的寝殿,世人管它叫——金屋。
耗资巨大的金屋,只为装下她。
而这一日,雪疆帝都万人空巷,奔走相告,雪疆的后,即将回朝。
城楼上,高挂的倦凤思巢的菱纱迎风摆舞,雪疆的帝宫早就做好了准备,从里到外,都在欢迎着她。
皇城上下,街道上挤满了人。
而这时,却有一行銮驾从宫中行出——
“吾皇驾到——”
随着这声喊,所有的百姓皆跪,他们不敢抬头瞧这个在雪疆留下传奇的人物,便是这个人,统一了整个雪疆,甚至,吞并了西凛。
怀中崇高的敬意,此时整个雪疆,万人齐声贺着他的名号,贺着帝都。
说起来,雪疆已经改为楚了。
后楚。
明黄色銮驾一路行来,受万人仰拜,坐在驾中的男子却疲惫的眯着眼,手指淡淡的抚摸着自己膝上的龙纹……
他听着外面的声音,并不理。
街道上空无声音,只有万人朝贺的声音响彻天空,车鸾在缓慢的前进,而车中的人此时却执起一张泛着墨香的小纸……
那上面,只有几个隽永的字迹,而他,却看了千遍——
禀主,夫人已接,三日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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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文中的那首诗,原句是
生查子姚宽
郎如陌上尘,妾似堤边絮,相见两悠扬,踪迹无寻处。
酒面扑春风,泪眼零秋雨,过了别离时,还解相思苦。】
正文 不负江山不负卿8等你回来
他低垂着媚眼,眉心有抹明亮。
手指在纸上摩挲,眼瞳变得异常温和而柔软,不过是几个字迹,他却抚摸着一遍又一遍,这样宽敞的銮驾中,他却始终为她留着一个位置。
身侧空出来的地方,便是她的地方。
纳兰禛想到此,胸间一闷,咳嗽不止。
掏出袖中的帕子,捂在唇间镇咳,此时车鸾外面响起了阉人的声音:“皇上,您又咳了?”
“…到了吗?”他问,外面的人望了望前面,“嗯,快到城门了。”
“记得,在城门前停下,朕要亲自走过去。”
“是。”
外面的人应下,便没有声音,可是当纳兰禛将手中的绢子放下时,突然间他瞧见了那一滩血迹。
咳血了。
纳兰禛的眉峰一顿,眼眸瞬间阴暗。
他想了想,便将自己龙袍的袖子解开——
探出手臂来,他深望了眼手腕内侧的那条红色的血线……越来越浓了。
纳兰禛想了想,离着五年之期还有三年。
苏青晓说,做药引者,五年之期已过,不准动情…否则…无药可治。
还有三年。
他想,这三年,或许是他的期限。
他要将所有的宠爱都给她。
唇边一笑,蓦地想起冷月曾经趴在他怀中对他说,纳兰,我要个金屋子。
我要你将我藏起来。
他为她建了金屋子,他要将她藏起来。
他心里知道,她同他经历的太多了,多到,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厌倦,任何一个女人都没有这个坚强同他站在一起。
可是冷月不同,她是特殊的,她是这世上唯一与他纳兰禛能匹配的女人,只有她才能坐在他的身边才能站在她的身边。
所以他要好好的保护她,让她感到快乐。
銮驾一直向前走,渐渐地外面传来了‘车停’的声音,銮驾一震,稳当的停在城门前的路上,此刻有人挑了帘子,搭手过来让他来扶。
纳兰禛躬身将带血的帕子交给身边的太监,什么话也没说,平静的走出去——
皇帝的亲临,这对于雪疆的百姓来说,是天大的恩赐。
如此看来,坊间流传的帝后之间相濡以沫,恩爱有加的传言是真的,从皇帝亲自走到城楼前便可看出,他对这个皇后,还是很喜欢的。
纳兰禛一身明黄色龙袍,头带九龙缨穗的玉冠,凤眼如丝,眼睫纤长,面色冷霜,身形颀长,他一手负在后,一手在前搭在身边的阉人臂上,紫眸眺望远方。
尘土飞扬的官道上,一片渺茫。
此时,凤袍早已准备在后,有专人持着,如此的排场,想是整个雪疆再无第二人。
此时,身后陆续到了雪疆六部的所有官员,他们分五排排开,站在离纳兰禛五米远的位置,全都官服整洁,仿若上朝。
一个皇朝,都在等她。
远方,传来了车轮辘辘的声音。
所有人都抬起头观望,站在最中的男子双眉一蹙,唇形一抿,薄唇便勾出浅浅的笑容。
只见官道上赫然出现一辆最普通的马车,那车子并不快,赶车人一身暗色衣衫,容颜蒙着一块黑布。
长鞭一挥,马儿嘶扬,当即加快了脚力朝着帝都城门赶去,车后面帘角卷起,时而被风吹起,便瞧见里面有一只白皙幼瘦的手。
纳兰禛眼眸一亮,便对着后面使了一个眼色——
身后手持凤袍的宫人当即将凤袍递给纳兰禛,他接过,平整的放到臂上。
阿冷。
你终于让朕等来了。
车子终于进了城,坐在上面的紫影当即以手嘞马,使马儿停下,他先是跳下车子走到纳兰禛身边跪下:“主上,属下将夫人带回了!”
“请起。”
他躬身去扶他,然后以赞赏的眼光望着他,打量了下他的肩,“你辛苦了。”
“……”
紫影笑,别了纳兰禛走到车前,他此刻慢慢掀开帘子一角,对里面喊道:“夫人,请下车。”
所有的人,都翘首以待。
整个皇城的人都将头稍微抬起,想一睹这后的风姿。
先是一只手探了出来。
那只手,虽然白皙,虽然幼瘦,却并不是很漂亮,应该说,称不上绝色。
众人看着,她的身子慢慢探出来。
手中还抱着一个孩子。
孩子穿着新做的青色小褂,睁着双明亮的大眼睛,他趴在女子的肩头,小手紧箍着她,一边还将眼眸投向所有人——他大概从没见过这么多人。
而所有人,见到他时当即全部跪下。
那些文武百官,都向他行礼。
孩子突然怯生生的望着这么多人朝着他下跪,他似乎并不喜欢,小脸也从方才的欢喜一下子变的害怕了,忙躲到冷月的怀中——
他将小手捂住眼睛,不敢看他们。
这样一个动作,让面前的男子忽而一笑。
他的绽儿…长大了。
他静静望着从车上下来的那个人,三个月没见,她却是清瘦了不少。
脸色有些苍白。
所有人也在这一刻看到了冷月,他们有些惊艳。
这个女子,完全没有惊天的容貌,风姿也不急当年的苏青晓,而她的眼眸却像天边的云絮,她的笑容却像湖边的溪水。
很和熙,也很…坚强。
她的身子有些清瘦,却独独穿了件月白色的纱裙,裙子曳地,下面像绽开了一朵花,袖衫宽敞,她此刻抬着手臂便恰好可见一小截小臂。
她独立在其中,并不显眼,但是她的身上却好像有某种力量,能让人将目光全部射向她……
她顺着车沿下来,先是低着头,然后将头抬起——
一眼的明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