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皇妃:暴君,我要废了你-第7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终于,还是喊了。”
他洞悉一切的表情,让九夜的猜测,变成了事实。
果然,纳兰禛是知道的,他早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只是没有揭穿他。
“你……”
“墨心阁早已将你查的彻底,我只是一直压着,没有将这件事情挑明……”
“怎么会……?”九夜方想说,他的身份早已被苏青晓给抹去,而纳兰禛又继续同他说:“姑姑虽然抹去了你,却忘记杀死那个给你隐性药水的婢女……是她,出卖了你,甚至出卖了姑姑。”
九夜有些颓废,心想原来到头来只是他一个人在隐瞒,他待在他身边,一直表现很好,从不曾泄露什么,而今才知,真正愚蠢是他。
脑中机灵,猛然想起了自己当日因为同冷月的关系,而导致被皇帝处刑,那时候纳兰禛的突然相救,让他的目标只为报恩活着,而今想想,大概那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只因,自己是他同母异父弟弟。
他的父亲,因为他的母亲,而将他隐藏了许多年,直到将他卖到了西凛。
被从王府中赶出的女子,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不得已委身给了一个四处行走的商人。
然而他的母亲,从来没有爱过他,甚至,从来没有看过他。
她的心中,永远想着纳兰禛,想着要将这个活在王府中的骨肉给救出来。
后来她终于走了,九夜的父亲因为她的离去而一病不起,随即家道中落。
到死还不忘骂着他,到死还说着他便是那个扫把星。
卖了他,来还债,辗转间他经历了很多,也随着一个好心的师父学会了武功…师父临死前托人将他弄到了宫里,当了一名小侍卫。
再后来,他便遇上了冷月。
直到苏青晓找上他,他才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他是雪疆人。
有着同他娘一般的眼瞳。
“四哥。”
九夜缓缓的唤着,瞳孔中痛苦一片。
“我求你,不要带走她。”
一句哀求,只叫冷月全身一震,唇瓣颤抖。
她哪里想到,他会为了她做到这地步……
“你还我身子……”身体里,陡然出现一句这样的话语……冷月只捂上了心窝,那种疼痛一下一下。
是倾冷月,是她……她在控诉。她在愤怒。
她不允许她这般折磨九夜,她就要跑出来了。
冷月痛苦的一躬身,紧蹙眉心。
这边,少年依然跪在地上,睨着纳兰禛的眉眼:“四哥,我求你。”
“我不能允你。”纳兰禛凉薄的一笑,更加的揽紧冷月,“谁都可以…惟独她。”
早已想明白的他,不允许自己再犯任何错误。
他不会放开她,永远不会。
此刻天边早已大亮,三个人这样的情景,九夜依然不起,而纳兰禛欲策马回府……
“啊——”
随着一声沉闷的喊叫,让俩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到冷月身上……只见她捂着头,十分痛苦的样子。
脑海中,是不尽的质问,这个身子的原始主人控诉着她,几欲将她折磨疯狂。
她倒在纳兰禛怀中,紧闭着双眼,此番此景,俩人也顾不得所有,只一心瞧着她。
“倾冷月。”纳兰禛探手抚上了她的脸,将之扳向自己,细细的询问:“你怎么了?”
“纳兰…她要跑出来了……她不允许我待在这里,她不允许……她弄的我好疼…她……恨我…恨我伤了他……”
冷月语无伦次的说着,双手紧紧捉住他的衣襟。
男子薄唇一凛,当下不说什么,立刻策马回府……
“夜…你我之事,以后再说。”同他解释着,九夜站在风中,眼眸中含着痛苦。
她在痛,而他却不能替她痛。
遥望着俩人离开的身影,少年的黑衣似染了纤尘,彷如墨泼……
冷月靠在他的怀中,纳兰禛抚上她的手心,十指握住,一手执着马缰,轻轻吻上她的发间……
他的眼神无比坚定,望了望初升的太阳,轻轻耳语:“既然绑了你的一生,我便再也,不会放开你……月儿…你是我永远的妻……”
正文 一百四十六章
黎明之初。
四王府的侍卫们抬头瞧了眼那新生的日光,微微伸了一个懒腰,同对面的人对视一眼。
此刻,从府中走出另外俩名侍卫,四个人打着招呼,各自笑着,开始换岗。
“嗨…兄弟,又过去了一天。”
“是呀,昨晚可真够热闹的。”
“怎么了?”
