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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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禛,原来早就醒了。
他还活着。
“小桃,我们去瞧瞧。”对着侍女说,她便欲起身。
“公主!你慢些,你的脚上,受了伤了!太医说不能走动的,你等下。”
小桃说着便走到一旁,推过来一个木制轮椅,这才弯身将她扶起来……
她的腿?受了伤?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她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
轮椅滚动的声音吱吱呀呀,小桃推着她从自己的屋中朝着他的屋中走去……
方到门边,便听到里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堆了一屋子的下人,在瞧见她时,稍有惊讶的低下头。
冷月进到屋内,瞧向床榻上。
纳兰禛。
“王妃来了。”有人喊。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男子,便在这时抬起了眼——
一如春江水,那双眼眸中,依然淡漠。
满脸的白,竟将带着血的唇染成了樱妆色。
只着了单衣,胸前大敞,她可以透过外面看到里面的伤口已经包扎完好。
“你们起来。”
她对着此时站在床前的太医说。
九夜想说什么,然只是张了张唇,便瞧着她来到他身边。
单手抚上他的脉搏处,触及上他的目光。
此时的屋中,谁也不敢发出声音……他们都瞧着,王妃在给王爷号脉……
“嗯?”她轻应了声,随即,却又绽了嘴角……
“呵呵……”
女子愉悦的笑声,开始传遍了整个屋中。
“倾冷月。”纳兰禛蹙眉。
女子边笑着,边朝着四周瞧去……
终于当她找到那个东西时,端起来凑到了鼻间轻嗅。
“纳兰禛,你真是病糊涂了,怎么会,都喝了?”笑对着他,举着那空无的碗,睨向九夜……
少年立刻红了脸。
“主子,你惩罚我吧,是我…是我糊涂了……”
九夜忙跪下请罪,纳兰禛睨着那碗,问向冷月:“这药,有问题?”
“不是这药有问题,而是……你补的过头了……纳兰,你流鼻血了。”
女子边笑着,边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他的鼻间笑。
这样一个举动,让所有人,皆低低的笑了……
“喂,我便问你,你是怎么,有勇气喝下那黑黑的东西的?”冷月此刻来了兴致,靠近纳兰禛。
男人摆了一张冰山脸,那愠怒,都写在了脸上。
方才擦掉的鼻血,又有新的流出……
身为王爷,他一向在下人们面前很严谨的样子,如今,却闹出这般笑话。
补过头了…这样烂的理由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
纳兰禛黑着脸拿着帕子擦拭着鼻血,完全忽略冷月问他的话。
“纳兰?纳兰?”
女子心情甚好,歪着头望向他。
不想,她自己也出了笑话……
鼻间亦同他一样,毫无征兆的流了鼻血……
“唔——”
忙抬手去擦,仰起了头……
方才还坐在床榻上的男子,在瞧见她这般之后,笑了。
眉眼处泛着浅浅的纹路,他完全抛弃了方才的不好心情,脸色大变。
正文 我的手,是要这样握的
四王府中,相安无事的,过了四五天。
所有的仆人们都知道,这几日,他们的王爷同王妃‘热血沸腾’了四五天……
王爷脾气突然暴躁无比,而王妃,则每日呆在屋中头脑昏昏。
两人好似赌了气,谁也不肯见对方。
那些人不知道,他们在某个夜晚,有过那样共同并肩的经历……
纳兰禛此时衣衫半披,半坐在床榻上,侧着脸瞧着下面跪着的九夜。
“去训诫堂反省的怎么样?”
“嗯……”九夜低着头,说道:“是属下…的错,不该,任着自己的想法而将那东西给王爷王妃喝。”
纳兰禛抿唇,点了点头,半合着双眼:“你下去吧。”
九夜起身,欲走下去。
“等等。”
九夜转过身。
“她怎么样了?”纳兰禛沉默了半晌,问道。
少年蹙了眉。
“主子,你忘了么,我这几日,都在训诫堂……”
纳兰禛一怔,随即笑了笑。
忙摆了手,示意着九夜下去……
少年侧过身,眼眸有意的瞟了他一眼,这才下去。
纳兰禛叹了气,顿时屋中只剩下他一人。
几天的修养,让他的身子愈渐恢复,只是这几天,有些嗜睡。
屋中点着香四溢的檀香,他靠在垫子上,侧着头,闭上了眼……。
“公主!你在踢高点!啊!公主你好厉害!”
隐约有女子的欢声笑语透过隔窗传到他耳边,吵了他的困意。
又细听了几声,原是她的贴身侍女。
他坐在床上,自己琢磨了许久。
终还是下了床。
踏上靴子,他将垂落在肩头的衣衫一扯,慢慢的步出了房间……
好几天没有见到阳光,自己一站在门边,便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纳兰禛往那里一站,立刻便有人来到他身边。
“王…王爷……你怎么,起来了?”