似乎发现了八卦,两个替岗的人忙凑上了头脑,倾听着,那俩个人无奈的笑了笑,身子倚在府门前,正欲同他们讲述昨晚的事情……
“哒哒哒……”
飒沓的马蹄声从远方传来,四个人寻思了会,侧了头。
宽阔的街面上,空无一人,一匹体格高大的骏马疾驰而来,四个人正感叹那骏马的速度,却恰好瞧见了坐于马上的人……
那是俩个人,坐于前的是一个女子,她小巧的身型全部被身后的男子包裹在怀中,男子执着蛇鞭,身上的衣衫并不厚,在空中微微扬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他的面容全部隐于风帽之中,偶然可见那缕缕发丝透过来,男子的眼眉分外好看,狭长的凤眸,他轻轻地瞧了眼怀中的女子,怜惜的为她拉紧了身前的衣襟。
四个侍卫微怔,下一秒,便笔直的站在府前……
这来人,分明是他们的主子,这府的主人——纳兰禛。
怀中女子的面容隐在其中,让一干人瞧不清楚,他们狐疑的看了半晌,当下恭敬的喊道:“主子。”
“去唤太医来。”
纳兰禛下了马第一件事便是这样吩咐,他抱着女子的身子,用风氅替她挡着风,大步的迈进府中。
此刻,那几人才看清,他们王爷怀中抱着的,分明是他们的王妃!
这……倒还真是件怪事……
“我已唤了太医,你再忍耐些。”
纳兰禛低眸安慰,冷月轻闭着眼,张了张唇:“我要走,纳兰…”
“倾冷月!你若再提这几个字,我立刻便将九夜杀了!”
“……”冷月虽然能听到他说话,但头痛的厉害,再一听到他要杀九夜,脑中的那个灵魂再次作乱,她只捂上头,低低的轻吟……
一时间,语序混乱——
“九夜……不要……你……我恨你…恨你……不是的…纳兰……是你想…想我走的……”
俩个灵魂在争抢着说话的权利,她痛的彻骨,男子眉心一蹙,当即将她的身子放直……
他不在横抱着她,而是拖着她的下身,让她像孩子般趴在他的肩上……
单手轻抚:“以后都不会让你走了……君子一诺。”
他的话语仿佛安慰了她的灵魂,头稍微清醒点,不在发出那痛苦的声音……
灵魂被一下子安慰了,冷月轻睁开了双眼,感受到他的气息。
“……”
一时无言,她只觉胸中沉闷难当。
“纳兰禛……我不是…倾冷月……”
犹豫了许久,她决定告诉他,极轻的声音沉到他的耳旁,男子的唇瓣,微微勾起……
“嗯…你是我的王妃。”纳兰禛平静异常,仿佛她是不是倾冷月都不重要,她只是他的王妃。
冷月蓦然一笑,胸口的那种疼痛如锥刺般,紧紧手指,将容颜贴上。
他的肩膀,此刻是如此的温暖。
……
“王爷……”
白芷披着身薄衫,怔怔的站在纳兰禛的房前,当她看到他抱着冷月回来之时,心头一紧,竟脱口唤了出来。
冷月听到那声唤,蓦然将手一紧。
头…又开始痛。
“让开。”
吐出这俩个字,虽然轻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气魄,她咬着唇,侧了身。
他让她让开。
抬脚踹开了房门,将冷月抱进去,方一进屋,便发出了凛人的喊声——
“太医!太医怎么还没到?!!”
“王爷息怒!王爷息怒!!”
被喊声吓来的仆人们当即跪在门外,白芷不知道该不该跪,一身孑然的站在人群中,双眼无神,只怔怔的望着窗内。
她蓦然凛出一个笑容,自己的心在这个夜晚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
无爱,无恨。
天边的第一缕阳光,直直射到少女身上,她迎着阳光微笑,眼角的泪却湿了满襟……
“主子,太医来了……”
一名仆人忙领着一个约莫四五十的老太医疾步走进,老太医手提着医箱,躬着身子。
纳兰禛侧过身,让老太医立于床前,为她确诊。
屋内阴暗,他站在一旁,认真的瞧着那老太医,等候着他的结果……
然而,时间一点点过去,老太医只捻着自己的胡须,满脸的疑惑……
半晌之后,只见他扑通一身,跪下了。
“请王爷见谅,老朽才疏学浅……实在…实在不知…王妃这是……”
“一丝不知?”
“老朽…当真没见过……这种病症……”
“嘭——”
纳兰禛猛的砸上床帷,老太医被吓了一跳,只哆哆嗦嗦的低着头,他淡扫了一眼那人……挥了挥手。
“送他回府。”
老太医诧异,没想到这四王爷这么爽快的放了他,老头子忙站起,快步走下去。
“主子…这可怎么办?”
“……”
“再找。”
他冰冷的说,抬头望了眼窗外,白芷站在院中,仿佛一株死莲。
他伸出了手臂。召唤她进来。
白芷呆立了半晌,后缓缓走近。
“照顾好她。”
他抚上白芷的发丝,轻言说道,随即一凛眉,似乎决定了一件事情。
少女低着头,不语。
“芷儿遵命。”
依然那样的逆来顺受,纳兰禛淡淡一笑,转身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他继续回眸瞧了眼冷月,此刻女子正安稳的躺在床上……
捏了捏手指中的匕