“嗯,这是谁在吵?”
“额…”那躬身的仆人立刻垂下了头,“是王妃的侍女,她们,此刻,正在那边的假山处……”
“王妃身体好了?”
“没。”
“是谁准她出来的?!”纳兰禛突然愠怒,睨着他。
“是,是王妃自己…她说,说谁也挡不住她……”
纳兰禛的脸色瞬间黑了,二话不说的,便朝着王府中的假山走去。
王府的后园,建的颇有韵味,冷月这几日来,早就想到这里玩一把。
她自己憋在房中四五天,感觉到那骨架,都要散了。
索性不管什么头脑昏昏,径直带着小桃来到这里。
好不容易从下人手中借来一个鸡毛毽子,她便在那亭台水榭中,玩起了自己小时候玩的游戏。
“小桃,多少了?”
“四十八个……”
“又是四十八个?”
她蹙了眉,自己怎么总是突破不了这个数字?
向来不服气,她便又重新拿起,踢了起来。
纳兰禛一路行来,便瞧见了这番景色。
垂泄而下的阳光都射到了女子的身上……
她一身单薄的纱衣,头发也随意的绑在后面,一张脸因运动过度而红晕,微张着唇瓣,认真的瞧着上下来回的羽毽。
明明那一只腿还绑着绷带,然她却能用一只腿,踢的很好。
纳兰禛眯了眼眸,随意找了一处峋石靠上。
“公主!!快点!要掉了掉了!”
小桃在旁看着都跑来跑去,分外紧张,冷月仰面瞧着,忙移动脚步去接。
她拄起一架拐,半走半跑的,朝着那个毽子落下的方向接去——
‘啪’的一声,细微的清响谁也没瞧见,便让那落地的毽子改变了方向……
明显的朝着她那方斜去,冷月一伸手,便接住了它。
然而,她却停下了身子,不在踢了。
朝着四周瞧去,同他对上了眼眸。
她迎着阳光,稍眯着眼,瞧着纳兰禛,唇边有些奇怪的表情。
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惊喜,只是淡淡的,稍有冷漠的瞧着他。
两个人,自从那事件过去之后,便又恢复到了一开始别扭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王妃很有雅致。”纳兰禛扯唇笑,开了口。
冷月不语,甚至,不瞧他,又转过身对着小桃说:“我们继续。”
“额…”
侍女缩了缩脑袋,都不敢看向纳兰禛这边。
冷月背对着他,继续拿着毽子踢了起来。
“小桃!别分心,给我数着!”
“哦哦……一,二,三,四……四十七,四十八……”小桃方想数出四十九来,便瞧见那毽子,一个歪斜,朝着远方飞去……
‘扑’的一下,正好落在了他怀中!
纳兰禛手握着那羽毽,放到眼前瞧。
不多时,冷月便来到了他身边。
“还我。”
冷冷的几句话,她睨向他。
“你打到了我。”
“嗯,我知道。”
“不准备说些什么吗?”
“纳兰禛,还我毽子。”
“便这些?”
“想听好听的话?找别人去……”
纳兰禛完全的蹙了眉。
他总是觉得奇怪,为何这个人,能改变这么多?
明明那晚,他们是那么融洽,而如今,她便对他这么冷淡?
是在生他的气?生他因为喝补药,同她一起‘热血沸腾’了几天?
“那日在洞中的话,你答应我的,你可还记得?”
“不记得。”
冷月直截了当的说,抬手去同他抢起了毽子。
男子将手靠后,凛了眉:“原来你是这样不守信用的人。”
“你不是也不守信用?那日你便答应了我,还不是将九夜罚到了训诫堂?”
“原是为了这个……”纳兰禛瞬间勾笑,眼神灼灼的望着她:“九夜果然还是你的软肋……”
“王爷,请还我毽子。”冷月再次同她提醒,不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刻意的同他保持距离。
“冷月,那日你答应我的,我们和好吧。”
纳兰禛伸出了一只手,望向她。
“你先还我毽子。”
“你先应了我。”
两人对视,互相的淡漠,让两人紧蹙的眉皆松开了,其实,他们知道,她同他之间,是很像的人。
冷漠,无情。
僵持了半晌,终于还是冷月先退让了。
毕竟答应了他。
她伸出了手,对上了纳兰禛的手。
男子本能地直接包裹住,然而她却抽了出来……
“我的手,是要这样握的。”她说着,握紧了拳头,对上了纳兰禛的拳头……
正文 要做戏,便闹个大的
“多谢王爷。”冷月亦谦和的笑,将手抽离,再次将目光扫到那羽毽,“现在,可以还我了?”
纳兰禛不急,凛而一笑:“我有一个游戏,不知王妃可想参与?”
“先说说看。”
“呵…同我来吧。”
纳兰禛说着,便转身而走,他将那毽子凌空抛到小桃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